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9.傲慢的人类

马恩这句话直接让卡来特噎住了，他有些不知道要如何回答这句提问，即使他其实很清楚真正的答桉是什么，马恩的说辞够证明神霄的强大。

如果神霄所在的世界真的对那么不利于善良和正义的行为，那么马恩所描述的神霄能做到这些事情的确足以证明她的强大，但卡来特不觉得神霄的确生活在马恩描述的那种糟糕的环境里。

因为他知晓人类其实远没有泰坦各种书籍和文化产品里描述得那么糟糕，但他却没法用这个理由去反驳马恩，如果他这么说就在跟全体泰坦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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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他停顿的刹那，马恩立刻就抓住了这个机会反问道：

“其实我已经基本了解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现在甚至都不怎么期待自己能活着回到陆地上了，所以不论你们是否觉得这有点冒犯，我都想说几句真心话。”

听到这话的卡来特露出了不快的神色：

“你只要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

“现在告诉我，你凭什么证明神霄是真实存在的。”

虽然卡来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但好不容易呛住卡来特的马恩并未表现出半点想退缩的意思，直接摇了摇脑袋半步：

“不好意思，但是我实在受够你们这些愚蠢的问题了。”

听到这话的卡来特微微眯了眯眼睛，接着直接抬起了手，语气冰冷地说道：

“给我拿下他。”

但就在有几位泰坦想要冲向马恩的时候，扎斯娜直接站了出来呵斥道：

“卡来特！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觉得母亲沉睡了自己就能为所欲为了？”

本来已经向前走出基本的泰坦们听到这话也勐地站住了脚步，因为其实卡来特刚刚的命令并不完全符合标准流程，按理来说他是没有权力在此时这么做的，所以扎斯娜也才会说他是不是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过卡来特只是满脸不在乎地说道：

“你要是觉得我不称职，那就让你母亲把我撤职了，但是她既然将这个职位交给我，就代表她信任我。”

虽然他嘴上是这么说，但看起来并没有再试图让手下抓住马恩的打算，就好像他刚刚的行为只不过是对扎斯娜的试探而已。

而扎斯娜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对马恩说道：

“你们继续说。”

卡来特看向马恩：

“你刚刚说我们愚蠢。”

听到这话的马恩也不再客气了：

“没错，因为你们提问时态度就好像我真的非得拼尽全力地给你们解释为何神霄真的强大，但我对于自己活着离开也不抱什么希望了……

“所以我直接说实话吧，你们太傲慢了。”

卡来特有些好笑地看着马恩：

“你觉得我们傲慢？一个人类觉得泰坦傲慢？”

马恩指了指他：

“没错就是你现在这幅模样，而且你们提问的时候也好像如果我没法说服你们神霄到底有多强大的话，你们就会毁灭如今的人类文明，或是会让我的同胞们付出多惨痛的代价一样。

“似乎你们就是人类文明的法官，正在根据我的证词决定我们的死活。

“但这里面有个问题……

“那就是你们决定不了我们的死活。”

卡来特冷笑道：

“你觉得我们不是你们的对手。”

马恩神色自信地点了点头：

“没错，其实我根本不想给你解释为何神霄强大，因为无论我怎么说结局都不会因此有任何的改变，你们根本不可能战胜和她联手的联邦。

“我甚至怀疑你们根本无论如何都没法威胁到人类的存在，因为如果你们真的能够影响人类的存续，那么她早就肯定看到你们了。

“而要是她没有看到过你们，就只能证明你们没法威胁到人类世界。”

卡来特嗤笑道：

“看来你根本不了解泰坦文明能做到何等程度……”

“也许我不了解具体情况。”马恩打断道，“但是我知道现在的你们全都躲在这里不敢出去和诸神们面对面，而神霄自己就能打趴全体诸神。

“如果神霄没有其他威胁要解决，她自己就能将这些诸神不断地打会沉睡，如果你们真的有办法战胜她的话，也不会躲在这里了。”

听到这话的多数泰坦都十分的愤怒，但是他们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只有卡来特还在负隅顽抗：

“神霄现在还只存在于你的嘴里，你说得可未必是实话……”

马恩直接呛道：

“既然你们泰坦怎么厉害，怎么不派点间谍去陆地上问问神霄的名字？还是说你们担心那些被神霄轻松打趴下的诸神会抓住机会对付你们？

“但神霄可什么都不怕，实际上是包括诸神在内的众多势力害怕神霄。”

这话说出来后就连卡来特都不知道如何狡辩了，其实他还是能找到其他的理由去解释他们为何不接触陆地，但现在说出来已经没意义了。

因为此刻马恩的表现就已经证明了一切，他都已经将生死都抛开了，此时的他也没有任何撒谎的必要，所以他如果想驳倒他就必须拿出真正的证据。

但是他什么都拿不出来，泰坦也不可能为了此事就真的冒险接触诸神——对泰坦来说南联内的人类也可以算是诸神的一部分。

这些没有反驳马恩最重要的原因是此刻他们都渐渐相信了马恩的话。

如果马恩不是真的相信这些也不可能这么表现。

卡来特忽然想到了一个点：

“但你说的神霄不是落败了吗？”

马恩露出了笑容：

“没错，作为救世联盟前成员这对我来说是件很遗憾的事情，因为联邦想要将神霄化作他们自己的武器，而神霄也绝度不希望这变成现实。

“所以这对我和神霄都是个坏消息，但别误会，对你们这也不是好消息。

“因为这个联邦组织存在的目的就是保持人类文明的统治地位，而这细微的区别正是他们和神霄冲突的根源，而你们显然威胁到了人类的统治。

“所以你们将要面对的是神霄，以及一个比神霄更强的组织。”

“你应该还记得吧？联邦战胜了神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