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是我。”——杨毅的不可思议

若是被杨毅见到，想必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以平常的姿态面对的——这不是说他是个萝莉控什么的，真的——主要是那个绝对不是真正的萝莉的萝莉的样子实在是曾经给予了他太深的印象。甚至比如今已经算是与他有了点进展，但距离所谓的修成正果依旧遥遥无期——因为双方都还有点懵懵懂懂——的莉亚萝莉还要深刻！顺带一提，本来某作者君是打算费点心思描写一下杨毅被隐藏到了极深处的感情生活的，但如今的尺度已经被限制为牵手，想想还是算了别擦边吧。

当初曾经在第二卷初惊鸿一现的神秘人，自己身上传承符文来源者的老友。

不过这次杨毅似乎是无缘得见那假萝莉的姿态了，因为被以分身一般的形式分离出体外的假萝莉留在了原地，冲着不知道是不是真正的本尊的龙纹黑袍年轻人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却是那不自觉的外显着一丝霸皇气质的年轻人离开，消失在了原地。

……

一小杯低度数的果酒，被杨毅一点一点的、下意识而又不停的抿着，足足耗费了十几分钟方才喝光。而在杯中的果酒彻底没有了的那一瞬间，杨毅也终于回过了神来。

刹那之间，他便知道了自己之前究竟是什么状况，类似于佛家所谓的顿悟，却又与那不同，同样也没兴趣去考虑两者孰高孰低——在他自己看来，仅仅能够找到的一点差别便在于自己的感觉。

顿悟者，顿悟之时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任何概念，醒来后也不会觉得过去了多久，绝大部分人顿悟醒来后只会觉得突然就会了很多东西，而时间只是过去了一瞬间——最重要的是连顿悟之中究竟思考过什么，这些过程同样也没有概念。

杨毅这次却是不同。何出此言？他在回过神来的那一瞬间，发现自己能够回想起之前进入那般状态之时所有的一切，甚至包含着那种状态的根底。只不过那似乎又是什么超出自己能力范围之外的讲究儿，哪怕答案已经在脑海当中备了案，却也还不够资格去理解。

“这就突破啦……真突兀。”咂了咂嘴，杨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前喝的那种果酒，依旧在那一小口一小口的抿着，与之前仅有的不同之处便在于这次的他已经回过了神来。而仅仅只是十多分钟的出神而已，同样也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的特殊。

然而，一切只在无声无息之间，杨毅却是完成了一次有史以来最大的突破！他达到了……三巅境界。

“咦？不对！”杨毅突然想起了什么，心中突然这般惊道——倒是没什么特殊的，但就是因为没什么特殊的……为什么自己现在会保持在三巅的境界上？！

紧跟着杨毅心中便被名为疑惑的情绪充斥满了。

三巅境界……很强，说实话，这么就突破了，杨毅很满意。而说能保持在这般境界很奇怪，也并不是说高了，不正常什么的，应该马上就掉下去——那不现实。杨毅纠结的是按照自己原本的设想，突破达到三阶巅峰的那一刻，自己应该就水到渠成的成就四阶才对！

而且直接就是四阶大圆满，无论三巅的境界是以何种形式成就的！盖因为，一切突破四阶的条件自己都已经具备了。无非就是境界上达到三阶巅峰，拥有道果，与本源宇宙了断因果，然后悟出属于自己的那条“自我之道”，并以此拨开本源宇宙与虚空之间的那道迷障，窥及虚空，心灵之光自然觉醒，成就四阶——这就是正常突破四阶者的正常流程。

而他杨毅呢？从一开始玩的风之道本就属于是“自我之道”的范畴！事实上这属于是本源层次的生灵照比先天虚空生灵的劣势，在虚空当中出现的生灵先天便是心灵之光初醒状态，而他们的“自我之道”也是从心灵之光当中流淌而出的，直接便指引着虚空生灵走上最适合自己的道路，那才是真正的自我之道。

本源层面的生灵却是需要先自悟所谓的“自我之道”，然后以此为牵引来唤醒心灵之光——自悟的所谓自我之道，与先天最适合自己的、从属于自己的心灵之光当中流淌而出的正牌自我之道，那能一样么？事实上，本源层面的所谓自我之道，更多的指的只是异于本源宇宙当中已经存在着的无穷大道的大道法则。

本源宇宙对于想要超脱出自身之存在的要求很复杂，却也很简单。说多了能水十大章，说少了却就一句话——你得会点我不会的、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虚空当中先天觉醒的存在拥有的那点“属于自己的东西”，注定了是最适合他们的。本源层次的超脱生灵却要靠自己来摸索出一门手艺、一门本事，是否是最适合自己的，那就得看运气了，概率很小，无比之小，几乎与不存在无异。

而受到这般所谓的“自我之道”牵引而觉醒的心灵之光，倒不是说不会再流淌出那最适合其主人的自我之道，而是在其主人已经感悟到了一种自我之道的前提下，那些流淌而出的“种子”注定几乎不可能被接收到。

弱信号被强信号干扰、屏蔽、遮盖，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当然，实际上生灵参悟的自我之道是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与他们日后的成就高低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关系，至少关系不大，能够真正决定的实际上只有四阶到五阶的这一段，不算长但真不短的路走的顺利与否而已。

虽然好像也真的很重要……

……

上述的那重樊笼，实际上连杨毅也未能摆脱。只不过他能够借助着某些作弊器，将那原本该不平坦的道路走的无比之平而已——然而这同样要看他自己的选择。因为他掌握的两条自我之道，一条属于他自身领悟，也就是不平坦，但后期却能够带给他无穷的乐趣，另一条则是来自于传承的平坦大道。

当然，说这些还有点早，现在的重点在于杨毅实际上是从一开始便在走自我之道，当他走这条路将自身推至三阶巅峰的圆满之境，便相当于将本该四阶才能走上的道路同样走到了尽头！

三阶巅峰，一道圆满。四阶大圆满，则是自我之道圆满，接下来便能够考虑将自我之道与心灵之光彻底结合起来，冲上五阶了——而杨毅无论是通过哪一条自我之道将自身推至三巅，都象征着他已经有了与四阶大圆满相比的部分资本！

在这种情况下，突破三阶之后的瞬间便水到渠成的成就四阶还会有悬念么？他连正常的本源生灵需要窥及虚空之后才会正常初醒的心灵之光都已经达到了真正的初醒之境……不需要他刻意，本源与虚空之间的那道迷障应该已经完全无法遮挡他的眼睛了才对。而事实却是……

他没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境界有什么异常之处，哪怕是对比原本自己预想当中的、突破之后该有的那份实力，也是一样！但本源与虚空之间的那道迷障却仿佛被加固了一般，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僵持拨开……

等等——被加固了？！

蓦地，杨毅悚然惊觉，往往不经意间的一个念头便能够掀开事实的真相，当用排除法将其他的一切可能都排除掉之后，哪怕剩余的那个可能再如何的诡异、再如何的不合常理，也注定就是事实了。

除了本源与虚空之间的迷障被加固了以外，杨毅想不出还有什么可能是能够阻碍自己窥及虚空，彻底踏出最后一步成就超脱，踏入正牌四阶之境并直入圆满的！

那么，是谁？

“是我。”这是一个年轻的声音，很是淡雅的感觉，包含着一丝认真严肃之意却又不让人觉得古板。

“你是……”对于突然冒出来的这么个人，杨毅虽然显出了一丝惊讶的意味，但心中却也未尝美誉升起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转头看到了一个浑身典雅华贵的黑色龙纹袍服的陌生年轻人，杨毅这般问道。

“不认识么？倒也正常，毕竟只见过一次面，而上次相见我还保持着行走者的姿态。”年轻人微微颌首道，随即继续：“那就给你点提示吧。你走上这条路之后第一个强迫你做出选择的人，你是否有印象？”

杨毅眸光微微一凝，随即又是满脸的恍然——原来是他！某种意义上来讲，杨毅能够获得传承符文，还是托了人家的福，承蒙看得上眼呢。作为实力很可能早已经脱离了所谓的“阶位”划分范畴的恐怖存在，连虚空中绝大部分特殊世界恐怕都不够人家玩的，加固一个普通本源宇宙与虚空之间的迷障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

只是，为什么？

杨毅觉得这应该就是因为自己了，可是为什么呢？就是想不通。

龙纹黑袍着身的年轻人绝对是看出了杨毅的想法，径自开口针对他并未说出口的疑惑做出了解答：“因为在某种意义上而言，你是个天才。”

然而，不解答还好，有些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解答反而会让提问者陷入更深的纠结当中，比如此刻的杨毅便中了招儿。

我是个天才？一字一顿的俩字儿——呵、呵！不是杨毅不自信，这话平时他自恋后者自我满足的时候也会闲着没事儿撤出来当梗儿用，但如果是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如果是那种真正的朋友说的，他姑且将之当做真心实意的夸奖，面色微红的笑纳。如果是不那么熟的？

友尽！再说就开战！你那特么的是嘲讽吧？

硬要说自己身上比较牛的先天属性的话，估计也只能往所谓的“福缘”上面扯了。不说别的，主神这件本源神器和传承符文这位比本源神器还叼了不知道多少的大爷能够齐聚在自己身上，还能说出别的什么？

要说自己福缘不够，杨毅自己都不信。然而福缘再深，这个属性应该和“天才”这个词儿本身并不搭边才对吧？

至于说其他的属性，比如根骨……虽然杨毅一开始便修炼作弊性质的风之力，导致对自身的体质之类的没什么概念，然而某些体系一阶巅峰二阶便能够改变自身的体质！比如修真元婴，直接便重塑肉身……最不济的，神道修士成就三阶的时候也会重塑神体！哪怕是眼下叼炸天的遮天世界各种体质，最牛的也不过支撑着拥有者走上三中巅峰邻近三高的层次——甚至可以说，某种意义上，在三阶存在眼中，所谓体质根本就都成了无所谓的。

在更高层次的存在眼中，根骨就更不算事儿了——本源层面有什么所谓的体质能够支撑着一个生灵走上四阶的层次，成功超脱呢？都是本源造就的。

至于说悟性……杨毅同样没什么自信，自己要是悟性超高的话，当年上学的时候高数也不至于总是及格都难了。

龙纹黑袍年轻人说杨毅是个天才，究竟说的是怎么个意思呢？

算了不想了！到最后，杨毅果断放弃了考虑这个艰涩的问题，静待那个神秘人继续说下去。

果然，年轻人并未说完，之前只是顿了一下，似乎在缅怀着什么，有着很多想说的一样。但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似乎又将本来想说的一大堆东西简化了一番一样：“当年老友离去，将这枚传承托付给我，托我为已经彻底腻烦了‘存在’而去寻找‘消亡’真意的他找一个作为曾经自身‘存在’的传承者。”

“随后，传承挑中了你，想必你也清楚，上次我说的应该还算明白。当时，由于某些原因，我并未从事实上并不是那么适合接受传承的你身上将之收回——”

“谈不上后悔，但到了此时，我却必须为了曾经的失误做出最后的一点努力。若让老友的传承从这世间消失，我不甘心，所以我暂时封锁了这个本源宇宙与虚空之间的接触，唯有当你将那传承的风灵之道也臻至这般境界之时才会解除。我不求其他，只希望届时你能够慎重的考虑一番，究竟是要走上哪一条道路之后再做出那个选择。”

“要知道，四阶尚可贪多，而五阶却必须纯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