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通灵人——哈里·卡拉汉

李斯特开始后悔自己的口无遮拦了，谁能想到哈里居然同意了他的无理要求，答应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的保护他，前提条件不是李斯特到那儿哈里就跟到哪儿，而是反过来，哈里去哪里，他李斯特就要跟到哪里，直到保护期限结束，李斯特才能离开。

“什么时候保护期限结束?”李斯特希冀地看着哈里，他希望时限越短越好。

他本来就只是想无理取闹一下把事情糊弄过去，虽然知道哈里不好糊弄，自己也只是做做样子，但哪个会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呢。

“直到我认为安全了为止。”哈里一本正经地回答，逗笑了旁边的年轻警员，他是跟哈里一起“审讯”李斯特的人。

“不应该是我这个雇主决定什么时候结束吗？”李斯特做着最后的挣扎。

“抱歉李斯特先生，我的雇主是汤姆·罗，而不是你是。”

“胡说，我已经满十八岁了，而且这分明是我刚下提出来的，汤姆都不知道，你会把你保护目标弄到审讯室吗?”李斯特气的要把桌子掀翻。

“哦，等会儿汤姆就知道了，他会同意的。”哈里依旧面无表情，但是眼神里戏谑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胡说，我不同意。”

“反对无效，现在我要回去睡觉了，你跟我走。”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们这是强迫。”李斯特吼道。

“那你就继续待在这儿吧，反正这几天我们要睡在警局了。”说完丝毫不理睬李斯特的大喊大叫，跟一旁的小警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留下李斯特一个人，啪嗒，关上了通往外界的门。

李斯特无助的坐在椅子上，这都叫什么事啊，虽然他是想进警局，也不反对跟哈里这个有能力的老帅哥做搭档。

虽然不知道他的战斗力，但是经验绝对是李斯特需要的，可怎么也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现在这样算什么，把自己的一举一动彻底放置在警方的监视下?

至少是一个跟未来同事们处好关系的机会。

李斯特如此安慰着自己后就起身走到门口，尝试着扭了一下门栓，好吧没有锁门，打开一看，果然所有留在警局加班的警员都伏在办公桌上，一张张文件被打印出来。

电脑办公虽然已经普及，但这些警员大多数明显更适应纸质的资料。

“看来我们要有新人加入了。”

“小子，跟哈里搭档你可要小心点啊，别被吓到了。”

“文森特，不要把这小子吓跑了，小心哈里找你的麻烦。”

“笨蛋才加入你们，哈里在哪儿，我要找他算账，他不能把我关在警察局里。”

“哈哈……”

李斯特委屈的控诉，收获了一众警官的哄笑声，没有嘲笑，相反笑过之后，这些警员看李斯特的目光更加平和了。

李斯特没有留下来继续跟他们扯犊子，这些值班警官们还有工作要做，今晚可能要工作到很晚，李斯特去找哈里确定自己的权力了。

哈里是旧金山警局的老人，资历足够，能力也强，可就是脾气不被人喜欢，性格太直，加上办案手法太粗糙。

没有哪个

警察办案真的严格要求自己遵守纪律的，只要想破案多多少少都要打破一些规矩，负责束手束脚永远别想抓住犯人，除非你要抓得是穷鬼。

如果不是哈里做事直白的不屑于掩饰，有时候还会呛一下市长，不知道“尊敬”那些高官与富豪，哈里可能现在已经是分局局长，或者警监。

在警察局哈里是异类，难以处理的“脏活”都交给他来干，没有多少人愿意跟他亲近，同样也没有人会去得罪哈里，因为得罪哈里的下场他们承担不起。

不过开开玩笑还是可以的，像现在这种多事之秋，则要想办法跟哈里搞好关系，遇到棘手的是后也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向哈里求援了。

黑帮乱了，他们开始明目张胆地互相攻伐了，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喜欢向市民开枪的变态。

一时间好像旧金山那些躲起来的牛鬼蛇神都有冒出来喘口气的意思。

谁也不敢保证自己日常巡逻的时候会不会碰到点奇葩事件。

李斯特是哈里主动要求带在身边的，这不是秘密，哈里从审讯室出来后没多久这消息就传开了。

至于李斯特和哈里之间说的什么二十四小时保护之类的话没人相信，他们更愿意相信警局要有新人加入了。

他们自己不愿意跟哈里打太多交道，担心“败坏”自己的名声，可又担心会有有求于人的一天，所以李斯特这个存在就成了他们跟哈里搞好关系的媒介。

虽然只是说了一些没有营养的废话，毕竟大家都不是熟人，这样的废话讲多了是最容易拉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的，很奇怪但是很有效。

只要你想跟他们搞好关系就能参与进去，反之你可以不鸟他们，谈呢体验一次尴尬，然后相互之间只剩下工作关系。

“哈里，我可以跟着你去案发现场对吗？”

“你不跟着我你也总是在案发现场。”

“那是巧合，我还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倒霉呢。”

“你杀了一个人。”

“那是他先要杀我，我只是自卫反击，他闯入了我家里我有权把他杀死而不用承担任何责任，FBI可以给我的行为的正确性、合法性提供证明。”

“你身手不凡，而且胆量很大，你小时候有虐杀小动物的习惯吗?”

“哈里你听好了，我不是变态，我很喜欢狗狗的。”

“你跟日本人有仇，身份暴露了会被报复的。”

“跟我有仇的是黑帮，不是更好吗？”

“你想好了，现在的旧金山可不平静。”

“如果什么危险都没有，我可以继续待在福克斯，没必要在这座城市逗留这么久，我的爱情还在那个美丽的小镇等着我呢。”

哈里对李斯特突如其来的诗意嗤之以鼻，一个叫警察还是少点浪漫的好：“我只是将你借调过来，能不能留在旧金山警局，还要看你的表现，包括你的学历，你现在依旧只是一名实习警员。”

“你会为你的选择感到骄傲与庆幸的，如果你现在就能解决我的警员正式编制的话。”

“那不可能，你先高中毕业再说，到时候去参加警察学校的训练吧。”

“好吧好吧，又是这该死的学历，我会考到的，祈祷我不会考进哈佛吧，不然你会后悔这世上少了一个神探。”

“那是美国人民的幸运。”

第二天，汤姆家，希德妮和黄伯伦还有男主演到这儿之后，惊讶地发现给他们开门的是一个不认识的白人。

“抱歉，我们可能走错了。”黄伯伦连忙打招呼，然后带着男女主演就要离开。

“你们是要找李斯特的吗，请进来吧和，他刚跑完步回来正在洗澡。”李斯特跟哈里说过，会有人来找他的，当他知道李斯特居然在筹备拍电影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啊，汤姆领养了一个喜欢异想天开的同胞，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这是哈里知道这个消息后的第一反应，本来哈里想蛮横地让李斯特放弃这个不切实际的计划，结果李斯特告诉他合约已经签了，如果不拍下去，他先期投入的几万美金就要打水漂，还会赔上好多好多的违约金。

哈里不知道拍一部电影要花多少钱，也不清楚DV电影跟传统摄像电影的区别，但是以前看电影的时候宣传的几百几千万甚至几亿美金的投资他还是听说过的。

所以李斯特口中的小成本，在他猜想里应该有几十万美元。

他不知道这与其他电影相差甚远的成本能否拍出好电影，但不拍注定了要赔钱。

没办法，原本想让李斯特搬到警局跟他在一起，顺便也方便他看着这个闲不住的倒霉蛋，只好把自己的办公地点，改成了汤姆家，这个曾经的案发现场。

李斯特洗完澡出来，看到进来的三个人：“嗨，希德妮小姐，凯特，老黄你们早啊，本杰明先生了呢，他应该跟你们在一起的?”

“本杰明有新的业务，一大早就离开旧金山了，我们可以拍摄了吗李斯特先生?”

“是吗那太遗憾了，我还想给本杰明介绍一单生意，通灵人我已经找到了，这位是哈里·卡拉汉先生，只要给他戴上假发再给他的肚子垫上一层，就是一个很合格的通灵人。”

“嘿李斯特，那样我应该是一个合格的发福的老家伙而不是一个通灵人。”哈里很不满李斯特给他随意安排身份。

“不不不，剧本里的通灵人就是我描述的那个样子，就这么定了，可惜本杰明先生赚不到你这笔佣金了。”

“你是说要给我工钱吗，那样也许我该考虑一下。”

“不你听错了卡拉汉，是你抢了本杰明先生的角色，而你的工钱全部折算成这几天的食宿费用好了。”

“你不能这样，这丑恶的资本家的嘴脸不应该在你身上，至少不该是这个年纪。”

“资本家的孩子一出生就是资本家，他们的嘴脸并不比我好看，卡拉汉先生。

如果你有疑问的话，请等我吃完早餐，我可以邀请你们一起品尝一下吗?”

“不了，我们来之前已经吃过早餐了，所以我们还是去熟悉剧本吧。”

“我也不会吃的，李斯特，资本家的食物从来不是免费的。”

……

“唔...这个包子太好吃了...嗷呜，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