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遭灾的永恒古星

如今看来，倒真的是如他闲暇之时偶尔所想的一般——“洪荒流”这么大、这么叼的一个体系，怎么可能会不存在？如今看来居然还真是隐藏起来了，而且看情况还是被统和了之后的！直接叼炸天！

然而事情也就暂时到此为止了，杨毅表示他们再叼也暂时与自己没有关系。之前是因为好奇，所以才会深究，却不代表他打算与洪荒那帮子结仇——毫无疑问，之前的那一抹玉色弧光的来源便是洪荒流当中最大的BOSS，鸿钧道祖的造化玉牒！而其余的几个则是三清之流，按照传说，阴阳二气无疑象征着掌握太极图的道德天尊老子，其余的无非便是诛仙剑阵通天教主与盘古幡原始天尊。

摆明了起手就要开打，杨毅与他们这次的接触还并非是以什么友好的方式开启的……接下来躲着走就是了，反正就算是不给主神加上躲着走的设定，轮回者们也十有八九还是进不去人家的地盘的。

所以杨毅在离开的时候果断得很，连狠话都没留下一句……

……

分魂回归法身，而法身自然恢复了原状——只是表面看上去似乎稍微有点神气不足的样子，这是神魂损耗偏大的某些外在体现。不过这都不算事儿，回归了——无需回归本尊，对于杨毅而言，神魂只要有个依托便无惧这些消耗损伤之类的。

甚至不用从本尊那边调集神魂力量通过主神传递过来补充给法身，开启主神的修复功能就行了，反正因果点够用的很……

再然后，一切才算是都真正恢复了正常，远在遮天世界的杨毅本尊也终于在前所未有的漫长的一次“沉眠”之后睁开了眼睛……之前进入命运之河的虽然只是一道分魂，然而出于重视，杨毅却是将全身九成九的意识都调集了过去……意识与神魂本尊可是两回事儿，更确切的说应该是“注意力”。

环顾四周，杨毅发现自己当初进入沉寂之前并未让自己继续漂流下去，所以此时身处的依旧是当初的那片星海……唯一的不同之处在于身上穿着的衣服上多了一些褶皱，看得出来，应该是已经出现了不少年的了，大概是被某种攻击打出来的……谁也不能指望杨毅的衣服是什么普通货，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攻击，怎么也得有圣人层次吧？

再有一点嘛……

“这是……姬虚空来过了？”杨毅发现除了自己身上存在着多年以前被动过而留下的痕迹以外，身体周边还多了一重禁制法界，对外不对内，强度高的离谱，其上包含着的大道气息同样让他赶到无比的熟悉——那是姬虚空纯正无匹的虚空大道气息。

剩下的大概也没什么了，至少没什么要紧的了。杨毅索性将手指点上了那法界之上特意标出来的一个光点处。那很明显是姬虚空留下的一些东西，自己进入这般状态以来，这个世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要说万八千年就这么过去了根本不可能——在命运长河当中哪怕没什么时间概念，杨毅却也能够大概的生出一些感应来。但一二百年就这么过去了什么的……

却是很正常的。

当年自己进入星空玩漂流的时候和姬虚空、姜恒宇打过招呼，但之后就一直没了信息。本来只是打算玩个几年几十年的，但如今看来这时间不算短……姬虚空找到自己之后看到自己的状态是能够明白个大概的，想必那便是姬虚空见自己没醒过来留的言？

果然，那道光点被杨毅点破后，一道神念波动从其中传了出来，想要表达的意思只有一个词——北斗。同时杨毅敏锐的察觉到自己之前看错了，这玩意不是姬虚空的留言，而是一道呼叫的手段。自己伸手将那枚光点点破，同时便惊动了当初布下这道手段的姬虚空。

所谓的“北斗”，说的自然是姬虚空此时所处的地方，免得杨毅醒过来想找人找不到——哪怕能够神念覆盖全宇宙找人，却不能保证隐蔽性，帝尊啥的，那终究是红尘仙。

同样的，姬虚空此时直接告诉了杨毅他所在的位置，却没有附加其他的任何信息，同时也没有直接找过来，那意思无疑就是依旧没啥大事儿，你自己随意。事实上，杨毅若是没有收到这则信息的话，无疑是会先找到姬虚空等人问点什么的，而现在收到了姬虚空的消息之后则是彻底的淡定了下来。

“对了，我到底是睡了多久来着？”关于这个问题，杨毅实际上是可以直接让主神给出答案来着，但他却不打算这么做。因为他有更好的办法——找人问。这种办法的效率未必会高，但却能够同时获得许多其他的信息，同时让杨毅排解一下心中那些微的寂寞。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见得很多，但存在形式特殊，根本未曾与人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交流，岂能不寂寞？正巧，通过某些感应，杨毅知道当年的知情人，也是引得他大动干戈的源头——那位齐萌公主萌妹子，便在附近。谁让萌妹子身上有个系统存在呢？那可是个最大的内奸来着。

说起来，这地方是永恒星域没错的哈……

甩甩袖子，杨毅顺手便将周围姬虚空留下的禁制法界消去了，随即的一瞬间发现这般动作似乎是惊动了某些存在……看着取消掉虚空法界之后出现在了自己面前，紧跟着却马上闪起警报一般的红灯的众多仪器，杨毅有点哭笑不得。

这些仪器的功能无疑便是监视——永恒星域之人的手段？这么一弄的话他倒是有些想起来了，姬虚空为人虽然细心，却也不是什么喜欢做无谓之事的人，比如在进入那般沉睡状态的他周围布下虚空法界那般手段的行为。

他敢平白就那么让本尊进入那般状态又岂会是莽撞之举？要知道，他身上穿着的那件衣服乃是东皇钟所化！以如今的情况而言，哪怕是没有杨毅操控的情况下，东皇钟化作的袍服依旧能够轻松的抵御正常三中层次的攻击，也就是说连准帝想要破防都难！这也是之前杨毅判断能让在自己衣服上留下褶子的攻击怎么也得是圣人层次的才行。永恒星域这片儿有准帝么？

在这种情况下，姬虚空却是冒着那一丝自己留下虚空法身从而导致自身大道暴露，自己的存在被人发觉的危险给杨毅加上那一道法界，恐怕便是因为不想让自己太惨的缘故吧……

毕竟，永恒星域这块儿的人都是什么德行杨毅也是清楚一点的，或者说其实到哪都一样。一个强者，会受到的是尊重，又或者恐惧。然而一个积年累月不会动的强着呢？恐怕就要引发不杀科学家的研究欲了吧……只不顾想要将自己挪动同样不简单，他走之前没有选择继续在宇宙之中到处乱港，而是停驻在这里……被人当标本研究，哪怕没损失也不太好听。

估计衣服上的那些褶子便是永恒星域不少人最后狗急跳墙闹出来的？圣人层次的攻击，九成九是哪个什么战舰——也就是所谓的圣级母船弄的了也许是想要试试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什么法术都不吃？

杨毅心中转动着各种小九九，人却是向着永恒古星的方向而去。按照道理而言，齐萌这个萌妹子应该在天命仙羽一族的族地仙羽星才对，然而这么些年都过去了，有些事情谁说的准呢？说不定就发生了什么变故呢？

最不济，人家到永恒古星上玩去了行不行？

无视掉周围炸窝的监控仪器，杨毅本人瞬间化作一道流光似慢实快的对着远方而去。

……

真正来到了永恒主星的附近，杨毅的第一反应却不是感叹什么的，而是惊讶——永恒星域这是遭了灾了吧？谁干的？不说周围那些怎么看压扁了之后都像是被没了牙的老狗啃过的月饼的卫星，杨毅过人的眼力直接透过永恒主星的大气层看向地面，一片片原本应该无比繁华的地方此刻却也是处于废墟的状态。

圣人、圣人王，乃至大圣层次的气息也都有那么几道，而且还不是那种沉眠在地底当底蕴的圣级存在，是货真价实的常态强者！只是，这个数量比起当年他遥遥感应到的数量少了好多好多。

难道都集体组团离开了永恒星域了？其实要说永恒星域那些正常修士出外探险组个队，那真的很正常。然而那些都在地底藏身的所谓“底蕴”也都一起出去……

不会是被人宰了吧？杨毅开玩笑一般的这样想着，然后重新化作流光真正的进入了永恒主星的范围内。

然后杨毅感应到了一种“味道”，似是而非的“味道”——那是战争故去不久之后，硝烟的味道！

杨毅觉得自己当年大学报错专业了，或者说应该直接考警校的。就这撞麻烦的本事，妥妥的主角的节奏啊！

再然后他却是循着冥冥之中的那一丝感应来到了一处地处隐蔽的茶馆，推门而入，正见到一个萌妹子坐在小茶馆当中仅有的三张桌子中的一张旁边，悠闲淡静的喝茶吃着茶点……

杨毅毫不客气的便过去与其坐在了同一张桌子旁，为此还特别从另一个作为边上捎带了一张椅子。

“哟，萌妹子~”杨毅开口打招呼，并成功的吓了齐萌一跳——没办法，他之前遮掩了自身的存在感。与此同时，他还在心下感叹了一番自己这趟果然耗费了很多时间，齐萌现在的修为境界虽然被她自己遮掩的很严实，在杨毅面前却好像张扬着气息一般——初入大圣的境界！

还记得，当初他离开的时候齐萌还只是斩道巅峰的水准……哪怕是有系统辅助，这也起码得要上百年过去了吧？

“齐萌见过前辈。”惊讶过后，齐萌终究不是靠卖萌为生的——虽然在系统的不断威逼利诱下她正在朝着那个深渊不可避免的滑落——很快便收敛了心神，并想起了杨毅的身份。该说什么好？她自己表示不知道，又不熟，当年杨毅沉睡的时候她家人还动手动脚了一番，现在只求别太尴尬……

至于这声前辈，自然也不只是因为杨毅能够在她没有感应的前提下接近她到这种地步的缘故，更多的却还是因为当年姬虚空的到来……果然没有为难他们永恒古星这一片，但也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象。

“嗯，不用客气。说起来这次想起和你谈谈还是因为某些新规定——据说男女之间的接触上限变成了牵手……”杨毅随口胡咧咧着自己也有些听不懂的话语，一边敲了敲桌子，然后才正色道：“其实即使想问你点事儿。首先，现在距离我陷入沉睡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其次，这些年发生的事情大致和我说一下吧。”

作为一个大圣，哪怕是几乎已经快要沦落到要靠卖萌为生的大圣，齐萌依旧有着自己的尊严——这不是还没彻底沦落呢么！一般情况下，如果敢有人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的话，她绝对会开启分分钟焦作人的“为人师表萌妹子”状态。

但面对杨毅……无论是哪方面，心理都生不起那种感觉。她自然不会知道，除了弱肉强食的食物链决定身为弱者的她不该反抗强者之外，还有那一直被她隐藏至深的系统的功劳。系统的真正主人，是杨毅。而如她这般的系统持有者，这些年来不断享受便利、获取好处的同时，又何尝不是在不断地被系统所同化、掌控？

被系统掌控了，还离得开杨毅的手掌心么？心灵上不自觉的亲近只是基础而已……

于是，杨毅在齐萌娓娓动听的声音当中，先知道了自己这次进入命运长河时遮天世界大概流逝掉的时间——不到二百年。然后又知道了永恒古星这片出现这般变化的缘故——就在四十年前，一个名为叶凡的年轻人带着一个名为小囡囡的女童低调的来到了永恒主星之上。

很快，名为小囡囡的女童展现出了一些极为神异的地方，成功的引起了永恒主星之上所有大势力的瞩目与贪婪，唯有她齐萌在系统的提示下保持了冷静并看透了一些东西，然后展现自身强绝的实力镇压了本家仙羽齐族之中的躁动。

再然后……

那是一个悲伤的故事——对于永恒古星上除了仙羽齐族以外的所有大势力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