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精神拷问

不知名野兽的撕咬嚎叫声音混合着人类的惨叫，从沐羽晨身后的走廊中不断回响传来而来。用身体将鲁弗斯.神罗遮挡住的雷诺，正用极为桀骜的眼神紧盯着沐羽晨，那双目中几乎喷出火焰的愤怒摸样，让这个在电影中极为搞笑的人物，居然有了几分莫名的勇者光环。

“红头发的！你的眼神！很讨厌呢！”光环之类的东西最多只能锦添花，实力才是唯一能够作为筹码的绝对依靠，沐羽晨满脸厌恶的对这个不识时务的家伙，就那么轻飘飘的挥动了几下自己的右手。

原力能量所形成的强大推力就将雷诺，犹如苍蝇般轻松的直接扇飞了出去。被沐羽晨轻松扇飞雷诺撞翻了一旁的小桌，随即与鲁德一样重重的撞到了墙壁。沐羽晨与轮椅的鲁弗斯.神罗四目相对，而远处不断传来的惨叫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虽然在普通人的眼界里，曾经强大的神罗已经没落了。可事实，你们依旧掌握着足够多的权利和财富，只是从从前那块万众瞩目风光舞台，走入了无人知晓的黑暗幕后世界之中。我有些搞不懂！明明依旧掌握着足够的权利，为什么还想要回到那被无数人所妒恨的台前呢！做个永远掌握一切的幕后黑手，不好吗？鲁弗斯社长！”

再次挥手将一张椅子拉到身边，在鲁弗斯.神罗对面坐下的沐羽晨，满脸和煦微笑的静静述说着。沉厚的精神压力紧锁着鲁弗斯的全身，沐羽晨的意念感应力正密切监视着，他体内所有的生理反应数据。

“为什么？这个世界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明明在沐羽晨的气势压迫下，哪怕连一个小拇指都无法自由活动，可说话中的鲁弗斯却依旧满脸的从容，而且呼吸、脉搏、心跳、皮脂腺分泌等，都处于一切正常的波动数值范围内。“越是无法得到！人类就越会去期待呀！”

“很动听的话语！是期待那种被万千人敬仰或者憎恶，亦或是羡慕、嫉妒、仇恨、鄙薄的感觉？立于无数人类顶点宛如帝王般控制一切的感觉！真的就那么让你无法遗忘嘛！鲁弗斯.神罗！”沐羽晨的语调中的黑暗悠远而深沉，他叹息般的这样自言自语道。

“无论什么都好！人类必须要有一个目标！不是吗？”那满脸如沐春风般和煦的笑容里，所隐现的是争锋现对般的莫名尖刻味道。鲁弗斯对沐羽晨的回答中颇为有趣，他的意有所指中仿佛是在反问一般。

“你认为我还是个人类嘛！鲁弗斯先生！哈哈哈！”沐羽晨从来不讨厌和聪明的人谈话，当然这种谈话的前提是他随时能够，用自己的力量将眼前的那个聪明人，变成再没有办法唧唧歪歪的存在。“或者你是在暗示什么？真是有趣呢！和你谈话！”

“你和你的那些同类完全不一样！恩！是的！你们完全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似乎想起了曾经与卡达裘、亚祖和罗兹三人组的交锋，鲁弗斯脸居然出现了莫名的纠结神情，他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重新平稳下来，双目有神的凝视沐羽晨说道：“那么，你想要什么？”

“我们完全不同！你说的是那些方面？”沐羽晨对于鲁弗斯的提问避而不答，作为掌握主动权力的人他有资格这么做，毕竟在场所有人的小命都正掌握在他手里。“智商？情商？逻辑思维？有或者其它什么之类的！”

“你是在浪费时间！阁下！你想要的应该也是杰诺娃的头颅！”鲁弗斯的脸出现了些许嘲讽神情，仿佛是对于沐羽晨避而不答的不屑，又或者是对于非同等级对手的轻视。那让人不快的表情一闪即逝，鲁弗斯继续说道：“你是在浪费时间……。”

“看来！在你的眼里我们并没有多少的不同！不得不说你的确是个合格的政客呢！鲁弗斯！你认为你掌握了我所想要的东西，只要你不说我就拿你没有任何的办法？天真的人类呀！”右手握拳的沐羽晨淡淡的冷笑着，而被原力锁喉斩断话语的鲁弗斯，正缓缓的从轮椅漂浮了起来。

经过魔晄能量改造的神罗特种兵体能远超常人，而作为鲁弗斯保镖的雷诺和鲁德也算是，神罗特种兵中排名极为靠前的佼佼者之列。拥有青铜下位到中位间战斗力的两人，此刻已经从原力推拉的撞击中恢复了过来，眼见鲁弗斯在沐羽晨手中的无力，顿时便咋咋呼呼的朝着这边冲了过来。

“混蛋！你这个该死的……。”

这般叫嚷着的自然是圣子降临电影中，拥有最佳搞笑天赋和能力的红毛雷诺，这个家伙虽然战斗力比鲁德稍差，可是那副无敌嘴减的天赋能力，的确给曾经作为观众的沐羽晨，那平淡的生活中贡献了一点点的欢乐。

不过俗话说枪打出头鸟，显然相比默不作声沉默行动的鲁德，这家伙的咋呼语言首先迎来了沐羽晨，那空闲左手中所隐约跳动起来的蓝光。微微的臭氧气味从沐羽晨左手中穿出，接着一道低压的电光间射向了叫嚷的红毛。

沐羽晨手中所释放的电光吸引了鲁德，回头的关头酷男很惊喜的就看见了，满头红发完全被碳化掉，浑身正冒着黑烟的倒霉蛋雷诺。某种庆幸才刚刚冲鲁德心底升起，同样的电光就向着他席卷了过来。

“现在！碍眼的家伙暂时都闭嘴巴了！”解除原力锁喉将鲁弗斯的身体，重重的砸向了一旁的坚实墙壁。并没有多么用力的沐羽晨依旧坐在椅子，只是他原本碧绿的兽瞳之下隐约出现了，三轮韵律流转的琉璃色光轮。

“我想要的可不止是杰诺娃的脑袋！那个东西可远远不足以满足我的胃口呢！”不顾鲁弗斯.神罗那副看疯子般的眼神，神态冷漠的沐羽晨逐字逐句的这样说道：“鲁弗斯.神罗阁下！我想我需要你的一点点帮助！我需要，你给我神罗所遗留的全部遗产！”

“那不可能的！呵呵！绝对没有任何的可能性！”鲁弗斯很快就从那惊讶，并且略带恐惧的情绪中，重新恢复了最初时的那份冷静。虽然曾经的从容表情消失无踪，可鲁弗斯的那斩钉截铁的语调中满是决绝。

“嘿嘿！你认为你还有什么资本拒绝我嘛！鲁弗斯.神罗阁下！”沐羽晨那碧绿中隐约浮现琉璃光泽的双瞳，正紧紧的死盯着靠墙半坐神情虚弱的鲁弗斯，他的口中满是不容拒绝的霸道意味。

“我病的很重！稍不注意就会丧命！而且作为神罗的前任社长，我接受过神罗审讯部门的严格训练。”神情虚弱的鲁弗斯却是满满的自行表情，那是对于曾经世界统治者神罗的骄傲。“无论是刑讯逼供！药物！催眠！或者是其它手段！我都接受过反制训练！甚至被在意识中种入的吐露秘密便会自杀的暗示！……”

“看来对于神罗的技术！你非常的自信呢！”沐羽晨仿佛引导般的这样说着，接着他便将自己那散发诡异光泽的视线，转向了一旁正软倒在地面的雷诺和鲁德，沐羽晨口吻中带着莫名的玩味感觉说道：“你的保镖也知道不少的秘密！应该也接受过神罗的训练！”

鲁弗斯的脸首先出现的是朦胧般的不解，随即那份不解便被恍然大悟的表情所取代了。身为精英政客的鲁弗斯对于手下的生死，并没有出现太过于悲哀的情绪变化。鲁弗斯只是如同曾经电影中，卡达裘抛出占满血迹的曾和伊莉娜，两人的ID卡片是那般沉默了下来。

“鲁弗斯！作为政客你的确是一流的呢！无论是精明又或者是冷漠！”以原力将雷诺拉近到自己的面前，从椅起的沐羽晨这样说道，随即昏迷的雷诺便被原力翻开了双眼，而沐羽晨那闪动诡异光芒的双眼，则与他扩散状态的眼瞳对视到了一起。

精神领域间的交锋没有炫目耀眼的声色，那看似平淡的画面下所展开的是一场，对于某个生物独立意志的摧毁或者占有。沐羽晨与雷诺间精神存在的差距，大约也就相当于天地之间的距离，虽然神罗所拥有的技术的确非凡，可过于脆弱的精神源泉注定了任何手段都是无用的。

沐羽晨以冰轮眼结合摄魂大法和原力催眠为先导，侵入雷诺的精神世界后直接发动变天击地大法，以无穷的幻境迷惑其心神后直接碾碎其意志，然后再以自身的精神力将其意志重组，并读取其记忆中存在的各种讯息，并随后再注入进自己所编造的内容。

“愚蠢的神罗呀！凭着绝对的力量走世界的顶峰，却在末路是将未来的希望寄托到手段！舍本逐末的你们注定是要被这个世界淘汰的！就你看看自己所坚信的神罗技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多么的脆弱！”沐羽晨放开了被原力锁住的雷诺，语调中满是对于鲁弗斯的朴侃说道。

在鲁弗斯的眼中时间仅仅才过去瞬间，可原本昏迷的雷诺却已经苏醒了过来。重新睁开双眼的雷诺，面无表情的呆呆站立在那里。无论是鲁弗斯又或者沐羽晨，对于他而言都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

鲁弗斯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眼前的这个雷诺，已经和自己所认识和熟悉的那个，彻彻底底的完全不同了。鲁弗斯一直的坚定的眼神中满是散乱，曾经坚持的信仰濒临破碎的冲击，似乎依然开始动摇他坚定的意志了。

不过，沐羽晨所希望看见的结果，可不仅仅只是这样子而已。沐羽晨需要完全摧毁鲁弗斯，心底那作为精神支柱的神罗信仰，那样他才能更加方便和完整的得到，那隐藏在鲁弗斯心底属于神罗的，集合了这个星球独特技术的诸多财产。

“不够哦！还远远不够哦！”沐羽晨依旧冷漠的望着眼前的一切，清脆的手指摩擦声忽然响起，而这没有多少特别的声音，却将睁眼呆立着的雷诺激活了。“那么就再给你多些刺激！反正你的部下是生是死！对于只有目标的你而言！也不过是数字而已！”

那狂野般的气息和弯腰匍匐的姿态，让原本呆滞的雷诺多出了几分，如同野兽般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雷诺用自己凝聚着纯粹凶残的眼瞳，冷漠的向着房间的各处扫视而过，当他的目光看见沐羽晨时，居然瞬间化为宠物看见主人的驯服与柔和。

“我知道雷诺所有的事情！比如你们在第五街区和第七街区的预备藏身处！有或者你们其实一直都监视着城市内的变化，每当卡达裘根据你体内星痕的独特波动，前来找你询问杰诺娃头颅下落的时候，你们总会从基地中走出来！故意在某个地方与它们接触！……”

“雷诺！那个不行！他还有些用处呢！”眼见雷诺对鲁弗斯绷紧身体，沐羽晨才不紧不慢的开口说道：“现在的雷诺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意识，取而代之的是他潜意识中的本能，与我所注入兽性意识的结合产物！怎么样！很不错！”

寻找着目标的雷诺紧盯着鲁弗斯，那本能缩小的瞳孔中满是危险的味道。沐羽晨的命令对于雷诺而言无法违抗，恶狠狠的对鲁弗斯展示下自己的牙齿，随即他的目光便转向了一旁的鲁德，这次沐羽晨没有发出阻止的命令。

压抑的低沉咆哮在雷诺的喉咙中低鸣着，谨慎打量了鲁德足足好几秒钟的时间，确认猎物没有任何抵抗反应和意识的雷诺，立刻便朝着自己的目标猛扑了过去。并不合用的爪牙让雷诺有些施展不开，不过很快鲁德浑身的黑西装就变成了布条装。

“我并没有在雷诺的新记忆中，注入关于关于人体要害的内容，所以现在的它应该算是一只，正在学习计算的幼生期野兽！”沐羽晨较有兴趣的大量着眼前的一切，不紧不慢的继续对鲁弗斯说着：“看来你似乎还是很自信！那么让我将鲁德也改造过！然后来一场斗兽如何！”

鲁弗斯望着沐羽晨的双瞳的血色涌动，激动的情绪让他的双眼进入了充血状态，可是在沐羽晨的气势压制之下，身患星痕症候群极为虚弱的鲁弗斯，却连活动一个手指的能力都没有。沐羽晨很满意鲁弗斯现在的表情，因为他的脸终于出现了自己所期待的表情。

“鲁弗斯！你在恐惧呢！你那高高在作为星球掌握者的矜持，以及那种天生高人一等的骄傲呢！你在害怕什么呢！鲁弗斯！害怕变成和雷诺一样的东西？”沐羽晨的语气中满是风淡云轻，可他的话语却如他所需要的那样，彻底的击溃了前神罗社长鲁弗斯.神罗。

“你和你那些绿眼睛的同伴一样！都是源于外星球的异类！……”再也无法继续控制情绪的鲁弗斯，终于开口宣泄自身暴躁的情绪了，可惜精英教育和流社会的历练是，虽然让他满腹的老奸巨猾，却没有教会他如何去咒骂敌人。

“看来所谓的精英也不是所有方面，都如你们所说的那么远超常人的嘛！至少在骂人方面你就需要多多的学习！”控制原力将墙角的鲁弗斯托到自己面前，沐羽晨满脸竟在掌握笑容的说道：“为什么不咬舌自尽？鲁弗斯！你的秘密很快就都是我的呢！”

不停用自己有点词汇文雅咒骂着的鲁弗斯，虽然对于沐羽晨的提醒感觉非常怪异，但是身为非常人的神罗社长，却几乎毫不犹豫的就咬断了自己的舌头，并试图将满嘴的血沫子喷沐羽晨一脸。可惜，早有准备的沐羽晨怎么会让鲁弗斯得逞的呢！原力屏蔽封闭了鲁弗斯的嘴巴，让他将自己吐出的血液重新咽了回去。

“果然是神罗社长！的确是这个世界的一流人物呢！下次建议你早些自备毒囊！或者即使在秘密基地里，也不要将毒囊冲口腔里取出来！”在鲁弗斯满脸痛苦的扭曲表情中，沐羽晨拿出一罐无限空间产止血喷雾，并继续对鲁弗斯这样建议道。

所有曾经经历过绝望自杀的人，基本都都不会想要第二次自杀，聪明人尤其是如此！口腔中不断溢出的血液被止住，最后一搏宣告失败的鲁弗斯.神罗，终于崩溃到了沐羽晨所需要的程度。沐羽晨眼瞳中的光芒异乎寻常，很快鲁弗斯就失去了自己的独立意识。

当沐羽晨从鲁弗斯的脑子里获得了，自己所想要得到的那些东西的时候，并重新将鲁弗斯断掉的舌头接好，让雷诺的意志重新重复正常，将鲁德体表的撕咬和抓伤治愈，对整个基地中的所有人进行了记忆调整，外界原本黑暗的天空早已经大亮了起来。

“主人！今天的你！非常！非常！非常的恶心！”沉默许久的瑶星终于在沐羽晨完成善后，重新走边缘城主干道的时候，打破了沉默重新接入了绿魔网络中。

“我知道！”沐羽晨的声音中没有悲喜，也没有任何想要解释的东西，他只是平平淡淡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