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深夜密谋

午夜时分，万籁俱寂。：各位彦祖放心看，这几个人最后老惨了。）

办公楼二楼的女卫生间里，几个身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悄悄聚在最里面的隔间旁。

她们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人发现，但在这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我受不了了！”林薇薇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她的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你们都看到了吗？夏妍现在是什么待遇？单独的房间，专属的水果罐头，还有维生素和叶酸。

萧宇对她嘘寒问暖，简直把她当成了公主！就因为她怀了萧宇的孩子！”

林薇薇长相漂亮，家境优越，以前走到哪里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冷落。

看到夏妍因为怀孕而获得的特殊待遇，她的心里充满了嫉妒与不甘。

“可是薇薇，”一个短发女生小声说道。

她是林薇薇的闺蜜张小雅，语气里带着一丝犹豫，“夏妍的怀孕确实给团队带来了无限燃油，这是实实在在的好处，她获得特殊待遇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林薇薇打断她的话，声音尖利了几分，又赶紧压低。

“什么叫应该的？不就是靠出卖身体换来的吗？我们是人，不是用来生孩子的工具！

凭什么她靠卖身就能享受特权，我们就要辛辛苦苦地干活，还要面临丧尸和掠夺者的威胁？”

另外几个女生沉默著，她们都是林薇薇的闺蜜团成员，平时在学校里就以林薇薇马首是瞻。

但现在，她们的心里也充满了矛盾。

一方面，她们羡慕夏妍的特殊待遇；另一方面，她们也对“生育换资源”这种方式感到抗拒。

“我觉得”另一个戴眼镜的女生刘雯犹豫着开口。

她是团队里为数不多的学霸，性格比较理性，“萧宇说得对，现在是末日，旧世界的规则已经不适用了。

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为了活下去，做出一些牺牲也是必要的”

“所以你就愿意去给萧宇当生育工具？张开腿生孩子，换一口吃的？”林薇薇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屑。

“这和妓女有什么区别？我们是学生，是有尊严的人，凭什么要过这样的生活？”

这话太重了，几个女生的脸色都变了。

她们虽然也对这种方式感到不适，但林薇薇的话无疑刺痛了她们的自尊心。

“薇薇，别这么说”张小雅拉了拉她的袖子，试图缓和气氛。

“我们现在能活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萧宇也确实在保护我们”

“保护我们？”林薇薇甩开她的手，眼神里闪烁著激动的光芒。

“他那是在利用我们！他需要女人给他生孩子，需要我们给他干活。

等他找到更多女人或者等他不需要我们了，我们就会被他抛弃，或者被当成货物交换给其他团伙！”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神秘而蛊惑：“但是，我们一定有别的出路，我昨天在广播听说，军方在城南创建了安全区。

那里有军队保护，有秩序，有充足的物资，能让我们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我们应该去那里！”

“就算就算广播是真的，”张小雅还是忍不住退缩，声音压得极低。

“我们怎么去？这里离城南至少有二十多公里，步行要走五六个小时，路上全是未知的危险。

而且萧宇肯定不会同意我们离开，他把物资管得那么严”

“我们不需要他同意。”林薇薇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们偷偷走。

趁今晚后半夜守夜人最困的时候，带上食物和水，沿着公路边缘走，天亮前应该能赶到郊区，到时候再想办法靠近体育场。”

“偷偷走？”刘雨惊得捂住了嘴，“那我们吃什么？路上要走那么久，没食物根本撑不下去。

萧宇把压缩饼干和罐头都锁在一楼的储物间里，钥匙只有他和楚月有。”

“所以我们要偷。”林薇薇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储物间的挂锁是老式的，我下午观察过，缝隙很大，用铁丝就能撬开。

我们只拿自己路上需要的，每人带三瓶水、十包压缩饼干，再偷两罐肉罐头应急，剩下的留给他们，这样不容易被立刻发现。

等他们早上发现我们不见了，我们已经走远了。”

这个大胆的计划让几个女生瞬间倒吸一口凉气，彼此交换着惊慌失措的眼神。

偷团队的物资叛离，这在萧宇创建的秩序里，无疑是死路一条。

“偷东西？万一被抓住”刘雯的声音都在发颤。

她想起昨天萧宇处置那四个男人时的场景，钢管砸在骨头上传来的闷响，至今还在耳边回荡。

“不会被发现的。”林薇薇紧紧抓住张小雅的手，“小雅，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难道想留在这里，等著变成下一个夏妍吗？

用身体换那几口罐头，换一个不确定的未来？萧宇的贡献点制度，说穿了就是把我们当成生育工具！

怀孕就能拿额外贡献点，就能吃水果罐头，就能不用干重活——这不是保护，是饲养！”

张小雅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确实害怕，害怕萧宇的冷酷，害怕外面世界的丧尸，更害怕林薇薇口中“生育工具”的未来。

她看向不远处夏妍的铺位，那个曾经和她们一起上课的女生。

如今因为怀了孕，正躺在萧宇特意搬来的折叠床上，盖著厚厚的毛毯。

而她们这些没怀孕的，只能挤在冰冷的地板上，盖著薄薄的旧衣服。

白天夏妍孕吐时，萧宇亲自递水、找止吐药的样子，在她看来，不是关心，而是对“所有物”的维护。

“还有谁愿意跟我走？”林薇薇转向其他人，声音里带着一丝蛊惑。

“刘雯，你成绩那么好，难道要一辈子困在这个破楼里，等著被分配生育任务？

刘雨，你难道忘了萧宇刚开始时，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人人平等，按劳分配’，可现在呢？夏妍什么都不用干，就能享受最好的待遇，这就是他说的平等？”

刘雯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挣扎。

她不是没想过反抗，只是萧宇创建的秩序虽然残酷，却至少能让她们活下去。

可林薇薇的话，也戳中了她内心最深的恐惧。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道德约束的末日，女性的价值似乎只剩下生育。

“我跟你走。”舞蹈特长生王梦突然开口，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我不想生孩子，我还没来得及上大学，还没来得及看看更大的世界，不能就这么毁了。”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犹豫的天平开始倾斜。

张小雅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此生最重要的决定：“我也走，但我们必须多带点水，路上说不定找不到补给。”

“我也去。”另一个一直沉默的女生李悦也点了点头。

在末日初期被丧尸咬伤，她亲眼看着她的弟弟变成怪物。

所以她对“安全区”和“军队”有着近乎偏执的信任，“只要能到安全区，就有希望了。”

最终，包括林薇薇在内，共有六个人下定决心叛离。

剩下的两个女生面露难色，林薇薇没有强迫，只是压低声音说：“你们留下也可以，就当是我们的内应。

如果我们真的找到了安全区，会想办法通过广播联系你们，告诉你们具体的路线和注意事项。”

计划迅速敲定：凌晨三点，等守夜的赵楠换班、精神最松懈的时候行动。

张小雅负责用事先准备好的铁丝撬开储物间的挂锁，刘雯在一楼走廊望风。

其他人负责快速打包食物和水，最后在办公楼后门集合，沿着围墙外侧的小路悄悄离开。

“如果被发现了怎么办？”刘雯还是不放心，又问了一遍。

“就说我们饿了，想多拿点吃的垫垫肚子。”林薇薇早就想好了借口，眼神锐利如刀。

“但我们必须尽量避免被发现，三点整，一楼后门见，谁都不能迟到。”

小团体悄然散开，各自回到自己的“床铺”。

说是床铺，那不过是铺在地板上的旧毯子和几件外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