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二百九十四章：轨迹替换？

山冰洞之中。

婀若祖圣望着一动不动宛如石化的白袍身影，她凝神为其护法。

青修祖君在旁边百无聊赖的坐着。

而此时的赵凡，意识已然进入了衍生的轮回中。

婴儿时。

他没有自主选择的能力，所以，一如既往的被舅姥爷带走了。

到了山门。

耳濡目染，逐步开智，舅姥爷循循善诱的引导，教育，传道……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终于，舅姥爷神色认真的递给了赵凡一张照片，让他下山前往江北大学去找未婚妻。

「舅姥爷，我不去。」

赵凡笑着摇了摇头。

然而，被舅姥爷劈头盖脸的一顿打骂后，他还是灰溜溜的下了山。

但是没有前往江北。

而是随便挑了一座城市，开始了流浪天师的生涯。

认识了一系列的朋友。

然后有一天，被赵家外派的武道宗师发现了。

实力不济，被抓回了地下城，受到审判，最终死于神机门的韩如意手中。

……

陨落的那一刻，就犹如一盆冷水，浇在了赵凡的意识上，瞬间清醒过来。

「……」

赵凡苦笑了下。

这衍生的轮回中，他的意识可以在每一步拥有主动选择权时去决定走哪边，但是只能确定方向，无法凭着自身的底蕴，给予轮回中自己的优势。

但是命运的走向，都是按照当时的条件和环境。

「这模拟有点意思。」

赵凡当即换了一个位置，再次通过意识触动山冰。

又陷入了全新的轮回中。

这一次，他没等到舅姥爷拿照片，直接在七岁时，就偷偷溜下了山，不告而别。

而大造化天师一脉的东西，也没学到，只是身体比普通人强大。

赵凡先是乞讨了两年，后来被一对好心的夫妇收养，送去上学，身体异于常人，成为了体育生。

几年之后，就站在了世界大赛的场地上。

短跑、长跑，跳高、跳远……

连拿

十几个金牌！

一时间，成为炽手可热的巨星。

这也让隐门的一个势力，发现了他的天赋，收到了麾下。

在隐门势力中，赵凡的资质，彰显无余，渐渐成为了首席弟子。

天骄争霸开始。

赵凡在其中，接触到了陈纯儿、苏晞，汐言仙子，擦出了情愫的火花。

赵凡积分第一，成为了封王的存在！

可是出来后，回去的途中，遭到了邪道的伏击。

当赵凡被暗杀即将意识消散时，凶手摘掉了面罩，竟然是林芊芊。

原来，林芊芊中了降头后，没死，被一个邪师发现并带走了，以降头为根基，成为了邪道的天之娇女……

「！！！」

赵凡的意识拉回现实，「不同的选择，不同的人生，可是即便拜入隐门，更是凭着积分第一在年轻一代封王了，命运轨迹与现实来到了相同的位置，却夭折了……」

接下来。

赵凡不断的变幻位置，不断的体验每一步不同选择的命运轨迹。

人间界，九十七次主动的选择，结果，只有两次，成功崛起到了神境，飞升到了元界。

元界开始，主动选择的机会就更多了。

赵凡将所有不同于现实方向的选择，都试了一遍。

而这种体验，越来越上瘾。

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一万年之久。

赵凡意犹未尽的站起身来，看向了婀若祖圣，五味杂陈的道：「婀若姐，换你来体验吧，我护法。」

「好。」婀若祖圣看了看对方的反应，便期待的开始了体验。

青修祖君冲着赵凡笑了一下，说道：「造化兄，你可是体验到了什么非同寻常的情况？」

「嗯……」

赵凡点了点头，绝大部分体验，他都一笑了之，可是，只有三次，让赵凡思绪凌乱。

而那三次个不同的命运轨迹，都成为了终极圣祖，不过大纪元时代之中的因果交集，却是一个也没能庇护住，都是孤身一个，前往了祖圣城，久而久之规则列术才突破成为祖圣存在的。

「你体验了多少次重启？」青修祖君好奇的问道。

「九亿多次吧。」赵凡摊了摊手，道：「毕竟一个选择，就可以牵出后面新的不同选择，我几乎把所有的岔口以及岔口之中的岔口……全都没有遗漏的试过了。」

「狠！」

青修祖君佩服的说道：「九亿条命运轨迹，这即便放在终极国度，也没有多少个超过你的。」

「哈哈，第一次接触山冰这神奇的物质，有点上瘾了。」赵凡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全部体验过后，我才意识到，现实中的命运轨迹，是唯一从头到尾都正确的，即便是铤而走险凶多吉少的选择，虽然没避开眼前的坑，却避开了后面更大的坑。」

「唉……」青修祖君叹了口气，摇头说道：「因为你是所属时空之境的当代祖圣，所以，没有什么不可挽回的遗憾。可我，就不一样了，在我有一次的山冰体验时，我真想的让那条改变某次选择后的命运轨迹，替换现实的命运轨迹。」

「啊？」赵凡瞠目结舌的问道：「想用衍生的轮回，替换？」

「是啊。」青修祖君期待的说道：「但是，我的贡献还不够，差很多呢。」

「什么？！」赵凡有些傻眼了，起初还以为对方只是假设一下，可现在听那话的意思，似乎真的能替换命运轨迹？

「若是贡献足够，便可向元老会申请一颗轮回石。」青修祖君介绍着说道：「轮回石，是从山冰之中提炼出来的一种源物质，通过，就能将山冰体验时的命运轨迹选中，取代真正的命运轨迹，而同时，陨落的重点交集，也就回来了……不过，必须要保证替换的轨迹，也能成为终极圣祖，否则直接就会陨落。」

旋即，他又补充道：「在替换时，选定的命运轨迹，就要在另一个选择后，通过后续选择将命运轨迹绕回与现实重叠的位置，那样一来是最保险的。」

「你的遗憾是什么？」赵凡疑惑的问道。

「我的道侣，还有我最欣赏的弟子，都因为我的一次选择，陨落了。」青修祖君神色痛苦的说道：「直到接触到山冰我才发现，同时间的另一种选择，非但对我来说没有区别，更能保住两个人的命。」

「那你接待我，算是赚取贡献么？」赵凡又道。

「嗯。」青修祖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