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瑞雯的消息

这是个天气晴朗的日子，伴随门外的暖意，一位时尚靓丽的女性走进了办事处大楼。

“你在做什么？”走进顶楼大厅，和埃瑞克打个招呼，瑞雯好奇的看着正在秘书小姐帮助下试穿衣服的男人。

“市议会打算向我颁发荣誉市民证书，顺便受邀出席酒会。”埃瑞克回答。关于换衣服这件事，秘书玛丽简比受邀者本人更热心，自从这位小姐被他救出章鱼博士的老巢，眼睛里就时常闪烁着异样的水波，甚至连彼特都发现了这点，被隐瞒身份的蜘蛛侠整天用幽怨的眼神看着，即使是新万磁王也感到浑身不舒服。为了避免麻烦，埃瑞克在小事上尽力配合她，也好尽快把她打发回去自己的岗位工作。

瑞雯看出他的心思，却没有戳破，她只是嘴角带了些戏谑的笑意。

“为了你救援无辜的纽约市民？那倒的确值得一个荣誉市民的头衔。”她随意点评着，最近变种人在章鱼博士魔爪下连续拯救民众的消息不只在本地闹得沸沸扬扬，即使远在华盛顿也相当引人注目。

“也许是为了我促进本地就业也说不定。”埃瑞克耸耸肩，他看得很开，这没什么可激动的，如果要颁发荣誉，早在数个月前就有机会，拖到现在不过是被舆论反复催促的结果。

政客的投机心理他看得很清楚，不一定在普通民众中广受欢迎就会被上层接受，蜘蛛侠为普通人作过更多，可现在报纸上还是褒贬不一。

一切搞定，玛丽简抱着衣服离开大厅，现在他们可以放心讲话，瑞雯有些消息要告诉他。

按埃瑞克的提议，瑞雯扮演的凯利参议员以其一贯坚定的反变种人斗士形象成功获得了这个隐蔽部门的主导权，虽然他并不能得到如前总统对康斯坦丁那样毫无保留的支持，但也有许多对变种人持警惕心理的人踊跃加入，他们之中有大企业主、社会名流或是具有特殊能力的人士。经过上次埃瑞克在小城边缘一场恶战，一些人悄悄退缩，一些人留了下来继续他们排除变种人的想法，比如有过失误的沃森顿药业，在他们的极力请求下被重新接纳进来，他们将用自己的药剂洗清失败的耻辱。

这些人本来散布在全美各地，很少有人公开表示出自己的立场，现在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的名字上了一张名单，清清楚楚的出现在埃瑞克面前。

年初的时候，政府曾经想要推行变种人注册法案遭受到万磁王的打击，迫不得以宣告中止，现在一张反变种人势力清单却到了变种人领袖手里。

看着一个个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埃瑞克微笑点头，他已经有了一些计划，以后会有人陆续登门拜访这些热心公益的人士。

“他们偷偷动过吉米的身体，弄到一些干细胞培养造血器官，现在已经提取了一些药剂，总之，沃森顿为了消灭我们真是不顾一切，你觉得还可以放任他们继续下去吗？”现在不在华盛顿，瑞雯不再掩饰对这家大型医药集团的憎恨情绪，在她看来这是家最危险的势力。

一个公司通常需要花费五亿美元，用十二到十五年的时间才能将一个新药从试验室走入市场，在五千个临床前化合物中大约只有五个化合物可以进入临床试验，而这五个化合物中只有一个才能被批准用于临床治疗病人，成为真正的药物。而沃森顿的尝试完全跳过了这个过程，在某些人的纵容下，他们正在飞快的推进研发过程，极力回避法律限制缩短上市时间。

埃瑞克大致知道是为什么，不过他并不在意，所有出现在名单上的个人和企业都会或早或晚受到打击，沃森顿自然也不例外。

“不必在意。”埃瑞克安慰瑞雯。“那种药剂我曾经亲身体验，并没有他们宣称的那样好，只不过是一种强效抑制剂，而非他们以为的能力消除药剂，即使不经过时间消化，我们也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志去克服。总体来说它会带来一些局部的风险，但不会给我们带来很大麻烦，相反的是，经过这场闹剧，只会再次提醒同胞人类并不可靠，他们必须更加紧密依靠我们。”

得到他的解释，瑞雯暂且把药业巨头放下，顺口聊起学院的事，有几位导师的帮助，新生很快适应过来，教授很好的履行了他的责任，不过仍然有些担心会因为总统的死使高层与变种人对立，破坏原本的形势。

埃瑞克摇摇头，他总觉得富家出身，长期与主流社会隔离的教授根本不懂美国人。

有人作过如此评价：美国人能够与人一见如故，迅速博得对方好感。但是一周之后，他们会把你忘得干干净净。新大陆开拓者的后裔延续了他们祖先的性格，既喜欢新东西，又如同对待自己的旧车一样，习惯于抛弃。

一方面，他们实际、进取、乐观、敢于冒险，另一方面，又充满了侵略性，崇尚力量。

这是一种既复杂又单纯的性格，在这里，徒具力量而没有雄心的人未必会得到足够的尊敬。

教授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

难道他的力量不强大？经过仪器的帮助，他可以连接所有人类的大脑，把数十亿生灵强行抹杀，但就是这样一个如同神明般伟大的人，却把自己孤独的封锁在小城一隅，连史崔克那种凡人也敢找上门。

不是人类不可抗拒，而是他自己限制了自己，脱离了束缚之后，埃瑞克就没有他的顾虑。

“我杀死了总统，有人来找过我吗？他们未必没有办法，只是不想承担万一失败的后果而已。而形势是变化着的，今天我是城市英雄，总统心目中的恶棍，可不久之后也许我就成了白宫的嘉宾，全美保护神，那时又是一个新天地。他以为我得罪了所有人，可又怎么知道我不是凭借自己的力量和决心赢得生存空间。”埃瑞克这么说着，递给瑞雯一份文件，上面标注了近来发生的新闻。

前任总统掀起了战争，大笔金钱流到军火商口袋里，财政从盈余变为赤字，其它方向投入减少，为了缓解压力政府酝酿推出刺激计划——对此财界的评论是，一场经济危机近在眼前。

很快官僚们就会发现自己得省着钱用，那时他们要勒紧腰带才行，对付变种人的问题就不会显得迫切紧急。

“维持着可以同时打赢两场战争的陆海空军实力，现在又想对付我们，世上哪有这么容易的事？政府没有人们想的那么强大，他们恨我，但是发现从我身上得不到更多利益，这种恨意就会随着时间逐渐减退。世上没有绝对的安全，如果人们知道你很难对付，又不可能得到多少回报，成本和收获成反比，那时你就不必太过担心受到打击。”

在上次的秘密战争中，与前总统关系密切的石油界始终不愿插手，金融大亨也选择冷眼旁观，因为他们很清楚，他们的利益不在变种人身上，从变种人这里很难得到什么，一旦失败随之而来的反击却会使他们失去很多。石油和金融，就是当代美国最重要的支柱之一，他们的态度很能说明问题。

白宫有白宫的想法，不见得大家都要跟从，只有医学界和军火商才是变种人的大敌，或者说的更准确点，只有突破伦理界限的科学家才是真正的敌人。科学使人类进步，也能使人类从强者身上看到利益，如果你没有坚定的态度，他们就会不顾力量的差距前仆后继的涌上来，即使你看到他们就远远的避开，他们也会像只闻到腥味的鬣狗，自动潜伏在你的门边。如果再给这种欲望披上一层种族主义的外衣，那它们简直无所顾忌。

所以要打击这些家伙，不能只凭口头抗议，也不要简单的使用暴力。要让他们的阴谋逐步暴露出来，不断去产生麻烦，等他们闹得不可开交，普通市民被无辜卷入，变种人再前来支援，这样反反复复经过多次拉锯战，民众就会明白谁才是真正值得信赖的人。

“真阴险。”瑞雯嗔怪的拍打他几下。

最近她奔波在华盛顿至纽约之间，兄弟会的秘密基地也很少回去，埃瑞克这里像是一个新的家，每隔一段时间瑞雯总要回来看看。虽然有些忙碌，好在假扮的身份不会维持很久，等到时机合适，凯利参议员将会有一个隆重的谢幕。

“不过现在出入你这里越来越不方便，有很多特工在附近观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亲热中瑞雯忽然想起来最近的烦恼，她顺口问了一句，本来没打算得到解决的办法，但是埃瑞克却有他的主意。

他想起来在另一个世界里，有某种生物装备了隐身衣一类的东西，正好可以把它拿来利用一下。

很快，南极洲布韦岛地下的金字塔里就会迎来新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