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源念的新方向

欧丽安娜.汤姆森穿着松松垮垮的工作服，腋下夹着被白色布匹包裹的大型看板，在街道上拥挤的人群中遵循某个方向走动着。金发女子那似乎犹豫前胸过度傲人，进而为了舒适而仅仅扣起一颗纽扣的外套，露出大片大片白皙混元的诱人弧度，虽然欧丽安娜有注意自己的动作，但无数雄性动物充满着侵略性的目光，依旧在她身上形成了某种麻烦的焦点状态。

‘表里的sāo静”这是刚刚欧丽安娜身上被上条当麻，那能够抹杀一切超自然异能的右手，在无意中所瞬间湮灭的魔法术式名称，也是导致此刻她所感觉麻烦的理由，简而言之一切似乎都是命运轨迹之下的某种意外。

‘表里的sāo静’是一种类似保险用途的魔法，是从追兵身上夺取‘想追踪自己’这种力气的术式。一起面对面说话时并没有什么效力，但是只要背对对方，就会让对方产生‘没什么好叫住她的事’、‘下次再跟她说好了’的想法，会变得不想叫住她。

这是应用‘驱除闲人’术式所形成的魔法，在这术式发挥期间，即使欧莉安娜手掌中出现火焰或任何事物，谁都‘不会想叫住她’。正因如此穿着如此特殊的欧丽安娜，才能够在刚刚一直不引起注意的顺利穿越人群，逃避学园都市中魔法师最她的追踪。

欧丽安娜.汤姆森的施法媒介是‘速记原典”所以她本人也无法在短时间之内，重新将‘表里的sāo静’施加到自己的身上。穿梭在人群中的魔法师不断加快脚步，欧丽安娜突然间转进到了街角的那边，她现在必须要将尾随的上条当麻甩掉。

浑身披挂着流线型念力物质外壳的沐羽晨，漫无目的用看似混乱莫名的飞行轨迹，在学园都市各个学区的高楼大厦间，如同特技飞行演员一般表演着各种，看起来似乎充满着各种惊险的飞行动作，原本想要追捕他的警备队已经停止了动作，显然微妙的特权发挥出了作用。

飞行的沿途中瑶星继续着追踪播报，不断向沐羽晨通报着欧丽安娜，以及上条当麻、土御门元春和史提尔.玛格努斯的位置。很快原本一比一的你追我赶双方，迅速的演变成了一比三的比例，明白继续这样对自己不利的欧丽安娜，也开始转变起自己的行动策略来。

碍于学园都市中无处不在的滞空回线，沐羽晨不可能直接的将自己的情报优势，转化为对于剧情介入和干涉的行动先机。为了尽可能的不去直接碰触底线，沐羽晨必须等待一个看起来合理，觉不会被人当成巧合且足够吸引视线的时机。

“时间看起来似乎差不多了呢！？”沐羽晨突然将陡然一个大角度爬升，从丛林般的高楼大厦之间不断向上，他仿佛厌倦了一直颇为惊险冒险特技飞行，而想要从高处尽情眺望无限蔚蓝天空。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借助念力感知所捕捉的上升气流，念力物质化所加宽加厚的机翼，以及直接作为推动力运转的念动力，银色飞鸟般的沐羽晨就攀升到了，学园都市上空大约一千五百米的高度，将这座超现代城市的大半都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被高楼从四面围拢的貌似仓库，实际上是自律性巴士整备工厂的空间中，上条当麻、土御门元春和史提尔.玛格努斯，则正在欧丽安娜释放出的魔法师术式，所形成的火焰、石弹、风刃、冰团等等的干扰下，继续舍生忘死般的向前不断突破着。

从自律巴士整备工厂的厂房中飞奔而出，上条当麻和土御门来到了位于室外的，自律巴士停车场兼车辆清理点的地方。史提尔被留在工程中进行符文布置，他将使用‘闲人驱散’之类的魔法术式，将局面从普通人的视线中完全隔绝开。

新的阻碍出现在上条当麻和土御门的面前，漆黑的钢筋混泥土地面整排的高高隆起，形成了高度至少有五公尺的高墙，如同海啸中冲向海岸的滔天巨浪一样，碾压般的汹涌着冲向了两人的面前，似乎想要将他们和后方的整个工厂，在一瞬间完全挤压成碎片一般。

“就是现在！”从高处俯视着下方地面的沐羽晨，轻而易举的就捕捉到了巴士停车场中，那不自然绵延浮动起来的黑色浪潮，终于等到时机的他瞬间侧转机身，朝着地面如同轰炸机般呼啸着俯冲了下去。

魔法所构成的黑色泥石高清最终，在与上条当麻右臂的接触中，如同脆弱如玻璃般瞬间碎裂，然而有仿佛幻觉般的消融在空气中。上条当麻和土御门从左右两边包抄般的，绕到的前方至少两层楼高的洗车机机身后方，然而欧丽安娜却根本就不在那里。

就在此时伴随着撕裂大气般刺耳的摩擦呼啸，一抹从天空中如流星般坠落向地面的银灰色，出现在不不约而同抬头望向天空的两人眼中。随即钱塘潮水般的气浪就搅动起地面的尘埃，席卷向了正摆出本能防备姿态的土御门和上条。

“我应该说果然是你嘛！上条学弟！你那种和麻烦相信相爱的体制！真的是无法用科学来解释呢！又或者说！究竟是不幸的运气！让麻烦常常的早上了你！还是你本身就是个不停的，会制造出麻烦的特殊极品呢！真的很让人好奇呢！”

虽然上条当麻本能的伸出了右臂，然而纯粹物理现象的这阵狂风，并非幻想杀手所完全克制的异能领域。距离沐羽晨降落地点才区区几米的，上条当麻和土御门元春被狂风，颇为狼狈的卷倒在了地面上，却在又在风中清晰的听见了，这样宛如取笑般淡然声音。

“徐学长！？”狼狈不堪的从地面站起的上条当麻，意外的这样惊叫了起来。

“早安！两位！呀！不对！现在似乎已经是中午了呢！？我好像还没有吃午饭！早知道应该在机动医疗队混一餐的呢！”沐羽晨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一副日常摸样的对眼前的两人招呼着。“啊！对了！你的同伴看起来很忙！需要帮忙嘛？”

“追迹封锁欧丽安娜.汤姆森是吧！开什么玩笑呀！”土御门没有理突然出现的沐羽晨，借助洗车机而避过狂风冲击的阴阳术士，此刻正一脸抓狂的不断撕扯着那些，几乎贴满了洗车机一面机身的单字卡所使用的口香糖片大小厚纸。

沐羽晨眼前的那些单字卡片全部都是，完全无法辨认和解读的杂乱字迹，毫无疑问它们都是欧丽安娜.汤姆森，用‘速记原典’所制造出的魔法术式。不过似乎是为了拖住追兵脚步的关系，这些魔法术式显然并未直接鸡活，才采用了类似掩饰炸弹般的设置，满脸焦急的土御门充分说明着，这些看似不起眼玩意所具备的威胁，它们必须被尽快的排除掉才可以。

得到沐羽晨提醒的上条当麻恍然大悟，随即sāo年将自己那外挂般的右臂，伸向了被厚厚卡片贴满的墙面。主动提出帮忙的沐羽晨身旁，凭空浮出了几多貌似火焰构成，却又完全没有温度外溢的蓝色百合花朵，紧接着它们就在优美的花朵摇曳中，飘向了速记原典的小纸片。

土御门原本担心沐羽晨这个外行，可能会搞出越帮越忙的事情，然而沐羽晨的动作隐蔽而快速，等阴阳师发现时已经来不及阻止了。脸色瞬间大变的土御门心底鸡烈颤动，然而眼前出现的场景却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之外。

那些看似孱弱无比的纯蓝色百合花，在接触‘速记原典’纸张材质的瞬间，就仿佛平常火焰遇到了易燃的纸张般，一瞬间就将它给彻底的引燃了起来，并在刹那后将魔道书页烧成了灰烬，任由余下的尘埃随风消逝在了气流中。

这一幕在上条当麻这个魔法外行的眼中，或许是遵循科学规则的理所当然场景，但对于土御门而言无疑于晴天霹雳。要知道任何魔法源典由于魔力的存在，都具备常规物品所不具备的特殊性质，至少对接触的速记原典的阴阳师而言，这些小纸片并不比一般钢片脆弱多少。

“效果似乎很不错呢！”透过寄宿在那充满孱弱美感的花朵中，自己意识对速记原典被燃尽过程的感知，沐羽晨嘴角浅笑着在心底对自己说道。

沐羽晨所拥有的源念物质化超能力，在他曾经的理解中是一种能够以念力，通过对物质细微层面结构的完全理解为基础，进而完全重组构建出该物质的能力，然而在学园都市获得了大量的超能力情报之后，沐羽晨对于自身超能力的概念，获得了一种发展趋向性的补充。

人类对于物质形态的理解是随着科学，而不断向前迈进和延伸的发现之旅，最初人类眼中的物质只有气态、液态和固态，然而现在科学家们又在研究中，发现了等离子态、结晶态、超流态、金属氢态、中子太，以及暂时仅仅被理论证明的超子态、黑洞、白洞、反物质态等。

从觉醒源念物质化能力的最初开始，沐羽晨就能够将自己通过炼金术‘理解”所解析的各种气态、液态和固态物质，用源念进行微观层面结构的具现构成，只是考虑到对源念能量的损耗问题，以及它本身异常疑惑所照成的后遗症，沐羽晨一直都以能量消耗幅度最低，性价比最低的固态结构作为主要的构成对象，而很少选择结构相对脆弱不稳定的气体和液体。

沐羽晨对于源念物质化构成能力的最初设想，是基于固态金属构成混合fate中卫宫士郎，以投影魔术和本身剑属性所形成的幻想具现，为基础蓝本而自顾自想当然的超能力山寨版，这种萌芽源于他对曾经拥有的，那一柄白银级魔剑‘漆黑纯洁’的成功念力具现。

为此沐羽晨对哈利波特世界中收集的，魔法符文和魔法阵资料很下了一番功夫，凭借基础魔法武器资料和钢炼炼金术，宛如添加催化剂般的相互促进作用，短时间内就很快掌握了魔法剑的制造方法，并将其进而延展到了源念物质化能力中。

错非魔法‘禁’书目录世界的设定中，对人工开发的不完全超能力和异世界规则魔法，存在几乎所有暗世界居民都知道的不兼容性，柔和了魔法强化的源念物质化能力，在蛰伏许久之后所露出的闪耀锋芒，一定会露出非常耀眼的绚烂光辉。

不过人常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学园都市滞空回线那无处不在的眼睛，半强迫的封闭了沐羽晨超能力之外的能力。而魔禁世界魔法与超能力不兼容的限制，又禁锢了沐羽晨基本上已经思虑成熟，只剩下不断积累的魔法和超能力套路，于是手中所可动用力量的衰落，也刺鸡了沐羽晨对源念的重新思考，进而形成的最近几个月少见的专注单一能力的状态。

学园都市作为人工能力者的出产地和聚集地，所拥有的各种能力开发和后续研究资料，可以用‘浩如烟海’这样的词汇来进行形容，集合半个地球研究所人才外加几十年的研究，那漫长和专注积累所形成的财富，对于任何能力值都是非常之惊人的宝藏。

虽然学园都市所有的科学研究机构，基本上都拥有着**的网络结构，但瑶星依旧从外部系统中获得了大量的资料，并在沐羽晨袭击了御坂妹妹计划中，那二十座顶尖能力研究机构之后，凭借部分核心数据还原了这座城市，以引为傲并与魔法侧并立的超能力开发课程。

沐羽晨当然不会用这个明知道存在缺陷，会引发与魔法相互排斥的方案用在身上，但这并不影响他在利用克隆体进行了，大批量的后续能力开发人体试验之后，将学园都市能力开发课程中，那部分优秀的东西吸收到自己的体系中，更科学的对自身的能力进行锻炼提升。

对学园都市超能力开发课程的利用，更多的被体现在超能力的基础方面，由此沐羽晨那意外被万磁王制造的，仿佛老虎机般的辐射变种仪器，所几乎出来的不完全源念能力，在根基的稳固上获得了更多的提升。

然而实际对能力种类和威力的提升，则源于木山春生主导的幻想御手中，在切断幻想猛兽与构成网络能力者联系之后，沐羽晨以鬼力转化构成幻想猛兽的负面精神，进而从数万名能力者记忆中获得的，那数以万计的不同类型能力经验，以及他们所拥有的独特能力公式。

凭借更加扎实的基础和无数可借鉴的经验，在天朝产业化教育体系中淬炼了半生的沐羽晨，如同站在前辈巨人肩膀上的牛顿爵士一般，昂首阔步的突破了自己所形成的思维定式，在山寨卫宫士郎的无限剑制的道路旁边，又通过山寨看见了另外一条前进广阔的道路。

沐羽晨现在所施展出来的纯蓝百合花朵，就是超越了固态、液态、气态这三者的枷锁，朝向第四形态进行阶段性突破的产物。

正确的来说火焰是一种状态或者现象，是可燃物与助燃物发生氧化反应时，释放出光与热量的一种现象。从微观层面上对火焰来进行解释，它应该是物质分子分裂后重组到低能分子中，分离、碰撞、结合时释放的能量。

火内粒子是高速运动的，雷击能电离，那么高速碰撞一定也能电离，不然效果不可能一样，这就就为什么雷殛的尸体都有烧伤的症状，所以我们在认知的过程中，可以认为火是电离了的气体——等离子气体。火焰并非都是高温高温等离子体，在低温下也可以产生火焰。

相比起纯粹的等离子体，也就是我们通常称呼的电浆，同样处于高度不稳定状态的火焰，在操作和控制的难度上无疑要简单上许多，不过想要完全理解火焰这种不断变化的存在，直接用源念构成出，那种不断释放能量的过程对沐羽晨而言，也是个非常之艰巨的苦难挑战。

最初的时候沐羽晨是无法具现出火焰的，即使他常常借助亲手制作早餐的伪装，用炼金术的理解对火焰进行不断的理解，但其内部粒子的那种数量和速度都近乎恐怖的世界，给他最初的尝试可谓留下的无数的噩梦，也让沐羽晨从某种程度上认识到了自己的极限。

好不容易解决了对于火焰认知上的缺陷，但对火焰的控制有成为了一个大问题，毕竟物质界火焰对能量的释放是无节制的，火焰的威力有与能量的输出呈现正比，于是源念的浪费有成为了极大的关口。

好在沐羽晨从幻想猛兽那里获得的，能力者经验和公式中并不缺少，相当大众化的发火系能力者，从lv1到lv3可谓层层递进资料齐全。沐羽晨借助这些经验作为基础材料，对源念火焰进行了一番优化，但也并未从根本上解决无端消耗的问题，让它顺利的进入到实际的战斗应用阶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