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再次走访2

秦文龙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了水产区和果蔬区那略显嘈杂却又充满生机的工作区域。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水产的腥味和果蔬的清新香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味道。他的到来，让原本忙碌的员工们稍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纷纷投向他。

秦文龙站来到员工们中间量出自己的警官证，神色严肃而认真。他清了清嗓子，洪亮的声音在这片区域回荡：“各位，今天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有一些重要的问题想要询问大家。希望大家能如实回答。”员工们面面相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安，不知道这位领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首先，我想问问，田翠华在死前工作中对大家是否有刁难的地方？”秦文龙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试图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员工们顿时陷入了沉默，你看看我，我看看他，谁也没有说话。水产区的一位年轻小伙子，皮肤黝黑，双手还沾着鱼鳞，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把话咽了回去，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旁边的一位年长些的员工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秦文龙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继续说道：“大家不用有顾虑，今天我们只是了解情况，不会影响你们的工作。”然而，员工们依旧保持着沉默。在果蔬区，一位扎着马尾辫的女员工，手不自觉地摆弄着衣角，眼睛看向地面，她的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挣扎。她想起了有几次田翠华对她工作的挑剔，让她委屈不已，但又害怕说出来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那我再问下一个问题。田翠华平时跟你们在一起时为人处事如何？”秦文龙提高了音量，希望能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这时，水产区有几位员工低声交谈了几句，但很快又安静下来。一位负责搬运水产箱的大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他看了看周围的同事，眼中流露出无奈。他深知田翠华在公司的人脉关系，在工作巡查中趾高气昂谁也看不起，与公司的高管理层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说了的话会不会被老板穿小鞋？。可是，多年的工作经验告诉他，在这种场合说话要谨慎。

秦文龙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得到回答，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问：“田翠华在工作中有没有对你们或者你们的公司要好处？”这个问题一出口，现场的气氛更加凝重了。员工们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有的眉头紧锁，有的眼神闪躲。在水产区的角落，一位负责称重的阿姨，手微微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了有一次田翠华暗示她，如果有一些特殊的水产到货，可以先通知自己。当时她虽然没有照做，但这件事一直让她心有余悸，怕被穿小鞋。

整个场面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水产区水箱里的水偶尔发出轻微的波动声，以及果蔬区通风设备的嗡嗡声。秦文龙看着这些沉默的员工，心中明白，他们一定是有所顾虑。但他也清楚，这次调查对于公司的重要性。他决定换一种方式来打破僵局，于是他走到一位和他比较熟悉的员工面前，轻声说道：“老张，咱们认识这么久了，你就和我说说吧，哪怕是一点点情况也好。”老张抬起头，看着秦文龙，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嘴唇动了动，却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秦文龙在员工们中间踱步，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知道，这些员工的沉默背后可能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而要揭开这些秘密，还需要更多的耐心和方法。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因为想要尽快抓住凶手，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他停下脚步，再次环顾四周，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他要继续寻找打破沉默的突破口。

在水产区的另一边，几个年轻员工凑在一起，小声地讨论着。“我们到底要不要说啊？要是说了，后面上面其他管理层知道了可怎么办？会不会被解雇或者穿小鞋？”一个脸上带着雀斑的小伙子担忧地说。“可是不说的话，万一公司里真的有凶手隐藏，

我们会有知情不报的责任。”另一个员工回应道。他们的讨论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周围紧张的气氛压制了下去。

秦文龙走到果蔬区的中央，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新鲜果蔬，心中感慨万千。这些果蔬就像公司的员工一样，原本都应该在一个健康、公平的环境中生长和工作。他不能让田翠华的死亡，让大家不敢吐露心声。“大家再好好想想，你们的每一句话都可能对警方抓捕凶手有着重要的影响。”他再次诚恳地呼吁。然而，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这种沉默就像一堵无形的墙，横亘在他和真相之间，而他必须要找到打破这堵墙的力量。

他决定从一些小细节入手，询问一些具体的事件。“那我换个方式问，有没有人遇到过田翠华在工作安排上不合理的情况？比如工作量分配之类的。”秦文龙希望通过这种更具体的问题，能让员工们更容易开口。这一次，有几位员工的眼神有了些许变化，似乎是在回忆某些事情。但片刻之后，他们还是选择了沉默。秦文龙有些无奈，但他没有放弃，继续说道：“或者有没有人发现田翠华和一些供应商有异常的接触？”这个问题再次让现场陷入了沉思，员工们的脑海中开始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但恐惧和担忧让他们把这些画面深埋在心底。

在水产区的后方，一位负责清洗水产设备的老员工，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在公司工作多年，见过不少风风雨雨。他知道田翠华的一些行为可能已经损害了公司的利益，但他也担心自己的家庭，害怕因为说出真相而失去这份工作。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哀，为这种无奈的局面，也为自己内心的挣扎。

秦文龙在果蔬区的货架间穿行，他拿起一个苹果，在手中把玩着，仿佛在从这个苹果中寻找灵感。他知道，这些员工就像这些苹果一样，外表看似平静，内心却可能有着许多故事。他需要找到一种方法，让他们愿意把这些故事讲出来，就像打开苹果的包装，展现出里面鲜嫩多汁的果肉一样。“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但是如果我们不解决这些问题，凶手就永远逍遥法外。你们难道不担心，下一个死的是你们其中一个吗？”秦文龙的声音在整个区域回响，充满了情感和力量。但这股力量似乎还不足以冲破员工们心中的枷锁，他们依然保持着沉默，只是这种沉默中多了一丝动摇。

秦文龙看着这些沉默的员工，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找出真相，为田翠华的死亡拨开这层迷雾。他决定给员工们一些时间，让他们好好思考一下，然后再继续询问。他走出了水产区和果蔬区，留下员工们在原地，每个人都沉浸在自己复杂的思绪中，而这场关于真相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秦文龙说道：“你们好好想想吧，我一会儿再来问你们，看你们愿意在这里回答我的问题还是去警局去回答问题？”

在水产区和果蔬区，员工们在秦文龙离开后，开始了小声的议论。“我觉得秦经理是真的想解决问题田翠华的死因，我们是不是应该告诉他？”一位年轻的果蔬区员工说道。“可是其他管理层那边怎么办？他们要是知道是我们说的，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把我们辞退了咋办？。”另一位员工担忧地回答。这种议论在各个角落蔓延开来，员工们的内心在正义和恐惧之间不断地挣扎着。他们知道公司的利益很重要，但也害怕自己会成为出头鸟而遭受报复。这种纠结的情绪让整个工作区域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秦文龙在办公室里查阅了一些田翠华的工作资料后，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比如在几次重要重复的水产采购中，价格似乎比市场平均价格略高，但又没有合理的解释。他决定再次回到水产区和果蔬区，这一次，他要带着这些证据，试图打破员工们的沉默。当他再次出现在员工们面前时，大家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他身上。他举起手中的文件，说道：“我刚刚查了一些资料，发现了一些问题。我知道大家有顾虑，但是这

些问题可能已经对公司（超市）造成了损害。我希望大家能和我一起，找出田翠华死亡的真相。”员工们看着他手中的文件，眼神中出现了新的变化，有的是惊讶，有的是犹豫，但这次，秦文龙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希望，那是打破沉默的希望。

他走到一位一直表现得比较犹豫的员工面前，把文件递给他看：“你看看，这里面有些数据很可疑。你们在工作中有没有发现类似的情况？”这位员工仔细地看着文件，手微微颤抖。他想起了在一次水产采购中，田翠华坚持要选择一家价格偏高的供应商，当时他就觉得有些奇怪。他抬起头，看着秦文龙，嘴唇动了动，终于鼓起勇气说道：“秦警官，我……我有话要说。”这一句话，仿佛打破了那堵沉默的墙，周围的员工们都屏住呼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秦文龙看着他，眼中露出鼓励的神色，他知道，真相的大门即将被打开。

这位员工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次水产采购，田翠华非要选那家价格高的供应商，要求供应商把价格写高些，我们都觉得不合理不同意，而且，但是她不听还骂我们多管闲事，我们要是到处胡说八道，就要我们好看。而且在工作中，她经常对我们挑三拣四，稍微有点差错就会狠狠地批评我们，可有些错误明明不是我们的责任。”他的话一出口，其他员工们也纷纷开始附和。“是啊，她还经常在排班的时候把轻松的班次留给自己喜欢的人。”

员工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得到了释放。秦文龙认真地听着，手中的笔不停地记录着这些重要的信息。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还有更多的真相等待着他去挖掘，但这一步的突破已经让他看到了希望。

随着员工们的讲述，越来越多关于田翠华的问题浮出水面。秦文龙意识到，这件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田翠华在公司里的种种行为已经严重影响了员工的工作积极性和公司的利益。他必须要尽快采取行动，将这些问题彻底解决，他看着这些终于愿意开口的员工，心中充满了感激，同时也感受到了自己肩负的责任更加重大了。

果蔬区有一个小姑娘单独的跟秦文龙反应了，田翠华跟多名管理层有不正当关系，她之所以能当上店长全靠其他管理层背后撑腰，以她（田翠华）的文化水平根本当不了店长。秦文龙反问果蔬区的小姑娘：“你怎么知道的？”秦文龙看着跟前的小姑娘，个子不高，大约在1.6米左右的个子，圆圆的脸，两个眼睛亮晶晶的。

“你叫啥名字？”秦文龙问道。“我咋知道？哈哈……”小姑娘笑到回答：“我叫田雨橙，在这里实习的学生，学校跟超市有合作，我们实习的地方这是这家超市。不是什么秘密，全超市的工作人员都知道，只是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她，不敢明面上说而已。而且她还在外面养了一个小情人，他那个情人隔三差五来超市找她。她（田翠华）跟大家说是她的一个远房亲戚。”

“她的这个小情人一来，买这买那，从没花过自己一分钱，前面付了钱后面，那些奸夫就给她报销。就连管账的李某某、库管（齐痕）都是她的人。”秦文龙听后很惊讶，说道：“库管不是林强吗？怎么又是齐痕？林强是表面上的库管，货物进出是林强，真正管事的是齐痕，管理另外一个账本。”秦文龙听后很惊讶，然后一一记下笔录。秦文龙谢了小姑娘的告知离开超市向同事回合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文龙根据员工们提供的线索，展开了深入的调查。他查阅了更多的文件资料，与其他部门的相关人员进行了沟通，甚至还对一些供应商进行了秘密调查。每一个新的发现都让他更加清楚地认识到田翠华问题的严重性。在调查过程中，他也遇到了不少阻力，有些信息被刻意隐藏，有些相关人员不愿意配合，但他没有放弃。他运用自己的智慧和经验，一点一点地突破这些障碍，向着真相不断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