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末日交易

“上来。”他声音不高，可在这死寂的楼道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陈嘉禾的影子僵了一下，才开始慢慢往上挪。

终于，她挪到了28楼的楼梯口，离牧辰家门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牧辰屋里透出点手机屏幕的微光，她勉强看清了他的脸。

还是那副德行，没什么表情，打量她的样子，就跟看件东西没什么两样。

陈嘉禾心里咯噔一下。

之前隔着手机，被活下去的念头和妹妹的安危顶着，她还能硬着头皮答应。

现在真见了面，牧辰那冷冰冰的审视，还有他之前那个让她脸发烧的条件——“用你自己，换水。一天，换三天的量。”——一下子让她脑子清醒了不少。

害怕，还有难堪，一下子全涌了上来。

“我……我……”陈嘉禾嘴唇直哆嗦，后面的字儿堵在喉咙里。她死死抓着背包带，指节都发白了。

“我还是……再想想……”她几乎是挤出来的这句话，声音小得快听不见，说完，扭头就想溜。

牧辰眉心一跳。

操！

逗老子玩儿呢？

门都他妈给你开了，你说再想想？

“砰！”

牧辰压根没给她跑的机会，防盗门“哐”一下甩上，还咔哒反锁了。

白费老子表情。

他心里有点火。这娘们儿，紧要关头掉链子。

看来这地方也不算绝对安全，目标全在他这儿。等这阵子过去，必须得换个更隐蔽，更稳妥的窝点。

楼道外。

陈嘉禾被那一声巨响震得浑身一抖，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她长舒一口气，牧辰那眼神，让她觉得自己就是案板上的肉。

还好，他没用强的。

陈嘉禾拍了拍胸口，稍微定了定神，转身就准备下楼。

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妹妹还等着她。水，必须得另外想办法！

“呜……”

一声低沉的，带着浓浓威胁的呜咽，从楼下黑漆漆的楼梯间传了上来。

陈嘉禾浑身汗毛瞬间炸起！

什么动静？！

她僵在原地，腿肚子有点哆嗦，一动都不敢动。

“嗬嗬……嗬嗬……”

沉重的喘息，夹杂着爪子刮擦水泥地的刺耳声响，由远及近，飞快地压过来！

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从26楼的楼梯拐角蹿了出来！

速度快得吓人！

陈嘉禾根本没看清那是个什么玩意儿，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味已经扑面而来！

“啊——！！！”

她吓得魂都快没了，尖叫出声，脑子一片空白，转身就往楼上死命地跑！

是狗！

一只体型大到离谱的狗！

昏暗的光线下，那狗的眼睛闪着瘆人的幽绿，獠牙呲出嘴外，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滴，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咔哒”声。

它的个头，比成年的大狼狗还要壮硕一圈，全身的毛脏兮兮地纠缠成一团，好几块地方都秃了，露出暗红色的烂肉。

这他妈绝对不是正常的狗！

黑雾，肯定是黑雾让它变异了！

陈嘉禾脑子嗡嗡作响，求生的本能让她不顾一切地往上爬。

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她甩哪儿去了，光着脚踩在冰冷的楼梯上，也顾不上疼。

后面的怪物穷追不舍，那沉重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一下一下，都像是砸在她的心尖上。

“牧辰！牧辰！开门！救命啊！！”

陈嘉禾疯了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牧辰的房门，声音凄厉，带着绝望的哭腔。

“救命！有怪物！！”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变异恶犬离自己越来越近，那股让人作呕的腥臭味几乎让她当场晕过去。

屋里。

牧辰正盘算着要不要清理一下微信好友，把那些没卵用的“舔狗”都拉黑了，就听见了外面陈嘉禾那杀猪似的求救。

他眉头一挑，走到猫眼那儿往外瞄。

陈嘉禾披头散发，脸白得跟纸一样，正使出吃奶的劲儿砸他的门，那狼狈样，跟见了鬼似的。

她身后，楼梯下面，一个巨大的黑影正飞快地往上冲。

牧辰眯了眯眼。

狗？

这么大块头的狗？

他听见那狗低沉的咆哮，还有利爪挠门板的“刺啦”声。

“嘭！嘭！嘭！”

陈嘉禾的砸门声更急了，哭喊声里满是绝望：“开门！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牧辰没立刻开门。

他透过猫眼，冷静地瞅着外面的情况。

那狗，确实不对劲。

“想活命？”牧辰隔着门，声音冷得掉渣。

门外的陈嘉禾听见他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哭着喊：“想！我想活命！求你开门！”

“记住你之前答应我的。”牧辰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进来，你的一切，都归我。包括你的命。”

都这时候了，他还不忘敲打一下。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你救我！！”陈嘉禾哪还顾得上那些，死亡的恐惧已经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尊严。

牧辰这才猛地拉开了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恶犬的腥臭味瞬间灌了进来。

他一把抓住陈嘉禾的胳膊，使劲把她拽进了屋。

几乎就在陈嘉禾进门的同一秒，那只变异恶犬也扑到了门口！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砰！”

牧辰反应快得离谱，在那恶犬的爪子扒住房门边缘的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厚重的防盗门狠狠

slamming上，并且迅速反锁，插上了门栓。

巨大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整个门板都在剧烈震动。

“嗷呜！！”

恶犬在门外疯狂地抓挠、嘶吼，用身体撞击着房门。

牧辰靠在门上，喘了口气。

陈嘉禾则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跟筛糠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牧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他从鞋柜旁边抄起一卷之前装修剩下的尼龙捆扎绳，走到陈嘉禾面前。

陈嘉禾惊恐地看着他：“你……你要干什么？”

“老实点，别逼我动手。”牧辰声音冰冷。

他现在可不信任何人。天知道这女人有没有被那变异狗咬到，或者会不会突然发疯。

陈嘉禾看着牧辰那不容置疑的表情，还有门外不断传来的恐怖撞击声，最后还是放弃了抵抗，任由牧辰用捆扎绳将她的双手反剪着绑在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牧辰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走到猫眼前，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那只变异恶犬的模样。

体型硕大如牛犊，肩高差不多到成年男人的腰部。原本应该是黄褐色的毛发，此刻变得斑驳不堪，大块大块地脱落，露出下面紫黑色的、仿佛腐烂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她长长舒了口气。

刚才牧辰那副样子，真让她觉得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还好，他没用强的。

陈嘉禾拍了拍怦怦直跳的胸口，勉强定了定神，转身就准备下楼。

现在可不是发抖的时候，妹妹还等着她。水，必须得另想办法。

她刚走到27楼的缓步台。

“呜……”

一声低低的，像是野兽喉咙里发出的威胁，从楼下黑漆漆的楼梯间飘了上来。

陈嘉禾全身的汗毛瞬间炸了起来！

什么动静？！

她钉在原地，大气不敢喘。

“嗬嗬……嗬嗬……”

粗重的喘息，夹杂着爪子刮擦水泥地的刺耳声音，由远及近，飞快地冲上来！

一个巨大的黑影，猛地从26楼的楼梯拐角处蹿了出来！

那速度，简直不像话！

陈嘉禾甚至没能看清那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腥臭味已经糊了她一脸！

“啊——！！！”

她吓得魂儿都飞了，尖叫声卡在喉咙里变了调，几乎是凭着本能，扭头就往楼上疯跑！

是狗！

一只大得离谱的狗！

昏暗的光线下，那狗的一双招子闪着瘆人的绿光，獠牙呲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滴答答，还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哒”声。

那体型，比成年的大狼狗还要壮实一圈不止，全身的毛乱七八糟地纠结成团，好些地方都秃了，露出暗红色的皮肉。

这绝对不是正常的狗！

黑雾，肯定是那黑雾搞的鬼！

陈嘉禾脑子里头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全靠着一股求生的蛮劲儿拼命往上爬。

脚上的高跟鞋早不知道被她甩到哪个角落去了，光着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楼梯上，也顾不上疼。

身后的恶犬紧追不放，那沉甸甸的脚步声和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一下下，全敲在她的心尖上，跟催命的鼓点似的。

“牧辰！牧辰！开门！救命啊！！”

陈嘉禾跟疯了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拍打着牧辰家的防盗门，声音凄厉得不像话，带着浓重的哭腔。

“救命！有怪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变异的恶犬离她越来越近，那股子熏人的腥臭味几乎让她当场昏过去。

屋里。

牧辰正琢磨着是不是该把微信里那些没卵用的“舔狗”清理一波，就听见了外面陈嘉禾那几乎要撕破耳膜的求救。

他眉头挑了挑，凑到猫眼前往外头瞄。

好家伙。

陈嘉禾披头散发，一张脸白得跟刚从面缸里捞出来似的，正不要命地擂着他的门，那副德行，活脱脱见了鬼。

而在她身后，楼梯下方，一个庞大的黑影正飞快地扑上来。

牧辰眯了眯眼。

狗？

这么大的狗？他娘的还是第一次见。

他听见那狗喉咙里发出的低沉咆哮，还有利爪抓挠门板的声音，刺啦刺啦的。

“嘭！嘭！嘭！”

陈嘉禾的拍门声更急了，几乎是在嚎：“开门！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牧辰没急着开门。

他隔着猫眼，冷静地瞅着外面的动静。

那狗，确实不对劲。

“想活命？”牧辰隔着厚重的防盗门，声音冷得掉渣。

门外的陈嘉禾听到他的声音，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最后一根浮木，哭喊着：“想！我想活命！求你开门！”

“记住你之前答应我的条件。”牧辰的声音里听不出半点起伏，“进来，你的一切，都归我。包括你的命。”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不忘把话说死。

“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只要你救我！！”陈嘉禾已经彻底被死亡的恐惧给淹了，什么理智，什么尊严，全他妈滚蛋了。

牧辰这才猛地一把拉开了防盗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气和恶犬特有的腥臭味，瞬间跟浪头似的涌了进来。

他一把攥住陈嘉禾的胳膊，使了死劲儿把她往屋里拽。

几乎就在陈嘉禾踉跄着进门的同一秒，那只变异恶犬也狂扑到了门口！

“吼——！”

一声能把人耳膜震裂的咆哮。

“砰！”

牧辰反应快得吓人，就在那恶犬的爪子堪堪扒住房门边缘的刹那，他用尽全身力气，将厚重的防盗门狠狠甩上，并且迅速反锁，顺手还把门栓给插上了。

巨大的撞击声从门外传来，整个门板都在剧烈地颤抖。

“嗷呜！！”

恶犬在门外疯狂地抓挠、嘶吼，用身体一次次地猛撞着房门。

牧辰背靠着门，重重喘了口气。

陈嘉禾则直接瘫软在了地上，浑身抖得跟秋风里的落叶似的，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狼狈到了极点。

牧辰瞥了她一眼，没吭声。

他从鞋柜旁边抄起一卷之前装修房子剩下的尼龙捆扎绳，几步走到陈嘉禾面前。

陈嘉禾惊恐地看着他，声音都发颤了：“你……你要干什么？”

“老实点，别逼老子动手。”牧辰的声音冷冰冰的，不带一丝感情。

他现在可不信任何人。天晓得这娘们儿有没有被那变异狗给啃了，或者会不会突然发疯变成怪物。

陈嘉禾看着牧辰那不容置疑的样子，再听着门外不断传来的恐怖撞击声，最后还是认命般地放弃了抵抗，任由牧辰用捆扎绳将她的双手反剪着绑在了身后。

做完这一切，牧辰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再次凑到猫眼前，小心翼翼地往外看。

这一次，他总算看清了那只变异恶犬的完整模样。

乖乖，体型壮得跟头小牛犊子似的，肩高差不多能到成年男人的腰部。原本应该是黄褐色的毛发，现在变得一块一块的，斑驳不堪，大片大片地脱落，露出下面紫黑色的、像是腐烂了一样的皮肤，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惨白色的骨头茬子。

它的眼睛，是浑浊的血红色，里头全是暴虐和饿疯了的凶光。

最他妈吓人的是它的嘴，裂开的角度大得离谱，几乎咧到了耳根子底下，里面布满了参差不齐、又尖又长的獠牙，上面还挂着黏糊糊的涎液和血丝。

此刻，这只怪物正用它那硕大的头颅，一次又一次地猛撞着牧辰家的防盗门。

“咚！”

“咚！咚！”

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门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牧辰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

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鬼玩意儿？！

这防盗门，虽然是开发商标配的，质量勉强还算过得去，但能不能顶住这种怪物的持续冲击，他心里真是一点底都没有。

万一门被撞开了……

牧辰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操蛋的末世，惊喜总是一波接着一波，不带重样的。

他现在不仅要考虑怎么解决陈嘉禾这个刚到手的“战利品”的安置问题，更要琢磨，怎么应付门外这只已经彻底疯了的恐怖大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