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暗流反扑，困兽犹斗

第二天一早，梁砚就接到了小周的电话。

"梁队，不对劲。"小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些急促，"701的陈建国，今天早上六点就出门了，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去了城郊的河边。我们的人跟着他，看到他在河边待了大约半个小时，然后空着手回来了。"

"黑色的袋子？"梁砚的眉头皱了起来，"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扔了？"梁砚的声音沉了下来，"他在销毁证据。"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周说，"我已经让人去河边打捞了，但河水很深，水流也急，不一定能捞到。"

"捞不到也要捞。"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另外，继续盯着他，看他还有什么动作。他现在一定很紧张，很恐惧，在这种状态下，他一定会继续销毁证据，或者做出其他的反常举动。我们要抓住他的每一个动作，找到他的破绽。"

"是。"小周说。

挂了电话，梁砚站在办公室里，眉头紧锁。他知道，陈建国已经察觉到了危险，开始反扑了。销毁证据，只是第一步。接下来，他可能会做更多的事情——转移遗物，清理现场，甚至……逃跑。

他必须加快速度。

他拿起电话，给局长打了过去："局长，搜查令的申请，能不能加快？陈建国已经开始销毁证据了，如果再等下去，可能所有的直接物证都会被他清理干净。"

"我知道了。"局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很沉，"我已经跟检察院沟通过了，他们正在加急审核。今天下午，应该就能批下来。"

"今天下午？"梁砚说，"好，我等。"

挂了电话，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城市的景色在阳光下泛着光，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一切都那

么正常。但他知道，在这个城市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个人，正在紧张地销毁证据，正在做最后的挣扎。

他不能让他得逞。

下午两点，小周又打来了电话。

"梁队，陈建国又出门了。"小周说，"这一次，他去了邮局，寄了一个包裹。包裹不大，大约鞋盒那么大，寄往外地。我们的人查了一下，收件地址是假的，收件人也是假的。"

"对。"小周说，"我们已经跟邮局联系了，那个包裹还没有寄出，还在邮局的分拣中心。我们能不能先把包裹扣下来？"

"不行。"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没有搜查令，我们不能随便扣押公民的包裹。一旦打草惊蛇，他就会知道我们在盯着他，可能会做出更极端的事情。"

"那怎么办？"小周问，"眼睁睁看着他把证据寄走？"

"不是眼睁睁看着。"梁砚说，"我们让邮局把那个包裹'弄丢'。就说分拣的时候出了差错，包裹找不到了。这样，他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只会以为是邮局出了问题。然后，我们再想办法，把那个包裹拿到手。"

"好主意。"小周说，"我马上跟邮局联系。"

"还有。"梁砚说，"继续盯着他，看他还有什么动作。他现在一定很焦虑，很恐惧，在这种状态下，他一定会继续犯错。我们要抓住他的每一个错误，把他的退路一条一条地堵死。"

"是。"小周说。

挂了电话，梁砚坐在办公桌前，手里转着一支笔，脑子里在飞速地思考。

陈建国销毁了笔记本，扔掉了钥匙，转移了遗物。他以为这样就能清除所有的直接证据，就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但他错了。

他不知道，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在警察的监视之

下。他销毁的每一样东西，都在警察的掌握之中。他以为自己在反扑，在挣扎，在清除证据，但实际上，他只是在给自己挖掘坟墓。

因为，他销毁证据的行为本身，就是证据。

一个无辜的人，不会销毁自己的物品，不会转移自己的包裹，不会做出这些反常的举动。只有心虚的人，只有有罪的人，才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些事情。

他的反扑，他的挣扎，他的销毁证据，都是他有罪的证明。

下午四点，搜查令批下来了。

梁砚拿着搜查令，站在办公室里，看着上面的公章，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十九年了。

这个藏了十九年的恶魔，终于要被绳之以法了。

"集合。"他对着对讲机说，他的声音很沉，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所有人，集合。目标，锦华公寓701。行动。"

"是！"对讲机里传来齐声的回答。

梁砚拿起外套，搭在臂弯上，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专案组的成员们已经集合好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严肃和兴奋。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走吧。"梁砚说，他的声音很沉，"去撕破他最后的伪装。"

一行人走出了警局，上了警车。警灯亮了，笛声响了，车队向着锦华公寓的方向，疾驰而去。

车窗外，城市的景色在飞速后退。梁砚坐在警车里，看着窗外，眼睛里有坚定的光芒在闪烁。

陈建国，你的时间到了。

他在心里说。

十九年的罪恶，十九年的伪装，十九年的隐藏，今天，都要结束了。

车队消失在车流中，警笛声在城市的上空回荡，像一声号角，宣告着终局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