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深空的呼喊

赵舰第一次发现自己有特殊的“感知”能力，是在去年冬天的时候。

有一天晚上他在睡梦中，发生了类似“灵魂出窍”的现象，意识离开身体翻山越岭，来到一坨奇形怪状的物体前。可惜没等他仔细研究眼前的东西人就醒了，但醒来后却依旧能隐约感觉到那个物体的大致方位，似乎是在精神上存在着纽带连接。

后来的几天，赵舰被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弄的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只要他稍不留神，两条腿就会自动朝那个方向走去，也不管前面有没有墙。最逗的一次是他在学校厕所小便，结果人一放松，腿是没走，但身子却向左转了90度，直接尿了他隔壁哥们儿一身。

这事儿搞的赵舰那几天连上厕所都得全神贯注！

这种感觉一般只持续一周，但每间隔1-2月就会再来了一次。为此赵舰在寒假特意顺着“感觉”的指引坐火车去找了那个东西，结果他发现那玩意儿不但是在长安，而且还位于皇宫内，之前的几次感知也都是这个方位，但却不是同一样东西。从那之后赵舰就明白，自己会对古代人的东西产生反应，而这种能力则被他称为“睡梦遥感”。

事实上不光是在长安，世界各地很多地方他都感觉到了“目标”的存在，有时候甚至能感觉到不止一个。但这些东西几乎无一例外都控制在各个国家的官方手上。也就是说除了那些普通民众耳熟能详的，各国都有各自不公开的“私货”存在。

平波号在抵达土星星域后，赵舰叫舵手金正树继续往D环弧开，然后顺着环弧绕土星飞行，而他则准备回房间睡一觉。赵舰的感知能力目前只能在睡梦中发动，如果他在梦境中能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还能对感应目标做出挑选。这种能力的应用他最近是越来越顺手，也不知道是练习的效果，还是随着年龄自动成长的。

借助一杯能增强睡梦效果的安神酒，赵舰的意识很快进入梦乡，然后顺利的离体而去。在经过数次练习后赵舰发现，这种能力他已经可以自主发动，意识体会直奔距离自己最近的目标而去，并与之建立精神上的链接。

不过这种遥感能力每次发动都对产生不小的精神消耗，事后赵舰会萎靡上一阵子，技能CD的时间需要一个月左右，但遥感能力的搜索范围也极广。赵舰记得有一次，他在地球的青岛发动遥感，竟然直接扫描到了月球上！代价就是第二天整个人都陷入一种精神混乱状态，那天家里人都觉得自家少爷显得比旺财还要傻。

意识离体后，赵舰按照他自己的意识，沿着光亮最黯淡的D环弧进行搜索，这个过程中，他先后受到另外几处目标的吸引，但均被他“无视”掉了。意识体在绕D环弧搜索近三分之一圈后，终于在众多尘埃和碎块中确认到一个反应极其强烈的目标，这意味着目标有很大可能，是还在正常运行的设施。

与目标建立上精神链接后，赵舰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这次遥感是他意识延伸最远的一次，醒来后虽然脑袋感觉昏昏沉沉的，但恢复的速度却非常快，躺在那里没过多一会儿就有了缓和的迹象。这让赵舰发现，自己在宇宙空间的状态，的确是要比在大气层里更好。

因为精神上的遥感可以持续一周左右，所以赵舰并没有急着马上指挥平波号向目标区域前进，而是先好好地睡了一觉，让头晕的后遗症完全缓和过来。

一觉睡到自然醒，整整睡了12小时的赵舰在第二天精神抖擞的来到舰桥，此时平波号正孤独的航行在星环上部，舰桥里就金正树一个人在值班，飞船航行在星环上部，平波号可以依托星球引力进行环绕自动飞行，这是所有舰娘都共有的一项能力。

这趟旅行，赵舰并没有跟手下人说实话，他谎称这次是准备去土星联系新货源，但在抵达后却命令金正树绕土星环D环弧飞行。毕竟他不可能跟大家伙儿直说“我梦见这里有宝贝”，说不定会被手下们当成精神病的。

“早上好少爷。”

“早上好，咱们飞到哪了？”

“土星东经120度，下面正对的殖民地应该是属于波兰的部分。话说少爷，咱们这趟到底是准备去哪个国家啊？土星上都是东欧国家，手上货最多的不用想肯定是毛子，这次还从他们身上下手吗？”

“不一定，老毛子的地盘逛是肯定要去逛逛的，但是这次我不打算捞枪、打算捞人！”

“捞人？捞谁啊？少爷，贩卖人口在咱们大唐可是要犯法的啊！”

“放心吧，少爷我上头有人，而且我要捞的也不是普通人，而是科学家！你还记得我半年前成立的那个研究所不？一直招不到几个正经儿研究员，我给他们立的那些研究项目，到现在连图纸都没搞定，那效率简直都没法看了！”

一提起自己那个“光吃不出”的武器研究所，赵舰就忍不住直撇嘴。

整个研究所目前就2个大学生在充当研究员，赵舰将AK47、RPG7和107火箭炮，这“游击三神器”的设计思路和简略构造图交给他们，希望他们能以此为参造，把实物给他开发出来，但直到现在两人仅仅是完成火箭弹的样品。

第一次拿到郊区做试验，三发样品就全部做了“布朗运动”。其中一发迤里歪斜直接飞进了附近一家农户的养鸡棚，当场炸死了人家三分之二的鸡。要不是赵舰掏钱赔偿的够痛快，他们差点就被闻讯赶来的村民扭送警察局了。

打那之后，赵舰就开始自学有关火箭和轻武器方面的知识。他已经暗下决心，如果将来自己能在那两货完成研究前先一步自学成材，就马上辞了这两个逗比！

赵舰看了一眼手表，此时已经是地球时间的早上7点整，腹中空空的赵舰打算趁小平波不在，偷一些她的饼干先垫垫肚子。结果他一打开舵盘边上的储物箱，就无语的发现小平波正趴在点心盒上面呼呼大睡，那感觉就像是睡在财宝上的巨龙。

“少爷您就甭想了，我后半夜的时候也想这么干来着，你看我现在这手……”

金正树说着，撸起袖子给赵舰看他的左手，只见手掌下半部一圈齿痕清晰可见，能咬到这个位置，说明他整个手都被吞进去了。以舰娘那可以生啃金属的咬合力，三胖子这手还在就已经说明平波嘴下留情了。

没有办法，小家伙护食的很！但好在船上还有人一直惦记着赵舰，就在他感觉越来越饿的时候，一股香气突然从舱内飘来，赵舰嗅了嗅鼻子，感觉应该是混沌或者面条一类放了葱花的食物。而随着这阵香气飘进来，刚刚还睡得正香的平波也突然从点心箱里蹿了出来，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

“少爷，我给你送早饭过来了。”

出现在门口的不是别人，正是小女仆红菱。对方目前主要负责赵舰和平波这两个贪吃鬼的伙食，早上给赵舰送饭的时候发现他不在，便料想对方一定是在舰桥，所以便回厨房端了5人份的混沌过来（平波的食量相当于成年男性的三倍）。

对方进舰桥的一瞬间，正好赶上一缕阳光越过木星照耀过来，顿时为红菱披上了一身金光闪闪的霞衣。三个饥肠辘辘的家伙顿时被这绝美的画面和那热气腾腾的馄饨感动的想要热泪盈眶，内心发出最真诚的感慨。

“女神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