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西游之前（占山为王）

如若没有西游，棋局混沌，不好下手，有了西游，虽说可能会发生诸多变化，但总归会有那么一点优势。

三界大能于紫霄宫中议定西游之后，各方开始动作起来，首先是重构原剧本中的某些道具，比如此刻的南瞻部洲，商已灭，而无周，何论秦汉？

所以“天道”直接开始了调节，硬是生生再造出了一个商周，明摆着要将其朝代更替到原来版本的西游历史。

各方大能齐齐准备，为这西游大剧开始做着幕后工作，最尽职的当属灵山大雷音寺。

天庭虽号称三界正统，统御三界，玉帝更是名义上的三界之主，可明白其中内幕的仙神都知晓东胜神洲乃道家统领，南瞻部洲乃道家和天庭共领，北俱芦洲由妖族统领，西牛贺洲属灵山管辖。

原著里大部分妖怪都是在西牛贺洲遇见，要说西牛贺洲有这么多妖怪，到了一座山就有妖，到了一条河就有怪，那却不可能！

因为西牛贺洲归灵山管辖，所有国家皆信奉佛教，部洲之上不说没有妖怪，那是极少，在大雷音寺眼皮子底下作妖，这妖怪胆儿是得有多肥？后台多硬扎？

可现在西牛贺洲成了什么？

各种妖怪不知道从哪里蹦了出来，呼朋引伴，今天这路扯旗聚妖，明日那里占山为王，搞得西牛贺洲乌烟瘴气，偏偏灵山似看不见，默许一般，放任妖怪们搞事。

这还仅是个开始，等那些仙佛遣下坐骑为妖，那时候这西牛贺洲才真是群魔乱舞，河里山里，处处都有妖怪。

“灵山这样明目张胆地放养妖怪，也是不怕那些信徒伤了心。果然当只蝼蚁没人权。不信你吧，你要搞我；信你吧，你还是要搞我。唯有强大己身，才方能不成为这些蝼蚁，掌握自己性命。”

程凡怜悯讥讽地看着下方一个小镇，这镇中居民家家拜佛，均是佛教信徒，可此时佛并不会保佑他们，一队妖怪驾驭恶风而至，正在镇中肆掠，活嚼生吞，吃人！

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声声入耳，甚至有信徒，信仰之诚，面对妖魔屠刀，

仍在向佛祖祷告，可惜他们的佛已放弃了他们，不会回应，任由信徒们被如猪狗般宰割，整个小镇变为人间地狱。

那队妖怪将小镇居民尽数吃光后，化成一道黑风远去，程凡全程静观，暗自寻思着，“或许我也可以参与到灵山此次‘养妖’大业中去，洗白一个身份，混个妖王当当。那黑熊精和牛魔王两只野妖怪，在西游之前，不都活得甚是潇洒？也没见个灵山管他俩？说明此举有可行把握！”

“到时候可以学学那些西游同人，将灵山天庭之谋公之于众，然后搞个什么群妖聚义，立妖皇，起义旗，反天反灵山，说不得还能干出一场轰轰烈烈妖怪革命来……”

程凡这想法一展开，瞬间对其进行全局推演，最终他目光一定，“干了，浑水不但好藏鱼，也好摸鱼。只是老子明显是只来路不正经的野妖，幸得当初搞了‘天道’一把，否则光是根脚出身，就过不了关。另外，还需得考虑个后处，万一被灵山察了身份，前功尽弃矣……”

程凡寻思好一切，化成一只妖怪落在某处山中，且看他此时是作何模样，大致类人形，生有四肢，一张青鳞哥斯拉脸，浑身披着青绿鳞甲，头生两只龙角，身后摆着一条哥斯拉尾巴。

这般模样，已是妥妥的妖怪无疑！

他方才看过四大部洲地图，根据《西游记》原著进行演算，这山乃在唐僧四人必经之路上，但在原著里，此山并未有妖怪，且处于西游中段位置，既不会过早遇上孙猴头，也不会太后，此处位置，当是最合他心意。

既然决定要做妖王，没有山洞，没有手下，叫个狗屁的妖王。

程凡寻了山中灵气最充裕之处，辟出一妖怪洞府，又强行拘来些山中恶虎、豹子豺狼等生灵，点化灵智，将其等化成一名名小妖。

程凡落坐在一张虎皮石椅上，洞中上百个小妖分列两边，立刻拜道：“拜见大王。”

“嗯。”

程凡点了点头，觉得不甚满意，这些小妖刚才开启灵智，不说披挂兵刃，就是连件衣服都没有，全是赤身裸体。

都当妖了，当然要用妖怪的手段，程凡

脚一跺地，方圆百里的山神土地尽数被他以法力强行拘来。

山神土地被强行拘来之后，脸色本不太好看，有山神正欲喝问，摆摆神灵威风，显示他等神祇高贵，可一看这洞中小妖，再瞅到那虎皮石椅上散发着浓烈妖气的青面妖怪，心道一声“苦也！这山中何时来了这般凶魔？”

这些个山神土地不是三界大能，自不知灵山“养妖”之策，但最近这段时间，西牛贺洲妖魔层出，其等却是知晓，有好几位同僚遭了妖怪毒手。

人在妖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须发皆白、身材异常矮小的老头拄着一根木拐，笑着走出，对程凡恭敬道：“小神拜见大王。大王招小神过来，是所为何事？”

程凡换了个姿势，爪子撑着脑袋问道：“你是何人？”

那老头笑道：“小神乃是这鸣翠山（编的）土地。”

“原来你是土地，那好，本王且问你，附近何处有披挂兵器？”

鸣翠山土地眼角余光看了看洞中小妖，明了程凡之意，想了想后摇头道：“大王，这附近穷山恶水，却是没有，大王若要披挂兵器，需去离此山东方五百里的南缅国中。”

闻言，程凡眯起眼睛，眼中射出危险寒光，他冷言道：“你这老儿莫不是想要诳本王？说不得本王去那国中，早有高僧等在那里，你是想要借彼之手，谋本王性命？”

鸣翠山土地抬头，见着了程凡眼中的危险光芒，将木拐一丢，也顾不得什么仙神高贵，赶紧跪伏地上，求道：“大王，小神哪敢害您？你法力高强，武艺超凡。小神说的句句是实情，还望大王您明鉴啊！”

程凡不语，须臾才温和一笑，可这笑容，落在土地山神眼中，也是分外吓人，发出一股妖力托起鸣翠山土地，程凡笑道：“土地请起，本王方才不过是试探罢了。”

土地借力起身，刚才程凡举动，着实吓到了他，差点以为自己就要步那几位同僚后尘，命丧于此。

待土地起后，程凡脸色再一变，看着洞中的其他山神土地，冷酷道：“你们这些山神土地，全不为本王出力，哪要你等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