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两个钉子

李爽意味深长的抬头，她并不相信杜本草是真心的，她充满怀疑。所以深呼吸，鼓足勇气，问道，“你可以直接说出你真正的目的或者什么都不告诉我，只是你这种所谓的掩饰并不起作用！”

杜本草心里却还在想刚才的问题，他因为陷入了爱情而致使自己跟身边的人陷入险境。那么想要回避就职于一条路好走，放弃爱情。可是他真的能做到么？显然以前他太低估任务的严峻和对手的级别了。现在知道了，放下爱情放下感情，那么然后呢？他自己还是人么？他不敢肯定，他也不想那么做，可是如果不那样他不但很有可能失去任务的资格，更有可能伤害了身边的人。

他个人从来无所畏惧，把生死早就置之度外，可是他身边的人他的家人他的女人却不能因为他而发生危险或者送命。这是他一直以来最在乎的。以前他没有暴漏自己，所以对此的担心不多，可是现在随着事情的进展他的身份会被越来越多的敌人和对手知晓。那之后呢？

他无法想象，可又不能不想像。幸亏这次在美洲他阴差阳错的做出了自己按时回到东海，不参与拉斯维加斯波哥大和俱乐部的事情。还好算是个缓冲。所以李爽的话他并没有仔细去听，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

猛然他又想到另一个问题，那就是毁灭知道他，对他了如指掌，可是他对毁灭却知之甚少，并且明知道她在身边却就是不知道是谁！

他身边的女人，一直在他身边的女人就是高月，可是高月怎么可能是毁灭呢？绝不可能，他一瞬间曾经怀疑过，可是很快否定，否定了高月他就得从很小的时候身边出现过的女人，甚至跟他上过床的女人梳理开始，这是个十分复杂和艰难的过程。他最清楚的是最后两个跟他***的女人，倒数第二是李冰儿，李冰儿太年轻了，而且还是灭天的外孙女。但她很有可能，嫌疑很大，还要继续探查。最后一个就是阴差阳错认识的白洁，直到现在也发生了亲密关系。

那么白洁的底细他还没有彻底调查，本意上调查自己身边的人绝对不是他所想的，可是现在他不得不这么做。否则这样真的太被动了，他没有把握自己能够走出爱情，因为那样他害怕自己慢慢会变成一个只会杀人的冷血工具。而不再是现在的活生生的杜本草，那样活着真的还有什么意义么？

他十分怀疑，所以逼迫之下他要尽量先查出毁灭的踪迹，或者直接查出毁灭到底是谁！以前他不自信能查出来，只是拜托了时合嫣动用政府力量查找，现在他自己也要努力了。同时他的人生观，或者他的思维想要努力的回到过去那种毫不在乎的状态。因为那样对他反而更好一些。

“你怎么了？难道你的过去真的那么不堪回首么？”

李爽看杜本草一直没有回应禁不住追问，她也很清楚跟杜本草的对阵之中她完全处于被动，但是她努力想要今天把事情有个痛快的说法。

好几年过去了，她以为她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优秀的护士长，已经忘了过去，可是杜本草突然提起却让她突然迷茫起来。她在反问自己这些年努力做得是否真的有意义，她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她究竟想要什么？

两个人，在同一间办公室，面对着面，却各自反思着反问着自己的灵魂。有时候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奇妙，本来不可能的事情却很自然地发生。

杜本草抬眼看看状态同样不佳的李爽，淡淡一笑，“呵呵，我说的是真话，你过去有很多故事，我过去也有很多故事。或者说我们的过去都见不得人，那么至少在某个层面上我们是平等的，岁吧？”

“不管什么情况下，既然我们已经那么亲近过了，那么做情人不是很好嘛？谁都没有负担，只是同时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

杜本草自己边说边想，自己是否真的要在纯洁的爱情上往回走这一步。但他骨子里那种一定要完成任务的固执想法让他在行动上又毫不犹豫的向后回退。

李爽还是不相信，她起身轻轻走到杜本草身边，自己动手从杜本草的衣兜里拿出烟盒，然后自己点着一根苏烟，强作镇定的吐出几个不规则的烟圈。

她平时应该比现在吐的好，可见她现在的慌张和心里没底。可是杜本草后脊梁却一阵发麻，因为他才意识到如果在李冰儿和白洁之间真的有一个是毁灭的话，实在太可怕了，他真的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他也立刻点了根烟，跟着李爽一起抽。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女人给他造成的影响却是如此深刻和剧烈。

李爽一屁股也坐在沙发上，离杜本草的距离并不远，只是并没什么特殊亲近的表示。她在思索她自己的人生和未来，她也同样没想到自己会被眼前的年轻男人影响这么深刻。说实话她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但是现在看来没有交集好像不可能了，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本来觉得一切杜本草都想好了，可是现实看起来杜本草却一点都没什么准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杜本草的确没有想好，不过他现在正在想，他在想如果先彻底证明李爽真的没问题，不是毁灭。那么他是否可以利用李爽去从另外角度来探查白洁的底细呢？

即便李爽完全不知道，可是完全不知道这才是最大的有利。李爽可以趁着最近医院变动杜震宇出事主动接近白洁，甚至去她家睡，陪她。她们两个本来就关系很好，这样做一点都不奇怪。

再好的演员都会有露出马脚的一面。他现在回忆李冰儿和白洁在他跟前的表现，截然相反。李冰儿是从一开始就漏洞百出，而白洁则是一点毛病都没有，她的身份地位，该做什么就坐了，该说什么就说了。

当然不该做不该说的她又会完全控制好自己。她很真实，很完美也很让人喜欢和同情。可是对于现在的杜本草来说，无论是漏洞百出的李冰儿还是完美无缺的白洁他都不能相信。他都是一脊梁骨冷汗！

以前原则上说毁灭根本没有真正露过面，或者相应指挥出面。以前他见到的总是那个丑女潘金莲，他不觉心中更加酸涩。毁灭只要派一个随便的小人物却就可以让他无法招架和承受。可见双方真实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他狠狠的抽了两口烟，努力摇摇头，现在不是去想差距的问题，现在是要对李冰儿和白洁做彻底调查。

李冰儿在皇甫胡隶那，在死胖子身边，那么这件事就只能交给死胖子去做，让死胖子注意李冰儿的任何异常举动。

白洁这边呢？他直接自己上？这是个主意，但是却不明智，如果他有任何的不对都会被敌人第一时间分辨和察觉。既然毁灭一直在后边指挥，那他也在后边吧！这边的事情不能交给小毛虫，小毛虫一定什么都不知道，让她过正常无忧无虑的日子吧。而且杜震宇的事情对她打击已经不小了。他还准备抽出时间去看看她，安慰一下，他想他的安慰总会有些作用。

那么这边侧面调查白洁的最好人选无疑就是眼前的李爽，可首先得更加了解她，还要很快的让她真正成为他的夫人。下定决心之后杜本草转身侧头，很认真的看着眼前的李爽，再次重复他的话。

“李爽，做我的情人吧。我想你最近也没有结婚的打算。至少我还可以保护你，呵呵。”

李爽有些吃惊，杜本草这已经是第三次让她做他的情人，她心中酸涩，她不想回到过去，“哼，无非是你的玩物而已，主动权完全掌握在你手里！”

杜本草则缓缓摇头，“不，不是那种意思。你做你的护士长，而且要努力升职，要做华夏最好的，我做我的医生，也努力升职，也要做华夏甚至世界最好的！”

“其实我情人的意思并不是要控制你，威胁你，我想我们在一间办公室，有什么事互相照应一下，医学上的事情互相探讨一下。如果都低谷的时候至少还有个可以说真话的人，是吧？”

“当然你可以选择是，也可以拒绝，从此以后我不再威胁你，也不再为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