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私心

当布鲁斯韦恩带着一卡车的银行储蓄数据回到银行时，一群富人的律师正在围困着银行。

一个小时前，一位市民突然在银行附近的地下仓库发现了大量的银行账户数据，哥谭银行只做了简单的检查就承认了这是他们丢失的文件。

于是乎，所有的穷人的存款多了十倍，富人的金额减少了90%。

银行面临两个选择，第一承认的数据真实有效，第二是否认。选择前者社会财富不会减少，只是分配不同而已。选择后者社会财富将会因为无法流通而冻结，所有人玉石俱焚。

如果此时哥谭政府是一个有公信力的政府，自然可以让人民群众甘心等待，可惜它不是……

即使面对无数超级罪犯，面对无数贫民窟也可以纸醉金迷的哥谭高层，也感到了害怕，他们非常清楚，当一个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是可以为了一个简单的梦想付出生命的！

当全民皆是罪犯的时候，政府就会像夏天的雪一样，消融！

于是乎，高层承认这些“非法”的储蓄数据，让穷人拥有了十倍的财富。他们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有的是割韭菜的办法。

一年，半年，不，也许3个月，他们就能让这些穷人重新回到他们原来的位置。甚至让他们更加贫穷！

此时此刻，季无命来到哥谭市最大的自来水工厂。这里由多个黑帮家族共同掌控。

就在布鲁斯韦恩达到银行的同时，季无命买下了这座自来水厂，这代表了他掌控了全市10%的水源。用的仅仅是一张“土地使用证”。

10%的水能做什么？

在黑帮手里，它不过是一个鸡肋的摇钱树，废了半天劲，才掉下一个铜钱。

在季无命的手里，它能瓦解哥谭的持续了几百年的社会的制度！

如果说电磁波构成信息交互的互联网，让世界各地的人在不同的地方可以互相联系。

那么……水就是最原始的物联网！

季无命可以通过自来水将毒药，炸弹送到千家万户！只需要一颗小小的不溶于水的胶囊。

人是很聪明的动物，当第二天的哥谭市出现了大量的中毒后，人们很快就发现是自来水有毒。

可以预见，很快水的价格将会比黄金还贵！

季无命并不是想用水来破坏哥谭的金融系统，他的目标是斩断普通人对社会的依赖。

不可否认，即使数百万人的贫民窟，亦或者是数十万的难民。他们依旧得到了最最基础的保障——水！

没有水，任何人活不过一周。

水中毒后的10小时内，哥谭的精英们开始大量收购瓶装水等没有被污染的水资源，顶级富豪们则是开始从城市外运水。

没有人愿意放过这个难得的发财机会，包括季无命。

蝙蝠侠是在季无命投毒后的10个小时后，才找到了季无命，此时是临晨1点。天色很暗。

季无命真在指挥一群黑帮的混混在化工厂炼制“毒自来水”的解药。

“到此为止了，肮脏的罪犯，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当我出现时它就已经结束了。”蝙蝠侠发出正义的演讲。

季无命：“不不不，你还是不了解我，更加不了解哥谭市民。

人……是不会主动反抗的！

正义，是不会主动降临的！

人为了活下去，是可以忘记‘仇恨’和‘爱’的。”

蝙蝠侠：“你想以死亡威胁市民，让他们协助你叛乱？”

季无命：“你知道如何让一个民族崛起吗？

不是给他们钱，也不是给他们技术，更不是赠予知识和工具。

其实很简单的，让所有的群众认识到自己是‘人’。这就可以了。

我只是选择了一种比亡国灭种温和100倍的方法，让哥谭市民认识到生命的珍贵罢了。”

蝙蝠侠觉得眼神的这个人是神经病，准备直接冲过来打爆他。

季无命却制止了他，说道：“出去吧，你又不是拍电影，你把这里打坏了，会有一大群人失业的。”

季无命带蝙蝠侠来到一处阴暗的街道，四周都是垃圾和觅食的老鼠。

他的拳头又快又猛，季无命却躲避得很轻松。

拥有[无量]的季无命，在沟通自己的身体每一个量子的情况下，即使是太阳的引力都可以感觉到。区区人类的肢体动作，闪避简直不要太简单。

“你只会躲吗？阴暗的老鼠！”蝙蝠侠显然是有些“脑溢血”。

“停下，请停下的你滑稽的舞蹈，

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的枪会听话。”一只疯狂的穿着西装的小丑拿着枪指着季无命的脑袋，枪的保险已经拉开。

“请吧，绝对没有疯的小丑。”季无命笑着做了一个绅士礼，“请开枪吧，不用担心瞄不准，我会站着不动的。”

小丑一边舔着嘴唇，一边收起枪拿出了刀。蝙蝠侠暗中向他的管家发出信号，并在一旁不动声色。

小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无命：“不会吧，你急了！当死亡变得平常，你与普通小偷有什么分别呢？

说到底，罪犯之所以让人恐惧，不过是因为人民生活在和平年代。就像一张白色的纸滴上黑墨汁，才那么显眼。”

小丑：“是的，你说得没错。为了回报你，我准备送你一个大大的笑脸，就像我的一样。”小丑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的伤痕。

季无命看着小丑，有看向了蝙蝠侠，冷笑道：“一个伪装成正义的使者，一个伪装成精神病。说到底，你们害怕了，退缩了。

不知你们有没有看过动物世界呢？

母兽可不会在危难的时候保护孩子，它可是在危难之前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

饿狼可不会向猎物耀武耀威，它只想快点吃完去寻觅下一个猎物。

一个胆小鬼却扮演大英雄，一个明明深度依赖社会，却去违法犯罪。”

“砰！”

小丑开枪了。

子弹射向季无命的头颅。

季无命轻松躲开，继续说道：

“水中的毒药，是我用我的超能力做的。”

与此同时，季无命用[万象]让一块石头失去质量悬浮在空中。

“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毒药，名字叫做[非我]。这种毒药虽然会带来痛苦，但是不会致命。它会改造人体的每一个细胞，让其与体内的水分子形成‘契约’。契约后的水属于‘本我’，当人摄入不属于‘本我’的水分子后，人体会释放大量的警报信号，其当量相当于被锋利刀切割身体时释放的痛信号。”

季无命看向蝙蝠侠，说道：“你不是想救人吗？去吧，去收集患者的尿液，汗液吧。”

又看向小丑：“你不是想让社会混乱吗？去吧，把收集的体液注射入非原主的体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