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金色大衍术

金色大衍术也被称呼为黄金炼成，是炼金术士学派法术的终极巅峰，是能够依靠自己的想法，改变现实世界的超等级的魔法。奥雷欧斯将拯救茵蒂克丝的希望，寄托在了这项堪称奇迹的魔法上，但是一个巨大的技术难点摆在了，三年前那个十五岁的少年面前。

金色大衍术的魔法存在基础，就是炼金术士们最终的研究目的，既解读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并将其在自己的大脑中模拟出来。事实上无数世代的炼金术士们，早就解读了这个世界的所有规则，并将金色大衍术的咒文创造了出来，。

然而那完全囊括了这个星球上，每一个原子运动规规则的咒文，却出现了一个非常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这个咒语本身所具备的长度，远远超出了人类所拥有的寿命极限，根据计算没有两百年以上根本无法完成，也就是说以人类那有限的生命，先天上就根本无法完成这项，到达炼金术巅峰的奇迹魔法。

奥雷欧斯伊萨德在三年的闭关生涯中，却利用自己的天赋才情和魔法知识，找到了能够完成金色大衍术的办法，那就是利用罗马正教的葛利果圣歌队术式，那集合三千三百三十三人的吟唱方式，提高金色大衍术咒文的吟唱速度。

根据沐羽晨所掌握的情报资料，占领三泽塾的奥雷欧斯通过，魔法手段操纵两千多名学生，组成伪葛利果圣歌队的形式，通过分段的同时吟唱咒文手段，仅仅只用了半天就完成了，能将整个三泽塾大楼，完全纳入自己掌握中的金色大衍术。

“为什么不将整个学园都市的第七区，都纳入到金色大衍术的覆盖中，将其转化为自己所能够掌握的领域？”在瑶星通报姬神秋沙出现，以及三泽塾出现异常的瞬间，明白对奥雷欧斯已经顺利的，完成魔法要塞构建的沐羽晨，第一时间就度自己问出了这个问题。

然而就在这个问题出现的瞬间，沐羽晨就顺利的找到了那个答案，那就是并非奥雷欧斯不想这么做，而是他所拥有的能力不足以支持，让金色大衍术覆盖整个第七区的范围，导致这一点的理由非半的简单，那就是金色大衍术存在的基础条件。

金色大衍术的基础存在条件，就是就是炼金术士能够在大脑中，完全的模拟出世界的规则。假如这一点无法被做到的话，那么接下来以幻想干涉现实，进而达到以炼金术士的想象，覆盖和改变现实规则的程度，达成心想事成的绝对奇迹。

用大脑完全模拟某个范围的规则运转，是一项对于脑力和知识要求极高的工作。然而完全模拟的意义广大的几乎无限，而炼金术士任何一点点细微的想象错误，都会在瞬间导致金色大衍术的崩溃，所以合适的范围就成为了必须的条件。

以自身的舍利演化出星球能量体系的沐羽晨，对于一整个星球运转规则的复杂体会极深，事实上若非杰诺娃细胞寄生后的奇遇，仅仅依靠烧瓶小人残余执念的馈赠，以及那些残缺不全真理符文的自行填充，想要完成这样恢弘的体系无疑是非常遥远的。

对于金色大衍术实际所具备的作用，按照沐羽晨自己的想法来总结的话，那么他会用一个比喻来描述自己的想法。“作为无数规则集合的世界，就像是一台程序严谨的超级电脑，而金色大衍术的咒文本身，就是一段能够入侵这台电脑的病毒或者木马！”

根据金色大衍术存在的基础条件，在沐羽晨想象的咒文吟唱过程中，作为咒文主体的炼金术士，会随着咒文不断对规则的入侵，进而直接与规则进行完全连接，然而炼金术士通过这种联系，实时的对快速变化的规则运转进行阅读，并凭此在自己的大脑中完全的模拟出来。

沐羽晨这样设想咒文吟唱过程的理由，实质上的理由可以说是非常的简单，那就是构成这个世界的规则本身，是在以无与伦比速度高速变化着的，不管是空气中无法计数的粉尘，各种源头的电磁波束，又或者大楼中未被控制学生的行动，那可都是与世界整体联系的存在。

奥雷欧斯没有割裂部分世界的能力，同样金色大衍术所产生出的效果，名为对部分现实运转的改变，而非创造出一个独立在现实外的世界。所以在受到整个世界规则影响的环境中，毫无任何参照物作用的完全凭空想象，炼金术要用如何的方式才能完全模拟部分环境呢？

“炼金术本身就是魔法中的科学，这是我能够想象出的最合情合理方式。”从自己所拥有的力量与知识角度，如此推理着金色大衍术的沐羽晨，遥望着那绯红夕阳中的楼宇，继续在等待中慢慢思考着。

炼金术士通过金色大衍术的咒文，完成了自身大脑所能够承载范围内，所有正在世界干涉下运转规则的模拟。

而后完成的咒文木马或者后门般嵌入了，炼金术士所想象模拟的区域范围，进而在炼金术所需要的那个时候，根据其大脑的幻想对规则进行干涉和改变。

用念动力推动着自己坐着的秋千，念力探知覆盖周边区域的沐羽晨，如同孩子般在夕阳下闭上了双眼。绿魔网络传递来的实时信息画面中，出现了红发的不良神父史提尔，以及已然失去了从前记忆的上条当麻，这时沐羽晨的嘴角浮起的浅浅的微笑。

在原剧情中的符文魔法师史提尔玛格努斯，对上条当麻形容奥雷欧斯伊萨德的时候，对其本人的定义是不善于战斗的家伙。然而在本次事件的开场事件中，罗马正教第十三骑士团的覆灭，以及葛利果圣歌队远程攻击的粉碎，却很直接的否定了史提尔那样的评价。

“史提尔那家伙估计和奥雷欧斯不太对付！所以才刻意的贬低了他的能力！毕竟在本次事件的两次直接交手中，符文法师都在出场的瞬间就被，炼金术士的瞬间炼成给搞定了！从头到尾好像都没有帮上什么嘛！唯一的作用就是替失忆的上条少年解说情报。”

史提尔玛格努斯、奥雷欧斯伊萨德、上条当麻，将这三个男人的命运连接起来的丝线，真是那名被称呼为茵蒂克丝的纯真少女。古人云情场如战场，古人还云谁碰我衣服我看他手足，所以从沐羽晨这个明了的旁观者角度看，史提尔对奥雷欧斯的评价无疑是不靠谱的。

当然沐羽晨并不否认奥雷欧斯伊萨德本身的战斗低下，毕竟作为罗马正教特权阶级的前隐秘记录官，这个家伙前半身完全没有机会上战场。欧雷纳斯实际的战场是在图书馆，武器是鹅毛笔和羊皮纸，所以说这个家伙其实是个坐办公室文职，你能拿他和异端清剿机构的人比较嘛！

但是以金色大衍术所形成的巨大魔法结界，将整个三泽塾学园都市分部尽数，化为自己所完全统御魔法要塞之后，奥雷欧斯借助占据绝对优势的战场环境，已然足以借助外力抹消本身站立的不足，身处那四栋大楼所组合建筑中的炼金术士，绝对拥有足够分量的赌局砝码。

通过绿魔网络锁定上条当麻和史提尔，以强大念力覆盖整个三泽塾的沐羽晨，正不急不躁的静静等待着两人，进入自己探知能力的覆盖范围之内。随后沐羽晨才慢悠悠的从秋千上站起，迈动脚步朝着那被夕阳映衬如血红的大楼走去。

沐羽晨会加入这次吸血鬼杀手事件，除去无限空间所给予的奖励外，更重要的一点则是为了金色大衍术，同样背负炼金术士之名的沐羽晨，对于这项能够在魔法经书目录世界，炼金术研究极致所创造的产物垂涎欲滴，这项奇迹等级的魔法术式对他意义非凡。

满腹牢sāo的上条当麻正与史提尔，肩并肩的站在夕阳下的街道上。对于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宣称认识世界的红发不良神父，上条当麻本人感觉非常的沉重，那是一种冥冥中透出的沉重压力。

“我不知道失忆前的那个自己，究竟是如何看待茵蒂克丝的，那个我会如何与她相处。我只有拼命的不断去回忆自己，总之真是不幸啊！感觉就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自己一般！那样的一个我是如何，会与现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联系上的呢？“耳边是史提尔介绍奥雷欧斯的话语，方式内心沉重的上条当麻却心情复杂，对于现在这种完全超出他自己，所拥有的那些常识性知识的状况，少年多多少少还有些迷茫的感觉，曾经那个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对于现在的上条当麻是如此的遥远，以至于完全仿佛如坠梦魇般。

“哟！红头发的不良神父！看见你出现在这个地方，我的疑问总算能够解决了呢！那个东西果然与魔法有关系吧！”并未刻意隐匿自身存在的气息，远远的沐羽晨大声的这样说道：“上条当麻！好久不见！

不对！现在的你！应该不记得我了吧！再次自我介绍！我是徐幕云！”

听见沐羽晨声音的史提尔玛格努斯，浑身僵硬的停止了对上条当麻的讲解，犹如干尸般生涩的转动着脖子，将自己的面孔朝向了声音的源头那边。

同样像沐羽晨望去的话自然还有上条当麻，只是相比起前者上条少年除去满脸的疑惑，整个人所呈现的状态要自然多了。

火焰符文魔法师显然对于沐羽晨，这样特殊无节操的乱入状态，完全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史提尔正搅动着自由有些的脑浆，尝试着用和平的手段将沐羽晨支开，毕竟本次事件的对手是魔法侧的人，假如对方被有记录的能力者击败，很可能就会成为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魔法禁书目录主线分支吸血鬼杀手开启，击破魔法要塞三泽塾学园都市分部，既视为本次主线分支任务完成：任务奖励为源点五千白银卡片一张：任务失败惩罚为下一段主线分支无法鸡活。”

“五千源点和一张白银等级卡！这种数量的奖励大约就是重在参与吧！任务完成条件非常的简单明了失败惩罚也基本没有什么威慑，果然作为剧情酝酿的过渡性主线分支，其难度的浮动性是非常之低的这也应该与我未对剧情进行干扰有关。”

那属于无限系统的独特提示声音，随着史提尔的目光集中向沐羽晨，瞬间在他的意念中沉吟了起来。

早就习惯这榫不舒服提示的沐羽晨，根据任务的奖励和惩罚大致的估算着，这次主线分支所存在的难度系数，而表面上他则不动声色的继续向前走着。

实际上在沐羽晨所设想的介入过程中，还有着一种能够获得大量奖励的办法那就是直接劫持作为吸血鬼杀手的姬神秋沙，以其为诱饵将奥雷欧斯从三泽塾中引出来，然而在炼金术士失去金色大衍术，所制造的强大魔法要塞的状态下，将其猎杀而获取最大程度的收获。

不过这种手段看起来虽然无比的爽快，将所能够捕获的各种利益扩张到了最大，但却会让沐羽晨失去了原石能力者的外壳直接被学园都市的理事长亚雷斯塔，纳入到终点关注的黑名单范畴中，以至于对沐羽晨本来的计划照成诸多不便。

而且奥雷欧斯对于沐羽晨而言最有价值的，当然就是金色大衍术的术式咒文，至于系统的奖励以及他脑子里的那些关于魔道书撰写和魔女魔法破解的知识，虽然看上去非常的美轮美奂价值不菲，但是对于沐羽晨而言不过就是些鸡肋。

所以为了保证必须获得名单中的那些东西，沐羽晨果断的放弃了那甜美的果实，更何况获得金色大衍术式咒文，并不只有从奥雷欧斯身上猎取的唯一途径能够通过另一种方式达到两全其美，也是沐羽晨能够放弃眼前利益的最大源动力。

将视线转向正西方位的史提尔和上条当麻，映入眼中了一片气息深沉的纯粹暗红那仿佛鲜血般浸入到眼球之内的光辉，在短暂的瞬间中录夺了两人的视力在花费了大约几秒钟的时间适应之后，那充满视界中的不详红色才消退了下来。

史提尔双眼的朦胧视觉依旧有些模糊，下意识的他眯起了自己的那双眼睛，顺应感觉的指引将目光集中了起来，这时沐羽晨的身影终于被从夕阳中录离，那依然有些隐约的人形正慢慢的清晰起来，顿时一种沉重的不安莫名奇妙的，将史提尔的心压迫的向下一沉。

身着暗红色修身剪裁衣袍的沐羽晨，正在夕阳铺就的道路上慢慢走着，那血红色的街道仿佛修罗甬道，似有若无的正散发着一阵隐晦的血腥气息。

暗红衣袍的上半部分严丝合缝一丝不芶，清晰的勾勒出了长袍下掩盖的分明棱角，竖起的衣领强调着坚韧果决，一抹隐晦的暗金色调正在沐羽晨的颈脖间，默然的向外界表达着一些什么。

分割严谨气质坚毅的上半身完全不同，那暗红色衣袍的分割中腰部猛然倒裂，使衣袍下半段部分尽显卓然不惧的自由感觉，让沐羽晨的双腿拥有了最大的活动空间，而那几乎就要垂到地面上的宽大后摆，则随着他步履的活动向后随风摇曳着，为其整个人平添了几分潇洒。

暗红长袍的那看似非常矛盾的风格，却又在沐羽晨身上和谐的，融为了浑然一体的状态，无形中让他的气质更加独特。

那呈现暗红色泽的外袍并非纯色，双眼眯成线状的史提尔能够清晰的看见，那夕阳照耀下外袍之上，数量不详的金线光辉正悄然的浮动着。

那些埋入暗红色中的黄金色丝线，按照某种独特的规律排列着，

它们在相互交织中编制成为了，整幅繁杂却充满艺术气息的图案，悄然间为那色泽不详的长泡注入了几分，犹如度过漫长岁月从历史中，经过时光洗练所沉淀下的瑰宝一般。

精神力极强的史提尔正满脸的僵硬，震慑中久久无法回答沐羽晨的问题。那看似随着步履摆动的衣袍下摆，在符文魔法师的感觉中却无形的，应和着那血色露面中所释放的腥味，森冷的萧杀感觉正从那摆动的衣袍间，清晰无比的扩散到了四周的空气中。

随着沐羽晨大踏步的不断向前逼近，一阵富含独特金属质感的踏步声响，正急剧膨胀般的冲入史提尔的耳廓中。短暂僵硬的史提尔浑身一个鸡灵，猛的将自己的视线向下移动，顿时那暗红色衣袍下，映射着暗金色泽的金属光辉，就夺去了符文法师的全部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