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明知败局迎难上

人类例外主义在过去酿成了悲剧，对人类未来的繁荣似乎也是不必要的。如果我们发现了一个和平的外星文明，它在科学和艺术等我们关心的一切事物上都比我们要先进得多，这可能并不会妨碍人们继续体验生活中的意义和目标。

我们可以保留家人、朋友和广泛的社区，以及一切为我们带来意义和目标的活动。我希望到那时，弃我们而去的只有我们的傲慢。

在规划未来时，我们不仅要考虑自己生命的意义，还要考虑宇宙本身的意义。在这一点上，有位科学家有一句著名的话：“我们对宇宙理解得越多，它就越显得毫无意义。”

然而，正如在梦境中看到的那样，叶轻尘观点要乐观得多，虽然他也认同我们的宇宙是毫无意义的，但他相信生命正在让宇宙充满越来越多的意义；如果生命的种子成功地散播到整个宇宙，那未来一定是光明的。

而到底是哪种设想更接近真相？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知道答案了。如果我们让地球生命走向灭绝，或让无意识的僵尸人工智能控制了宇宙，从而让宇宙回到永无止境的无意识状态，那毫无疑问，人工智能就大获全胜。

从这个角度来看，虽然我们在这本书中将注意力放在智能的未来上，但实际上，意识的未来更为重要，因为意识才是意义之所在。哲学家喜欢用拉丁语来区分智慧，用智能的方式思考问题的能力与意识：主观上体验到感质的能力）。

我们人类其实本身就身为智人，乃是周遭最聪明的存在。当我们做好准备，谦卑地迎接更加智慧的机器时，很多人建议给自己起个新名字——意人！

关于“意识”，目前还没有无可争辩的定义。我使用的定义十分宽泛，并且不以人类为中心。我认为：意识＝主观体验。

人工智能是否拥有意识？这个问题归根结底是一些因人工智能崛起而引发的最棘手的伦理和哲学问题：人工智能能否感觉到痛苦？它们是否应该拥有权利？上传思想算不算主观上的自杀？如果未来的宇宙充满了人工智能，算不算终极的僵尸末日？

要理解智能，就必须回答三个关于意识的问题：“相当难的问题”“更难的问题”和“真难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预测哪些物理系统拥有意识；第二个问题是预测感质；第三个问题是物质为什么会产生意识。

“相当难的问题”是科学的，因为它可以预测哪些大脑过程拥有意识，而这样的理论是可以用实验来证实和证伪的。但我们目前尚不清楚科学要如何解决那两个更难一些的问题。

神经科学实验告诉我们，许多行为和脑区都是无意识的，大部分意识体验都是对大量无意识信息做出的“事后总结”。

将意识的预测从大脑推广到机器，需要一个理论。意识似乎不需要某种粒子或场，但需要某种具备自主性和整合性的信息处理过程，这样，整个系统才能拥有足够高的独立性，而它的组成部分却没有独立性。

意识感觉起来是“非物质”的，因为它具有双重的物质层面的独立性：如果意识是信息以某种复杂的方式处理的感觉，那么，只有信息处理的结构才是重要的，而处理信息的物质自身的结构则无足轻重。

如果人造意识是可能的，那么，与人类的体验比起来，人工智能的体验空间可能非常庞大，在感质和时间尺度上跨越极大的范围，但都能体会到自由意志的感觉。

由于没有意识就没有意义，因此，并不是我们的宇宙将意义赋予了有意识的实体，而是有意识的实体将意义赋予了我们的宇宙。

这意味着当我们做好准备，谦卑地迎接更加智慧的机器时，我们可以从“意人”这个新名字，而不再是“智人”中获得些许慰藉。

我们看到了人工智能可能会带来巨大的机会和艰巨的挑战。有一个策略可能对所有人工智能挑战都有用，那就是让我们一起行动，在人工智能完全起飞之前对人类社会进行改善。

如果我们教育年轻人，在技术获得巨大的力量之前保证技术是稳健而有益的，那一切就会变得更好。如果我们及时修改法律，让其跟上技术的发展，以免过时，那一切也会变得更好。如果我们能在国际争端升级为自动化武器军备竞赛之前就解决它们，那一切也会变得更好。

如果我们能在人工智能加剧不平等现象之前就创造出一个人人富裕的社会，一切也会变得更好。如果在我们的社会中，人工智能安全性研究的成果得以实施，而不是被人忽视，那一切也会变得更好。再看得远一点，看看与超人类通用人工智能有关的挑战。

如果我们在教给强

大的智能机器基本伦理标准之前，在某些标准上达成了共识，那一切就会变得更好。在一个极端和混乱的世界里，有权有势的人有更大的动机和能力用人工智能来胡作非为。

同时，比起彼此合作，争先恐后的通用人工智能开发团队们更有动力在安全性上偷工减料。总而言之，如果我们能创建一个齐心协力追求共同目标的和谐社会，那么，人工智能的变革极有可能会带来皆大欢喜的结果。

换句话说，想要改善生命的未来，最好的方法就是从明天开始做起。你有许多方式可以实现这一点。当然了，你可以用选票告诉代表你的政客，你对教育、隐私、自动化武器、技术性失业等问题的看法。

但你每天也在通过其他事情进行投票，比如你买的东西、你阅读的新闻、你分享的信息和你扮演的角色。你是想成为一个打断人们谈话并检查他们手机的人，还是想要计划周全、小心谨慎地使用科技并从中获得力量？

你想要拥有你的科技产品，还是被你的科技产品所拥有？你希望在人工智能时代身为一个人类的意义是什么？请和你周围的人讨论这些问题——这个话题不仅很重要，而且引人入胜。

我们就是未来生命的守护者，因为人工智能时代正在由我们塑造。虽然我在伦敦流下了眼泪，但我现在觉得，未来没有什么是必然发生、不可避免的。并且，我知道，要做出改变，比我想象的容易得多。我们的未来并没有镌刻在石头上，只等着发生——它要由我们来创造。让人类一起创造一个振奋人心的未来吧......叶轻尘或许有了自己的收获。

两个人此时都是陷入到了自己的梦境，这梦境也是为他们两个人量身定做的，所以这两个人自然是会遇到自己心中的恐惧的事情。

同时遇到的事情也是无比的真实，让他们无法分辨出来的真实，在这个时候他们忽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心中还有这么多想要完成，或者说未完成的事情。

就在这个非常关键的时刻，江农忽然发现自己眼前有些变化，眼前的这些景象慢慢的都是开始破碎起来，然后在一片竹林当中，他好像看到了一条长长的路，这条路不知道通向哪里。

但是江农这个时候知道自己只能沿着这条路继续往下走，走着走着就看到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背影正是未来的自己，这个时候他看到眼前的这老头正在得意的看着自己，脸上挂着微笑。

“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要以这种精神连接的方式来到你的大脑当中，如果没有我过来的话，怕是你都无法应付眼前的这个情况了。”

说到这里之后，现在就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一副你小子还太年轻的样子，让江农看到了以后心里非常的不爽，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面前呢？想起刚刚自己经历的那些事情。

他就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先知看出来了，他的样子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知道这家伙的心里在想些什么，也知道这家伙现在在害怕些什么，绝对是没有从刚刚的那个噩梦中苏醒过来。

“这也是我的一个不传之秘，我跟你其实都是同一个人，这一点你也知道，我们两个人的精神也可以共享，所以对方在侵袭你的精神的时候，就会将我经历过的那些事情，最后都变成来折磨你的梦境，像你刚刚见到的那个事情，在未来是真实发生的，也是真实经历在我身上的事情！”

江农听了这话之后，只感觉到自己像是在梦游一般，先知说的这个话让他的心中如五雷灌顶一样，因为在这个时候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未来自己似乎还会经历过很多苦难，甚至身边也没有这些朋友们，更没有文诗韵的存在。

先知这一次也许是说漏了嘴，所以才会跟自己说这些消息，而这些消息的确是让他的心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

因为江农这个时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现在自己的这些努力又算得了什么呢？最后的结果还是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在这里不断的去追寻不断的去努力呢？干脆现在就好好的躺平当一条咸鱼就可以了。

先知看着江农一脸茫然失措的样子，在竹林的一张桌子上面示意他坐下，给两人倒了一杯清茶之后，江农这个时候心绪也是慢慢的宁静了下来，这手中的浓茶似乎是有安抚情绪的作用，让他这个时候也是慢慢的变得平静了起来。

“本来我以为这样的事情会发生在很久以后的，但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很多事情，这一次很多事情都违背了很多事情的初衷，我原来一直以为每一个时空都是不会变化的，所以我也有跟你一样的想法，自暴自弃自甘堕落，直到你的

耳朵这里受了伤之后，我这里也是出现了同样的伤疤，我那个时候才知道，历史也是可以被改变的，只不过改变历史所付出的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就像这一次出现了这么多事情，包括那个突然出现的大门，突然出现的怪物，这些其实都是历史之外的事情，在我当时也是没有如此的经历，或者说所经历的不是这个时间段。那你现在就遇到了这么多事情，也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这也就让我意识到，或许当我干预未来的时候，很多事情可能都会有改变，这也就是为什么从开始到现在，我只会在关键的时候出来干预一下你的生活，剩下的还是要靠你自己去走，否则整个历史改变的话，可能我也不会存在！”

江农听了这话之后，感觉到自己的脑子乱成一团，因为他这个时候也是分辨不出来眼前的限制，到底是在骗自己还是说着实话，很多事情他已经变得有些混乱了。

“想必你也不想让未来变成真实的吧，刚刚你经历的那些事情如果变成了真实的，想必你也是无法接受。”

江农这个时候也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现在所关心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文诗韵最后是否安全了，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因为那个女孩如果出了什么问题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感觉到非常的自责，毕竟现在的一切事情都是根据自己而起的。

所以很多事情实际上，他都是感觉到因为了自己的改变，所以才有很多事情不会像过去那样慢慢的进行，这对于他来说也不是一件什么好事，作为一个总是不想改变的人来说，他对于往往付出的改变将是相当的恐惧。

因为改变就意味着很多事情，都不会像是计划的那样进行，而非计划性，代表着很多的随机性，也代表着很多无法预知的事情。

先知这个时候也是摇了摇头，脸上有着苦涩的神情，“我只能告诉你，在我那个时代，文诗韵是没有任何危险的，但是在你这个时代我也是无法达到票了，以后很多路都得靠着你自己去走了，我现在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跟你说说这些事情。或许再说的多一些的话，未来可能又会有些许的改变，现在很多事情我都是无法控制了，所以未来还是要靠你自己坚强。”

“而且这一次的幻境并不仅仅是那个家伙造出来的，同时也有我的作用在里面，因为我发现如果在这个时候不提点你们两个人的话，很有可能在未来你们两个人的路可能会走偏，这对于我们来说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至少对于我们来说那个命运在我们手中掌握着，所以那里出现了偏差的话，对于我们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大的改变。”

江农听了这些话陷入到了沉默无言当中，因为他这个时候忽然觉得人类的命运好像并不是那么重要了，当自己的事情跟人的命运有冲突的时候，江农这个时候还是会选择自己的事情，毕竟对于他来说自己的事情就是一切，就是自己的整个世界。

如果那个姑娘出现了什么问题的话，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要这个世界有什么用，没有文诗韵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连想象都不敢想象。

“也许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保证的是你现在走的路是绝对正确的，而且只要你跟身边的这些人搞好关系，未来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江农听了这些话之后有些不置可否，眼前的这个老头虽然是自己，但是如今却打从心底的心烦，虽然这个家伙是未来的自己，但是这个时候他觉得，那个老家伙的嘴里似乎并没有多少实话，有很多事情都不想告诉自己，所以他的心理自然是感觉到有些不爽。

“刚才你直接告诉我最后的那个战斗到底是失败了还是胜利了，至少让我心里有个准信吧？”

听到这话之后，那个老头也是一下子迟疑了下来，在沉默了很久之后，终于是有些郑重其事的说道，“虽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在我那个年代终究是失败了，我们输给了人工智能，但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在这里来指点你，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才会来到这个年代，就是要在这里经历着这一切，才会化作你未来的一个契机，这些事情都将成为你宝贵的经验，而这些经验可真的是相当的有用，或许在你这一代人身上，我可以看到胜利的曙光吧。”

江农听了这话之后，更感觉这个老头在忽悠自己，既然最后的结果是失败，那么自己干嘛还这么努力，这么努力又有什么作用呢？江农这个时候真的是想放弃一切了。

老头似乎是看出来了江农在想些什么，“想一想在梦境里面经历的那些事情吧，那些事情最后都可能成为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