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画皮终章

张衡深吸一口气，嘴角一点一点地翘了起来。

来了。

熬了这么多天，终于到了开奖的时候了。

“抽。”他在心里默念。

视野中央，一个金色的转盘凭空浮现，上面密密麻麻地排着几十个格子，飞快地转了起来。

【恭喜宿主，获得超凡技能：亡者回溯。】

【技能说明：宿主接触死者遗体时，可回溯死者临终前最后六十秒的感官片段，包括视觉、听觉、触觉。】

【使用限制：每日限用一次。】

张衡愣了足足三秒。

然后，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好家伙！

临终前最后六十秒！

凶手长什么样，说了什么话，从哪儿下的手——

以后的案子，死者自己就能开口“说话”了。

他强压着心里的狂喜，又点开了系统商城。

一排排物品，整整齐齐地排列在眼前。

【谎言之耳：他人当面说谎时，宿主将听见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刺耳蜂鸣。售价：2000积分。】

【凶手画像：于案发现场使用，可直接生成凶手的完整面部画像。售价：1200积分。】

【死亡预兆：凡二十四小时内将死于非命之人，宿主可见其头顶浮现一道血线。售价：8000积分。】

【替死符（道具·一次性）：宿主遭受致命伤害时自动触发，抵消本次死亡。售价：1500积分。】

【……】

张衡一个一个看过去，心跳越来越快。

看着看着，又一点一点，凉了下来。

三千，两千，八千，五千……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余额。

四千。

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他的目光在最后那一行停了很久。

【替死符】

一千五积分，换一条命……

张衡没有犹豫，立刻选择购买！

【叮！成功购买道具‘替死符’，已自动生效！】

……

下午三点，王建国办公室。

王建国、秦振、林晚、郑怀山，一屋子人。

王建

国把一份红头文件，推到了张衡面前。

“市局党委研究决定，为张衡同志申报个人一等功。”

“同时，经报请批准，破格任命张衡同志为江城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副主任，主持中心全面工作。”

张衡看着那份文件，愣住了。

“主持工作？那刘主任……”

“刘建国停职了。”秦振在旁边哼了一声，“那天晚上他为什么非要出差，主任、副主任为什么一个出差一个休假，偏偏剩你一个人值班——查清楚了。汤茉莉给他打过十万块钱的‘辛苦费’。”

“他那句‘上面已经打过招呼了’，上面是谁，也交代了。”

“就是那位‘老领导’。”

张衡在心里，默默地给刘主任上了一炷香。

刘主任啊刘主任。

您说您，好好的差不出，非要打电话来骂我。

骂完了，自己倒是先走了。

“小张。”郑怀山慢悠悠地开口了，“我回省厅之前问你一句话，省厅法医处正好缺一个人，你要是愿意，我回去就打报告调你上去，跟着我干。”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秦振的脸，“唰”地一下就绷紧了，眼睛瞪得溜圆，看看郑怀山，又看看张衡，一副“老东西你敢跟我抢人”的表情。

王建国没说话，只是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张衡想了想，冲郑怀山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郑老，谢谢您，不过我还是想留在江城。”

郑怀山挑了挑眉：“为什么？”

张衡笑了笑。

“江城的尸体，我还没验够。”

“再说了——”

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开始咧嘴的秦振。

“我答应了秦队，要跟他一块儿去找一只蝉。”

郑怀山盯着他看了几秒，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咳嗽。

“好！好小子！行，那我就在省里等着，等你哪天，把那只蝉按到解剖台上！”

秦振一巴掌拍在张衡的后背上，拍得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小子！够意思！”

会开完，林晚陪他走出办公楼。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地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副主任。”林晚忽然开口。

张衡一愣，有点不习惯：“林队，你还是叫我张衡吧。”

“王局说了。”林晚目视前方，语气平平，“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案子结了，命令还没撤。”

张衡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夕阳底下，这位全省散打冠军的侧脸，好像没有那么冷了。

“那……以后，请林队多关照。”

“嗯。”

林晚应了一声，嘴角，好像极轻极轻地，动了一下。

……

法医中心，主任办公室。

张衡搬进来以后，干的第一件事，是给后勤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把自己原来那间办公室的老空调，换成一台新的。

以后分到那间屋子的年轻法医，不该再吹三年温水了。

主任办公室里的空调，冷风“呼呼”地吹出来，吹得人浑身舒坦。

他靠在新椅子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穿越过来这么多天，终于，能喘口气了。

就在这时，门卫室打来了电话。

“张主任，又有人找您……今天第十九拨了。”

张衡揉了揉太阳穴。

自打那场发布会之后，法医中心的大门口，就没消停过。

送锦旗的，送花篮的，送奶茶的，还有个大妈拎着两只活蹦乱跳的老母鸡，说是给“张法医补补身子”，死活要往门卫室里塞。

最离谱的是昨天下午，三个媒婆组团上门，手里攥着一沓照片，说要给“全网最帅法医”介绍对象。

门卫老高拦了半天没拦住，最后是林晚往门口一站，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个媒婆当场原地解散。

“这回又是谁？”张衡有气无力地问，“要是送老母鸡的，您就收下，给值夜班的兄弟们炖了。”

“不是。”老高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张主任，这回……来头有点大。”

“门口停了三辆车，打头那辆，是劳斯莱斯。车上下来一个老头，说是霍家的管家。”

“他说，霍老爷子今天下午走了，遗嘱上，写着您的名字。”

………………

【画皮卷完结，下一卷——“冰封的首富”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