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 实话实说与注定的悲催

天璇圣女是不同的，相较于卫易和老疯子这两个同为当年天璇三杰的存在而言。无论是卫易还是老疯子，这些年无论自身的状态如何，至少都是自由的状态，能够随意的掌控自我，几千年下来方才有了大圣的实力——而天璇圣女则不然，她却是在荒古禁地之中当了几千年的荒奴。

荒奴并不是彻底死去，但也相差无几，可谓半死不活，最多只剩下一丝意识罢了，详情可参阅原著中后期的天帝叶凡入荒古禁区找狠人求教长生那一段，遇到了身为荒奴的故人。

所以天璇圣女在被杨毅恢复过来之时仅仅只是圣人罢了，普通的圣人。虽说这段日子在卫易的帮助下有着不小的进步，但距离圣人王境界也还有着堪称不小的一段距离——而万龙巢那些剩下的、被杨毅称为杂兵的货色都是什么水准呢？

答案是从仙台一层半步大能，到圣主，再到斩道王者，以至于圣人甚至圣人王……都有，毕竟万龙巢真正的最强者是两个大圣，哪怕是按照常理来说，一个处境良好的大势力中的实力层次也应该是规整的金字塔形分布——又不是那种被主角级存在异军突起强行把档次拉起来的势力，那种堪称“传承断代”的情况不会那么容易就出现的。

所以天璇圣女想要料理掉那帮货色需要一些外力帮助，比如一件帝兵，那玩意甚至能够帮助大圣干准帝，帮助一个圣人灭掉几个圣人王自然也不是问题……至于万龙巢的帝兵万龙铃？

不说乾仑大圣他爹现在还没工夫把那玩意召唤回去——杨毅弄死乾仑大圣之后就没管那破玩意——丫的真就是醒过来了，突破完毕成准帝了，面对卫易他还敢把帝兵放到别人手上？

别开玩笑了。

至于杨毅帮助这个万龙巢乾仑大圣之爹突破准帝给卫易练手，倒是牵扯不到什么算计上面去，只是一时兴起罢了——天地良心，杨毅在来之前可是连这头正宗的老龙是否真的在万龙巢深处都不清楚！虽说事先也已经将之算进去了，却也只是打算直接灭杀。只不过是在闲时以神念扫了一遍万龙巢，发现了这头老龙居然在这个时候就已经达到了突破准帝的那个临界点，虽然是活死人状态却也一直在努力试图往上冲，这才算是临时起意。

否则的话想要帮助一个人突破准帝可没那么容易，这也就是顺手，否则的话杨毅倒不如随便找一个人族的绝巅大圣助其突破了……主要还是那老货积累足够，成本低。

“你是盖九幽，对吧？”交代完了一应事务，杨毅这才转头看向了那个病老人——也就是号称才情天资均不逊于万古青天一株莲的青帝，唯独可惜生不逢时的盖九幽了。其实也不是号称，若无青帝在前导致宇宙之中万道封锁，盖九幽的成就真的不会比青帝差的。

盖九幽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还没等说话，杨毅当即便是一拍手：“那就对了，没找错。我叫杨毅，这名字估计你不熟，没听说过也是有可能的，所以你只需要记住就好。我的封号是清风大帝——想来这个你应该比较熟悉吧？”

大帝当世，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出现了！这种事儿无论对谁而言，此时只要是这个宇宙中的存在听说了，就难免要震惊一下，跟被炸弹炸了似的……禁区中的那些都不会例外，盖九幽也不会例外，与那些见识短浅的相比只不过差了震惊的程度和持续时长罢了。

所以盖九幽没什么不信的情绪，也没有震惊太久，而是很快收敛了心神，对着杨毅一拜，算是见礼了。为何不怀疑杨毅说假话？一来，本身清风大帝这个名号就带有一定的传奇性，当初只是昙花一现，却直接屠灭了一个禁区，死活谁都不知道，但暗地里一直有传说表示清风大帝有手段能够让自己活到后世，说不得哪一世就会再蹦出来溜达一圈儿……二来么，他盖九幽如今虽然比不得巅峰状态那般，敢于挑战青帝的道乃至宇宙天心的封锁，可眼光见识却还是那已经隐隐超越了准帝绝巅的层次！

能在他毫无反应的前提下将他挪过来，中间跨越了无数的距离……呵呵。

“还有人没到，稍微等会，一起解释吧。”杨毅见盖九幽已经明白了一些什么，便挥了挥手，又一次表示等会和你说个明白，盖九幽也不在意。

而就在杨毅顺手将虚空镜隔着无尽虚空扔回给姬虚空之后不久，此处便又有一道光芒闪过，光辉散尽之后又是两个人出现在了这里。其中一个正是姜恒宇，另一个的相貌却是显得有些陌生，有些显老，骨瘦如柴，浑身散发着一种不是很稳定却被一股强横至极的外力强行禁锢着不容丝毫异动的阴阳之力——太阴和太阳，还是没有以太极之道调和、梳理过的那种。观其身周还有一种隐隐的岁月气息，很明显，这是一个刚从源中破封而出的……

人魔，东方太一！

同修太阴太阳，想要证道的太古人族绝世强者，大圣，被古族称为人魔的东方太一！奈何却因为无法彻底调和太阴太阳两部古经修出的成果，每天日月交替的黄昏之时是其最弱的时候，方才在那最弱之时被古族几个王族联手镇压，而万龙巢的乾仑大圣父子贪图那两部古经，欲要从人魔身上获取，这才留下了他的命……

倒是便宜了杨毅等人。原著中他是被叶凡救了出来，如今却是被姜恒宇弄了出来，还顺带着搭了把手儿帮他稳定了体内的情况。不过想要将之彻底根除的话确实姜恒宇仓促之下有些力有不逮的，谁让人魔体内的情况是需要阴阳调和才能搞定的呢？

姜恒宇偏偏是走纯阳路子的……

“弄完了，接下来看你了。”姜恒宇第一时间给杨毅打了个招呼，随即退居二线当起了围观者。

杨毅也不在意，要说的话这本就该是他的活儿：“好了，现在人齐了。先给你们介绍一下，东方太一对吧？救你出来那个想来你也知道他的身份，盖九幽的话知道他是姜恒宇就可以了。没错，就是荒古姜家的创立者，恒宇大帝。我嘛，杨毅，清风大帝。至于那个，老盖啊，太古人魔的名头你应该听过吧？至于东方太一……说实话，你究竟是那个年代的人我至今有点闹不清楚，所以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代沟这玩意很可怕，所以你还是先消化消化这些信息我们再聊比较好。”

弹出一点青芒，杨毅将自己了解到的遮天世界人族自古以来的发展史都传给了人魔，然后开始静静地等候，捎带脚儿的看了看战场。

万龙巢那头老龙已经快要从那种状态之中醒来了，醒来的那一刻就是他真正突破的时候，而天劫也将在那时开始……卫易在一边看着呢。

而另一处战场之中上演的是一场屠杀的戏码，要说永远不能小看女人，尤其是这修士的世界，能玩出一点名堂来的女人都不是简单地货色，天璇圣女的层次说上不上，远远比不得瑶池西皇母和狠人大帝那两个女性证道者，然而却也绝对不普通！好歹是圣人呢，还是后荒古时代的圣人，含金量十足，四十八K呢。

没有一点拖泥带水，天璇圣女接过那件帝兵便开始全力催动，然后就在战场中针对古族的那些势力开始了大屠杀！要说那些万龙巢古族的反应也真就不算慢，奈何万龙铃暂时还离他们有点远，哪怕是圣人王层次的强者面对手持帝兵的天璇圣女也没什么反抗的余地，自保已经很勉强了，还是占着天璇圣女对手里那件帝兵不那么熟悉不敢乱玩儿的便宜。

一旦天璇圣女彻底适应过来，它们的噩梦也就将真正开始！但现在还是有一点余地可以周旋一下的，看看，几个圣人王在场中联起手来开始打游击，一边打还一边开始收集杂兵，很快汇聚了一群手下，主要就是半圣境界的……

本来万龙巢是有不少圣人级祖王的，它们联合起来能够给这几个圣人王增添不少助力的——奈何天璇圣女却是早就已经估摸清楚了自己的根底，所以一上场最先盯准的便是那些圣人级的祖王！天璇圣女本就是后荒古时代证道的存在，要论战力的话面对这些古族足以一挑二并战而胜之，一挑三都能保持不败，单挑绝对横扫……本就有着优势，再拿上一件帝兵，那些圣人级的万龙巢祖王连跑都没资格！

最后几个圣人王带着万龙巢之前东躲西藏方才达成了“硕果仅存”成就的一个祖王以及一群半圣、斩道王者组成了一方大阵，开始与天璇圣女对抗了起来，局势似乎要开始向着势均力敌的方向发展了。但就在这时，不是很远的地方也会时不时的往这边扫一眼的卫易突然出手了！准帝七重天的威势远远未曾尽展，相当于随便挥了一巴掌，然而却也直接灭掉了那大阵之中一大半的古族，仅剩的那个圣人也挂了，圣人王就剩下了一个，还是带伤的……

天璇圣女乐了。她对卫易这一下出手帮忙没有任何的意见，话说这本来就不是单挑，她也没有与这些古族讲究公平的意思——否则的话就不会上场便开动帝兵憋气放大了。

这一下落得个轻松，岂不快哉？再说了，等会这件帝兵说不得还要借给卫易用用呢……天璇圣女心中转动着小念头，虽说自己这个小师弟如今的实力深不可测，一个刚刚突破的准帝对其绝对没有威胁，但那是在那个准帝没有帝兵的前提下的。

但万龙巢是有帝兵的！她不了解准帝究竟是何等层次的存在，不是很清楚其究竟有何种神通，但极道帝兵那种存在还是最好用极道帝兵来对抗吧？

又一会，人形的老龙睁开双眼，精芒暴涨，没有在意外界的任何情况，直接便开始面对起了上空那已经蓄势完毕的准帝大劫。

而这个时候，人魔东方太一也已经将杨毅之前传过去的信息消化完毕了，重新睁开眼睛对杨毅施了一礼，又对姜恒宇施了一礼，便开始做洗耳恭听状——杨毅明显是要开始讲话了。

“其实我要说的也不多，无非就是我，姬虚空，又拉上了姜恒宇，将来可能还要拉上万青，准备玩把大的。具体是什么大的，其根源现在和你们说了你们大概也不懂，可以理解为带着全人族打进仙域吧？等你们证道了或者另类成道之后再细说，反正那些禁区到最后一个都不会留下，却不能过早的暴露我们这几个的身份，否则的话容易出现一些变数。所以很多事情就需要你们出手帮忙搞定，毕竟你们都是知根知底的熟面孔，闹不大，而我们几个一旦忍不住露点什么那些禁区的逗逼非得炸了不可……具体就这些，你们就说帮不帮忙吧？”

东方太一和盖九幽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互相却是开始有了一些惺惺相惜的意思——这两个论岁数不知道差了多少，却都活了很久很久的存在都被杨毅这一番简单粗暴精辟无比的话弄得有点无语，最后不约而同的挤出了一个字的回答来：“帮！”

还能回答什么？盖九幽就不说了，原著中便是为了庇护人族免于黑暗动乱之苦而升华自己拼死了一个至尊的伟大者，而人魔东方太一也没什么好说的。他生于太古，身为太古人族圣人——那个时候的人族处于何种境况？反正不好，他同修太阴太阳就是想证道！

证道，变强，心中未必有着对全人族的大爱，也未必有着为了人族牺牲自我的决心，但却绝对对那些古族怀有一份恨意，连带着对宇宙中其他的异族，乃至那些禁区至尊也不会有好感。还说原著，其中人魔从头到尾离不开吃——但他吃过人么？

“好！痛快！”杨毅又一拍手：“老盖的问题等会说，虽然我马上就能给你解决，但那边有现成的材料我也就不浪费那点积蓄了，等会卫易把那头老龙逮住我帮你恢复全盛状态！至于东方太一……其实你的问题并不是很难解决。”

杨毅随手把一块晶莹的黑白两色晶石扔给了东方太一：“好好参悟一下这里面的东西，参照着这种方式应该就能够完美调和你体内太阴太阳冲突的问题。只不过这玩意的真正主人不是我，而是我的一个朋友，如果你不想稀里糊涂的多一份师徒因果——请注意徒弟一方是你，同时还想靠这玩意解决你的问题的话，最好把你对太阴太阳那两部古经的感悟按这里那些东西的形式录出来一份，我改天交给我那个朋友，这就当是一场学术交流了……”

这玩意自然是来自张三丰的、对太极的感悟汇聚而成的晶石，乃是混战世界那七年之中杨毅某次想起了这个世界人魔的情况找张三丰要的，而那时的张三丰已经臻至三中巅峰的水准——当然，突破到三高是一道不简单的坎儿，没杨毅那种作弊的修炼方式甭想几年就突破，丫现在还是三中巅峰——但换算到遮天世界来也是准帝绝巅的层次了！

说实话，给此时的东方太一当个师傅还真就足够，只不过这里面还得看东方太一自己的想法。不是谁都愿意自己头上多出个师傅的……

很明显，东方太一便是如此，稍微感悟了一下那晶石里面的东西之后便强行控制着自己从中将心神拔了出来——那可是解决他自身顽疾的东西，更是他渴求了无数年的东西！换个人的话估计很难做到他这样果断的从中抽身。

随后他便尝试着开始在自己的手中凝聚什么，在这时杨毅却想起了遮天世界“道”的特殊性，赶忙扔了一枚现成的记录晶石给他，这才让东方太一顺利的将自己对太阴太阳两部古经的完整感悟全部输入了进去，否则的话估计还得有点麻烦，遮天世界貌似少有这种传道的方式。

随后东方太一将记录自己对两部古经感悟乃至毕生对道的感悟的晶石扔会给了杨毅，拱手深深一躬道：“请大帝帮我告诉那位道兄，某东方太一欠他一次！”

对于他的这般反应，杨毅并不感到意外。一个是三中对道的感悟，另一个是三初对道的感悟——杨毅这么说可能不太明显，但换到遮天世界的体系说法就该是，一个绝巅准帝的道之感悟与一个绝巅大圣毕生的感悟，其间的价值能比？相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而已！杨毅可以不在意，毕竟甭管三初还是三中对他而言都没什么意思，东方太一却是不得不在意……

知恩图报，有恩必报！他是个性情中人，这种天大的人情他其实不想欠，奈何却不得不欠——那就必须得还！现在还不起，却也要记在心中！

“到了计划成功那时候你是能够见到他的，所以大概是不用我转达……建议你好好活着。”杨毅认真的回了一句，便转头开始看那边的战场了。

此时，老龙的准帝天劫已经进行到了最激烈到时候，卫易围观中。而天璇圣女则是已经将万龙巢那些古族屠戮了个干净，并向着这边飞了回来，见此杨毅顺手摘下了腰间的青铜壶，打开壶口之后一道青铜色神光自其中放射而出，除了那头老龙之外，这荒芜太空之中所有之前属于古族的血肉、残肢乃至绝大部分散落虚空的精气都顺着这一道神光汇聚进入了炼妖壶当中！连之前被崩碎的、原本封印着万龙巢尊贵存在的神源都被吸入了绝大部分。

这片太空很快变得干净了起来，杨毅这才将壶盖重新盖上，轻轻晃了两下之后再度打开，却是从中倒出了一枚通体紫色，缠绕着淡淡的龙形气流却没有半点特殊气息，纯净的仿佛天地本源一般的珠子来，仿佛一枚丹药一般却是让人很有食欲。

这其实也真的差不多是一枚丹药，只不顾原料不是药材，而是众多仙台境以上古族的尸身——或者说血肉、灵魂的精华，经过炼妖壶的炼化处理之后完全没了那些气息，倒是可以忽视。

杨毅将这枚丹药扔给了盖九幽，遮天世界的古族们、尤其是至尊们其实也是有类似的说法的，比如史上最大黑暗动乱之时就有至尊立下FLAG，表示叶凡就是一株能够让他们续命、补充精气的大药云云，对姬虚空和姜恒宇的尸灵、炎黄二帝也有过这番表示，只不过最后没能成功，还都差不多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尤其是弃天至尊和石皇，其余被拼死的好歹还有点尊严，这俩却是一个被狠人强势拍死，另一个虽说跑掉了却也留下了一身不可弥补的重伤，等到叶凡找上门去的时候甚至没了真正大战一场的能力！

只不过他们的利用方式有些太粗糙了，至少像他们那样绝对没法如杨毅这般，用几个至尊的毕生精华堆出一个当初就能冲另类成道，而且成功率不低的存在来！只不过人家自己为了根基没有冒进而已。

这颗药被杨毅扔给了盖九幽：“尝尝看，应该能让你好过一点，不过这是前菜，真正的大菜还得看那只老龙。只要他度过天劫成了准帝，在经过与卫易这一战打熬熟悉一下自身的境界，一个准帝的毕生精华再由我搭把手，绝对能让你恢复到全盛的状态。”

盖九幽淡然点头，之前的情景他看的清清楚楚，对这枚“丹药”的来源也算是心中有数儿，但对用古族的血肉精华炼化出的丹药恢复自身却是没有半点排斥。这也就是他自己没那般手段，否则的话他会在乎屠杀一些古族？就好像古族吃人一样，人为什么不能吃古族？弱肉强食而已，只要不牵扯到自身以及自己的种族，那便无所谓。

而人魔东方太一对此更是两眼放光，这位老爷子可是一个正宗的吃货！杨毅这般吃吃法——或者说是烹调方法让他颇为感兴趣，心中正寻思着什么，估计等回到北斗之后便得有些古族之流的倒霉了。

殊不知杨毅心中却在慨叹，其实炼妖壶用在这方面并不是最合适的，其炼化出来的东西并不是最适合给人疗伤、补充精元所用。如果神农鼎在手的话，这些古族的血肉精华——其中包括一个乾仑大圣，几个万龙巢圣人王，以及一些圣人级祖王还有一大群杂兵，所有的这些叠加起来炼化出的“药力精华”足以让盖九幽的浑身伤势恢复两成到两成半！

如今却仅仅只是恢复了一成多点，有些浪费了。术业有专攻，终究是不专业啊……

有点惋惜，却也没在乎什么，之前他本来想借神农鼎来着，只是古月圣前些日子刚与几个朋友组团刷了个本，弄到了一些药材，有了些感悟，如今正用神农鼎炼丹呢，丹成之后估计他的修为也会大进，真正达到三中的水准……杨毅也就没开口。

反正最后都是那么回事儿，怎么都得把那头老龙给炼了，足够盖九幽彻底恢复了！

老盖已经彻底消化掉了那么丹药，此时的面色看上去好了不少，至少没有那种病入膏肓的韵味显现出来了。

虽然还是年迈老人的脸，没几年活头的那种。

远处的天劫已经步入了尾声，但这不代表渡劫者就能够轻松了——正相反，天劫越到后面威力才越大！也就是说，如今才算是真正的考验开始！

轰！

虚空一声震鸣，突破了准帝境界的老龙终于显现出了其本尊姿态，这是一头紫色的远古之龙，至今不算被封在神源之中的岁月，至少已经活了七千多年，接近八千年！说实话，这个岁数的大圣其实早特么就该死了，这货还能突破，甚至原著中的它更叼，足足八千多岁才突破到准帝……虽说被冠以短命龙的称号，突破当天就被人魔给吃了。

而如今的命运也好不到哪去，虽说人魔还没突破到准帝境界，还只是大圣而已，却要面对一个比原著中那时的人魔东方太一更加可怕许多的卫易……

轰！又是一声震天爆响！紫色的老龙被无穷无尽的秩序神链缠绕周身，禁锢在荒芜的太空之中遭受雷劈，而直到此时他已经快要成功挣脱了！一旦他成功挣脱，也就代表着天劫的结束，这天地之间再多一尊准帝强者！那一声爆响便是它拼着瓷实的挨上一记狠的也要挣脱秩序神链所引发的，其肉身之强悍不容置疑，龙族……或者说大部分古族的肉身都要先天强于人族。

“嗷吼……”

终于，一声龙吟动九天！雷劫中的紫色老龙挣脱了束缚，崩断了所有的秩序神链，浑身是血，几乎被劈残，都快化成肉泥了，但是它成功了……

不远处的卫易见此终于轻松的笑了起来，之前他还真就有点担心——好不容易有了个能陪他玩两手的对手，万一渡不过准帝劫可怎么办？

远处的杨毅见此轻轻一挥手，将自己这一边的人全部隐匿了起来。之前他便施法蒙蔽了老龙的感官，并引导其进入某处幻境“看”到了一些什么，如今只要他们不主动出现，那头老龙便只会找卫易的麻烦。

“就是你……杀了我儿！”果然不出杨毅所料，哪怕是到了准帝境界，这头老龙依旧要被杨毅耍的团团转，直接将杀子之仇扣在了卫易的头上。

而卫易却就那般淡然的接下了这个黑锅，一点也没有辩解的意思，轻轻点了点头之后开口道：“刚渡完劫，好好巩固巩固吧，我给你时间。”

蔑视！然而卫易的确有不将这头老龙放在眼里的资本。这话原著中的人魔也说过，此时卫易却是在不了解原著的情况下将之以另一种方式复述了出来——难道这就是这头老龙的命？

不入准帝还好，成就准帝的当天就注定是死亡之日？

“你……！”看来它想说卫易找死什么的，然而最终也没有底气将这话说出来。相比原著中的人魔阴阳相济相生相克，体内自成轮回半点气息不外显，如今的卫易尚还没能彻底消化掉体内的那些“积累”，所以隐藏气息方面并没有那般完美。面对弱逼的时候还没什么，面对老龙这种准帝的时候却难免要显现出一些根底来。

老龙心中清楚，这是一个前所未有的强敌，他若是现在直接便冲上去拼命的话，连一点赢的希望都不可能有！

“此处荒凉，帮你一把。”不远处的卫易在此时却是再度开口了。这地方乃是宇宙边荒，太过荒凉，连日月星辰之光都威能传到此处，更别提那天地间的浓郁元气精华了！而如原著中所说，突破到准帝之后巩固修为最好沐浴一下日月精华星辰之力什么的……

卫易轻轻挥手，在面前的虚空之中撕裂出了一道数千里的大裂缝来，出手成爪向着其中虚虚一摄，不知从哪处星域隔空摄取了一大波日月星辰之力来，景象壮观无比，如同万千银河自九天而坠一般！

老龙恨恨的瞪着卫易，然而这般仇人的施舍却是他不得不接受的。本来它可以道别的星域去稳固修为，对于准帝而言，多远的距离都不算什么，能够随意撕裂空间进行穿梭的他们到哪都不费劲儿——然而他想那样的话卫易却肯定不会答应！

所以它只能接受。

轰！

这次不是爆响，虽然都是“轰”的声调，然而这次却是如同瀑布坠地那般的持续轰鸣，乃是那被卫易引来的无穷日月星辰之力飞速灌注进入老龙那无底洞一般的坚固躯体引发的，就连真空的太空之中也无法阻止那“声音”的传播，良久方才消散而去。

而在这股声音消散而去之时，也是这头老龙真正稳固下准帝修为境界之时，数千年的积累终于在这突破之时展现出了其威势——这头老龙居然直接逼近了准帝二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