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清风自白

柴房门口，我看到了一个身影，准确的说我知道那是我的表哥只是母亲死后便没有再见过。“清风，为了你的母亲，不惜一切往上爬吧。我看到了小巷里的一切，那个男孩虽然因为年纪而心善简单但是作为李家主唯一的男性后代定会继承李家，如果你们教好，聂家主定不会让你如此毕竟他想和李家交好。”说完便离开了。

我握着自己的手，静静地立在那里。

十天后是父亲的长子成人，家里举办着宴会而作为低等人的我被管家严厉的要求不准出去。然而大哥却不这么认为，作为主母的嫡子大哥的心肠也是黑色的。他将我换好下人的衣服安排在了三个家主和天宝斋的管理者那里斟酒。而当那些人过来时我感觉到父亲冰冷的眼神，而身上穿着这些年第一件完整的衣服。

在为李家家主斟酒的时候，我看到了那夜的男孩，我记得他叫李行，在李家主恼怒的眼神，大哥得意的笑容下，父亲的眼睛已经染上了杀意。而李行抬起了埋在食物里的头，因为溢出的酒已经流到了他的新衣服上。“父亲，衣服没有了。”李行的小手揪着滴上酒滴的衣服小眉头皱了起来。

李家主一个挥手我就摔倒了不远处，头发涣散，嘴角流血。李行这时也看到了我带着一丝惊喜，以及恼怒愤愤的吼着“那天你跑走了，我东西都没有还给你。”李行走到了我的身边笑了起来，眼睛弯弯的，用手指戳着我的脸，几下后转过头看着李家家主“父亲，我想让这个小哥哥陪着我。”

李家家主笑着将李行抱在了怀里，宠溺的刮着李行的小鼻子，大手也忍不住捏了捏李行的脸蛋。李行嘟着嘴不满的打掉李家家主的手，我趴在地上，根本没有力气起来。“不知聂家主可否割爱，将他送予李家。毕竟小子很难漏出如此索要。”将李行放在了椅子上，李家家主为李行添加着菜。

“让李兄见笑了。愚子淘气才会如此。并不是一般家丁。”聂家主回绝了李家主的要求，眼底闪过了了一丝不可察觉的阴险，弯曲起手指轻轻地击打着桌子。

“那李某知道了。”李家家主笑着回答，看着李行回头看我不舍的小眼神看的身边的天宝斋的人笑着。而另一家家主则只是沉默。在其他两家都已经子嗣成群的这时，自己让是一无所出，如果再无所出自己的家主位置就会让给有能力有子嗣的人。紧紧的握着手。

我被抬到了一个简单的房间，只有一个床和桌子以及四个椅子。这里成了我的新家。我趴在床上，静静地望着外面，接近李行么。这时聂家家主从窗外闪过，我听到了沉稳的脚步声，聂家家主走进了我的房间，平静的的和我说“我可以给你好的生活，但是你要帮助你大哥将李家想办法吞并。我看得出李行那个孩子挺喜欢你。你需要让他将一切都甘心给你，如果做不到，用你这张脸去讨好他也可以。”

我静静地听着，凭什么我要为那个大哥奋斗。如果为你们这些人卖命我怎对得起我的母亲。我将手紧紧地握着，但是我可以我可以接近李行强大自己，我要向你们讨伐欠我母亲的一切。我的眼泪流着，摸着自己的脸，这也是一把刺伤自己的利器。

那时的自己六岁了，被检测出了木属性。自己和李家家主的儿子李行是很好的朋友，漂亮的李行即使有着攻击力很强的火属性，也总是被人欺负。即因为他是家主的儿子最可能继承李家，亦因为他清秀漂亮的脸总是让人想毁掉的开心。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李行是在聂家和李家的小门所在的巷子。

明明是冬季，却衣裳单薄的蹲在了那里，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很是孤单。但是我看到了他对我的笑，是第一次有人那么对自己展开笑容。自己忍不住提着灯笼蹲在了那人的身边“你叫什么。怎么不回去。”平静的脸上没有同龄孩子的稚气，反而带着一丝格式化的微笑。

“我叫李行。你愿意和我做朋友吗。”男孩漂亮的眼睛弯弯的，本来抱着肩膀的手朝我伸了过来，我只是本能的握住那只手将男孩拉了起来。我没有说我叫什么只是将灯笼递给了李行。“你真好。为什么堂哥，表哥，堂姐不是这样呢。明明说了我这样他们就会和我玩的。”男孩低着头声音有了丝呜咽，我静静的站在哪里看着快哭的男孩。只是感觉不舒服。

恍惚间，李行突然抬头看着我，侧过的头带着眼泪的眼睛，看着我笑了起来。我猛地拉着男孩包住，对上男孩诧异的眼神我亲了男孩，四只眼睛静静的相对，我却记得那个好色成性的父亲总会如此对待女子。雪花飘动，在这灯火通明的城镇里，唯独这个小小如此昏暗，自己猛地推开了少年，脸上的微笑消失了。我转身离去，一步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脚印，莹白的雪在夜色里泛着亮光。而缓步走动的我心里却像是一团乱麻，自己怎么会和那个所谓的父亲一样，绝对不可以。眼前闪现着自己的母亲哭泣的样子，闪过了那些男人猥琐的笑，闪过了所谓的聂家主母，所谓的善良就是在父亲不在时给家丁轮，奸母亲的命令。所谓优雅，就是听着母亲的哭喊，笑得妖娆魅惑。

所谓的主母在父亲回来前造就了母亲与人通奸的书信，包括我的身世记录，本来作为平凡的聂家子孙的我，一下沦为最低等的下人。只是聂家主母并不知道那一天我本来在母亲的身边嬉闹，当听到了主母来的消息，母亲将我藏在了床下，我我这嘴任凭眼泪流落。

而名义上的父亲只不过是在回来看了一眼母亲，用草席卷起丢到了野外。而我父亲冰冷的目光扫过，手掐在我的脖颈，我知道父亲以为我是他污点的见证，想要泯灭了我的存在。可是意外的那只手松开了我，将我作为下人的下人，留在了聂家最肮脏的柴房。“清风，你看漂亮吗。”李行举着手里的吊坠，绿色的树叶挂在黑色的细绳上，在绿叶的外面是通明的水滴状琉璃，在琉璃上盘附着小小的藤蔓开着鲜艳的红色花朵。这是木性的魔法器具。但是我的父亲也为我找来了魔法器具，并不弱，但是没有作为嫡子的大哥的强。我握住了李行手里的魔法器具。

十五岁的少年，我们都是如此清秀，纤细，但是作为攻击力强的李行却需要我来保护。我揉着李行的头发，静静地看着这个少年，握住了下颚吻了上去。李行，你会强大我的。“行，听说你的父亲见你了。”我松开了他，儒雅的脸没有一丝吻后的红润。那个男人会不会阻拦我，毕竟看到了那次亲吻李行。我握着手，等着李行的回答。

“父亲叫你去见他。”李行推了推我，他的手接过了我手中的书。我朝着李行浅笑，凑近了李行的耳边轻声说着“也许是让我娶你呢。等我回来吧。”明亮的阳光洒在我的身上，也倾落在李行的身上，不知道是谁入了谁的眼，带着惊艳岁月的繁华。

慢慢地走在木制的路上，头顶是木制的庭盖绵延的展开在了李家的庭院上，打开门，看着坐于桌边看书的男人，我收起微笑只是看着这个男人悉悉索索的翻书，一待就是一个下午，我依旧站在那里，平静的脸上看不出波澜，而男人终究是合上了手中的书收好。

“我知道行儿喜欢你。我想将李家家主的位置传给行儿，你可以让行儿帮助你得到聂家的家权，也可以吞并李家，不过其请你照顾好行儿，我不在乎李家的未来会如何，只是害怕我唯一的孩子，依旧善良不知强硬，所以麻烦你照顾他。”李家家主从怀中掏出了一块牌子递给了我，之后坐在了那里闭着眼睛。

我走出去关好门，走了不远听到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听说少爷是二老爷和夫人生的，所以老爷才不管少爷的。”“你知道什么夫人根本不是那样的人，更何况老爷那是宠溺少爷。”另一个女声带着一丝不满的回绝了那人的声音。我轻轻地咳着，带着一种紧张，希望李行永远不会听到这些。

第二天还没有起来，就听到聂家的家丁叫着我，说着老爷叫我，我平静的爬起来，脸上挂着招牌的微笑，不改变的上扬弧度下是一颗谁也没有懂的心。我知道父亲见我的原因是李家家主死了。缓缓地走在路上四周的一切都是白色只有带着彩色的我没有情感的走着。

“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李家家主死了，想来就会是那个奶娃娃继承李家了吧。”带着一丝疯狂。我所谓的父亲笑着，手中紧紧的握着酒壶。现在的他是我可以杀死的吗。我的手中暗暗的聚起了绿色的光，看着背对着我的聂家家主，竟忍不住了自己的想法木制的箭弩在手臂上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