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张小凡之死

“这么说，你是不想以命换命咯？”明少打了个响指，又一声爆响，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

人群中不少女性和怯弱的男性哭泣起来，他们不知道自己身上有没有会爆炸的东西，但是没过多久，哭声就变成责骂声，指向张小凡这个罪人，如果不是张小凡，他们这一群人怎么会陷入危机？

“张总，如果不是你的意念控制器，我们兄弟几个也不会得到异能，我们很感激你，不过，虽然于法不合，我想你也应该......应该不会忍心让在场的人陪你死吧？”一名离明少十分近的警察开口说着，他虽然畏惧着张小凡，但自己这条命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只能婉转开口恳求。

另一名警察激动地指着刚刚说话的警察：“刘进！你还是不是警察！你怎么可以把我国公民推向歹徒！你在警校白学的吗！”

刘进神色闪躲，看了看张小凡又看了看明少：“周逸，道藏公司开在美利坚，肯定是美利坚国籍！我们为什么要护着一个外国人！”

“你！不可理喻......”周逸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听到自己同僚说出如此不负责任的话，气得脑袋都要冒烟了，如果不是身边另一个警察拉住自己，周逸真想把刘进狠狠揍一顿。

“你们两个，不要吵，行了，就你......刘进是吧？我批准你移动，拿着这把刀，递给他。”明少丢了一把水果刀在刘进面前，阴沉地笑着，在他人递给自己的通信中，得知张小凡被人威胁父母的事情，他承认张小凡不知走了什么****运，能够长远距离同时攻击，但这个局，他就算破得了，也要身败名裂，在凡间一步也难行。

刘进巍巍颤颤向前走了一步，捡起水果刀，人性的挣扎很激烈，明少的意思很清楚，是让自己把刀给张小凡，让张小凡自杀身亡，这样刘进就算背负恶名，也不至于入罪。

想通了关键之处，刘进走快几步，将水果刀平举在张小凡面前。

“明少，你这一招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看来亲佛一派的人，真是对你寄予厚望。”张小凡拿起水果刀，看着身边这一群人。

曾经，张小凡以为默默为了世界上所有人努力，即便他们不知道，也不会对张小凡刀剑相向，可是，一旦关乎他们自己的生命，这些人，都背弃了张小凡。

“过奖了，没有十足把握把你打倒，只能略施小计，自杀吧！如果你想反抗，想想这里所有人的性命。”明少这话不仅说给张小凡听，更是为了激发民意倾向。

果不其然，当下周围的人群立即嚷嚷起来，要张小凡赶紧自杀；明少最怕的就是迟者生变，见张小凡拿着水果刀犹豫，一声响指再度响起，嘭一声，血肉模糊或多或少沾在所有人身上，尖叫声、哭泣声立马响彻一片。

“还不动手！”

张小凡被地藏、撒旦等大人物整多了，从未真正陷入必死之局，不过也练就了一身能忍的本事，现在这局面，靠‘主角光环’等人救，是不可能的了，可自己还有什么底牌呢？

彭祖做了手脚的神体最后底牌已经彻底用完今天的份了，精神力在地下宫殿使用了不少，和明少对峙，更是让额头有些疼痛，真气波动容易让明少察觉，就算察觉不了，明少要是死在自己手中，那些中了蛊的人，也会跟着死掉，对付姚氏巫族，真是难、难、难！

念及此处，张小凡避过要害，往自己腹部扎了一刀，速度很快，连血都没有透过伤口流出。

“自杀也要热身吗？要不要我再杀一个人，给点勇气你？”明少哈哈一笑：“修真之人，断情断欲，闭世修行，就是为了和他人少点因果牵连，你偏偏要救这个世界，把自己框定在规则之中，真是活该！”

张小凡拔出水果刀，血液这才喷涌而出，此时张小凡的脸色已经十分苍白，握刀的手都在颤抖。

修行再高，身体也不可能和石头一样坚硬，毕竟人还是肉做的；没有符箓护持，这一刀下去疼痛万分。

张小凡抬起手，眼睛通红而怨恨地看着明少，这让明少很是开心：“我就喜欢你这种眼神，恨我？你没资格！是你有错在先！害我家破人亡！快啊！快杀了自己，以祭奠我爸！”

喘着粗气，已经发软的手，用刀抵在胸口，张小凡神色已经有些恍惚，他觉得身边这一群人脸上，没有不忍，没有同情，有的只是一种病态的喜悦，他们都在等待张小凡死，这样他们才能解脱，张小凡问着自己，值吗？救这一群人值吗？

“哈哈哈！明少，我希望你言而有信，不要再造杀孽了！”张小凡对自己说:‘值！值大发了！’做人，只要无愧于心，那就值了！

巫神说教过、阿修罗也说教过、自己的师傅更是时时对他叮嘱，修行，修的是一个真我、本我，人之初性本恶，只有把内心的阴暗驱逐出去，才能对得起身上的一身本领，法术，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人，而不是用来争斗的！

张小凡以前自私自利，摆摊算命诓骗他人，他打从心里瞧不起那些信他说话的人，不过现在看来，那些求他算命的人，其实是蛮可爱的，他们如果不是用尽了办法也改不了命，就不会求到他身上，看那些走到绝境却依然还在寻求办法解决困境的人，不是比他张小凡这种随缘的人强多了吗？

行了，既然这个世界抛弃了我，我也没能力救自己，那么就这样离去，或许也是一个不错的做法。

张小凡用力一压，刀尖穿过胸膛，刺入心脏，一种无可名状的痛，就从灵魂深处向外传递。

“好！我一辈子没遵从过多少承诺，看在你那么听话的份上......”明少看了一圈群众，说道：“走吧！你们安全了！”

人群四散，周逸倒是上前几步，推开了刘进，一把扶住张小凡：“张总，这......对不起！”

张小凡眼睛微闭，气若游丝，虚弱地说道：“不关你事，快走吧，明少反复无常，再不走，怕你走不了。”

“不，作为一名警察，我怎么能在歹徒面前低头！我现在就给你叫救护车，你挺住！”周逸慌忙拿出手机，手一抖，手机就掉在了地上，他连忙捡起，拨打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别那么麻烦了，心脏被刺中，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他张小凡。”明少转身就要走，周逸掏出枪就要射击，却被张小凡拉住，明少头一侧，说道：“你我今后再无仇恨，我也不会找你灵魂挫骨扬灰，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走你的奈何桥，别了！”

张小凡艰难地笑了笑，心脏早就停止给大脑供血，此刻大脑缺氧，话都说不出口，头一歪......气绝了。

遥远的徐霞、张龙、张铁林、陈雅婷、李宝儿与肉肉同时觉得内心慌了，肉肉作为和张小凡有契约的宠物，更是吐了不少血，能掐算天机的都在查看，不能掐算天机的人都在联系着人，很快，他们确认了一件事，张小凡……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