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周氏反手把自己送进坑里

第19章 周氏反手把自己送进坑里周氏浑身湿透，狼狈地趴在地上。

她再也没有半点侯府二夫人的体面。发髻散了，胭脂花了，脸上还有清晰的掌印。

可她仍不甘心，她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折断：“裴大人，民妇真的不知道。都是账房，都是沈承礼！他们瞒着我！”

账房听见这话，脸都绿了：“二夫人！你怎么能又推给二爷？”

周氏猛地回头：“本来就是他！田庄是他卖的！赌债是他欠的！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

账房气得浑身发抖，他终于明白，周氏不会救他。她只会把所有人都推出去挡刀。

账房猛地跪直：“大人！小的还有证据！”

周氏瞳孔一缩：“你闭嘴！”

裴照冷声道：“说。”

账房咬牙：“城南田庄卖契上，确实是二爷出面。但银票入府后，是二夫人亲自分的！二爷还赌债那两千两，是二夫人派刘妈妈送去的！给宝珠小姐置办首饰的一千两，也是二夫人亲自签字！账册就在二房内院账箱里！”

周氏尖叫：“没有！”

账房冷笑：“二夫人，你忘了？你怕二爷偷拿银子，专门把账箱藏在你床榻暗格里。”

佛堂外顿时一阵哗然。

周氏脸色惨白。

裴照立刻下令：“搜二房内院！”

差役领命而去。

周氏瘫坐在地，不停摇头：“不没有暗格没有账箱”

可她越是否认，越显得心虚。

沈团团趴在沈宴辞肩上，小声问：“爹，二奶奶床底下也有佛祖吗？”

裴照差点被口水呛住。

沈宴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

沈团团皱眉：“那她为什么也藏东西？”

沈宴辞淡声道：“坏人哪里都藏。”

沈团团恍然大悟：“哦，坏人像老鼠。”

周氏眼睛通红：“你才是老鼠！”

沈宴辞眼神一寒：“周氏，你再骂她一句。”

周氏喉咙一紧，她突然想起昨夜沈宴辞踹开侯府大门的样子。那个一直忍让的清冷侯爷，已经不忍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周氏不敢再说。

没多久，差役回来了。他们抬着一个小铁箱，铁箱被放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声：“裴大人，二房内院床榻暗格内搜出账箱。另有银票、首饰单、田庄分银记录。”

裴照看向周氏：“还说没有？”

周氏嘴唇哆嗦：“那是那是”

裴照抬手：“开。”

铁箱锁被砸开，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银票，首饰铺收据，冯记钱庄票号，还有一本细账。

裴照翻开，第一行就是：“城南田庄卖银八千两，入二房私库五千。偿二爷赌债二千。宝珠衣饰首饰一千。”

周氏眼前一黑。

账房看着那本账，像看见了活命的机会：“大人！小的只是按吩咐记账！小的不敢不记！”

裴照冷冷道：“你也跑不了。”

账房立刻磕头：“小的愿意作证！小的愿意将所有账目都交代清楚！”

裴照点头：“记供。”

书吏立刻写下。

周氏忽然扑向老夫人：“母亲，救我！您说句话啊！这些事您都知道的！”

老夫人脸色剧变：“你胡说！”

周氏彻底崩溃：“我胡说？若不是您默许，我怎么敢扣嫡支月银？若不是您要给宝珠撑脸面，我怎么会动嫡支私产？若不是您说沈宴辞软弱好拿捏，我怎么敢卖团团去冲喜？”

轰！

最后一句落下，所有人都静了。

老夫人像被雷劈中，周氏也愣住了，她说漏嘴了。

裴照眼神瞬间寒到极点：“卖团团去冲喜，也是老夫人默许？”

周氏慌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宴辞抱着团团的手，骤然收紧。

沈团团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变重，她小声道：“爹，疼。”

沈宴辞立刻松力：“抱歉。”

沈团团摇摇头，转头看周氏：“二奶奶，你刚刚说，是老夫人也想卖团团吗？”

周氏脸色惨白。

老夫人嘴唇颤抖：“团团”

沈团团认真看着她：“老夫人，团团不好吃，冲喜也不好玩。你为什么要卖团团呀？”

这句话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干干净净地问，却比任何指责都狠。

老夫人眼泪一下滚下来：“老身没有”

沈宴辞声音冰冷：“老夫人没有，只是默许。”

老夫人浑身一颤。

裴照猛地合上账册：“传令，周氏押回京兆府严审。账房转为污点证人，暂押。”

“老夫人涉嫌隐匿遗命、默许私卖嫡女、伪造文书，派人看守，不得离府。”

老夫人猛地抬头：“裴照！”

裴照冷声道：“老夫人若不服，可入宫向陛下哭。不过本官提醒你，陛下今日已经看过一次证据，他未必想再看你哭。”

老夫人瘫倒在椅上。

周氏被拖走时，疯狂挣扎：“母亲！母亲救我！沈宴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宴辞没有看她，他只是抱着团团，转身走出破库，外面阳光刺眼。

沈团团趴在他肩头，小声问：“爹，我们以后是不是有包子地了？”

沈宴辞低声道：“嗯。”

沈团团又问：“那爹还会被人骂空壳侯爷吗？”

沈宴辞脚步一顿。

裴照看向他。

沈宴辞轻轻一笑：“不重要，壳空不空，他们很快就知道了。”

第19章 周氏反手把自己送进坑里周氏浑身湿透，狼狈地趴在地上。

她再也没有半点侯府二夫人的体面。发髻散了，胭脂花了，脸上还有清晰的掌印。

可她仍不甘心，她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折断：“裴大人，民妇真的不知道。都是账房，都是沈承礼！他们瞒着我！”

账房听见这话，脸都绿了：“二夫人！你怎么能又推给二爷？”

周氏猛地回头：“本来就是他！田庄是他卖的！赌债是他欠的！我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

账房气得浑身发抖，他终于明白，周氏不会救他。她只会把所有人都推出去挡刀。

账房猛地跪直：“大人！小的还有证据！”

周氏瞳孔一缩：“你闭嘴！”

裴照冷声道：“说。”

账房咬牙：“城南田庄卖契上，确实是二爷出面。但银票入府后，是二夫人亲自分的！二爷还赌债那两千两，是二夫人派刘妈妈送去的！给宝珠小姐置办首饰的一千两，也是二夫人亲自签字！账册就在二房内院账箱里！”

周氏尖叫：“没有！”

账房冷笑：“二夫人，你忘了？你怕二爷偷拿银子，专门把账箱藏在你床榻暗格里。”

佛堂外顿时一阵哗然。

周氏脸色惨白。

裴照立刻下令：“搜二房内院！”

差役领命而去。

周氏瘫坐在地，不停摇头：“不没有暗格没有账箱”

可她越是否认，越显得心虚。

沈团团趴在沈宴辞肩上，小声问：“爹，二奶奶床底下也有佛祖吗？”

裴照差点被口水呛住。

沈宴辞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

沈团团皱眉：“那她为什么也藏东西？”

沈宴辞淡声道：“坏人哪里都藏。”

沈团团恍然大悟：“哦，坏人像老鼠。”

周氏眼睛通红：“你才是老鼠！”

沈宴辞眼神一寒：“周氏，你再骂她一句。”

周氏喉咙一紧，她突然想起昨夜沈宴辞踹开侯府大门的样子。那个一直忍让的清冷侯爷，已经不忍了。他现在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周氏不敢再说。

没多久，差役回来了。他们抬着一个小铁箱，铁箱被放在地上，发出沉闷一声：“裴大人，二房内院床榻暗格内搜出账箱。另有银票、首饰单、田庄分银记录。”

裴照看向周氏：“还说没有？”

周氏嘴唇哆嗦：“那是那是”

裴照抬手：“开。”

铁箱锁被砸开，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银票，首饰铺收据，冯记钱庄票号，还有一本细账。

裴照翻开，第一行就是：“城南田庄卖银八千两，入二房私库五千。偿二爷赌债二千。宝珠衣饰首饰一千。”

周氏眼前一黑。

账房看着那本账，像看见了活命的机会：“大人！小的只是按吩咐记账！小的不敢不记！”

裴照冷冷道：“你也跑不了。”

账房立刻磕头：“小的愿意作证！小的愿意将所有账目都交代清楚！”

裴照点头：“记供。”

书吏立刻写下。

周氏忽然扑向老夫人：“母亲，救我！您说句话啊！这些事您都知道的！”

老夫人脸色剧变：“你胡说！”

周氏彻底崩溃：“我胡说？若不是您默许，我怎么敢扣嫡支月银？若不是您要给宝珠撑脸面，我怎么会动嫡支私产？若不是您说沈宴辞软弱好拿捏，我怎么敢卖团团去冲喜？”

轰！

最后一句落下，所有人都静了。

老夫人像被雷劈中，周氏也愣住了，她说漏嘴了。

裴照眼神瞬间寒到极点：“卖团团去冲喜，也是老夫人默许？”

周氏慌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宴辞抱着团团的手，骤然收紧。

沈团团感觉到他胸口起伏变重，她小声道：“爹，疼。”

沈宴辞立刻松力：“抱歉。”

沈团团摇摇头，转头看周氏：“二奶奶，你刚刚说，是老夫人也想卖团团吗？”

周氏脸色惨白。

老夫人嘴唇颤抖：“团团”

沈团团认真看着她：“老夫人，团团不好吃，冲喜也不好玩。你为什么要卖团团呀？”

这句话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干干净净地问，却比任何指责都狠。

老夫人眼泪一下滚下来：“老身没有”

沈宴辞声音冰冷：“老夫人没有，只是默许。”

老夫人浑身一颤。

裴照猛地合上账册：“传令，周氏押回京兆府严审。账房转为污点证人，暂押。”

“老夫人涉嫌隐匿遗命、默许私卖嫡女、伪造文书，派人看守，不得离府。”

老夫人猛地抬头：“裴照！”

裴照冷声道：“老夫人若不服，可入宫向陛下哭。不过本官提醒你，陛下今日已经看过一次证据，他未必想再看你哭。”

老夫人瘫倒在椅上。

周氏被拖走时，疯狂挣扎：“母亲！母亲救我！沈宴辞！你不能这么对我！”

沈宴辞没有看她，他只是抱着团团，转身走出破库，外面阳光刺眼。

沈团团趴在他肩头，小声问：“爹，我们以后是不是有包子地了？”

沈宴辞低声道：“嗯。”

沈团团又问：“那爹还会被人骂空壳侯爷吗？”

沈宴辞脚步一顿。

裴照看向他。

沈宴辞轻轻一笑：“不重要，壳空不空，他们很快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