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1章 主动选择，东方1562

诸天位面“浩土”时空管理局中，监管团队现在正在对“生命系”的“病毒区”诸天子位面进行因果律查杀。多个部门小组的监察者穿着天蓝和碧绿相见的制服正在汇报关键数据。

“时空因果导入概率94%”

“导入错误”

滴滴滴。

整个时空管理局，所监控生化系剧情子世界中，因果律体系出现了卡死现象。

土星和木星方面浩土部门原本准备进行一次对“时空蠕虫”的杀毒行动，没想到在进行到一半时出现了“警报”。

轩天袄看着维度投影一个个代表时空线条从蓝变红然后直接熄灭后，对监察者们问道：“现在怎么了？”——她的右手边是这次锁定的超过六十万个时空蠕虫目标，其中“魔方空间”赫然在列。

此次时空管理局是要通过大因果调动，给这些子世界上四处钻洞的非法蛔虫们来一次灭杀。

作为被“扑杀”的目标魔方空间，如果没有后手，他们的视角中会在接下来穿越中接触到不可名状恐怖降临，各种强大诅咒，将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们，无论他们穿越哪一个空间都会遇到位面之子，和各种倒霉事情。

但是现在！轩天袄面前系统回应道：“因果调动有误，部分因果体系没法动用，警告，存在未被监控的平行时间线，分流因果。”

此时的时空管理局中，一众监察者们，彻底抓瞎。

几分钟后，生物系君王贺秋叶抵达了现场。轩天袄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让到了一边。——轩天袄是站在何崇运这边的。

…注：浩土官方记录中，秦晓寒先前就被秦天放被调离这摊浑水了…

在另一边，抵达尸潮位面下游剧情线的“朱晓燕”，愣了愣看着骤变的因果线条。叹了一口气：还是慢了一步。

“朱晓燕”现在是在尸潮位面下游“四百年后的任务”，现在她位于空间站的无菌城市中中央，等待着“维度上的平行时间”调度

但是这时由于卫铿在上游登陆，这条剧情线“时间线”出现平行替代，当卫铿登陆成功后，在原定诸天子世界中将出现更吸引变量时间线。

秦晓寒作为极少数知晓历史的存在：卫铿是经历过四次位面大战的老人，其中二战和四战分别是决定性战役核心参与者和战略决战的主导者。

如果发生位面大战，卫铿对如何布局那都是一清二楚，所以这帮小年轻（秦忆云之流）“导引”卫老爷入坑，殊不知：早在第一次位面大战时，卫铿别的本事没有，和监察者“对着干”的水平是顶呱呱。

…在时空上的，抢滩登陆开始了，卫铿一支“意识”抢到了另一条上游因果节点…

诸天子世界“维度规则”是多变的，这就相当于“地形多样性”。

这么说吧，假设有一支预备登陆的作战部队，他们不会随着船飘到哪里，就直接靠在那儿打仗，而是会仔细考察清楚后，主动选择有利战场进行作战。

卫铿作为有着“深耕”习惯的穿越者，在诸天时间线中确定“落脚”之处会再三比对，不会随便落到一个地方（上一章欧洲）进行地狱开局。

在这场诸天大起义中，前期卫铿都是“流民”状态，但最终还是要选择“根基时间线”进行变量拓展。

当浩土部门在一个区域试部署大量因果堵自己，卫铿不可能头铁的撞上去。

而是选择更适合的区域，建设成为该物理区域文明发展“要塞区域”，死死的嵌入到该地区时空领主的地盘。

由于卫铿在大量诸天子世界中都倾向于在东方降临，所以魔方空间怀表空间中，卫铿招募的帮手是东方面孔，所以在尸潮位面因果节点定在“西方中世纪时”，卫铿是不可能冲击那里！

…卫铿：剧情线中东方，没有因果吗？如果没来得及编，我来撰！…

公元1562年（嘉靖四十一年），泉州府同安县浯岛，超时空的大门打开了，此时一千五百人队伍全部开赴进来了。

队伍在经过天上星光位置确定了地点在闽地。在望远镜下很快发现了当地的居住地，者村庄看起来非常破败，但确定烟囱冒出的炊烟。确定可以找到当地老乡。

苏千恒这帮人本来就是军队，行进相当有度。在了解到这年头东方海域上正在闹倭患。

卫铿：己方这样一支陌生的外军进来，如果处理不好会出现祸患，

故苏千恒服饰上，全部穿了明人的服饰，至于头发上问题，也都是蓄的长长的，整理成明人的发髻。

卫铿在头发这个问题上遵守着“尊重位面当地风俗”的原则，来到古代前保持了衣冠与当地相容。

怎么说呢？满清入关剃发，那是有他们统治上必要性的。

但是作为时空下游来客，本来就是炎黄子孙，没必要上来就在发服上这种没必要的地方，和这里本位面的老祖宗们玩对立。

卫铿：被别人贴着一个髡贼的标签，然后时时刻刻提醒着本地人，自己这帮人是异族，那是找抽的。

卫铿吐槽某些时空团队：“在原来世界不敢和洋人们较真古文明标准，跑回时空上游在各种不起眼的地方和古人较真所谓现代标准，这他喵的有出息”

眼下抵达“大明”，时空穿越集团要维系统治，完全可以在更先进生产力，以及义务教育文化上，一点一点推行的时候建立自己核心法理！

例如一整套的历史唯物主义，现代物理，化学等知识体系。这些都足以让几百年前古人格物学家、思想家们陷进去。

卫铿：要拼就拼制度优越性，而不是在请古人吃“自助餐”“观录像带”这些边角料上收获古人崇拜。

只有差生不敢在正规起跑线较量，喜欢玩花花绕的东西，在歪门邪道攀比。

对于真正对自己成绩有自信的人来说，直接抓住先进核心。

这只时空兵团抵达沿海，碰到了沿海渔民，这些渔民看到这纪律整齐队伍，第一时间是逃跑，但他们耐力差了点，还是被抓住了，经过询问，从口音确定是闽海地带。

刚抵达这片区域的时候，苏千恒等参谋长官，拿着大量“食用油”“压缩饼干”“棉布”等慰问老干部的物品，去各个村落打探消息了。

等到这些探查人员回来后，综合情报，卫铿发现，好像本土

土著刚刚经历什么灾祸，只有成年人和孩童，老年人全部消失了。

时空军团在该地区进行了架构，宣布成立社稷军，确定了自己所在区域是一个岛屿。

在登陆区域内，时空团队中的派出能说会道的人，去周边五十公里范围内四个村落宣读了，本方在这里就任的文书，算是宣布了自己的合法性。

而这里的闽地百姓们，在听完了南京官话的宣读，没有注意到文书署名没有朝廷官府，他们不知道什么叫做“自古以来”，也不晓得和朝廷任命的县尹有什么不同，但是暂且跪拜就是了。

在叩首中，这个海岛开始了历史偏转。

此时几百公里外泉州府中，正在发生惨绝人寰的一幕，随着几个月前从南洋的商船靠岸后，灾难扩散到了这座繁华的东方城市，家家户户都在死人，街道上充满着腐臭，满街的纸钱，第一波撒过还来不及清扫，就撒下了第二波纸钱。而这些死者的家属们，对死因讳莫如深，在送葬后紧闭家门。

每到夜间，街道上各处会传来非人嘶吼声，以及偶尔发出惨呼，第二天后，就只能看见街上乞丐们残破的衣服碎片，以及沾满街道的血液。

【嘉靖41年。泉州大疫，史料记载：人死十分之七。市肆寺观死尸相枕，有阖户无一存者。市门俱闭，至无敢出。】

站在二十一世纪科学角度来看，这是早期世界海航交流时，全球各地沿海城市必然会遭遇的灾劫。因为全球各地病原体取得了一个在各个人种之间串门的机会，恒河流域尸体增生的病毒，会来到肮脏伦敦，然后又会来到欧洲大陆。

这就像早期所有农耕文明都会记录大洪水一样。从南美，带来的白银不仅仅带着血，还带着病毒。主世界同时期天花和鼠疫在全世界流行，英国女皇也都是险些被收割掉了。

但是这里是诸天系位面区域，这里不存在唯物因果历史，所有历史上特殊事件，都是维度渗透的节点。

随着泉州港死亡原因越来越多，民间逐渐传言这是妖孽作祟。

卫铿独自一人跑到泉州港调查，也对这种情况进行了确认。

卫铿“正反物理世界（破坏神位面）不仅仅可以容纳西方神魔，东方的正邪文化也可以容纳。此时东西方都肆虐大瘟，背后诡异之处，都是维度干涉投下倒影，西方那边是恶魔打开了潘多拉，而东方这边则是阿修罗界投下疫病之气。”

在泉州府走了一圈后，卫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城市。

当卫铿走出城墙三步后，愣了愣，感应到身上落下的一缕尘土，当即真元鼓荡。

卫铿突然冷笑道：“大胆妖孽，想在我身上薅粪吃？”

话语刚落，卫铿指尖夹着一张硬纸画的符文，纸立刻变成剑芒穿透十余步，此时一个筷子那么长的蜈蚣，被应声穿透。钉在树木上。蜈蚣扯断了自己的身子，剩余头部的想要扑向卫铿，卫铿抬起手上方念力阻隔成了透镜，一排排灼热的光扫射，此妖顿时形神俱灭。

这场道真驱魔的并没与人看到，否则的话则是会被泉州府大户人家花费重金请来做法事，

…视角跨越山河一路向北，从南方烟瘴，来到北方大明风华…

此时在北方，宫禁森严的大明王朝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内部斗争。

自东南倭患稍微平息后，整个明王朝内已经进入了倒严的节奏。而这一切也并非一日之寒。

嘉靖四十年闰五月，严嵩妻欧阳氏死，严世蕃因守孝不得入阁，严嵩受诏多不能答，所进青词又多出自他人之手，不合要求，由是更加失去世宗的欢心。

至同年十一月，世宗居住的西苑永寿宫失火，严嵩请（嘉靖）移居英宗为太上皇时所居的南城离宫，世宗大为不满;而大学士徐阶则请重建永寿宫，世宗甚是高兴，至此世宗益信用徐阶。

未几，世宗采纳方士蓝道行的建议，有意罢严嵩。

御史邹应龙得知世宗意图，于嘉靖四十一年五月十九日疏劾严嵩父子。世宗得疏，以严嵩放纵严世蕃，负国恩，令其致仕还乡。

在道观精舍前，一个垂垂老矣的内阁老臣卑微的叩首，朝着帷幕中的帝王请辞。

驭极四十余年的万寿帝君，人仍然在玄修中，等到这个老臣离开后，才放下修道手势，感慨自己这盆二十年的浑浊的洗脚水，终于要倾倒别处去了。

而新的洗脚水（徐阶）水温还太凉，得升温。

…深宫中，檀香阵阵，尽管炭火散发着暖意，但还是压不住那一丝阴寒。…

同安县，也就是后市的“金门”，这个地方对面就是大员岛。

所以眼下，“社稷党”加速建造好一个港口，同时开始处理木头。

一块块从深山中砍伐的巨木，送入了充满干燥剂的室内，进行蒸干。

“社稷党”处理这么多木头，是为了造船，同时一批批特殊选种的青蒿也种下了。

卫铿定下的计划中，对大员进行移民开垦，现在荷兰人还没有来。

作为突如其来的登陆方，并且持枪持炮，同安县衙也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岛上的千户卫所，似乎对外来人抢地盘很不满，准备来教育一下海盗，结果穿越者军团反教育了一波。双方“友好”械斗。

唐世源带着第二大队，顶着一波警用盾牌，手持电棒，层层推进镇压哨所，没等这土堡垒上的火炮开火。

唐世源，找了个火炮射击角度刁钻位置，一边用碳纤维弩箭火力掩护，一边派人挺进到堡垒火力死角区域，然后投掷手用着竹竿的杠杆原理将炸药包投进去。

这种用竹竿投射方法，能将两公斤包砸到了五十米外。

那个导火索呲呲作响的炸药包刚好落到了城头上，轰隆一声直接把城头给鸟作兽散。

由于穿越客体能全部绝佳，并且都有高中以上基础知识，这场械斗是碾压的。

可以说，卫铿拉出来的每一个士兵都能在大明中当千夫长（营级）。

但是按照长远视角来看，卫铿没有将“争霸天下”作为第一优先级。

虽然嘉靖年间，家家皆净，整个大明王朝国力还有的。沿海水师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卫铿翻阅历史：“也就两年前，隔壁南方广东老表那边的张琏起义，被俞大猷带着一万多人直接

给碾死。”

卫铿仔细看了看确定：哦，这个张琏也是作死的，他是直接造了宫殿了，称帝，然后年号“造历”。朝廷不剿才怪了。你当你时穿越者呢！

卫铿这种不声不响带着千把号人占据沿海岛屿，就属于山贼水匪一样，大明朝廷没空管这个。

在械斗末尾，唐世源直接用履带车拖曳小钢炮，现场试炮，随着黄铜弹头如同钢凿破水缸一样给城墙砸了个大豁口，这给被揍得满头包的军户们进一步震撼。

当然大棒子教育后，接下来就是给糖，

军户所外围着的重武器，让卫所的千户不得不改称这伙“海匪”为“英雄好汉”。

卫铿最终选择和卫所这边的人谈判了，面对这位千户大人，卫铿侃侃而谈，但紧接着说出了一个让千户大人懵逼的条件。

卫铿代表“海人”对这个代表大明官方身份的低阶军官提出的要求是，全部成为军户。

在大明王朝中期，成为军户那等于就是破落户了。

但是卫老爷不是这么想的，一旦我们都成为军户，那么盔甲、武器、大船，那都是合法的了，咱想轰谁就轰谁。哪怕俞大猷、戚继光来了，也没有理由剿灭自己。

面对打上门来的海匪要转正，浯岛上千户一开始是拒绝的。

但是，随着卫铿拿出了一箱子银条放在了千户老爷面前。

这位牙齿褐黄的千户，拿着银条放到嘴里咬几口后，确定这玩意是十足真白银，

于是乎就将千户的武职权限以每年三百两的价格交给卫铿代理了。

而他麾下四个巡检司也价格是每年五十两银子，至于那些卫护所的兄弟们也是每年一两银子。

大明朝是商品经济大发展时期，哪怕是妓女，在从良后携带的资产足够多也可以让男方默认可以过门。

至于卫铿这用刀架在卫所千户老爷脖子上，然后塞上银子来买官，这也算是“晓得”人情世故了。

卫所的所有军事职位都是由卫铿这边接管了，而原本以为要打一战的那些时空军参谋们，发现这样解决了。都愣了愣。

卫铿怕他们不懂，则是开了一个小会，讲述了一下“金钱换时间，时间换空间”的道理。

卫铿：“我们的命是多么宝贵的，大明戚家军招兵三十两银子安家费即买命钱，但你们的命呢？一百两金子？一千两金子老子都亏！组织选你们进入时空穿越的，各种训练耗资六七百万。不就一年几千两银子代官权吗？能用钱解决的就不要打仗。战争呢，只有是各种努力（余量）用尽，才需要启动。”

参谋长杜逸：“道理我们懂，只是，嗯，没有习惯。”

他腼腆笑了笑。

在真武位面，上面的人只是把他们的命当成筹码，在投入到某个方向的时候毫不珍惜。

而卫铿这儿的思维上则是太“慈”了，不像是“掌兵”老手。

但毫无疑问，卫铿能让人信服。

…银弹，炮弹，混合使用，能给大明这个破败的碉楼砸出更深口子…

就这样，梧岛海贼在卫所的上报中已经被剿灭了。福建总兵那儿，这个小小的岛上军务报告也就淹在文书中。

纵然俞家的名将对沿海的局势有着敏锐的直觉，但他是终究还是封建时代的军团，其幕僚系统不超过五十人，无法处理方方面面，尤其是卫铿时空军团还没有动这个时代闽地最大利益链“海贸”“私盐”就更不可能在大人物法眼内。

整个俞家军也都是乡土抱团的部队，这支军队优先要解决的是烧杀劫掠的倭寇，保土安民，还没有达到资本主义时代追求对外部利益的战略辐射的目标。

简而言之，如果卫铿这只“海人”不抢掠大明子民，不攻击州府，就不会受到攻击。

并且，眼下大明武将中，对沿海的卫所兵有着根深蒂固的鄙夷链。

浯岛上卫所声称剿灭了海贼，福建军门们都认为，多半是砍了几个“不小心迷路的海民”，这个战功连人头都没有，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大明打个哈欠的时间内，就给了时空登陆军们，难得宝贵时间…

三个月后，在浯岛屿上，随着沿海地区招募一批渔民到场后，操练已经开始了。

这些渔民一共324位，先从最基础列队开始训练，然后是配合方便面和每天打来的海鱼进行营养补充。这一批人要迅速学会操练火器，并且形成条件反射执行命令，替代超时空兵团们成为本位面军事支柱。

眼下超时空兵团到来的一千五百人超过三分之二的人已经不在军事岗位上了。

石灰窑洞的开始琢磨耐火砖。

修筑盐场的开始拿着，水准仪，全站仪，经纬仪，指挥雇工们围坝。

用卫铿的话来说：“打仗这种高损耗的事情，必须要人员快速本土化，你们到这个时空不是来无脑拼命的，得快速抓住生产力，钢铁，盐矿，硫酸，以及烧碱，都得快速搞出来。”

现在大部分训练物资，都是从异时空中弄过来的。

例如那个陆云所在位面，卫铿的粟米年产量百万吨，每年封装过期食都得加紧处理，所以都送到这个位面清库存了。诸天系位面就这个好处，位面物资传送几乎没有损耗。

值得一提的是，“杂粮”并非不好吃，而是古代是无法精加工，现代工业加工手段将杂粮磨成粉后口味是截然不同的。

顿顿米面，让这些明朝的渔夫们出身的大兵吃的是痛哭流涕，高呼要为大帅效死。

当然在看隔壁正在开坑田地的铁牛蒸汽机时，更是差点跪下来近乎神术。

为了防止迷信，且为了让这些古人易于接受，卫铿在宣传口径中，称呼这是“道术”，与诸葛丞相的“木牛流马”是同一系的。

超时空军团的教官们在基础科普时，也只能用“天朝古来固有”事物，来解释这些新兴事物。

但是在晚上的会议上，卫铿对这篇时空所有工作组负责人强调这个位面特异性。

卫铿：这里是一个玄幻位面，目前已经了解的科学不一定能解释的通，在乡野中存在着奇门遁甲之术，而眼下泉州在内的多地瘟疫，除了是喝生水、不消毒、不洗澡除虱子之外，也有妖魔鬼怪在其中作祟。

搞定，我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