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反正不会比现在更差了

世界之树，给江凡传来了回馈。

对世界之树来说，最好的养料就是生命源泉。

虽然世界之树并没有生命之树那样，拥有将生命源泉转化成生命之水的能力，却可以转化成另外一种生命气息，那是对灵魂都有裨益的气息。

气息的作用，可以改善人的资质。

资质，可以看作是天赋的一部分。

人的天赋可以是多样化的，修炼天赋，战斗天赋，研究天赋，艺术天赋，想象力天赋都算得上。

但是资质，通常是指修炼方面的上限。

其实江凡的资质并不高，但是江凡的天赋却很高，用天赋可以弥补资质。

一个简简单单的念力，都可以被开发虚空图。

在创造方面的天赋，江凡可以排进人类前列。

世界之树可以做的，就是改善一个人的资质，从身体到灵魂的资质全都可以改善。

只要有足够的气息，甚至可以打通一个人通往五星进化者的资质道路，让他们没有资质瓶颈。

这样的回复，江凡于情于理应该满意。

但他的关注点不在这里。

他意识到，世界之树是有意识的，而且是独立性非常高的意识，只是智商好像不高。

刚刚自己告诉了世界之树的处境，然后稍微诉苦一下。世界之树就把自己的能力告诉了江凡，江凡也从中感受到了世界之树真诚的感谢。

但如果江凡不诉苦呢？

世界之树是不是会继续隐瞒下去。

世界之树本身的战斗力并不强，那么灭世魔龙呢？灭世魔龙的意识成长到了什么程度。

江凡的掌控欲并不强，并没有想着把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心。

但是，如果灭世魔龙，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诞生了灵智，拥有极高的自主意识，却并没有表现出来一星半点，那代表什么？灭世魔龙心里想些什么？

关于这个问题，江凡思考了很久。

这个问题，就和人工智能会不会背叛人类，那个问题有些相似。

人类能不能掌握自己创造之物？

这个问题，似乎一直都没有答案。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一对父母想要掌控自己的孩子，结果肯定是失败的。

要么是掌控失败，要么是人生失败。

所以这个问题，本身就没太大意义。

江凡并没有把世界之树和灭世魔龙当成自己的孩子，只是当成自己的工具而已。

就算在教育方面，江凡也算是失败。

思考许久之后，江凡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他拿出自己的焚天战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道，锋利的刀刃划破了皮肤，鲜血流淌下来。

虽然这样的伤口很快就愈合了，但是可以证明，焚天战刀是可以伤害到自己的，但是这并不影响，江凡用焚天战刀去对抗敌人。

既然把灭世魔龙当成工具，那就要做好被工具伤害的准备。

如果因为害怕火焰，就不去探索火焰的真相，人类可能永远无法跨越猿猴到人类的界限。

明知道灭世魔龙有可能诞生了自我意识，依然放任灭世魔龙的成长，这种行为算得上是玩火，即使是是玩火，江凡也是愿意去冒险的。

只要这样行为带来的收获足够丰盛。

“反正结果不会更差了。”

江凡再次回想起了上一世的场景。

人类和丧尸进行了长期的战斗，一步一步从丧尸口中夺回了家园。

就在人类准备重建文明的时候，异空间入侵了。

各种形形色色的异族，带着不同的手段，从多方面多维度打击人类文明。

人类处于风雨飘摇的阶段，幸存者大幅度减少，但是一直没有放弃生存的希望，无论经历多少战争和灾难，人类依然坚强的活着。

只是，到了黑暗末世的第7年，人类幸存者的总数已经不到1000万了。

这对于曾经有着80亿人口的地球来说，简直是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幸存者们，几乎都要麻木了。

每个人都浑浑噩噩的火热，抱着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当然也有很多人将希望寄托在救世主身上。

却没有人，敢把希望放自己身上。

江凡很幸运的重生了，并且救回了自己的家人，如果让自己的家人和自己共同经历上一世的苦难处境，那江凡觉得还不如给父母一个痛快。

花了好几个小时平复心境之后，江凡才把灭世魔龙召唤到自己身边。

正在狩猎的灭世魔龙，忽然被打扰有些不高兴，但也没有一点要违背江凡的意思，只有在看到世界之树的时候，才用鼻子哼了两声表示不满。

对灭世魔龙来说，世界之树就像是天敌。

感受了一下灭世魔龙的情绪，然后从灭世魔龙体内抽取了一些毁灭之力，江凡就放灭世魔龙离去了。

他能感觉到，灭世魔龙对自己还是很信赖的。

之前没有表现出自主意识，是因为它根本不知道要表现，但也不懂得隐瞒。

需要的时候表现，不需要的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有没有。

江凡估计世界之树，好像也是这样的状态。

“应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江凡苦笑了一声，接着就开始参悟世界之树带给自己的生命之力，以及灭世魔龙体内的灭世之力。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一开始是不相融的。

但是经过了世界之树和灭世魔龙的转化，两种力量都具备了一丝生命的特性。

经过两者的转化再融入体内，虽然其中大部分力量都会彼此抵消掉，甚至还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害，但最终还是有一部分力量留存了下来。

最后，在江凡的丹田部位，五行环的包裹之中，一点白光和一点黑光互相旋转。

毁灭与诞生的力量，在其中衍生。

单独的一股力量很微弱，结合在一起之后，不，准确的说是生命之力流转之间，这股变化的力量却带给人危险的感觉。

“杀戮的本质是破坏，也可以说是生命的剥夺，从生到死的变化，所以生命与死亡本身并不可怕，生死之间的过程交替，才是生命真正畏惧之物。”

江凡的心里不断诞生着各种感悟。

他把这股全新的力量，命名为生灭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