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0章 “他娘——或者他爹叫世界树”

若是杨毅不惜一切代价发动主神的话，直接将整个次元虚空海洗一遍也丝毫不成问题！主神作为本源神器，本源宇宙意志某些意义上的分身一般的存在，在自己的主场就是有这种能力、这种资本——之后，整个次元虚空海当中除了两个已经达到了本源层次的世界，将没有任何世界、任何生灵能够依旧存活，就连两个已经达到本源层次的世界也会损失惨重。

甚至被打到重新开启一个轮回的地步！

因为那相当于是发动了整个宇宙的力量，清洗次元虚空海，层次妥妥的超过四阶——正宗合道者标准，正面对上的话，五阶之下皆为蝼蚁！

毁灭，事实上永远都是最简单的一件事情……

但相对应的，那般代价也同样是杨毅绝对不愿意承受的，其他的都可以不论，之后连主神本身还能否继续存在下去都是两说。

而作为隐藏着这般伟力的存在，主神一直以来的威能真的就只有杨毅或直接或间接的用出来过的那么点儿么？还真就说不准，杨毅本人对此也只是呵呵，而不去正面回应——

但，只是要封锁仙域而使得其中的强者无法离开的话，却是再简单不过的。消耗虽然同样不能算小，但在之前已经下过那种败家决心的杨毅看来，已经是曾经沧海难为水一般的“毛毛雨”了。

当然，仙域当中那条连通洪荒的空间通道是不能算的。作为那条空间通道构成的“基础”本质过高，根本不是如今的杨毅可以以各种手段企及一丝一毫的——或许，要把如今无法动用的传承符文排除在外吧，虽然那位大爷哪怕现在没有沉寂也根本就不是杨毅能够调动的。

……

回过神来，杨毅也大概将思绪整理完毕了。看着几个同伴好奇、期待的神情，杨毅略微沉默了一下，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一般，但好像又觉得“内容太多不好说”——索性又闭上了嘴，伸手弹出了几点灵光，将所有想说的内容都化为信息包含在了其中。

嗯，老规矩，这种交流方式最是简单。

片刻之后，最先开口的却不是这里实力最强的无始大帝，也不是与杨毅最熟的姬虚空，更不是具有主角身份、气运最为深厚的叶凡，而是“资历”最浅的青帝。

当然，这些对比也就是说出来玩玩，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也就是说，无论那【洪荒】世界的实力有多强……又或者其他的一些什么，现在都可以无视，我们首先要做的、也必须做的——是搞定帝尊？”严格来说，青帝说话时的那姿态，让人看上去更像是他在自言自语。

不过其他几个人貌似也都是这个德行，少顷之后，姜恒宇跟着开口：“情况大概就是这样了吧……好在不是合道者，而只是区区【界主】而已……我说老杨，我怎么就没看出来那【界主】怎么就好搞了呢？”

看似抱怨，不过结合姜恒宇的神情和语气，明显只是在吐槽而已——吐槽的，自然是杨毅传递过去的那些信息当中的一些……在他们看来有些过于【轻描淡写】的地方。

至少，在了解了【界主】究竟是何等存在之后，他姜恒宇不觉得那【界主】位格是什么不值一提的东西——哪怕对比更叼的【合道者】，【界主】的确显得很LOW——而杨毅却是摆明了不将其放在眼里。吐槽之余，姜恒宇也有点好奇杨毅又要摆出什么手段来。

该说的话青帝和姜恒宇二人差不多都说完了，剩下的四人要么是狠人这种性子清冷不爱说话的，要么也觉得没了话说，索性又转过头来一起看着杨毅，等着他的官方解释。

而杨毅本来也不介意与这些朋友们解释解释的——他表示之前那般作为绝对不是因为太懒，而是因为想要将那些东西彻底解释明白的话需要太长的时间而已——是的，他只是为了节约时间（这话姑且就信了吧）。

而剩下的一点东西，他自然是不介意口述的：“具体的情况大家应该都已经了解了……而我要说的就是，首先，接下来我们有两条道路可供选择。要么，强攻仙域，与仙域里面的帝尊，以及那些来自【洪荒】的强者正式开战。要么，退一步，任由他们做些什么，反正我能保证他们再怎么闹腾也危害不到我们——就我们七个人，你们六个表决吧，选择哪个？就我个人而言，我有选择困难症，同时这次的选择对我而言也颇有些无所谓，等你们三对三打平的话我再纠结好了。”

无视最后一句的话，杨毅这番发言还是相当负责任、有节操的，于是其余六大红尘仙也就真的自动屏蔽了一些东西一般，开始了思考。不过最后的结果却远没有想象中的复杂，甚至可谓非常的简单——一切有的没的那许多纠结，都在最先开口的狠人大帝表态之后消失无踪了。

“我选择开战。”清冷的声音，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其余几人却在其中听到了那仿佛旁白一般的画外音——不为成仙，只为在红尘中等你归来……

于是，狠人大帝没有说出口的话被几个早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位可怜女子情况的人瞬间脑补完成——退一步的话固然海阔天空，但可能会影响到这个世界完整的吧？概率如何姑且不论，一旦真的是那样，就有可能影响到其他的一些东西——比如，影响到她的哥哥复活？

那是狠人大帝绝对不允许的！

而其他人的话，倒是没什么如狠人大帝一般、促使着自己一定要打进仙域的理由——或许，除了那曾经促使着他们不断前行的“进入仙域成仙”的执念吧？

可同样的，就如他们没什么理由一定要进仙域一样，反过来想，他们也没什么理由不进仙域！虽说现在选择打进仙域就象征着要与里面的帝尊与那些来自【洪荒】的强者正面开战，可之前那次会那么惨还不是因为猝不及防之下被群殴了？当心的话，他们自信不会再陷入那般困境，而且，一路修行到此，他们经历的战斗还少么？

同层次之间的争斗，才更加的有趣啊……何况之前杨毅同样是话里有话，有些东西被他们听出来了——杨毅无疑比他们所有人都更加了解那些人的强大，如此情况下还能够以哪种轻松的语气说出开战，摆明了有后手嘛。

既然都是这般无所谓的话，为什么不索性成全了狠人大帝呢？

然后，杨毅也明白了众人的选择。摆出一个“我就知道”的姿势，然后他又开口了：“好吧，不出所料，那我们也就不纠结了，接下来一切都按照开战来算……”

“你们说的没错，无论那【唯一洪荒】有多么强大，现在谈论他们都是多余的……哪怕我们要干掉帝尊的话就一定会与他们产生交集也是一样。但必须强调，以帝尊现在的【界主】身份格位，不搞掉他的话，我们想要在仙域当中做任何事情的难度都会——成十倍百倍的提升。”大概的总结了一下语言，杨毅缓缓叙述道，说到这里稍微做了一下停顿，扫视一圈，然后继续。

“其中自然包括战斗——不说帝尊他们那边的人愿不愿意离开仙域来与我们开战，而我想，哪怕帝尊他们愿意过来与我们开战，我们也应该是不愿意在自己的地盘陪他们闹的吧？”

“不错。”众人闻言欣然颌首，杨毅在解说的时候乐意说些俏皮话来调节气氛，他们也乐得放松一些，反正摆明了杨毅已经将仙域那边封锁，他们现在下不来——那还紧张什么？等开战的时候再说吧。

“但……”姬虚空跟着提出了疑问：“按照你给出的信息，【界主】的威能我们已经了解了……虽然不如所谓的【合道者】那般强大，在主场当中也绝对有着超过我们任何一人的实力，你现在还无法出手吧？何况帝尊还有那么多的帮手，想要搞掉他的【界主】身份……”

“你有什么计划了么？”

不错，正如姬虚空所说，杨毅说得轻松，可帝尊就简单了么？不说其他，只是他那【界主】身份，便足以让得整个仙域变成他的绝对主场，甚至到了外面都能作为能量源泉……想要正面强杀的话，以他们如今这般阵容根本就不现实！而杨毅却说得那般有把握，岂不是摆明了在说他有些其他的计划？

“嗯。”简单的嗯了一声，杨毅脸上带笑：“我承认帝尊很强，但为了现在能装个逼，之前也就将一些东西隐藏了下来没有告诉你们……你们现在只是知道【界主】与【合道者】的一些大致差别，比如强弱、高下之类的，但还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根本差别吧？”

“我也不卖关子，这二者之间的根本差别，就在于本源意志的承认……单以难度而论，成就合道者就远远比成就界主要难的多。合道者，乃是自身与世界的真正主人——世界意志合而为一，甚至以自身将之取而代之，有此身份，世界本源自然而然的便会受其主导、掌控，也就自然而然的便会成就世界之主【合道者】位格。”

“而界主……虽然与合道者一般，都可谓是世界的主人，但其始终比合道者要逊色一筹的原因，便在于其只是以各种方法、凭借自身炼化了世界本源，从而获取了世界的掌控权，并没有获取世界意志的承认！可惜，这种【界主】身份，只在世界意志没有做出反应的时候才会有用……世界意志对世界的主导权限才是第一位，这是被写在同样【论外】的至高规则当中的铁律！”

“所以，你们明白了？”杨毅脸上带着轻松地笑容，耸了耸肩：“仙域……早在当年，便已经被从这方世界当中切割了出去，不在世界意志的掌控范围内了，否则的话，那【界主】身份可轮不到帝尊来成就。可以说，仙域的世界本源选择帝尊，不过是在失去了主导之后寻找依靠、寄托的本能导致罢了，也唯有如此，才能够解释在之前我为什么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这方世界的本源意志可不会跟我对着干来着——这句话杨毅嫌装逼过头，倒是没有说出口。

“而一旦仙域重回这方世界的掌控当中的话，帝尊的【界主】位格自然也就成了笑话……呵呵，我可能还没说过吧？这方宇宙其实已经有了合道者备选——没错，就是叶凡，也就是说只要叶凡乐意，现在就可以直接合道的，怎么也轮不到帝尊来掌控这方世界的任何一个部分……当然，合道的利弊我都与你们说过了，相比叶凡也是不会选择合道的吧？”

“那当然……”叶凡下意识的点头，早已经从杨毅那里知道了更高层次一些信息的叶凡，又岂会选择九成九只能活过一次本源轮回的合道者之路？

然后，众人才反应过来杨毅之前究竟说了些什么，一脸无语的同时也真正轻松了起来——也就是说帝尊其实就只是纸老虎？

不过新的问题倒也还是有一些的，比如：“该怎么才能让仙域重回本源宇宙意志的主导掌控？”

“很简单啊，最简单的方法其实就像我们之前做的那样，打通一条通往仙域的仙路，隔绝也就开了一道口子，本源意志自然便顺着进去收回自己的地盘了……”

……

众人又无语，看着杨毅的眼神当中分明写着“别调皮了”四个字——就像之前那一幕一般，他们想打通通往仙域的仙路，可帝尊那边摆明了也是明白一些什么，至少能够感受到一些什么，根本就不让啊！

“好吧好吧……”开完了玩笑，杨毅笑着讨饶：“最简单的方法的确行不通，所以我们需要选择复杂一些的方法……容我卖个关子，在正式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做一些准备工作，比如……种棵树。”

“种树？”疑问的语气，众人轻松的表情上却写满了“你再卖关子就等着瞧吧”的意思。

“是啊，种树。”杨毅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伸手，握拳，然后摊开，一枚闪烁着红尘黄绿青蓝紫黑白金银与混沌之灰十二彩光辉的种子出现在了他的掌心当中。

“介绍一下，这玩意他娘——或者他爹的名字叫做……世界之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