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变种人治愈药剂

和托尼谈好，这时天已经黎明，察觉到此地的动静后战斗机从空中经过两次拍摄了大量照片，很快数架载满士兵的武装直升机从南方飞来。

“那么我们先走了。”托尼在罗迪的陪同下与主持行动的军官交涉了一会，然后过来向埃瑞克告别。

“华盛顿见。”埃瑞克笑道。“祝你好运。”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在盯着学生们，他们和军人的关系总是不太好，士兵们过于粗鲁的态度很容易激起年轻人的戒备，而这种戒备反过来又使得双方互相提防。

这种态度不是什么具体的言行，并非很快能改变的，埃瑞克也只能对他们保持注意，避免有不开窍的家伙撞到学生们身上。

“别这么无趣埃瑞克。”看到他的样子，托尼大摇其头。“很多人都把这句话送给我，但我今天想把它转送给你——没有你的存在，地球依旧转动——兄弟，别以为自己可以主宰一切。”

“好吧，你说的对。”埃瑞克耸耸肩。“不过你确信没有我的地球，还是原来的那个地球？”

他说完走到了学生中间，拍手把年轻人召集了起来。

“托尼？”佩珀叫着托尼的名字，他正看着埃瑞克那边。

“怎么了？”佩珀问道。

“没什么，他又把我的台词抢了。”托尼摇摇头。“这个混蛋。”

斯塔克的车队在军方保护下离开，埃瑞克不经意间回头看了一眼，长长的车队已经重新驶上了远处的高速公路，正在清晨的微光中向着南方的首都全速前进。

对于和斯塔克的关系，埃瑞克并不讳言。他和托尼在最开始也许是刻意接近，但是似乎有一种奇异的无形纽带把两个人连接起来。

一个是变种人领袖，一个是普通人中的天才，他们都走在想要维护自己的世界的道路上，希望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同胞们进入一个更好的时代。

然而两个世界擦肩而过，以一种互相回避的态度快速分开。

车队中间的汽车里，托尼扭过头出神的看着后面，透过车窗玻璃他似乎还能看到远处的某个人影。

“你们感情很好。”佩珀微笑起来，她知道自己的雇主对埃瑞克有种奇妙的竞争心理。

“不，我是在看他后面的辣妹。”托尼不出意料的否认了，他始终是这么别扭的性格。

佩珀失笑。

斯塔克要进行斯塔克的听证会，埃瑞克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由于这场袭击动静很大，尽管军方和某些势力想要封锁消息，还是被闻声赶到的媒体捅了出来，在授勋仪式之前，埃瑞克在国会山上先开了一场措辞激烈的新闻发布会。

“这是无耻的暗杀！”埃瑞克在电视里慷慨陈辞。“这个国家有人不愿意看到变种人和普通人和平相处，所以他们发动了这次偷袭——五十五个武装份子手持先进武器埋伏在露营地附近，在深夜向我们发动攻击。”

“也许是十戒帮的人，毕竟你们之前挫败了他们的阴谋。”一位记者在发言时猜测着，他们并不知道在这件事中斯塔克被摘出去了，埃瑞克正好用它来打击那些推动征召变种人服役的幕后黑手。

而袭击者的装备正好为他的一面之辞提供了侧面的证明。

“请看这些制式装备。”埃瑞克指着地上整齐摆放的一件件武器，这里既有著名的贝雷塔公司的M9手枪和M82A1狙击步枪，也有带消音器的MP5SD6冲锋枪，装备着汉默工业的穿甲子弹，甚至还有斯塔克工业的尖端个人反坦克武器，它们一直是特种部队的最佳选择，但是现在却出自袭击者之手，有大量照片与实物为证，即使军方头面人物出来反驳也要费一番功夫。

“如果一个恐怖组织可以在华盛顿不远处组织起一场如此规模的突袭，那么他们何不再加大一些投入冲进国会山呢，那里才是更有价值的目标，而不是跑到我们面前送死。基于这一点，我只能有一种判断。”

“能说说吗？”记者们纷纷把话筒递到他面前。

“没有证据，我不能把猜测公之于众，那样不负责任。”埃瑞克有意提高姿态，把记者们的胃口不断吊得更高以后才放松口风。“我只能说一点。大家都知道，这个国家有太多隐秘，甚至有些秘密就是国家的组成部分，它们可能永远也不会被揭穿。但我们不会成为这种秘密的牺牲品，当危险来袭我们会主动保护自己不受侵害，在冲进险境拯救民众的时候我们不曾有过丝毫犹豫，那么当遇到敌人威胁时我们也不会向邪恶俯首。”

闪光灯不停闪亮着，记者们非常兴奋，他们已经自动把埃瑞克的话解读为变种人态度的转变。

主动保护这个词人们并不陌生，在某些时候它几乎等于进攻的宣言。

这种态度无疑值得重视。某些势力袭击变种人，变种人愤而保护自己——这听起来很公道。

所以现在包袝被埃瑞克甩到了白宫那里，让那些本来想要有所动作的人苦不堪言。

把电视节目暂停，总统办公厅的主人开始面对他的高级幕僚。

“好了，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是谁让我们的变种人领袖怒气冲冲。我以为我们正要进入实质性问题谈判，现在却发现我们要前功尽弃了？”

他的声音不高，但是这里都是熟悉他的人，知道这位强势总统看似平和的表情背后正在酝醉一场风暴。

“我认为其中另有隐情……”看着旁边的能源界代表，一位安全顾问踌躇的说着，话刚出口就被此地主人打断了。

“不不，你弄错了重点先生，我并不关心隐情，我只关心选票。坠机事件后我向国民保证不会允许此类事件再次上演，但是现在所有人都看到我的承诺被打破；不久前我亲手签署了变种人和平协议，并且对他们加以表彰，但是现在变种人又在我的官邸不远遇到谋害。我相信这里没有人喜欢这些变种家伙，我也知道一些计划正在悄悄展开，这是我同意的，但是我们必须重视他们的态度变化，我不希望再有人轻率行动导致不必要的威险降临——无论是政治上的还是安全上的。我向各位保证，如果我再发现某些人草率行动，那么我绝不会让大家开心。”

总统的盛怒让幕僚们噤若寒蝉，过了一会才开始讨论如何采取补救措施。

还没有形成统一意见，一位突然走进房间的男人把总统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这是什么？”总统问着来人，他看到文件上有“绝密”的标记，不过现在他没心思去拆开，这间屋子里到处都能看到“绝密”的字样。

“沃森顿公司在变种人基因方面有了重大发现。”来人打开文件夹，把里面的报告取出来，特意将被黑体字符标出的一段话指给总统看。

“你确定？”反复看了几遍总统才回过神，他郑重其事的问着来人，来人报之以明确的肯定。

“约翰·康斯坦丁。”总统闭上眼睛想了一会，才向房间里的幕僚介绍来人，这位康斯坦丁先生虽然被认为是新英格兰移民，却长了一副德国人的面孔，有着瘦削的如鹰隼般的脸颊，眼窝深陷，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茍。

“也许在座的一些人和约翰还不熟悉，但在德州我们常常称他魔法师，他总能策划许多在我们看来不可思议的行动，令我们由衷的佩服。而现在他又为我们带来了好消息，这个消息将使我们的局面产生良性转变。约翰——”总统喊着康斯坦丁的名字，示意由他来向在座的幕僚们解说。

向未来的同僚点了点头，然后约翰·康斯坦丁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各位，首先我要声明我所要说的事情看起来与此次事件无关，但是它们之间存在一些内在的联系。袭击事件或许因为距离华盛顿很近而被认为极其重要，但就其危害程度而言，变种人的问题才是亟待解决的。之所以这么说我有如下理由。”

他环顾全场，然后把视线放回总统身上。

“众所周知变种人对我们的社会秩序造成巨大威胁，这种威胁并非以直接的破坏性表现出来，而是打破了人类社会存在的根基，改变了我们以财富、能力和家族传承为基础的秩序，转而以血统为根本。如果默许他们的存在，要不了多久在座的各位就会惊愕的发现某种不愿接受的事实：一个变种人的后裔理所当然的要比他的普通人邻居高贵。为什么？仅仅因为他也可能是一位变种人。”

“在人类的发展史上这无疑是种逆向回归，人类经历数千年才从蒙昧进入文明，我们的祖先经过长期奋斗才使这个国家成为自由之国，继而把世界从弱肉强食的列强时代带入新的文明时期，然而变种人的出现却会断送先辈们此前所有的心血，过去我们畏惧于他们的力量，为了避免公众受到伤害而不敢有所动作，现在纠正的机会终于来到了。”

“这就是我们的新武器，变种人治愈药剂，它可以把变种人的超能力消除，让他们的咆哮从此再也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再也不会被他们的愤怒吓得心惊肉跳。”

康斯坦丁伸手指着电视，埃瑞克的头像正在屏幕上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