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节点时间表

阿杰在技术支持室熬了两天。

林深推门进去的时候，阿杰正对着六块屏幕，眼睛通红，桌上摆着空泡面盒和半杯凉咖啡。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日期，地点，箭头。

“成了，”阿杰说，嗓音沙哑，“老钟的册子，陆明远的口供，还有——零周二离开七号坑。”

“我交叉比对，推出一个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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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在他旁边坐下。

苏晚晴跟进来，关上门。

“零按周循环，”阿杰说，手指在屏幕上点着，“七个节点。零每周去一个。”

“周一——西北，零号，零在零号过夜。”

“周二凌晨——离开。去东海。”

“周三——东海。”

“周四——北疆。”

“周五——南疆。”

“周六——中原。”

“周日——西南。”

“然后——周一回西北，周而复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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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盯着屏幕。

零按周循环，七个节点。零每周轮转。

零——在维持什么？

七个锚点。零——在给每个锚点“充能”？

还是——零在视察七颗种子的实验？

零非人。门养之。

零——需要定期去七个节点？

零——在维持自己的存在？

“陆明远说的，”阿杰说，“零不常离开零号，可——零会离开。去各个据点。”

“零在视察实验，零在——维持锚点，”

“零周二离开，是老规矩，十几年了，灰夹克说的。”

“零周二凌晨走，周三下午回。”

“可——零不是回零号。零是去东海，在东海待一天，然后去北疆，依次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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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晴凑近屏幕。

“今天周几？”

“周四，”阿杰说，“按这个表——零今天在北疆。”

林深的脸色变了。

零今天在北疆。

零号——西北，零不在。

零在北疆。

可——零号有灰夹克，有七号。

零不在，零号依然有人守。

他们——不能趁零不在去零号。

零号太深，太危险。

可——零在北疆，东海呢？

东海——零周三在。

今天周四，零去了北疆。

东海——零刚离开。

东海据点——可能防守会松一点？

“东海，”林深说，“零周三在东海，今天周四，零去了北疆。”

“东海——零刚走，我们能不能——”

“再侦察？”阿杰说，“可能。零在的时候，东海会加强防守。零走了——可能松一点。”

“可——不确定，归零的规矩，我们不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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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推门进来。

他看了眼屏幕，在阿杰旁边坐下。

“节点时间表，顾先生要一份，你发给他。”

他嘴唇动了动，目光落在林深脸上。

“东海——阿杰截获了归零的通信。”

“零离开东海后，东海据点——有异动。”

林深抬眼。

“什么异动？”

“人员调动，”沉默说，“零周三在东海。零周四凌晨离开，去北疆。”

“可——东海那边，归零调了一批人进去。”

“不是撤，是增。”

“像——东海有什么要紧事，像——零在东海留了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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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想，零离开东海，可东海——增人了，

零在东海留了任务？

七颗种子，东海是第三次实验。

零——在东海做了什么？

零——在加速？

零——在准备什么？

“我们得查，”林深说，“东海，异动。零留了什么任务。”

“七颗种子，进展到哪儿了，我们得弄清。”

沉默点头。

“顾先生的意思——派人去东海，不是侦察，是——盯。”

“盯住东海据点，看归零在干什么，看零留了什么任务。”

“我们得掌握主动，不能等零动手。”

“谁去？”苏晚晴问。

“你。林深，陈叔，”沉默说，“阿杰远程，我留江城。”

“这次——时间长一点，可能一周。”

“东海那边——盯住，有情况，随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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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点头，

东海。零刚离开，归零增人了，零留了任务，

他们得去，得盯住。

得弄清——东海异动，到底是什么。

得——勿让零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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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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