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命之座

逆天改命失败了。

就像是班尼特带上可莉一块冒险，最终也还是只有班尼特一个人倒霉一样的道理。

虽然珩淞的运气还不至于倒霉到跟班尼特的运气那样不讲道理，也确确实实是又给她找到了两份拼图。

只是在群里的聊天记录看，珩淞还是倒数第一。

在天使的馈赠买了酒水饮料，珩淞掏钱。

在猎鹿人订了晚饭，珩淞掏钱。

吃完饭后给嘉波尼娜安排住处，珩淞……不掏钱。

因为嘉波尼娜给『富人』潘塔罗涅发去消息，直接入住歌德大酒店了，还是在蒙德城的愚人众恭恭敬敬迎去的。

淦，有个会赚钱的下属真是好。

时玉其实也很会赚钱，但小眷属已经是提瓦特的魔神眷属里最卷的那一批之一，再继续剥削下去，就算珩淞没良心也都会不好意思了。

晚饭吃完，各回各家。

温迪已经溜到不知道什么地方了，可能在风起地小憩，也可能去酒馆卖唱宿醉，也可能只是拿着他的斐林，吹着自由的夜风弹奏着旧时的诗歌。

对经历过旧蒙德时代的温迪来说，风花节的意义，除了现在蒙德人眼中自由与爱的节日外，还是会有一些别的意义的，这一点同样活得久的珩淞能理解。

送留云和漱玉回去后，因风花节的氛围，纵使是已经到了深夜，蒙德城内依旧灯火通明，走在街巷之间，听着餐馆内传来的酒杯的碰撞声、亲友欢聚的笑声、虽还未入夏却已经能听到的蝉鸣声交织，让人不自觉也沉浸在这样一幅和乐安宁的画卷之中。

“冬尼亚斯。”脑海之中，已经沉寂了一段时间的声音再次响起，只是这次的声音与以往的声音不同。

不是『冬尼亚斯』，而是『伊斯塔露』。

“嗯，是出什么问题了吗？”听到声音的一瞬，珩淞就从街巷中离开，坐在蒙德城内的风车顶上，闭目与脑海中的声音交谈。

与以往的闲谈不同，真相已经告知后，『伊斯塔露』并没有如以往的『冬尼亚斯』一般隐匿身形变换声线，而是直接在珩淞的意识中幻化出虚影与之交谈。

“并未，只是受那家伙所托，跟你说点事情。”那家伙说的是谁，两人都清楚。

『伊斯塔露』继续说着来意，“那家伙前段时间花了些力量，暂且稳固提瓦特的空间不继续崩毁，现如今已经陷入沉睡，因此祂在后续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跟你交流。”

珩淞沉吟片刻，点点头，“嗯，我知道了。如果可以，请帮我转达一句话：好好活着。”

『伊斯塔露』应下了，“可。除此之外，祂还让我告知你一件事，有关于你那个世界很快会遇到的灾难：在枫丹的灾难降临时，请你务必在场，即便暴露你的身份也要尽力挽救枫丹。”

“这本就是我的职责 ，我自然会去。”珩淞垂眸，想到了芙卡洛斯正在准备牺牲自己的事，她又看向『伊斯塔露』，深呼吸几下才问出想了许久的问题：“伊斯塔露，芙卡洛斯当真无法挽救吗？”

这些话她对这个世界的谁都不能说，纵使是钟离和温迪。

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不想将至交好友牵扯进这些事情来。

“枫丹人溶解在海里，是因为他们其实是纯水精灵，这才会受原始胎海之水的影响。而枫丹海平面上升，原始胎海之水的浓度提升，可见其实是原始胎海出了问题。”

珩淞叹了口气，“可芙卡洛斯不愿意让我去原始胎海查看到底是出了什么麻烦，明明按照我以前处理提瓦特这些麻烦的流程，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伊斯塔露』沉默不语，半晌，祂才开口，“预言终将会实现，你所做的，只是将预言延期，无法改变预言会实现的这个事实。”

“阻止了这一次，后面终究会有别的实现预言的方式，不是原始胎海，也会是别的途径。”

“芙卡洛斯只是选择了顺应预言的发生，让枫丹不用再笼罩在预言将临的恐慌中，并在此期间，为她的子民寻找到一条活路罢了。而她，就是这个计划所付出的唯一代价。”

祂看着珩淞脸上的不甘，继续说：“你不是也知道芙卡洛斯的想法，才会准备那个挂件吗？借天空岛与提瓦特地脉之物，混合上作为法涅斯亲手创造之人的心头血，来达成收集并容纳逸散神格的作用。”

“天空岛、人界、地脉，三种力量合为一体，确实有神奇的效果，只是没有先例，你也无法确定能否成功，你不愿意拿芙卡洛斯的一条命去赌这个成功的可能。”

说到这，『伊斯塔露』居然笑了出来，“你跟那个陷入疯狂的家伙不一样，磨损对你确实有影响，不过你依旧珍视提瓦特的生命，也算是成长为了一位合格的引导者，没枉费我们在摩拉克斯和巴巴托斯身上添加的变量。我突然觉得，你们这个提瓦特或许真的能规避灭亡的结局。”

“既然提瓦特的结局都有被改变的可能，那么枫丹的预言是不是还有转机？”珩淞还是不甘心，继续追问。

『伊斯塔露』没有回答，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只是摇摇头，“时间并没有告诉我这个问题的答案，在我那个世界的时间长河中，枫丹还没撑到预言实现，甚至芙卡洛斯都还没继任水神神位，就已经灭亡了。”

“就算我是时间执政，也无法在早已经干涸的河流中找到一条已经深埋地下、尸骨都已化为泥土的小鱼未来的命运。因为它的命运终局已经降临，早已没有未来了。”

『伊斯塔露』的话让珩淞的心情都沉重了许多。

“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在拯救芙卡洛斯的同时，还能保下枫丹所有人。根据我和『冬尼亚斯』对你们这个世界的观察，芙卡洛斯不愿意让你救她，或许是为了让提瓦特保持现有的状态，能有一个随时都能出手解决麻烦的守护者。”

珩淞一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伊斯塔露』没有卖关子，“还记得你刚醒的时候，我冒充『天理』将混沌神之心还给你，你见到的属于你的命之座吗？”

提到之前的事，珩淞的印象还是很深刻的，“记得，我还给其取名『苍松折剑座』，有什么问题吗？”

『伊斯塔露』点头，“问题可大了，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已经做到能比肩世界力量的你，命之座却还是一把剑的模样，不成人形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