第一百二十六章 东边不亮西边亮

哈里被停职了，因为这件案子让警方很没面子，也幸好市长老成持重，想着等这件案子铁证如山的时候再正式公布，不然哈里这回可要被市长恨死了。

哈里并不在意，在地检告诉他，证据不成立，而局长也把案子失利的责任全部归于哈里的时候，哈里连解释的想法都没有。

李斯特想去找局长解释，却被哈里拦下来了，他不赞成李斯特这么做，克拉克也是这般想法。

“你把真相说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这就是哈里拦下他的原因。

媒体成天报道杀人犯，替一个以杀人为乐的恶魔说话，他们认为这个天蝎是被警方陷害的，他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病人。

李斯特很想把这个跟明星似的被人簇拥着的家伙给杀了，杀死在法院门口，可那样做哈里将成为第一嫌疑人。

但是李斯特真的不想再看到这家伙的丑恶嘴脸了。

他当然也能继续找证据，可是哈里被停职，其他人现在躲都来不及，克拉克倒是想帮忙，但这次的事克拉克多少也受到了牵连。

李斯特当然可以自己去查，但就算查到了证据，可能最后是李斯特因为入室盗窃，严重点入室抢劫之类的罪名被告上法院。

再加上媒体的关注，李斯特在警察局跟哈里的关系肯定会被调查出来，到时候再曝出李斯特为哈里复仇，或者李斯特不忿审判结果，质疑法律公正，等等。

社会舆论虽然不见血，但是杀伤力可不比枪炮差多少，尤其是针对个人来讲。

李斯特可是活在信息大爆炸时代的，网络暴力有多残酷也是晓得一点的。

虽然这里的网络科技还没那么发达，但是在旧金山这个城市，传统纸媒的能力足以达到那般效果。

不夸张的讲，真要那么做了，一些没有底线的媒体甚至会从李斯特的肤色延伸到整个华裔。

民主的美国，可是一直把族裔挂在左边的，没有歧视的美国可处处都是对有色人种的偏见。

李斯特可以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但是他不能就那样被人摸黑啊。

其实还有一个方法可以送天蝎进监狱，哈里也知道，那就是等那家伙继续犯案。

这是一个疯子，一个人杀人为乐的疯子，他不会因为被抓过一次就改过的。

相反，警方这次抓住他，不进不会让他畏惧，还会激怒他，让他做出更加疯狂的事。

所以只要等天蝎再次犯罪，将其人赃俱获才行。

不会这样做风险很大，需要时时刻刻盯着他，将其置于警方监视中，李斯特估计警局不会同意的，他们甚至也认为哈里抓错了。

而且一旦监控不力，很可能还会有无辜的人被害。

哈里让李斯特不要管这事了，他虽然被停职了，但还是会继续查下去的，他盯上这家伙了。

李斯特什么也没说，老老实实在警局上班，嗯，不在刑侦组而是普通的警员，被打发去指挥唐人街的交通了。

李斯特当然不会甘心就这样，否则也太憋屈了点，不过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旧金山的警察局长实在是太没有担当了，

一点舆论压力就要手下顶缸。

难怪这么多年旧金山亚洲黑帮的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相反还被黑帮渗透地成了个筛子，李斯特怀疑自己选择加入旧金山警局会不会是个错误。

坐在轮椅上的天蝎看上去很凄惨，这家伙怎么说呢，长的还算可以，如果不是一个大男人哭的样子实在太丑也许李斯特还要夸他一声帅气。

他的演技不错，但是哈里已经受到了处罚，媒体再次证明了无冕之王的强大，所以围在这家伙周围的“长枪短炮”也变少了。

李斯特见他这样子短时间内是没办法再害人了，暂时就没有管他。

白天在唐人街指挥交通，晚上他打算去柳川四郎的汽车公司去看看。

张力死了，人头被人砍了下来，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他的人头在哪儿。

这几天除了天蝎的案子，就属这件案子最为麻烦。

虽然这件案子是由约翰的小组专门负责，FBI办案离不开地方警察的配合，所以李斯特也在局里听到不少。

而且张力被杀还在抓获天蝎之前呢。

李斯特得知这一消息，第一反应柳川四郎出手了。

本来李斯特一直留着汽车公司这个柳川集团在旧金山的总部，就是为了柳川四郎来到旧金山之后方便李斯特确定他的行踪。

柳川吉良一死，柳川集团在旧金山群龙无首，而现在张力死了，还被砍了头，要说不是柳川四郎到了旧金山，李斯特也别想着对付柳川集团了。

此外还有一个人，狄武的行踪也飘忽不定，李斯特不确定他是不是被约翰抓住了，但是只要狄武不在官方手里，那么多半也已经知道了柳川四郎到旧金山的消息。

李斯特这时候去汽车公司，说不定能把柳川四郎和狄武一网打尽，同时也给天蝎一个养伤的时间。

等天蝎伤养好了，他就天天抗个DV机给跟着这个“射杀魔”，拍成个纪录片，名字都想好了就叫“从精神病到杀人犯”。

一直拍到天蝎下一次杀人的时候，到时候V从天而降当场击杀天蝎，并留下DV视频证据以及通知单，最好让一两个路人看到他戴笑脸面具的形象。

跟李斯特遇到糟心事不一样，黄伯伦的感觉就特别好，简直可以用神清气爽来形容。

他怎么也没想到李斯特把已经完成的《鬼影实录》交给他才几天，就有买家上门了。

一个做了30年恐怖电影的制作人，看上了这部第一部伪纪录片形式的DV电影。

黄伯伦本来还以为遇到了骗子，结果把对方的名字在网上一查，嘿巧了，希德妮跟李斯特常谈到的即将上映的《杀戮》也是这人投资的。

有了这层关系，黄伯伦的疑虑已去了大半，保险起见黄伯伦又打电话问了最近深居简出，严格遵循李斯特低调低调再低调基本方针的希德妮。

确认了对方的来历没有问题后，这才带上成片又去了一趟洛杉矶。

黄伯伦可不会认为别人有意向他就能拿捏一下了。

他虽然不懂电影，但是李斯特拍的东西形式上就未曾经过市场检验，还没有明星加

盟。

既然有人看好，黄伯伦自然要亲自跑一趟。

这件事必须要跟李斯特汇报一下，最后谈成什么样，有什么条件还需要李斯特拿主意。

“我们只是找发行商，记住不接受买断，看看他能给我什么样的分成比例，先别急着签合同，咱也可以签个对赌协议什么的，也不一定就他家可以看看别家，总之利润最大化，你自己看着把握，我看好你啊老黄。”

匆匆讲完李斯特就挂了电话。

在李斯特看来只要有人愿意发行，按照分成走，他就亏不了，无非赚多赚少的事，反正成本也不高，让黄伯伦多锻炼锻炼也好。

有人帮着他处理这些琐碎的事挺好的，他的性子就不是跟人虚以委蛇打交道的性子。

不过这么快就有人找上门来要发行自己的电影（某人厚着脸皮YY）感觉还是很爽的。

李斯特此刻甚至冒出一个想法，如果这次成功了，要不干脆就不当警察了，省的再受这个鸟气，而且以后可以借为电影取景的借口全世界的溜达，不比当警察困守一隅强多了?

可这样也不行啊，要是去一个地方取景，那个地方就要发生点事，某个以成天把保护世界和平挂在嘴边的黑卤蛋怕是要给他来一个现实版的“楚门的世界”全方位监控。

所以还是继续苟着吧，以后就当个小警察，偶尔把几个经历过，又不牵扯保密原则的案子改编授权一下赚点钱应该不会引人注意……吧（没干过，不知道啊）?

李斯特是猜测柳川四郎已经到了旧金山，但是没有证据，而且也不清楚FBI对这边是否安排了人监视。

李斯特虽然速度升了一大截，但还没狂妄到同时招惹一个老牌黑帮和FBI的专案小组。

为此李斯特特地在汽车公司周围转悠了两天，一天换一个形象。

一次是伪装的黑人一次是伪装的白人，也就是天黑欺负人眼神不好，不然李斯特的技术大白天的还是容易露出马脚的。

赚了两天，李斯特也没有发现有人监视，接近汽车公司的时候也没有当时去张家别墅时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不知道是不是约翰的疏忽还是约翰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没有派人监视这里，李斯特相信自己的直觉不会错。

这让李斯特有点拿不定主意，如果柳川四郎在这里，李斯特杀进去自然可以斩草除根，可要是柳川四郎没有来旧金山，他这样做岂不是打草惊蛇?

难道还要他飞一趟日本，跑人家家里去砍人?

李斯特现在在汽车公司附近的一家日本开的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店名李斯特没听说过，不过里面卖的东西很多都是产自日本的。

李斯特戴着一副黑框的平光眼镜，还特意在自己的人中那儿贴了一个小胡子，看上去像个方形。

这种胡子李斯特只看到过电视里的日本人有。

现实中都没见过，他杀了那么多柳川的团伙成员，也没见到过这样的，不知道是不是他搞错了。

从这里他能看到柳川的汽车公司门口进进出出。

咦，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