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连环案-记者

她的眼睛有一闪而过的泪光，她抚摸着狗的动作变得更快起来“在开始的时候，我经常教她如何跳舞，我会教她各种各样的东西。”

“比如说像什么？”

“如何应对现实，你的态度和技术”她微笑着“她很聪明学的很快，我们都是想等我们有了钱就溜走，我真的非常的糟糕，因为现

在我很混乱。”

她伸手到口袋的长袍里拿出一支香烟，香烟是没有包装的，丁忠强拿出自己的打火机为她点燃了香烟“谁杀了林薇薇？”

“这是个大问题。”

“你真的不知道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这里。”

“噢”她说“当我们一起跳舞一起工作的时候，我总是认为她会有一个更好的机会。”

“为什么？”

“首先，就像我说的她很聪明，第二她从来没有喜欢的人，说实话她真是个完全没有爱情的女人，明白我的意思吗？”

“她不谈恋爱是不是”丁忠强说道

黄丽丽重复“是的，她不谈恋爱，甚至当她参加聚会的时候她都不会搭理男人，你知道吗她真的什么事情都会”

“她是独立的”我说。

“客户是上帝，但是她就是跳舞不会取悦别人，林薇薇好像就是一个特殊的人才。”忽然她对我说道“你不是警察。”

我瞥了一眼洛，他点了点头。

“我是一个心理学家，我和林薇薇很在就见过面了。”

“哦”她说“你叫什么名字？”

“王琳”。

“啊，是不啊，她谈到过你，说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你想帮助她，那时候她太糟了，这就是你的工作，她说她想再见到你”

“是什么时候说的？”我说。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五个月前。”

“恩，她妈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她已经失踪了。”

“失踪的？”

“一个星期前失踪的，她的车还在车库里，没有带走行李，没有告诉任何人，看起来就像她只是去和别人约会，你知道谁？”

“我认为她有工作了。”

“她告诉你的？”

“是啊，她说她想回到学校，想成为一个学生，她想继续学习，一部分是因为你。”

“你和她一定是遇到了一些真正的恋人”丁忠强说道。

“我一直都有男朋友，但是她不是”

“赵欢这个人怎么样？”

“赵欢。”她的脸变的僵硬了了“她解雇了我，我不会对她有好感。”

“你和林薇薇经常打电话吗？”

“我们吗？那很无聊，我们不怎么联系，更不会像朋友一样聊天。”

“为什么赵欢解雇你呢？”

“她说我不可靠，因为我迟到了几次，我说我们又不是脑外科手术的医生，有事迟到五分钟就这么严重吗？”

“林薇薇为什么要辞职？她和赵欢相处的好吗？”

她微笑着吸入烟雾“林薇薇是可靠的”

“关于辞职赵欢是怎么回应？”

“我从来没有看过听过什么反应。”

“这样的事情她都没有反应吗”

“噢，赵欢从来没有生气过，没有任何感觉，就像我说的没有心，她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林薇薇有稳定的客户吗？有人喜欢她愿意为它付出吗？”

“不，林薇薇讨厌每个人，基本上我认为她讨厌所有的人。”

“她喜欢女人吗？”

黄丽丽笑了“例如我吗，没有，她谁都不喜欢。”

“她为什么要离开赵欢？”

“她告诉我她积攒了足够的钱，我相信她说的话，因为她没有必要去骗我，当她走过来告诉我这个原因的时候，她看上去棒极了又

自信又漂亮，手里还拿着个小电脑”

“笔记本电脑？”

“是的，她说这是为了上学买的，事实上这电脑还没有她的衣服贵，我的意思是林薇薇总是喜欢买衣服，赵欢从来不给我们买衣服

，每次都是我们自己买东西，而林薇薇总是知道哪里有便宜的好东西，她在时装市场做模特，知道所有的便宜货，但这一次她穿着真

的很像贵妇，我说这就你喜欢的生活，她说是的，这样才能保护她”。

她停下来抽了口香烟

“保护什么，她怀上了？”

“是啊，她说一个女孩不能太认真。”

“她似乎害怕什么？”

“是啊，但是林薇薇从来都不喜欢多说话。”

“所以她来告诉你她会放弃舞者的工作。”

“她给了我一些钱，这是她第一次给我钱”

“多杀，也是五千吗？”

“这样的事情可能就五次把，它通常是五千到七千之间。”

“多久会给你一次，她是在帮助你吗？”

“每隔几个月，有时她会直接放在我的门口，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就会发现”

“林薇薇曾说过别的吗，也许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凶手？她的身边还有什么人吗”

“我认为是在学校吧，学生教授什么的。”

“她曾提及教授的姓名了吗？”

“没有”。

“她曾经谈和教授做任何工作吗？”

她凝视着地板“我想应该是没有的，为什么这么问呢？”

“她告诉人们她是在做一份研究的工作。”

“哦”她眨眼“她从来没有告诉我。”

“一个字都没有说吗？”

“嗯。”她把香烟扔在地板上，用脚踩了一下，朝我们伸出手来“我已经把我所知道的都告诉你了，如何回报，警察叔叔？”

丁忠强掏出自己的钱包，给了她两张一百元，她把钞票拿在手指间“我以前的小费可是很高的”

“关于她的工作，还有没有什么信息啊？”

“没有什么，我累了。”

丁忠强又从皮包里拿出一张一百元递给她，他说“林薇薇的钱能攒起来，都是从与赵欢那里工作攒的吗？”

“可能吧，就像我说的我们的小费很高”

丁忠强转向我，我说“林薇薇有没有和你谈论她的家庭？”

“她在开始时她说她恨她的父亲，从来不说一句关于他的事情，她的妈妈要第二次结婚了，是个老家伙，他们有一个漂亮的房子。

林薇薇为她感到高兴，说她虽然搞砸了她的生活但终于得到好的归宿。”

“搞砸了她的生活？”我说。

“我猜她的意思是搞砸了她的人生，变成现在这样靠跳脱衣舞来生存。”

“她谈过她的母亲试图控制她的事情吗？”

她拿出一支烟等着丁忠强点燃“我不记得她说过，她嘴里的妈妈听起来像一个懦夫”她屏住了呼吸

“所以她恨她的父亲”我说。

“他没给一分钱就走了，还结婚了，现在有两个孩子，她说他们很可爱，但她不知道她是否会与他们联系，因为她的父亲是一个混

蛋，她总是那样说一切都是一种投资，你的脸你的身体你的大脑。”

她咳嗽了起来“她很聪明，她不应该死的，每个人都会死，但她现在不该死。”

“她是有一台计算机的”当我们离开大楼的时候我说道“不完全是学习用的，里面应该是有数据，也许是个秘密”

我们上了车，他坐在方向盘后面盯着仪表板“也许是我想太多了”我说“当你问道教授的时候她是坐立不安的，眼神开始闪烁。”

“是的，我也注意到了，也许林薇薇告诉她一些事情那么黄丽丽为什么不说呢？”

“也许她认为有机会从中获利。”

“敲诈凶手？”他说。

“林薇薇的死对她来说，就是没有钱会继续放在门下给她用。”

他抬头看着楼“我会试试看看我能撬出一些。”

黄丽丽给了我们几个名字，丁忠强在档案里检查了一下，没有犯罪记录“来吧”丁忠强说“我们去会会这个家伙”

门开了，里面的人穿着鲜亮的绿色制服，年纪大概六十左右，比我矮一头，丁忠强把他的警察徽章拿出来给他看了下“我是警察”

“找我有什么事情呢”杰拉李广说道。

“我们需要问你一些问题”丁忠强看着他走了进去，大厅很干净的，空气中有一种咸咸的味道，地毯都是毛绒地毯，我们的脚步很轻，我们来到顶层，有一扇灰色的门，里面的人正在看杂志，他穿着皱巴巴的休闲白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

“徐威博士？”丁忠强拿起他的闪烁的徽章说道。

“什么事情？”

我站在丁忠强的后面，徐威紧紧地盯着我。

“我想问你几个问题。”

“你是警察？为什么要问我问题？”

“是的，我们可以进来吗？”

徐威站在那里一脸的困惑，我大概的看了一下，里面装修的很不错。

“对不起，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他说。

“我们来是关于林薇薇的事情。”

“林薇薇？她怎么了？”

丁忠强告诉他林薇薇被人谋杀了，徐威身子有些动摇，那一刻我以为他会晕倒，我准备好要扶他了，但是他站的好好的，他拉了一下他的衣领，将手掌按到脸颊上，好像不相信刚刚丁忠强说的话。

“哦，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被人杀了。”

“是的，我想问你，你认识她吗？”

“她为我工作，我的神，怎么会这样，你们进来。”

屋子里没有阳台，只有玻璃，有一面墙上都是书架，上面放满了书籍，没有女人生活的痕迹，我看到徐威的手指没有戒指，他坐下来“发生了什么事？”

“有人杀了她，把她扔在一条小巷里的来垃圾堆里，你知道有谁会做这种事？”

“这郭萍直就是难以置信”徐威的胸部起伏，呼吸加快，他摇了摇头“郭萍直令人难以置信。”

“她为你做的是什么样的工作？”

“她是一个项目的研究助手，我是一个实验心理学家。”

“什么样的项目？”

徐威有些心烦意乱“我经营一个小市场调研公司，我们小组做的大部分的工作是有限的话题意见调查，可怜的林薇薇，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几天，你最后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

“几周前”

“林薇薇的研究是什么？”

“她实际上并没有研究，我雇了她是处理人际交往”徐威说道“你为什么会问这件事？”徐威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着我。

“首先请告诉我们关于林薇薇在你的研究中的作用。”

徐威盯着我几下“林薇薇曾作过一个试验”

“是什么？”

“我想说的是这与她的工作不相关的，我相信我说的话对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丁忠强笑着拿出他的笔记本“这就是你们心理学家喜欢的转移话题吗”

“我不是心理学家。”

“她在期间有没有扮演角色。”

“演戏吗？”

“在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林薇薇有没有假装是一个实验者。”

“当研究结束，我们总是询问受试者。”

“你告诉他们，他们都被愚弄了。”

“是的。”

“人们知道被愚弄之后的反应是什么？”

“他们是善良的。”

“没有人会生气吗？没有人会想打林薇薇吗，毕竟你们欺骗啦他们？”

“当然不是，我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问题，我们是有预测我们的对象，只需要心理平衡的人。”

“即使他们知道你们骗人是一个心理学实验。”

“我们不会去选异常的心理人，我们谈论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这是营销研究。”

“有没有什么xing感的装扮”丁忠强说道。

“这是没有争议的，这一点市场营销研究是很规范的，越轨行为我们是不能做的，林薇薇没有为我们做过，此外她的身份是保密的。”

“但已经愚弄了他们。”

“是的，但林薇薇的姓名和个人信息都是保密的，我不相信她已经走了。”

“告诉我更多的关于林薇薇的消息。”

“没有了。”

“先生，这是一桩谋杀案，我需要知道的受害者的活动。”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他用袖子擦了擦它“这是可怕的”他看着我，他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林薇薇的工作涉及到个人空间，人们如何配置自己的各种人际情境，人们如何对待彼此。”

“男人和女人？”

“男人和女人，女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还有年龄文化的影响，包括身体的吸引力，林薇薇很适合，她很漂亮，她是我们联盟的吸引力。”

“你想知道这些家伙是不是不喜欢丑陋的女人？”

“这并不是那么郭萍单的”徐威虚弱地笑了笑“但是，我认为基本上是这样。”

“你是怎么来雇用林薇薇的？”

“我们在大学校园里发现了她的应聘纸，当我们看到林薇薇本人的时候，我们意识到她可能适合。”

“我们？”

“我的员工和我”徐威看上去很痛苦

“因为她的容貌是不是”丁忠强说道。

“不只是她的容貌，她不禁漂亮还很聪明，实验涉及很多方面。”

“涉及什么？”

“我们用一个特殊的房间，会与我们的电脑上链接传感器，我们可以跟踪的位置，我认为你不想听到这些。”

“其实我们要了解全方面”丁忠强说道。

“林薇薇是有吸引力的非常聪明，能够遵循我们实验研究方向，积极准时。”徐威眼瞟着天花板。

“我想知道她对工作是如何感觉的？”

“她表示出很大的兴趣，考虑要在心理学的职业生涯里继续下去。”

“她跟你谈过这个吗。”

“这是筛选面试时说的”

丁忠强把他刚说的全部都写了下来“所以基本上你很喜欢这份工作是不是。”

“是的。”

“她和受试者在房间里待了多长时间？”

“每次是不同的，时间，温度，音乐，服装都不同的。”

“衣服吗？她穿着什么样的服装？”

“不同的服装，不同的颜色和款式，她把自己的衣服都会带来，然后根据实验内容从中选取她穿什么。”

“这是谁决定的？”

“这是林薇薇的主意，她说她有一大衣柜的衣服，建议我们可以好好利用它。”

“对你们来说是个创意”丁忠强说。

“就像我说的她绝对可靠的，她会注意一些细节，再加上她有一个强烈的好奇心，这是好的，她有极其敏锐的头脑和分析”

“听起来你很喜欢她。”

“我们和她一起工作了四个月。”

“是从夏天开始的。”

“是的，七月下旬，我们的招聘会是在夏天。”

“她比大多数学生看上去要成熟”

“是的。”

“四个月，每一天都会来上班吗？”

“她的工作很随意。我们有研究时就会喊她”徐威用手背擦擦嘴唇，他慢慢的变得安静下来了。

“你是怎么让她进来的？”

“我们发表了一个招聘启事。”

“都是你找林薇薇的吗，然后她自己开车。”

“是的。”

“有多少同伙，都是一些特定的人马？”

“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

“有多少人是和林薇薇待在一个房间里？”

“我无法告诉你”徐威。

“但是这个信息是可用的，对我们很有帮助。”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我不会告诉你关于实验的任何消息，我肯定有更有效的方法来解决你的问题。”

“比如？”

“我不知道，我只是说任何与实验无关的线索。”

丁忠强站了起来，从他身边走过，站在玻璃墙前看着外面的天空“你和林薇薇有个人的联系吗？”

“喝过几次咖啡。”

“咖啡”。

“淡工作。”

“只有你和林薇薇？”

“有时有其他成员在，有时候我们工作到很晚，大家都饿了。”

丁忠强说“有没有只是你和林薇薇的时候”

“没有”格尔忽然有种紧张“但是我们在一家餐厅吃过饭。”

“餐馆吗？”

他挺直了身子，遇到了丁忠强的目光“我想把这解释清楚，林薇薇和我之间绝对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只是学生和老师的谈话。”

“有关于心理学”。

“是的。”

“心理学的哪些方面？”丁忠强追着问。

徐威继续凝视着他“学术问题，和职业生涯上的机会。”

“林薇薇有没有和你说过她的个人生活？包括她的家人？”

徐威擦了擦他的唇，他的膝盖再次不安的动了起来“我是一个研究者，不是一个治疗师，我们只是谈论如何发展我们的假设，她甚至有勇气提出自己的建议。”徐威揉着他的头发，他的眼睛是狂热的“她有惊人的潜力，她的离开是一个可怕的浪费。”

“我想看到她的人事表格，以及林薇薇任何其他的数据。”

徐威叹了口气“我会尽量给你准备好，但是要到明天。”

丁忠强走到我坐的地方“谢谢你，先生，除了填表林薇薇有没有说过她的专业的东西吗？”

“专业？我不太明白。”

“你想到的任何的线索可能都帮助我们，你知道有谁怨恨林薇薇或会有理由去伤害她吗？”

“没有”徐威想都没有像就说道“我们都很喜欢她。”

丁忠强再次谢过他，我们走到门口，徐威刚准备转身的时候丁忠强说道“你结婚了，徐威？”

“我已经离婚了”。

“什么时候离婚的？”

“五年前”。

“有没有孩子呢？”

“幸运的是我们并没有孩子。”

“那还好”

“离婚对孩子来说是很残忍的，你想知道我的血型吗？”

丁忠强笑了“还有一件事：实验已经进行了多长时间了？”

“已经持续了一年”徐威说道。

“我们发现在林薇薇的一些笔记”

徐威笑了“没什么好怀疑的。”

“所以你完全不知道她的工作历史吗？”

“是的。”

“你可能从报纸上读到过这样的消息，在她成了一个学生之前，她有卖yin的历史。”

一种不寒而栗顺着他的身体蔓延开来“你说的不是真的”他说。

“没有，我说的是真的”

“她的死亡跟这个有关系吗？”徐威转过身面对着玻璃说道。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丁忠强说了句“再见”我们就走了。

我们开车离开，现在已经是夜幕降临街灯模糊“他脸红了，你说林薇薇性感的第一时间他出汗了”我说

“是的，但他当他发现林薇薇已经死了看起来真的感到震惊。”

“是的”我承认“然而这是一个雇主正常的强烈反应，你说是不是？”

“也许他是想把她占为己有，并不意味着他就会杀了她。”

“要得到他的存折，看看是否有任何提款符合林薇薇的存款金额。”

“没有办法”他说“他什么也没做，我们没有资格去看，但在我明天会看看他提到的那些咖啡店，如果有人看见他和林薇薇之间的恋情，我就会像上级申请”

“那我做什么”我说道

“不，我想我最好单独去做。”

“他不喜欢我。”

“嗯”他微笑着说“我不知道怎么会有人不喜欢你？我们要知道他背后是什么人在组织就好了”

“很难说，我不知道谁是他的客户。”

“如果林薇薇知道了一些丑陋的秘密呢。”

“我们假设林薇薇发现他一直在骗自己，她不喜欢这一点，他要求保密所以给她招来杀身之祸，还要调查他的前妻吗？”我说。

他笑了笑“需要”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特别的累，但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我是许智伟”

我说“许智伟先生，我是王琳，我是一个心理学家，是特属于警察局的，想和你谈谈关于肖娜娜的事情”

“你一定是在开玩笑。”

“不，我不是。”

“他们要重新调查肖娜娜的案件？发生什么事了吗？他们找到她了？”

“不”我赶紧说道“没有什么进展，她的名字出现在另一个调查案件里面。”

“调查什么？”

“你仍然是一个记者吗？”

他笑了“一个记者？那是我在实习期的工作，现在我毕业了，我是个自由撰写者，你不想知道肖娜娜究竟怎么了吗，你可以和我一起做调查”

“对不起我不会和你一起”

“但我要和你谈谈。”他又一次笑了“心理学家是吧？这是什么，你是帮助警察们分析的案件的吗？”

“是的，我在复习肖娜娜的案例，似乎你比其他人更深入的了解案件”

“是的，但是似乎没有人在乎，大家都不关注这个女孩，如果肖娜娜是个名人或者是个富家千金的话，关注的人就多了。”

“时代的冷漠？”

“我已经习惯了。”

“你在哪里得到的材料？”

“我整天的埋伏监督，他们对待我就像对待乞丐一样，我是痛苦的，但那又怎样，我还是唯一一个知道他们做交易的事情，肖娜娜的母亲从一开始就抱怨，然后和学校达成了某些交易之后就不了了之了”他停顿了一下“我认为她没有死，只是消失了。”

“你为什么这样说？”

“这只是一种感觉。”

“我们可以当面谈吧？”我说“一起吃早餐，午餐，或什么的？”

“你付钱？”

“是的，我请客”

“酷毙了，让我们看看现在是什么时间，那就十一点在特色餐馆行不行”

“当然可以，我知道这个地方。”

“也许我应该去一些更昂贵的餐厅。”

“随便你。”

我早到了十分钟，餐馆里很安静，有两位老年夫妇弯，还有一个年轻的母亲带着几个孩子，许智伟到的时候是十一点过了五分钟，他个子高高瘦瘦的，穿着黑色的V领毛衣里面一件白色的T恤，蓝色牛仔裤，一脸都是青少年的气息，他的头发短而卷曲，他看到我立即扑通一声坐了下来。

“现在真是交通堵塞”他咬了以后桌上我点的点心，大口的咀嚼起来，咧嘴朝我一笑。

“你是本地人？”我问。

“是的，就当我们是老朋友号码，让我们切入正题，你找我为了肖娜娜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告诉过你了。”

“是啊，是啊我知道，因为另一个调查，但是为什么？因为一些其他的女孩从地球上消失了？”

“什么？”我说。

“我一直以为肖娜娜的故事将是一个很好的书。”一个女服务员走过来，我点了一写饮料，他点了很多的东西，我把找他的原因大概的说了一遍，他笑着看着我说“所以你认为肖娜娜的失踪和那女孩的死有关？”

“其实，一开始我以为她离开是跟一个男人出去玩或者什么的”

“它是这样的，她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她就这么一个女儿，肖娜娜的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死了，原本他们家还是有些钱的，后来就不行了。”

“所以她参加选美比赛。”

“是的，肖娜娜很骄傲，她赢了冠军，但她担心所有的时间都花在选美上会没了学习的时间，然后就发生了最可怕的噩梦，她被学校录取，没有钱，没有任何的计划，住在一个蹩脚的旅馆里，每天花她两个小时时间坐公交车到学校上课，好不容易打工来的钱包抢走，最后她住到学校里去，没有人真的去理解她，我是唯一的一个。”他皱起了眉头

“你认为她很可怜”

“如果没有人发现肖娜娜，她可能永远不会被发现”

“这可能有助于解决另一个案例“。”

他低着头咀嚼嘴里的食物“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我要告诉你”他终于说。

“这关于一个命案。”

他擦了擦嘴，

“我想把肖娜娜的事情写本书，但是我不想伤害她的母亲。”

“你应该知道什么”

“好吧”他说“肖娜娜曾经结过luo体广告，我认为这可能是个骗局。”

“她是什么时候做的？”

“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呢？”我说

“我看到一张图片，我很肯定是她，当我把图片的事情告诉她的室友的时候他们的反应一点也不惊讶。”

“她的室友？”

“是的，我窃听过其中一个，因为她是最后一个看到肖娜娜活着的人，但是她不想和我合作，也许她是真诚的，但是我认为她有点嫉妒，你看过照片？”

我点了点头“你的文章说她失踪的那天晚上在图书馆出现过”我说。

“这是官方的故事，这个那个室友说的故事，因为我窃听了她，所以我知道她在说谎，她最后跟我说肖娜娜没有男朋友是因为她喜欢老家伙。”

“你觉得她是和一个老男人有暧昧关系”我说。

“我不想冒着生命或危险所以我放弃了，曾经有人看见肖娜娜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我第一次去宿舍是肖娜娜被列为失踪的两天后，我不知道你是否看到了宿舍照片，房间很小，几乎没有足够大的一个壁橱空间，肖娜娜一定是个有洁癖的人，因为她的床上很干净，然后她的室友开始推我，骂我滚出去。”

“那个室友是什么样的人？”

“她年纪比肖娜娜大点。”许智伟在盯着我看，他咧嘴一笑“我曾经在一段时间内很迷侦探小说，也许我真的会写一部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