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纸灰

郭大富着急的是一直没有办法把秦钟治过来，而秦钟最近将书架上的书统统的看了一遍，越呆着越觉得没有意思，总惦记着出去找点事儿做。

“兄弟，大富！”秦钟叫着郭大富。

郭大富一听这个，顿时就开心了，毕竟秦钟很久没有跟自己说话了，这是不是秦钟已经好过来的信号，他不敢确定，他所以要立刻的跑到了秦钟跟前：“老大，你醒了？”

“醒什么醒，我是有点事情想让你帮个忙。”

“呃？什么事儿？”

秦钟嘿嘿一笑：“我想出去找点事情做，赚点钱，积攒我的第一桶金，将来的要开拓我的人生，我的市场。”

“呃！那好吧，等我两天，我就给你安排地方。”郭大富听着想笑，可是他也举的秦钟也真的出去溜达，不一定哪天就能碰上个节骨眼儿上，一下子就能把他唤醒。

秦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扳指，深深的吻了一口，随之自己悄悄的出了一楼门脸，在街道上转来转去的。

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秦钟不停的感叹着，他在街道上没有目标的来回穿梭，后边跟着郭大富手下的小弟。

汽车的轰鸣，发传单的口才，市场里的嘈杂，加上秦钟的呼吸汇聚成他大脑里的一族噪音交响乐。

“这人怎么回事啊，在这里烧纸，大白天的，这也太过分，忒影响市容了。”几个妖艳的女子摇着本就不太结实的髋骨，立在一旁叽叽喳喳的叫着，人都说美女养眼，如果女人太过耀眼，那可能白天出来也是一大奇特的风景线。

秦钟站在人行道上好奇的看着那蹲在斑马线另一头画圈烧纸的老太，大多数的汽车会选择尽快的通行，但有人会感觉十分的晦气，绕道行驶。

大白天的看见人家烧纸，而且还在人行道上烧纸，本来就十分拥挤的道路交通，这下可好，整个路口接近瘫痪，老太将烧纸的圈圈在人行道上画了十几个，直到秦钟跟前的时候，老太仰头看了看秦钟，淡淡一笑：“这是最后一个了，烧完这个，你就可以过路了。”

“哦……哦！你烧着么多的冥纸做什么，难道家里那么多人？”秦钟后边的话咽了回去没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老太太那沧桑憔悴的脸上不知觉的露出一阵阵苦涩的意味，顺手抽出一张照片，她的眼泪瞬间滑落，随手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滴在了那照片上，口中狠狠的挤出几个字：“该死的终究会死，我诅咒你们丧心病狂的刽子手。”他随手将照片扔进了火堆，嘴角含着无奈的笑容。

没等纸烧完，110警车已经到了现场，随即他们又找来了精神病院的医生，将他拉上了救护车，直接送往了城郊的安东第三医院，精神与心理疾病专业治疗单位。

秦钟无语站立当中，而老太临走的时候，将已经烧成灰的相片扔给了秦钟，而照片上留下了一个人影，一个年纪轻轻的孩子，看相片的样子时间已经十分的久远了，该是父辈出生的那个年代的黑白照。

“这位先生，刚才你一直站在这里么？”一名警察笔直的站在秦钟的身前问道。

秦钟点点头：“我现在也在这里站着呢？”

“刚才你可看见那老太太有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

“过激？没有，不过就是烧烧纸嘛！”秦钟说的似乎十分的轻松，这下可把警察给搞懵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牢骚点什么，可是想到那老太刚才本来十分恶误的神情，对自己却是那种和善的大妈形象，这下可让秦钟真的不好说老太如何：“呃，我本来想穿过马路的，可是赶到红绿灯了也就没有办法，那老太在这烧纸，我可不知道为什么。”

“那好吧，感谢你的配合，麻烦给我留个电话，需要您的时候还得找您核实情况。”警察说着。

秦钟点头，偷偷的看着老太扔给自己的相片的一角，他有些想不通，这照片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很是奇怪。

秦钟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他将那张照片翻来覆去地看，还是没有明白这照片的意思，索性他将这张照片塞进了兜里，等有机会去精神病院看看那老太太，将照片还给他。

“老大，你这是跑哪去了，刚才这发生什么了，听说被警察盘问了？”郭大富急匆匆的从一旁跑了过来，显得十分担心秦钟的安慰。

接连两天，秦钟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一个梦，梦到那老太在路边烧纸的样子，每回都会给他一张照片，而且每次给的照片都是一样的。

这天秦钟一头冷汗，坐直了身体，眉头禁皱：“该死，每天都做这个梦，看来这照片是个不祥之物，不行，得扔掉他。”秦钟偷摸的将老太的那张照片取了出来，出门边冲向大路对面的垃圾箱那里，一甩手将照片扔进了垃圾桶。

这回秦钟安心的拍了拍手，准备回自己的房间，算是撂下了一块石头，可是他刚进门，耳边忽然冷风四起，一阵阴沉的哭泣声：“该死的终究会死，我诅咒你们丧心病狂的刽子手。”

这是老太的声音，秦钟顿然愣住，他左右看了一圈，居然没有任何人在现场。

秦钟立刻钻进了屋子里，锁好了门窗：“大爷的，这还粘上了！”

“该死的终究会死，我诅咒你们丧心病狂的刽子手。”又一次重复的咒文，秦钟彻底的闹心了，他想伸手从衣兜里翻出点什么，可是他摸到的却是他最不想见到的东西，他缓缓的将兜里的东西又拿了出来之后，忽然间发现那不就是刚才扔掉的照片么，这怎么还在自己的衣兜里？

“难道刚才没有扔掉？”秦钟似乎开始怀疑自己的动作，光是扔掉一张照片的事儿，怎么还扔不掉了。

他手里持着照片，双手攥紧，出门向刚才的垃圾箱而去，他将手里的照片扔进了垃圾桶。

秦钟再次摸了摸自己的兜，没有任何东西，这回他放心了，可是没走几步，忽然间听见了一阵阵丝丝拉拉的声音。

他急忙回头，看向那垃圾桶内，刚刚扔进去的照片却无缘无故的着起火来，转瞬之间，那团火化作了一团黑色的纸灰，纸灰飘然随风而去。

秦钟心头一凉，他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衣兜，令他浑身打颤，眉毛高挑，痛苦万分，奇怪了，这照片看来就认识了他自己，而且在被烧之后，重生之后，却有无缘无故的进入了秦钟的衣兜里，难道这照片有他的能力？

一串的问号充满了秦钟的大脑，而后边紧跟着被主人吩咐要跟着的人。

秦钟痛苦了，他又趴在了，他无奈的回到店面，随后又把那张照片单独放进了一个衣兜内，只得硬生生的整天在哪里泡着。

郭大富急匆匆的从外边跑了进来：“老大，找到了。”

“什么找到了？”秦钟瞥了一眼：“还有啊，以后少叫我老大，看你的样子哪样都比我年长，怎么能教你停止么？”

“老大，这个称呼很适合你，希望你不要介意。”郭大富缓了口气：“老大，你的工作找到了，待遇还不错，人家说了，就要你这个年龄段的，来吧，跟我去看看。”

“呃，那好吧。”秦钟紧跟着郭大富，过了两条街道，在一片抗战时期留下来的日式建筑跟前停下了脚步。

“就是这里了，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