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双重人格

虽然初见化名宇文拓的沐羽晨时，神裂织火那圣痕血脉孕育而出的，敏锐本能直接就感觉到了他那隐晦气息之下，所深深埋藏起来的不可小窥气势，但此刻当那份藏头露尾的外壳，被轻轻掀开那么一角的时候，女圣人仍旧发现自己有些托大了。

“这种巍然浩瀚，纯净光明，却蕴含无限力量的气息，是中国佛教中的术式嘛？不对！那份超然物外，飘渺随心，洒脱却又清醒剔透的味道，似乎也蕴含着道教术式的感觉？”神裂织火的紫瞳中辉光摇曳，那紧握着七天七夜的左手手臂，都似乎不由自主的紧张了起来。

上条当麻对于神裂织火所所说的，佛教和道教满脸都是不解的懵懂，虽然小时候他曾经有去过寺庙祈福，不过无法被消除的不幸最终断绝了，少年那天生和宗教排斥的孽缘。同样无动于衷的还有莎夏，至于身为前最高阴阳师的土御门，他此刻的表情可是非常精彩了。

“天草式十字凄教，是从十一区幕府时代延续到现代，在江户时代天草式十字凄教教，曾经身为切支丹而受到政府打压。在那个持有十字架和圣母像都会被处刑的年代，坚定的教徒们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以神道教的木牌替代了十字架，用佛教的佛陀替代的圣母像。

然而这种用于掩饰十字教身份的替代，在不知不觉中开始与与其他宗教合流，到后来天草式十字凄教的教徒们，已然都已经搞不清楚自己教会中，那些部分属于神道、那些部分属于佛教、那些部分属于基督教了。

于是乎，这些曾经的基督教徒在改良中，创造出了一种全新的独特宗教形式，也就是多角宗教融合型的十字教。演化成了专长是在台面下做事，将偶像原理发挥到极致，能够以对话、吃饭、穿着等看似，无所谓的动作进行魔术咏唱或仪式，同时是擅长武器的战斗集团。”

坐在沙发上的沐羽晨身体后仰，靠入椅背的他头颅微微向上，呈现四十五度角的扬起状态。淡淡的孤傲与傲气无声无息的，从沐羽晨那深幽如谭的双目中，随着平和却隐含机锋的目光射出，不紧不慢中神裂织火的底细，就从他的嘴巴里轻吐了出来。

“天草式十字凄教号称融汇了，神道、佛教、道教和基督教的神髓，取长补短消除了所有的弱点，但这个教派在十一区的生存状态，却可以用非常的糟糕来形容，特别是在前教皇离开之后，天草式的战斗力瞬间变成了三流，我说的对吗！前天草式女教皇神裂织火阁下！”

“十一区与与我国的地理位置极为接近，而且在古代我国强盛的的那近千年里，你们还以番邦小国的归附面目，无数次向我国祈求技术、文化、经济等方面的原著。正在在这些朝贡行动的回礼之中，你们从世俗中获得了大量的佛道经典。”

“我必须承认你们凭借这些佛道经典，吸取了其中许多的佛道术法和仪式，但假如你们认为获得了那些细枝末节，就真正获得了我国佛道的传承的话，那就实在是太侮辱人的智商了！要是被那些老家伙知道的话！搞不好可是要笑掉大牙的哦！”

“至于天草式十字凄教若为的融合佛道，那更加就是一群不知所谓白痴，几乎狗屁不通的生硬拼凑！能够凭借自身独立与科学侧和魔法侧之间的力量，区区三流的天草式十字凄教叫居然胆敢宣称融合，果然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出来丢人现眼的尽是些四不像的东西！”

沐羽晨前半段的发言让神裂织火无法辩驳，因为他所说的一切都是百分之百的事实，但当设计宗教问题的后半段响起时，即使女圣人持刀却秉持不杀的精神，心中却也不由自主的藤起了一筹火焰。

“假如我刚刚冒犯到了阁下的话！那么我道歉！当时我不允许阁下侮辱天草式！否者……”神裂织火双眼中原本摇曳的忌惮辉火，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团不安定的光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突然的爆发出来，女圣人的右手已然握紧七天七夜的刀柄，顿时房间中的气氛紧张了起来。

“哼！”沐羽晨鼻腔中那充满不屑的轻哼，在真元罡气的推动下犹如滚滚天雷，轰然间就在神裂织火和土御门，这两名魔法师的耳膜内炸响了起来，于此同时沐羽晨的气息越发浩荡，一种凝重如山却又飘渺若云的韵味，矛盾却和谐的在客厅中激荡了起来。

上条当麻没有找打沐羽晨的音波震荡，至于那无形无相的纯意念气势压迫，幻想杀手表示很淡定无压力。至于天使化身的莎夏.克洛伊洁芙，沐羽晨可没有挑拨这位隐藏的心，至少现在这个时间不是最恰当的时机。

轻吟的刀锋出鞘声响锐气十足的，从神裂织火出鞘却一分的剑刃中，萦绕般缠满了整个客厅的空间。脸上红润稍稍褪去一点点的女圣人，担忧的看了看刚刚全身陡然间，仿佛无力瘫软般差点跌坐地面的土御门，随即那漂亮的紫瞳就将刀锋般的目光，射向了正悠然慵懒坐在沙发中的沐羽晨。

“那个！你们现在是准备打架嘛？”被差点坐倒地面的土御门元春，当做支撑物抓住的上条当麻，奇怪且担心的望着正用无形眼神，在空气中不断相互碰撞着，仿佛摩擦出了某种火花的两人，颇为不可奈何的出口说道：“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天使坠落才对吧！”

靠在上条当麻身上的土御门昏昏沉沉，一旁的莎夏则似乎没有开口的打算，现在能够张嘴阻止两人的只有不幸的少年了，当然最重要的理由是这是是他家，要是眼前这两个怎么看都不好惹的家伙，在这里直接了当的大打出手的话，这栋还未还完贷款的房子绝对会被肢解的吧！

“求同存异！我国伟大的首代总理，在战后与你们建交的时候，执行的就是这样的方针！”沐羽晨的气息重新归于最初的平和，但众人望向的目光已然截然不同。“那么假如诸位没有意异议的话！那么就让我们回到正题上来吧！”

“根据我们对火野神作的审讯工作！我方已经排除了他可能是，天使坠落凶手的可能性！”默默在无人反驳中等到了几秒，然后沐羽晨才继续开口说道：“理由一：火野神作的身上没有魔力的存在；理由二：我们找到了他保持原貌的原因。”

“能够让我们先见见火野神作！然后在谈其他的事情嘛？”神裂织火和恢复的土御门元春，用眼神凭借默契交换了一下意见，然后女圣人用明显带有疑问的语气，对沐羽晨这样的要求道。

“没有问题！请随我来！”沐羽晨对于神裂织火的不信任，表现出了相当大肚的理解情绪，他直接从沙发上站立了起来，随即迈开脚步引领着四人组，穿过楼梯旁的通道超里屋的厨房走去。

虽然早就知道有人看守着火野神作，当时乍一看见堪称武装到牙齿，浑身上下被纳米作战费覆盖的克隆人战士，见多识广的魔法师们依旧不自觉的，在脸上清晰的表露出了震惊的神情。至于出身科学侧大本营的上条当麻，咆哮者那梯形枪管的巨大枪口，直接让少年失去了言语的功能。

厨房中的克隆人战士一共有六名，他们中的四人分布在房间四角，至于其他的两人则守在火野神作身旁。此刻经过简单处理的火野神作被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蓝白色精神病院试验的束缚衣，被牢牢的捆绑在一张木质的座椅上，为了防止他可能的诸如咬舌自尽之类的过激动作，克隆人战士还用棉布堵住了火野神作的嘴巴。

火野神作的神情看起来非常的萎靡不振，无法言语和无法动弹的双重束缚，对于这位好动精神病症患者的折磨，无疑比什么样的**酷刑都有用的多。

长久无法安静休息所累积的疲劳和压力，让火野神作的双眼中充满了血色丝线，换乱的意志让懦弱和狠辣的神光，犹如走马观花般的在他的眼瞳中，不简单而且无规律的刹那隐现着，不经意间的目光接触就能够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毛骨悚然感觉。

“喂！小鬼！清醒一下！”沐羽晨对着不自觉间与火野神作，四目相交的上条当麻大吼道。

沐羽晨理解上条当麻对于火野神作的好奇，毕竟这个疯子曾经差点要了他的命。但少年人这种毫无克制的好奇心，往往就是给予梦魇和危险的源头，对于火野神作那种混乱的疯狂眼神，普通人稍稍接触就会噩梦好几天，而沐羽晨的举动也在不经意表达了善意。

“谢谢！”浑身一震仿佛猛然被惊醒的上条当麻，浑身冷嗖嗖的对沐羽晨礼貌致谢道。

沐羽晨微微点头算是作为回应，随即他就对着就近看守着，火野神作的两名克隆人战士，挥手示意两人推向一旁，让神裂织火等人能够近距离的，对火野神作惊醒检查和询问，随后沐羽晨自己也推向了房屋的里面，将更多的自由空间留给了魔法师们。

拿掉塞在火野神作嘴巴里的布团之后，土御门元春就作为审讯的的主要专业，对留着口水神经质大叫天使大人的精神病，展开了一波语言恐吓和精神压迫手段，结果自然是沐羽晨毫无疑问的，伙同克隆人战士们看了一场牛头对马嘴的猴戏。

“好吧！宇文拓先生！现在请你告诉我们，火野神作保持原貌的理由吧！”初步认定对对方不是魔法师的神裂织火，询问起了沐羽晨这个最大的疑点。

“知道双胞胎吧！也就是一颗卵子被两个精子同时受精……。”神裂织火眼瞳中的迷茫味道，让沐羽晨不得不微微停顿，用另一个更容易理解的方式描述出来。“所谓的双胞胎！就是长相几乎一摸一样的人！这样你就明白了吧！火野神作……”

“你的意思是说！火野神作还有个双胞胎的哥哥或者弟弟！然后两个人正好相互交换了！？”之前出点丑的土御门奸笑着的说道：“这种概率也太低了吧！虽然并非是不可能的！这个星球上可有七十亿人口呢！七十亿分之一！嘿嘿！……”

“麻烦你可以不要打断我嘛！间谍先生！”沐羽晨目光阴冷的瞟了眼，土御门墨镜后的双目，顿时无形的寒意就冻结了，他那充满玩世不恭的奸笑。“火野神作的状况类似双胞胎！只不是正常的双胞胎是**层面的！而他是精神层面的！科学侧称呼这种状况为双重人格！”

“双重人格！？没错！火野神作在过去的事件中，也曾经被诊断为双重人格患者！”就在神裂织火还心存疑虑的时候，上条当麻这位一辈子的好人就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证明了沐羽晨的说法。

“曾经有案例证明！双重人格的内人格，虽然无法控制全身，但却能够控制身体的部分，火野神作那自己活动的右臂，应该就是属于同样类型的东西！那么，假设火野神作替换的内在和外在，本身就是自己的两个人格，那么他面貌的不变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了！”

“一个外表两个内在，两个内在互换，依旧共用那一个外表，火野神作就是这样的特例！”在上条当麻从侧面证明自己的可信度之后，沐羽晨随即一口气说完了接下来的话，并仿佛自我嘲讽般的补充了一句：“当然！这种可能性和双胞胎也差不多！最多可能性高一点！”

“你们胡扯！你们居然说了和那个怪医生一样的话！天使大人是存在的！天使大人真的是存在的！为什么你们就不相信这一点呢！”土御门还来不及做出反应，火野神作却自己跳了出来，提供了更加直接的证明。

……………………

“这样的话！我们不就一下子又回答了！”有经过了一番不长的问答之后，神裂织火终于确信了沐羽晨的推断，这下子女圣人也彻底的无力起来了。“那么谁才是天使坠落的犯人呢！？”

“不要问我！我也很想找到那个将整个世界，搞的像现在这样乱七八糟的家伙！虽然伟大的主席被替换成了xxx，看起来非常非常的有喜剧感，当时……。”说着说着沐羽晨及果断的沉默了，并随后斩钉截铁的补充说道：“找到那家伙的话！我一定会好好招待的！”

“不过现在首要的问题是继续追查，以及将这个威胁的精神病处理掉。虽然我不介意自己动手解决，当时既然有十一区本国的人在此，还是将他交给你们的政府机构，由法律是制裁这个可怜的家伙吧！上条当满就由你报警吧！有巨额赏金可以领取了哦！骚年！”

“谢谢！”心中高呼黑洞小修女的伙食费，又获得一些补贴了的上条当麻，用发至肺腑的声音感激说道，与此同时少年在心底默默的对自己说道：“终于不用再吃着泡面！看茵蒂克丝吃大餐了！呜呜呜呜！人生啊！……。”

“哦！没事！毕竟这里的其它人都不方便露面嘛！而且这里可是你家呢！”沐羽晨说着随手指向了，一旁放着各种乱七八糟纪念品置物柜上，颇有几分即使独立感觉的相框说道：“这里还有你们一家的合影呢！可惜被天使坠落给搅乱了！不过小时候的你还是挺可爱的嘛！！”

沐羽晨那啧啧有声的感叹声调，顿时就吸引在场所有正常人，那份跃动起来的八卦心态。那是一张上条当麻幼稚园时期的照片，可惜由于天使坠落的效果里面的母亲，已然被茵蒂克丝的面孔所替换掉了。

“这是！……。”没有了火野神作这个可能性凶手，转移自己注意力的上条当麻，在望向照片上上条刀夜的时候，脑袋中仿佛猛然的炸开了一条闪电，顿时就不由自主表情凝固，陷入了近乎呆滞的思考之中。

神裂织火和土御门元春用稍稍，有那么些奇怪的目光看了上条一眼，此刻的两个并不明白少年，那阵正被惊雷所撕裂内心中，翻腾起来的遮天蔽日的巨浪波涛，天使坠落用因果律干涉的世间的一切，这就是对于魔法师最佳的完美伪装。

当拥有幻想杀手的上条当麻却是特例，他的脑子里正闪现起自己失忆之后，第一次在病床前见到双亲时的场景。原本遮挡在少年眼前的迷雾，在此刻仿佛不存在一般的散去，依靠火野神作下意识回避的真相，就那么清晰的倒影在了上条心中，但此刻的他却独自沉默起来了。

“有什么问题嘛？”沐羽晨感觉自己这些自己问，似乎显得有些傻里傻气的味道，当时少年的那份无面的沉默，却让他不得不这样开口这样问道。“你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哪里不舒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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