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最近流行光头

诊所内的沙发上，尼克弗瑞马大金刀坐在沙发上，一人独占了整个沙发。

一身黑色西装的科尔森，和身着黑色紧身战斗服的娜塔莎左右护法，不苟言笑负手站在他身后，配上尼克弗瑞的独眼和风衣，颇有道上大佬风范。

史蒂夫很自觉没有加入凹造型的三人组，熟练打开冰箱，给三人各添了一杯咖啡。史蒂夫没指望多蒂，也不敢让多蒂动手，天知道她会不会故意漏掉娜塔莎。为了避免两个女人撕x，他主动承担了添茶递水的活。

尼克弗瑞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就放下了，比起外星人喜欢速溶咖啡这件怪事，他更在意里面的女光头是谁。他倒要看看，究竟是哪里来的光头，竟然比他还亮……呸，是背景比神盾局还厉害！

时间就这么过去了三个小时，直到办公室的门被拧开，尼克弗瑞才睁开假寐的独眼，站了起来。

杜克和一名年约四十左右的女子走了出来，两人相谈甚欢，似乎是久别重逢的好友。女子容貌平平，谈不少多少魅力，但却有一种鹤立鸡群的出尘气质，仿佛一个隐居在都市的修士，淡然且神秘。

尤其是那颗锃光瓦亮的光头，让尼克弗瑞压力大增。黑色吸光，白色反光，要不是出门前抹了生发水沾了不少油气，他很可能被比下去。

“古一法师，你的博学让我自愧不如，尤其是在魔法一途，今天多谢赐教。”杜克很是客气，彬彬有礼道。

“杜克法师，你太谦虚了，受益匪浅的是我才对。今天突然造访实属无奈，如果你肯赏光卡玛泰姬，我一定扫榻相迎。”花花轿子众人抬，杜克这么客气，古一也没有摆架子，本身她也不是那种恃才傲物的人。

古一说完，余光瞥到站起身的尼克弗瑞，微微一愣，朝对方笑着点点头，就和杜克道别独自离开了。

尼克弗瑞朝娜塔莎递了个颜色，后者不动声色，跟着走了出去。

杜克看到娜塔莎欲要跟踪古一，没有点破，他知道娜塔莎注定无功而返。古一推开诊所大门走出，看似平平无奇，但实际上古一推开的不是一扇门，而是另一个维度，处于普通维度世界的人无法发现她的踪迹。

别说是娜塔莎，就算神盾局倾巢而出，翻遍世界每一个角落也休想发现蛛丝马迹。魔法的强大不在于力量和技巧，魔法比拼的是知识，探寻的是真理。在没有掌握相应的真理前，古一便是与世隔绝的存在，她不主动现身，没人能找到她。

当然，当今世界的主流科学，同样也是真理的一种体现，和魔法殊途同归，最终都直指宇宙本源。只不过地球现在的科技含量，还没能触摸一到那层玄妙，想用卫星来定位魔法，可能性为零。

“初次见面，杜克先生，我是神盾局局长尼克弗瑞。”尼克弗瑞走向杜克，伸手和他握了握。

送走了一个光头，又来了一个光头，难道最近流行这种发型？

“你好，弗瑞局长！”杜克握了握手，带着他走进办公室。

事实上，今天并非是两人第一次见面，早在杜克去神盾局打听卡特女士情报的时候，就见过对方，只是当时没打招呼罢了。

杜克没提这件事，人艰不拆，说出来徒增尴尬。

史蒂夫和科尔森紧随其后，门还没关上，娜塔莎也折返跟了进来。尼克弗瑞不满看了眼娜塔莎，心知她跟丢了目标。娜塔莎一脸惊疑不定，附耳在尼克弗瑞旁，把刚刚的怪事说了一遍。

“请坐，弗瑞局长，让你等了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杜克坐在办公桌后，两人就像医生和看病的患者。

尼克弗瑞坐下后，忍不住心里的疑问，皱眉问道：“杜克先生，刚刚那位古一法师，我记得你是这么称呼她的，你们的关系似乎不错。能否告诉我，她的身份？”

你哪只眼睛看到……呃，你好像就一只眼。你那只独眼是怎么看出我们关系不错的？

杜克脸色古怪，他和古一在办公室里单独相处了三个小时，难道只是谈天说地，端着蒲团坐而论道，以咖啡会友，吹牛打屁？

当然不可能！

杜克不是善茬，古一也不是擅长动嘴皮子的人，两人在镜面维度中，打了个天翻地覆。结果是杜克硬实力占上风，但古一很没品的动用了时间宝石，把杜克当成boss，全程开荒跑本，复活刷的飞起。

古一对时间宝石的使用极为粗浅，说是暴殄天物也不为过，但能力在精不在多，古一自知掌控不了时间宝石的全部力量，花了大半辈子心血，唯独把时间循环技能练到了满级，效果相当的好。

杜克被恶心坏了……

他总算是知道副本中boss们的委屈了，不是我们不给力，而是玩家不要脸。

古一就像一个玩家，输了也能从头再来，杜克却不行，输一次就彻底输了，哪怕之前连胜九十九场也没用。

杜克的迟疑被尼克弗瑞看在眼里，顿时心里有了底，他看出杜克和古一之间，并不像表面那么和睦。这让他信心大增，他追问道：“杜克先生，那位古一法师在三秒钟内就甩开了神盾局最顶级的特工，甚至我的特工连她怎么消失都不知道。这个人很危险，如果你能提供她的情报，神盾局一定会记下这个恩情。”

杜克摇头说道：“恩情就不必了，如果神盾局想了解古一法师，我可以把知道的都告诉你。”

古一隐藏在暗处，不愿暴露在普通人面前，杜克偏要把她的情报说出去。小心眼的他从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尼克弗瑞心中了然，果然如他所想，两人的关系并不融洽。

“至尊法师古一，一个活了五百年，也可能更久的魔法师……”杜克刚开口，就被尼克弗瑞打断了。

“杜克先生，请先等一下。”尼克弗瑞接受不了杜克的说辞，狐疑道：

“你说她活了五百年，还是个魔法师？”

“是的，古一法师是现在地球上最强大的法师。她一手缔造了法师隐修会，徒子徒孙不可计数，隐修会亦是地球上最强大魔法势力。”杜克看到尼克弗瑞愈加阴沉的脸色，转而说道：“不过不用担心，古一法师和你们神盾局的宗旨一样，都是为了保护地球。只不过你们神盾局是在地球内部维持和平，而法师隐修会不轻易干扰普通人，他们抵御宇宙中的邪魔。”

尼克弗瑞：“这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愿意相信？”杜克好笑道：“在雷神托尔出现之前，如果有人告诉你北欧神话里的神明是真实存在的，你会相信？现在虚无缥缈的神话已经被证实，为何你却不肯相信地球上存在一群魔法师？”

其实尼克弗瑞已经信了，只不过心里迈不过那道坎儿。至尊法师、法师隐修会、抵御宇宙邪魔，这些名词听着多么高端大气上档次。而神盾局呢？同样是肩负世界和平的伟任，却只能打击恐怖分子，尼克弗瑞觉得自己弱爆了。

心高气傲的尼克弗瑞难以接受残酷的现实，说好的神盾局全球第一呢？感情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都在小打小闹，捡别人剩下的苦活累活。

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何杜克把他撂旁边，让他干等了三个小时，原来女光头背景这么恐怖。对抗宇宙中的邪魔，尼克弗瑞可以想象，法师隐修会拥有多么可怕的力量。

得知地球上还有这么一股势力，尼克弗瑞纠结了，一方面高兴神盾局在保卫世界和平的路上，有志同道合的队友，一方面又担心法师隐修会另有野心。特工之王除了自己，对所有人都抱有疑心，这并非生性多疑，而是保护地球容不得半点侥幸，他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见尼克弗瑞沉默，科尔森很有眼力劲的转开话题：“杜克先生，今天我们来，是想咨询雷神托尔的事宜。据我们所知，你对雷神托尔所在的神域阿斯加德很熟悉，我们想知道这股外星势力究竟如何，他们对地球是什么态度？”

杜克看向史蒂夫：“是卡特女士告诉你们的？”

史蒂夫不好意思别过头，卡特拿着杜克的好处，转身就把他卖了，的确有些不厚道。但都是为了保护地球，史蒂夫也不好责怪她。

杜克没有追究，他说出这些情报为的就是吊神盾局上钩，果不其然，卡特女士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阿斯加德对地球没有威胁，至少目前是这样，在地球的实力威胁不了阿斯加德前，你们没必要担心他们。这一点，弗瑞局长应该心知肚明，政客的把戏向来如此。”杜克打消了几人的疑虑，话锋一转略带深意道：“既然提到了阿斯加德，那卡特女士也一定说过空间宝石。你们与其担心阿斯加德，倒不如担心这颗宝石，这是个烫手山芋，地球没有资格持有这种至宝，我劝你们最好早点把它扔出地球，否则招致灭顶之灾可就悔之晚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