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难以言表的课堂时光

“炎黄二帝同意你去见蚩尤，不过你需要先把伤养好。”一个小校说道，并为羽带来了一名随军郎中。

随军郎中看过伤势后，开了几服药，然后在族人的帮助下，喂羽喝了药，那药味其苦无比，不过确实效果好多了，然后随军郎中在伤口上撒了一些土黄色的药粉，再用绷带进行包扎，就让羽好好休息。

羽能明显感觉到受伤的地方正在快速愈合，还在想是什么药如此神效的时候，就被风大叔的话打断了：“羽，感觉如何，是否好些了。”羽准备坐起来，又被风大叔按回去，只好顺势躺下。

“嗯，已经好多了。对咯，风大叔，风婆婆她。”羽闭着双眼，有些困意，不过有亲近的人陪伴着，多少还是有些安心。

“我让母亲也投降了，虽然她一开始执意不肯，我就告知她会拖累我们的行动，母亲也就同意了”风大叔呆了片刻继续说到“我本来还有点担心，不过看炎黄的行径，确实有善待俘虏之意，我也就放心了。我现在有点儿困惑，炎黄好像并非我们所想的大奸大恶之人，从他们安排食物和水，并派军队郎中给你看病，都透露着仁爱，相对我们的蚩尤大人”风大叔停了停片刻，又说道“羽，你怎么看炎黄和蚩尤大人。”

羽想了片刻，轻轻摇摇头，但是内心还是掀起一阵阵波澜“好像每次都是我们蚩尤族主动挑起的战争。蚩尤大人和风大叔对待敌人一样很残酷，对待自己的族人，风大叔总是和亲人一样，而蚩尤大人还是一脸冷若冰霜的冷血模样。”羽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想把脑中想法甩开，但是还是忍不住继续往下想“炎黄二帝，没有杀害俘虏，而蚩尤大人却将俘虏全部杀死，似乎没有留过活口，记得有一次将敌人和自己部族的尸体投入一个用鲜血画出的六边形中，进行焚烧。风婆婆曾经说过那是祈祷，可以到另外一个美丽安详的世界，风婆婆一定是没有骗我，但是总有些不对劲。”羽有一点点困意，看来药效确实不错，不过羽还在努力控制不让自己睡去，他希望多想一些事情“对于族人的死亡，蚩尤大人好像并没有特别在意，也没有特别伤感过，就好像牛羊的死亡一样平淡无奇。不对，蚩尤大人对刑天大人的死，确实表现出痛苦和愤怒，但也仅仅是对刑天大人一人而已……”不知不觉中，羽已经沉沉的睡去。

梦境中：一个辽阔的草原，有着飞驰的骏马，还有簇拥在一起的可爱的羊群，不远处一些憨厚的黄牛在低头啃草。听着溪水流淌的清脆声音，风是那么的清爽，天空是那么的蓝，白云朵朵，那洁白的模样和地上的羊群一样可爱。“这就是另外一个世界吗？真的好美好美”，羽还在感受着这突如其来的美丽。突然一朵白云好似从天上掉下，慢慢的降落慢慢的接近着羽，当就要碰到羽的时候，又突然变成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全身穿着白衣白袍，手上拿着一个不知名的白毛扫把（浮尘），虽然头发已经全白，但是精神气足。

“你是谁？”羽警觉的看着老者。老者也看着羽，笑道“我可是一个神仙哦，对于遇到神仙你有什么想要的吗？”羽很惊讶，之前常常听到风婆婆提起神仙的故事，以及神仙全知全能的无上法力，如今居然真的能遇见神仙，这果然是另外一个世界啊！羽赶忙跪下，隆重的磕起头，这也是风婆婆当年教的，风婆婆曾经说过，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对神仙的敬意。

“哈哈哈，好了好了，起来吧！小伙子。”神仙爽朗的笑声也感染了羽，羽也含着笑意顺从的站起来，神情激动，为能遇见神仙而自豪不已。

“小伙子，我教你点石成金之术可好。”说罢，神仙对着一块石头，用手指点了一下，瞬间石头就由那灰扑扑的样子，变成金光闪闪的黄金。羽惊讶的看着，他知道黄金的价值。在蚩尤族，一个拳头大的黄金，就可以换取一万只牛羊。不过羽曾经依靠战功，获得了很多财富，所以对羽来说，这并不是什么好能力，羽轻轻的摇摇头。

“哈哈，小伙子不贪图钱财，好极了，那我教你长生不老之术可好。”羽听后又摇摇头。在羽的潜意识里，只有死亡才能来到这美丽的世界，如果不能死，那多么没意义啊。

“啊哈，小伙子不贪图享乐，好样的，那要不要学习掌握驾驭美人的奇术，这样天下美人尽归你所有哦。”羽想着蚩尤部落那些妙龄少女，脸颊一红，赶紧摇摇头。

“哇哦，小伙子也不好女色，妙极了，那我教”神仙还未说完，羽突然想到什么焦急的事情，插嘴到：“多谢神仙老爷爷，我的族人还在承受磨难，可以救救他们吗？”

仙人捋了捋长须白胡，又看了一眼羽，突然开怀大笑：“好好好，果然是个内心善良的孩子，好孩子，你的族人自有自己的命数，有他人相助，你无须担心，我传授博闻强记，过目不忘的本领，将来你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并且能让你帮助更多的人。”羽听说不仅仅是族人，还可以帮助到很多人，越发愉快的笑了，那迷人的微笑就像星辰一样耀眼。

“羽，醒醒，快醒醒”羽慢慢的睁开眼睛，看着风大叔，又轻轻搂一搂眼睛，才发觉原来是做了一场梦，现实的一切都和原来一模一样。

“身体恢复了吗？”随军郎中问。

“嗯，谢谢，已经完全恢复了。”羽四处走动着，发现并未异常。“真的好神奇，你真是了不起的神医。”羽再次表示感谢。

“这没什么，哈哈，对咯，这个给你吃下它，对你大有益处。另外你还要去看蚩尤吧，那快去吧。”随军郎中提醒到。

“嗯，好，我们这就走吧”羽吃下随军郎中给的药丸，味道甘甜，吃下后神清气爽。羽向郎中和其他族人点头致意，便跟着军中小校走出牢房，一路上走过许多地方，羽不时还看到那些已经投降的族人，围着黄帝或炎帝的族人，学习耕种或采桑的技艺，由于在努力的学习中，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羽。

“到了，就是这里咯”小校轻声和羽说道，然后向着前面端坐的三人点头致意，便退下了。羽打量着三人，一个青衣的青年，另外两个中年分别是黄衣和赤红衣，三人点头表示羽可以自行进去，三人只是端坐着并不言语。

在羽面前的是一个天然洞穴，洞口贴着些不知名的黄纸，画着些看不懂的图形。羽只看了片刻，便踱步进入洞穴中，洞穴很深，大约有九十步，洞内通风良好，在洞穴两边有着火把，如同守卫一般坚守着岗位寸步不离。

等到羽走入洞中，立刻被眼前的情形惊呆了，蚩尤大人全身贴着洞穴岩壁，胸口心脏的位置插着一把金黄色的长剑，在洞穴的另外一边的地上，是蚩尤大人的千斤巨锤，锤柄处有一个赤红色的环形锁，散发着带有炙炎气息的热流。

“是羽吗？”一声如惊雷般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洞穴里，振聋发聩。

“是的，蚩尤大人。”羽低着头小声的回答着。

“帮我试试能不能摘下撼地锤上的红锁。”蚩尤看着羽，简单的命令到。

这时，羽才知道蚩尤大人所用武器的名字，当下也无暇顾及，走近撼地锤，当手将要触碰到赤红色的环形锁时，突然一阵红光闪烁，将羽烫伤，羽强忍着灼伤的剧痛才没叫出声来。

看着羽疼的在地上抽搐，蚩尤就知道光靠人类是没指望能驾驭神器的，突然蚩尤眼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羽，那是赤炎锁，看来你是无法靠近的，你还是过来帮我拔出这把轩辕剑。”

羽并没有看见他所仰慕的蚩尤大人那不寻常的神色，忍着剧痛慢慢靠近轩辕剑，举起另一只没有被灼伤的手，刚要触碰到轩辕剑。

忽然一只大手抓住了他的头，羽只感觉到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侧过脸看见蚩尤大人那狰狞的面孔。“蚩尤，大人你！”话音刚落，就被蚩尤捏碎了，然后蚩尤用另外一只手抽出了羽的魂魄。

羽，不对，或许应该说是魂魄状态下的羽，看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曾经所仰慕的战神捏碎，然后将他鲜血滴落在金黄色的轩辕神剑上，神剑的光辉立刻暗淡了许多，然后蚩尤大人，不，他已经不在是自己昔日所崇拜的蚩尤大人了，他是恶魔，是杀死自己的凶手。羽的魂魄感受到一股惊天骇地般的压迫感，像自己袭来，这强大到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中，羽的魂魄居然能感受到，数万死者的冤魂，有敌人，有族人。

这一瞬间的魂魄交流，使得羽瞬间明白了：蚩尤为什么要将尸体收集起来，无论敌人还是族人，为什么要用鲜血画那奇怪的六边形，焚化时，所念的咒语。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蚩尤自己，并非像风婆婆说的那样，要超度亡魂，而是需要利用亡魂的力量，需要十万的亡魂。而蚩尤部落只有五万余众，全部杀死也达不到他的要求，所以他需要利用战争，他给予我们的一切所谓的荣耀和财富，仅仅是因为我们能比常人杀更多的人，能更快的达成他的野心，我们！原来只是他要恢复魔神状态的棋子。

羽的魂魄在蚩尤的手中压缩着，压成刚好覆盖蚩尤手掌大小的状态，然后蚩尤用覆盖羽魂魄的手，去拔那轩辕剑，他一点一点的将轩辕剑向外拔，而羽的魂魄，则需要承受轩辕神剑拒绝魔神脱离封印所带来的全部痛苦。那是一种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极致状态，痛苦，孤独，绝望，等多种负面思绪占据着羽的灵魂。

轩辕神剑已经被完全拔出，此时羽的魂魄，一半已经融入轩辕剑中，另一半则覆盖在蚩尤的手上，蚩尤解开附在手上那羽的魂魄，将轩辕剑丢在地上。轩辕神剑开始将羽的魂魄慢慢吸入直至完全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