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结果与过程

上一个时代的幸存者。

换做这个世界的人自然而然地会觉得是旧时代，在这个世界，关于“时代”所代表的语境在人类语境当中就是用来划分旧时代与新时代的。

“你在试探我？”

莫寻被环绕在漆黑之中，身体的移动却也不会受到半点阻碍，如果不是担心漆黑的气息被青山家差距，莫寻也不会被这些漆黑逼到要暂时多到异空间里来。

“虽然这样有些无礼，但是我的确抱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 作为交换，我也告诉了你关于我最重要的秘密，我叫夏提雅，一个本应该死去的，你们人类称呼中的神明。”

“我所说的上一个时代所指的自然是十七万年前，同样是在这片大陆，一个名叫摩多的文明, 而在那之后的因为一个我还不能确定也不能说的原因，摩多文明走向了必然毁灭，而作为文明的幸存者我们，之后就是你们所说的那些神明。”

并不难猜。

从夏提雅说出上个时代的时候莫寻也就猜了个大概。

“按你的说法，在你们的摩多文明之前，是不是也还另一个时代，另一个文明。”

“当然。”

与莫寻一样拥有“漆黑种子”的丽娜丝已经开始缓缓地吸收着周围的漆黑之力。

“循环往复？”

夏提雅紧紧盯着被漆黑包裹下的莫寻，利用身体尽可能地吸取莫寻前面的漆黑之力，想要尽可能地看到莫寻的样貌。

“没错。”

……

也就是说，正如那个有关末日的语言中所说，这片大陆有着人类难以想象的悠久历史和不计其数淹没在历史尘埃里的文明。

不过莫寻倒也没有觉得惊讶，毕竟这样也不能说明预言的真实。

“你在看什么？”

“在看属于我的未来，这是我们文明中极少数人可以掌握的能力，测算未来的轨迹。”

类似于预知未来一样了不起的力量，甚至这样的力量莫寻也十分熟悉，那就是自己小弟里的其中一个，泽尼亚所拥有的能力。

“所以你看到了什么？”

夏提雅摇了摇头。

“看到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事这可以让我确认一件事。”

“在这个世界上，至少是这片土地上, 一切事物的起点和终点就像是点燃的火星一样，一眼看得到尽头。”

“就像所有生命的终点都会是死亡，所以文明都会由萌芽到兴盛，由兴盛再向灭亡，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是这个世界该有的规律。”

“不过，也有一些东西。”

夏提雅仰头看向，是渴望，又或者畏恐，那种复杂的情绪就连莫寻都难以分辨。

夏提雅话锋一转：

“丽娜丝和你们其实没有很深的仇怨吧，她虽然不是个好人，手上沾满了冤魂和鲜血，并且不知羞耻。”

“但是也没有达到你们必须杀死的程度吧，我想用我所掌握的筹码化解这点关系，离开内境之后，如果你们需要，依旧可以带上我，我可以提供所有我可以提供的帮助。”

“如果不行的话，我也会寻找一个更加合适的地方待着, 直到我所等候的那一天到来，怎么样。”

整个过程中，无论是叶梓楚梦儿，又或是莫寻都没有透露出什么消息，但是夏提雅的一字一句却也都正中要害。

“你的确很有诚意。”

“不过你应该也算到了，我们这群人里面，有一个人很像杀掉你，无论是作为旧时代的神，还是作为一个一个沾满鲜血的邪教怪物。”

“没错。”

一道冰冷的声音穿过了莫寻，穿过两个人的中间。

周围的黑雾已经被丽娜丝的身体吸收掉了许多，可以清楚地看到从莫寻身后走出来的，想要杀死丽娜丝和夏提雅的自然不是别人。

楚梦儿又恢复到了第一次见到时的那身装束，一并长剑直直地指向夏提雅，没有再多一句，仅仅是正面邀战，就已经是对待夏提雅“诚意”最有礼貌的回敬了。

“我知道的，所以为了说服你，我也可以答应你的要求。”

夏提雅还在说着，楚梦儿就已经动手。

莫寻清楚看着楚梦儿的剑，明明实力依旧停留在混乱阶段，但是穿过身边的那股压迫就连莫寻都感到不轻松。

这样的一剑，也正好试一试夏提雅的实力。

苍剑，所谓斩杀世界的邪恶之物，虽然这个“邪恶”是由楚梦儿来判定，但这一次挥剑的对象的的确确是个个应该斩杀的对象。

丽娜丝的身体完全由漆黑之物所构成，在楚梦儿的圣剑之下顷刻化作了灰飞。

是真真正正的死掉了，没有任何的意外。

从丽娜丝身体里散溢出来的漆黑之力比起原本周围地方的更加浓郁，看来在这来这之前就已吸收了不少的漆黑之力。

直到这些漆黑之力又开始向莫寻聚集过去，无论是莫寻还是楚梦儿都可以肯定，丽娜丝已经死掉了。

……

“你想杀死我，无论多少次都可以。”

夏提雅坦然地说道，就好像是她自己把自己复活可一样。

“你可以感知到自己死去的时间？”莫寻直言不讳地询问到。

夏提雅摇了摇头回答道：

“寄于吾等身上的伟力，就算是只到达伟大存在的万分之一也无法为我们所窥探，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这样的能力也没有什么了不起。”

“正如我所说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走向一个必然的结果，而作为过程之子渺小如尘埃的我们，再如何挣扎都是没有用的，换言之，过程其实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起始何终点是一个必然。”

“我已经看到了我会死，但是我也知道我不会彻底的结束于这次的死亡，所以我会坦然地接受我的死亡。”

这也是夏提雅能够坦然地接受自己被杀死的原因。

因为在更加未来的结果里，夏提雅已经确定了自己不会被楚梦儿给杀掉。

所以夏提雅根本就不在乎楚梦儿在回溯的时间里杀死过自己多少次，甚至可以用这一点来当中自己说服楚梦儿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