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拙劣的明面

“慢慢来吧！反正双方的魔法师都还没有！报上代表着杀戮开启的魔法名！而且，现在距离夜幕降临还有几十分钟时间！”缓步走下自律巴士的沐羽晨，满脸没睡醒摸样的打着哈欠，并伸了个满足的懒腰才重新迈步，开始朝二十三学区内部进行突破。

“亚拉！看来二十三学区的换防已经结束了呢！外围布置的警备队表现的相当专业，看起来也没有明显的漏洞可以利用！又不能够从空中直接突破进去！看起来有些不太好办了呀！没办法只能够一步步来了呢！”沐羽晨自言自语的这样对某个，可能正在偷窥的人解释般说道。

如同水晶玻璃般透明的菱形八面晶体，以大如弹珠小如尘埃的各种规格，随着沐羽晨的意志被源念具现而出，然后按照特殊的规律排布运转了起来。眨眼间原本身形清晰的沐羽晨，就在水晶对光线的折射和反射中，被披上一层薄纱般的飘渺和朦胧了起来。

“在没有光学迷彩实物的状态下！利用光学知识进行视觉上的干扰，最多也就只能够达到这种程度而已了。”给自己披上一层水晶斗篷的沐羽晨，默默的观察了几分钟岗哨，然后就如同猎豹般的越了出去。“不过，配合上念力感知的效果，突破外围警备应该搓搓有余了！”

“主人！使徒十字现身了！”就在沐羽晨在二十三学区的外围，全副武装的警备队进行着惊险刺鸡，搞不好就可能导致人命的躲猫猫游戏时，远在十一区外海中的瑶星突然，通过绿魔网络送来了远程联络。“丽多薇雅已经下车！附近又大约二十四名护卫骑士随行保护！”

沐羽晨继续不紧不慢扎实稳定的，继续朝着二十三学区的内部突破着，与此同时一般平均身高至少为一米八五，全身被厚重的欧式重甲所包围，样式十分接近吸血鬼杀手事件中，他曾经仔细研究过的那一具，被大部分扭曲的第十三骑士团的灵装铠甲。

当然从沐羽晨个人的主观判断上来说，这些人的等级明显高于帕西法骑士，因为它们铠甲上的装饰明显更加的华丽，显然应该是丽多薇雅的亲卫骑士。沐羽晨注意到这些铁罐头的腰间，基本上都配置着一柄传统样式的骑士剑，少部分的几人则装备了弓箭样式的灵装。

大略打量完这些分散在四周，被明显定为保镖的骑士之后，沐羽晨的视线重新转移回到了此刻，这片寂静荒凉土地上的唯一主角，正亲身背负着大型十字架，在黄昏中一步步走着的那名，穿着上世纪描绘红十字样式，且已然失去织物光泽修女袍的丽多薇雅身上。

这个偏僻的角落草木不生无比空旷，唯有空气中混合着机油味道的气息，以及头顶上不断呼啸着的飞机引擎，才让这里多多少少存在着城市的气息。夕阳下的黑色柏油路面上，修女的影子被拉出了老长，整片天地间此刻似乎都只有，丽多薇雅独自一人存在一般。

缓缓走着的丽多薇雅终于停下了脚步，修女动作轻柔的将肩膀上背负着的，那个大型十字架放回到了地面上，然后用空闲的左手拽住了缠绕着，十字架那白色布匹的一角位置，紧接着她的手臂稍稍用力，只听哗啦一声布条就被拆散了开来。

从白布下露出真容的十字教，通体由纯白的大理石雕琢而成，它长一百五十公分，宽七十公分，粗十公分左右。整个十字架上端和左右两边都岩石平常，唯有下端部分像削尖的铅笔一般又粗又尖锐。

“这就是使徒十字嘛？”沐羽晨脚下的步伐微微一缓，他在心底这样惊讶的说着，随即就重新恢复到了正常的移动速度，此刻他终于突破了二十三学区的外围，如同狂野般的灰色混凝土荒原，正在沐羽晨眼前不设防般的敞开怀抱。

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千八百年的漫长时光，沐羽晨脑中画面里的纯白色大理石十字教，依旧仿佛刚刚被雕琢出来一半犹如新品，即使表现图像被成百上千被放大出来，那清晰可见的独特纹理依旧浑然天成，唯一能够让人窥见它历史的痕迹，就是它那稍稍消减的内侧部分了，那是在悠长岁月中经历无数人手的碰触，一点点在接触中被滴水穿石般摩擦出的印记。

然而让沐羽晨感觉到惊讶的东西，却并非使徒十字身上所谓的历史感。在第一眼看见使徒十字的瞬间，除去厚实到一眼就能够感觉出的重量外，沐羽晨还从中隐约的读出了一种沉淀积累的厚重，以及一种让他感觉莫名熟悉和心悸的感觉。

“似乎是很有趣的动心呢！！”沐羽晨对于使徒十字越发的好奇起来了！

丽多薇雅用右手扶住使徒十字，她的左手则抚摸起它内侧，那光滑无比的大理石结构来。‘告解的星期二’静静的轻抚了几秒，紧接着她就用自己那双白皙的，如同深闺大小姐般的手掌，将纯白的大理石十字教牢牢的抓了起来。

丽多薇雅尽力的将使徒十字高举起来，岩石那厚重的质量通过手臂忠实的，传达向了修女的背部、腰部和双脚。将十字教高举到顶点的修女，毫不犹豫的一口气用力挥下，竭尽全身的力量配合上大理石本身的重量，以及十字教下端那尖锐的角度，使徒十字一瞬间就贯穿了，下方那质地相对柔软的柏油马路，深深的插在了十一区首都的大地上。

“将天空变换为屋顶，在此地建筑安住之所。请赐予我圣十二使徒之庇护。”丽多薇雅放开手中紧握着的十字教，紧接着就双手合十以虔诚的祈祷姿态，用清澈而空灵的声音咏唱起了这段文字。

莫名的力量在丽多薇雅和使徒十字将流动着，插在女修身前柏油马路中的十字教，如有灵智有仿佛被什么意志推动般，自发的慢慢调整起来自己的树立的角度。完成最终准备的丽多薇雅眺望天空，此时此刻第一颗闪耀的星辰，已经在修女的视界中闪烁了起来。

…………

铁身航空技术研究所附属实验机场中，那条小型跑道两边的建筑物之下，一位有着闪耀金发波涛汹涌的美人，正站在阴影中依靠在背后的墙壁上。欧丽安娜望着五百公尺外铁丝网后，正疾奔而来的上条当麻、土御门元春和史提尔，这基情三人组不由自主的送了一口气。

没有土御门撒谎求生时提到的增援部队，没有沐羽晨这个狠角色的能力者，欧丽安娜所承受到的压力明显小了许多，就连依靠在墙壁上的身体都放松了不少。望着急急忙忙抓住铁网想要翻阅的土御门，欧丽安娜那交媚的脸孔瞬间就绽放了开来。

就在土御门的双手碰触到铁网的瞬间，仅仅落后他区区半步的上条当麻，就看见自己的视线边缘莫名的出现了某种闪光体。那是一张夹在铁网缝隙中中被唾液，所略微浸湿的两指宽度的厚纸片，上条当麻对那东西的摸样非常熟悉，毫无疑问那就是速记原典中的一张。

上条当麻想要提醒土御门注意危险，然而莫名的轰隆声瞬间砸向，紧接着铁网的颜色就能量的作用下，一瞬间变成了蕴含高温的橘红色调。被身体状态影响而疏忽大意的间谍，仿佛触电般被从铁网上弹了出去，新一轮的交锋还未开始基情三人组，却已经减员了三分之一。

接下的战斗可以用‘一边倒’来形容，上条当麻和史提尔.玛格努斯，明明是以二对一的人数态势面对着欧丽安娜，然而单兵素质以及配合上的乱七八糟，所导致的唯一比较正面的结果就是，多了一个沙袋让双方的战斗更加持久了而已。

悄然潜伏到战场附近建筑顶端的沐羽晨，第一眼就望见了欧丽安娜正动作漂亮的，挥舞起自己颇为秀美的拳头，重重的亲吻上了上条当麻的脸颊，或许是地球重力、惯性和其它等物理量，突然间莫名其妙抽风的关系，身高一米六八的sāo年顿时就翻滚着飞了出去。

“这样也太惨了一点点吧！我的上帝呀！”沐羽晨一脸感同身受的扭过脸，并同时用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不忍心就这么继续看下去了，他嘴巴里还这样念叨着。“还有上条学弟不是靠脸吃饭！而是靠内涵吸引众多妹纸的！不然这一拳下去！sāo年的没羞没躁的人生就全完了！”

“左勾拳！吐血了！吐血了！有看点！漂亮！，……，窝心脚！也不错！可惜位置不太对！要是稍稍下移两寸！选择上条当满的脐下三分之处，无论他的意志多么的如钢似铁，这一下就能够让他变成软脚虾！哦！哦！原来后面还追加了侧踢呀！两连击也不错嘛！”

“史提尔！放大招啊！用什么鸟毛的吸血鬼十字！就那么两把火焰短剑，就像搞定欧丽安娜这种等级妹纸，你以为是在餐桌上吃牛排啊！哈哈！被水球魔法给套住了吧！憋死你丫的！让你年纪轻轻就染成一头红毛（本来就是红色的头发！）”

坐在天台围栏上沐羽晨眉飞色舞，不断小声评论着下方基情二人，那完全没有任何配合的乱七八糟攻势，完全就是一副在剧场欣赏搞笑动作片的架势，感觉场景不够火爆完全不尽兴的沐羽晨，很快就对眼前拙劣的表演失去兴趣了。

“三流！绝对的三流！那么急巴巴的赶过来！现在看起来是完全失策了呢！”沐羽晨一脸百无聊赖的说道：“早知道去趟机场商店买点零食和饮料了！”

不过眼前持续了至少五分钟的乏味场景，终于随着时间一点点不断的流逝，而在史提尔.玛格努斯的动作下出现的变化，高呼着‘fortis931在此证明我乃最强之理由’，完成魔法名通报意识的不良神父，终于使出了‘猎杀魔女之王’的教皇级魔法杀手。

咆哮的火焰巨人极具压迫力的登上战场，触及不妨的欧丽安娜瞬间落入不利，差一点点就被史提尔的突袭所直接秒杀。不过就在这是‘永远的好人’上条当麻，毫不质疑的乱入到了双方之间，用幻想杀手抹消了猎杀魔女之王的攻势。

然后上条当麻和史提尔.玛格努斯间，所隐藏的矛盾似乎瞬间爆发了出来，你推我耸的两人洋相百出，却错有错着的在混乱的相互对抗中，彻底的破坏了欧丽安娜对两人动作的预判，莫名其妙就这么突然占据了战斗的上风。

不过凭借幸运获得的机会总是稍纵即逝的，更何况上条当麻本身就个常常不幸的人。于是欧丽安娜突然间在精神的爆发性，瞬间发动反击从天空落下了冰锥之雨，为了救援根本毫无察觉的上条当麻，史提尔一脚踹开了少年自己却不幸的，被那些数尺长的冰凌贯穿了腹部。

欧丽安娜坚持着从地面上站了起来，此刻唯一能够阻挡她的人就只剩下，已经在刚刚的战斗中耗尽大量气力，基本可以用五劳七伤来形容的上条当麻了，原来的剧本本来应该是这样的，不过现在却不可能依旧是那样了。

“就这样应该差不多了！毕竟这是场在人生导师关照下，所经行的震撼性人生教育课程！假如你真的死掉的话！茵蒂克丝和美琴酱大约会很伤心吧！所以呢！小子！你运气不错哦！”坐在阳台围栏上的沐羽晨双手用力下压，随即他整个人就落入半空坠向了地面。

“呀啦！亚拉！我才不过晚到了几分钟时间！你们现在的样子可真的是够惨呢！”用念动力轻松抵消掉地心引力，所附加在自己身上的重力势能，沐羽晨仿佛飘落的羽毛般，在距离地面仅仅十公分的地方稍稍停顿，然后才动作轻柔的踏上了灰色地面。

“徐学长！”

上条当麻的惊讶呼喊中更多的是惊喜，sāo年双目中的目光让沐羽晨很羞愧，事实上沐羽晨上次见到这种目光的时候，是某一次在街上看见几位天朝人民，意外的马路上收获了一叠无主的，印刷着‘毛’太祖英俊肖像纸张的时候，请注意那叠纸张是粉红色的哦！

“是你！”

至于欧丽安娜同样惊呼出口的这两个字，其中的意义就完全与上条当麻截然相反了。那较好比合众国民众又经历了一次‘911’，天朝百姓发觉‘领’‘导’‘们’突然都长生不了等，让人痛不欲生几欲自杀的人生无法承受之痛。

“到此为止了呢！欧丽安娜！放弃抵抗吧！你没有任何胜算了！继续勉强下去！等待你的唯一结果，就是在这片冰冷而空旷的荒漠中，悄然无声的化为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沐羽晨用淡然的口吻阐述的这样一个事实。

这一次沐羽晨没有留给对方任何遐想的空间，含苞待放的幽兰百合摇曳飞舞着，银光闪烁冰冷透骨的锐利剑刃，悄然无声间挤满了欧丽安娜的周边，银灰中夹杂的纯蓝在即将落幕的夕阳中，晕染出一种充满的凋零哀思的韵味，无可躲避的不详正萦绕着欧丽安娜。

“徐学长！……。”上条当麻又说话。

“假若我是你！我会先去关心下趟在地上的同伴！而不在在这里对自己的援兵唧唧歪歪！无视对方的意愿去宣扬，自己的意志来假公济私！”沐羽晨不太客气的打断了上条当麻的发言：“你应该学会察言观色！这对你以后的人生很重要！不过在此之前！你应该先学会闭嘴！”

就差没有指着上条当麻的鼻子，告诉少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的沐羽晨，甚至连稍稍看他一眼的兴趣都没有。沐羽晨很欣赏上条当麻的执着理想，就如同他也很欣赏许多雷锋同志一眼，然而事情假设将个人情绪抛开，这份最初的欣赏也会很快变质的。

上条当麻对待所有人都会深处援手，即使在你死我活的战斗中也会，对陷入死地的敌人提供帮助！那么农夫与蛇的故事有说明了什么呢？倒在一旁的腹腔被贯穿的史提尔说明了什么？上条少年或许真的应该好好的学习一下才行。

雷锋同志是曾经一个时代的标志！然而在那个年代他个人拥有的照片数量极多，其中某位记者就为他短暂的一生拍了二百三十三张，从这个数据来看很多时期就值得推敲了！当然太过去较真也是没有任何必要的！毕竟我们现在这个年代有多少人经得起推敲呢！大家整一整眼闭一只眼！这一辈子也就差不多过去了！

欧丽安娜身体僵硬的在原地沉默着，不远处上条当麻也正处于同一种状态，沐羽晨不急不躁的仅仅等待着。地平线那边的最后一抹阳光正在，一点点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退去，起伏闪耀的成群星斗在黑暗的夜幕中隐约的活动着，黑夜就要降临到这片大地之上了。

“上条当麻！徐学长！快！快逼欧丽安娜说出使徒十字的位置！否者时间就来不及了！”又一次依靠**再生复活的土御门，囚徒般的抓着面前的铁丸焦急的大喊着，一瞬间他的声音就打破的眼前的平静。

“已经没有必要了呢！”一个突然出现的清澈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