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余烬与新生

【东京郊外，晨雾未散】

贝尔摩德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将墨镜推至发顶。晨光透过挡风玻璃，在她精致的面容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后视镜里，燃烧的东京塔已缩成地平线上的一缕黑烟。

她踩下油门，保时捷356a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这辆车是从琴酒那里"借"的，钥匙还插在 ignition 上，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告别礼。

手机在副驾驶座上震动，她瞥了一眼，唇角勾起。指尖滑开屏幕，拨通一个许久未联系的号码。

三声忙音后，对面传来熟悉的女声："这个时间打来，不像你的风格。"

贝尔摩德轻笑："偶尔也需要些惊喜。"

电话那头，工藤有希子的笑声清亮："下次见面，请我喝酒。"

"好啊。"贝尔摩德转动方向盘，驶入高速公路，"不过这次，我要点最贵的。"

有希子哼了一声："你付钱？"

"当然。"

后视镜里，东京的轮廓渐渐模糊。贝尔摩德踩下油门，将过往尽数抛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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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田机场，国际出发厅】

琴酒站在值机柜台前，银色长发束在黑色风衣领口内，绿瞳冷冷扫过电子屏上的航班信息。

"没有告别？"

赤井秀一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琴酒没有回头，指尖在柜台敲了敲："护照。"

地勤小姐递上登机牌，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赤井自然地接过琴酒的行李："我来送朋友。"

琴酒冷笑："多管闲事。"

赤井不置可否，跟着他走向安检口。墨绿瞳孔扫过琴酒紧绷的侧脸："去哪？"

"与你无关。"

"现在我是你的监管人。"赤井晃了晃fbi证件，"按规定，我需要知道你的行踪。"

琴酒猛地拽住他的衣领，将人拉近："少拿那套糊弄我。"

赤井任由他拽着，唇角微扬："那换个理由。"

"说。"

"我想知道。"

琴酒眯起眼，两人在安检口前僵持，引来保安警惕的目光。最终琴酒松开手，转身走向通道："瑞士。"

赤井跟上："滑雪？"

"杀人。"

赤井低笑："需要旅伴吗？"

琴酒头也不回："滚。"

赤井突然扣住他的手腕："跟我走。"

琴酒侧眸："凭什么？"

"凭你欠我一条命。"

琴酒甩开他的手："两清了。"

赤井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我在纽约有套公寓。"

琴酒盯着那把钥匙，绿瞳闪过一丝讥讽："fbi的薪水这么高？"

"特别津贴。"赤井将钥匙塞进他风衣口袋，"地址发你手机。"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琴酒最终没把钥匙扔回去。他转身走向登机口，银色长发在机场灯光下泛着冷光。

赤井站在原地，直到那抹银色消失在人群中，才转身离开。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航班改签成功】。

他唇角微扬，墨绿瞳孔映着机场玻璃外的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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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约，上西区公寓】

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琴酒靠在厨房岛台边，银色长发松散地垂着，手里端着杯黑咖啡。客厅电视正播放着新闻："……东京塔爆炸案调查结果公布，系电力系统故障引发……"

他嗤笑一声，关掉电视。

书房门打开，赤井拿着本书走出来，墨绿瞳孔扫过琴酒："早。"

琴酒没搭理，咖啡杯在指尖转了个圈。

赤井将书放在茶几上——《如何与傲娇相处》，封面花哨得刺眼。琴酒的视线落在上面，绿瞳闪过一丝讥讽："fbi现在看这种垃圾？"

赤井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参考资料。"

琴酒放下杯子，拿起书随手翻了两页，突然冷笑："第三章第七节——''适当示弱有助于增进感情''？"

他啪地合上书扔回去："胡说八道。"

赤井接住书，发现扉页多了一行凌厉的字迹——正是琴酒的批注。他低笑："批改得很认真。"

琴酒转身走向阳台，风衣下摆划过冷冽的弧度。赤井跟过去，两人并肩站在晨光中，远处是东京湾闪烁的海面。

"今天去哪？"赤井问。

琴酒点燃一支烟："射击场。"

"下午呢？"

"杀人。"

赤井点头："晚餐想吃什么？"

琴酒侧眸看他，绿瞳里映着赤井平静的侧脸。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他最终别过脸："……随便。"

赤井唇角微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推过去："给你配的。"

琴酒盯着钥匙看了两秒，突然掐灭烟："无聊。"

但他把钥匙放进了口袋。

【东京，安室透的公寓】

织田律趴在沙发上，指尖划着平板："零～琴酒和赤井同居了诶。"

安室透从厨房端出两杯红茶，瞥了一眼屏幕："所以？"

织田律翻了个身，银灰色长发散在靠垫上："我们是不是该送点乔迁礼物？"

安室透将茶杯递给他："比如？"

织田律眨眨眼："《如何与傲娇相处》第二册？"

安室透轻哼一声："你更该看看《如何收敛》。"

织田律笑着坐起来，凑近他："零不喜欢我这样？"

安室透的紫灰色瞳孔映着灯光："茶要凉了。"指尖却诚实地将对方翘起的发梢别到耳后。

织田律乖乖接过茶杯，却在安室透转身时拽住他的衣角："零。"

"嗯？"

"我们下次休假去哪？"狐狸眼在茶杯氤氲的热气后弯成月牙。

安室透思考两秒："冲绳。"

织田律眼睛一亮："海滩？泳装？"

安室透捏住他的下巴："安分点。"

窗外，东京的夜色温柔，繁星点点。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