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8章 不止一任

又聊起些往事，胡桃回往生堂忙别的事了，离开前情绪不太高。

蓝砚也去冒险家协会给家人写信报平安，玉京台就只剩下凝光以及珩淞三人了。

面面相觑，珩淞先投降了，“好啦，我说实话，边界的问题的确很严重，但没严重到你们想的那个地步，边界不会在明天崩毁，世界不会在后天毁灭，所以你们放心。”

荧还是不放心，“那你是怎么被困在边界的？”

珩淞指了指自己，“我？谁跟你们说我是被困在边界的？”

荧和派蒙一致看向凝光，珩淞的目光也移了过去，瞬间明白过来了，“噢，是夜兰的情报网。消息还算准确，可是没太准确到点上。我确实去了边界，也的确在边界待了两天没离开，但我其实有能随时离开并带着堂主她们离开的本事。”

她沉思片刻，“嗯，至于我在边界干了什么，你们没必要知道，非要问的话就当我是在清理死气，因为我确实也做了这件事，旁的我就没办法透露了。”

凝光谨慎提问，“那真君觉得，八门七门大阵是否能起到作用，护佑璃月万民？”

珩淞似笑非笑，“凝光，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现如今璃月的管理者是你们，我们这些老家伙早就退居幕后了。”

凝光沉默：“……”

“其实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只是此事的确复杂，复杂到让所有事皆掌握在手中的你也没办法确定，所以你才会想从我这里得到一颗定心丸。”

珩淞笑笑双手一摊，“但很抱歉，我也没法给你这种东西，凡事无绝对，就算是我也没办法保证真的什么意外都不会出，所以我无法给予你承诺，这是对无数人命的不负责。”

派蒙无语，“你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嘛？”

在凝光低头沉思的时候，珩淞拍拍派蒙的脑袋瓜，又补了一句，“但话又说回来了，正所谓天道酬勤，即便无法做到绝对的万无一失，也可通过人力减少出现意外的可能性，来朝这个目标更进一步。”

“所以凝光，你应该明白的，现今的璃月其实并不需要神明出手，也不需要得到神明的认可，因为如今的璃月是属于人的璃月，这条巨船要驶向何处，也应由人去掌舵才是。”

听着珩淞的话，凝光若有所思。

珩淞见状笑意更深，“你是聪明人，凝光，应该知道我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卸下璃月神明这个位置之后，我也依旧爱着这片土地以及这片土地上的人，因此如果有什么特别麻烦的事，我会悄悄帮忙，这一点我并不会否认。”

“但你需知一件事，那就是我的帮助并不包括直接帮你们解决麻烦，最多就是在孩子出门闯荡前帮着收拾一下行李，回到家时帮忙泡一壶茶水，至于外面的风雨还需孩子自己面对。”

“昔年奥赛尔再度入侵之时，我与帝君皆已经卸下璃月神明这个位置却仍出手阻拦，或许给了你以及其他七星一些错误的认知，认为我们还并未完全放手，所以你对我始终藏着几分试探，对吗？”

凝光垂眸，“晚辈不敢。”

珩淞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什么敢不敢的，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在你们这些小辈面前，我素来不喜欢搞这些弯弯绕绕。我也没有跟你翻旧账的意思，只是想解除一些误会。”

“我们出手对付当时的奥赛尔，其实是因为那是……唉，你就当是我惹来的祸端，而我不可能因为因为我的缘故牵涉到他人的因果，所以我必须出手料理了它。情况危急，我也没办法隐藏，所以动静大了些，之后还拜托你们帮忙遮掩，实乃我之过错，我向你道歉。”

凝光头更低了，“真君说笑了。”

珩淞：“……”

嫌弃地“啧”了一声，语气不善，“我说你这小辈，到底要本仙用什么样的语气说话你才肯信本仙是认真的，没半点开玩笑？恭敬得有些过了就显得阴阳怪气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刚刚还认真聊着，却突然发飙的珩淞，打了荧和派蒙一个措手不及，茫然看向叉着腰正训斥凝光的珩淞，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去拉一下她。

“小兔崽子！”在荧惊恐的目光中，珩淞咬牙切齿地屈指叩在了凝光的头上，“说了这么多次都当我是跟你客套，那我今天还真就不跟你客气了！”

指节叩在凝光头上，其实并不疼，因为珩淞压根没用力道，但珩淞却像是总算出了这口恶气一样哼了一声，“哼，跟你们这些心眼子多的人说话有时候真挺累的，下次再敢跟我这阴阳怪气，我非得像骂哭某几任天权一样骂死你！”

派蒙终于反应过来了，“等等，你还干过这种事？骂哭……天权星？”

而且还不止一任？！

珩淞双手环胸，“怎么？你当从前的我脾气有多好？我都跟你们说过了，我从前生起气来连岩王帝君都敢骂，骂几个璃月七星算什么？”

派蒙扶头，“呃……”

好吧，珩淞好像说过她从前的确脾气不好来着，只是没想到这么彪悍。

跟派蒙拌完嘴，珩淞又再度看向凝光，“凝光，我知道在你知晓我的身份后你就很难真的将我当成朋友对待，这很正常我不怪你。”

“你的确智计无双，是个十分优秀的领导人物，但有时候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聪明反被聪明误，有时候学学刻晴吧，你会过得舒坦不少的。”

沉默良久，凝光笑了笑，“多谢真君教诲，晚辈受益良多。”

珩淞撇撇嘴，“我管你能领悟多少，反正这种话我也只说一次，只是跟你表明态度而已，就你一天到晚都端着这死出，看着糟心！”

凝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