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5章 代理人

柳牧相信，只要是智慧生物，在跟终焉之力对抗纠缠的时候，都会避免去使用终焉之力。

好让自己可以活得长些，别的不说，光是使用终焉之力会消耗大量的生命力这点就足够让人望而却步了。

这点柳牧也不例外，他也在尽量避免使用终焉之力。

可惜就算是如此，依然避免不了越陷越深，与之纠缠，沉沦于其中几乎是无法避免的事情了。

唯值得庆幸的就是柳牧并没有朝着“失了智”的方向展，终焉之力是有几次想要“暴走”，不过这种暴走更多是不再受柳牧的掌控，并非是控制柳牧成为其傀儡。

“这是个混乱的地方啊。”

夜色当中，柳牧行走在座城市的街道当中，周围到处都是狂欢的“人群”，或者说近乎人类的智慧生物。

实际上，很多智慧种族的外貌都差不多，并不是其它智慧种族像人类，而是“自然”选择的规律。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在很多世界当中，人类都是占据主导地位，就好像地球这样。深渊当中的人类弱小，并不意味着其它世界的人类也很弱小。

这座城市，被两个来自于深渊的智慧种族掌控着，

其中个统治者是暗精灵，模样跟那些奇幻小说里面的精灵很相似。

不过不是白色的，而是灰褐色的皮肤，也不是那种美好，崇尚自然，爱好和平的精灵，跟深渊当中大部分智慧种族没有区别，充满了攻击性。

暗精灵当中女性非常漂亮，不过男性却长得粗犷无比，与其说是精灵，倒不如说是更像是半兽人之类的生物。

除了暗精灵之外，生活在这座城市的另外个种族，有些类似于传说中的吸血鬼，被称之为血族。

但是比起想象美化之后，高贵优雅，充满了俊男美女的血族，深渊的血族可没有那么美好，没有什么苍白的皮肤，俊美的面孔。

相反，几乎每个血族身上都散着野兽般的气息，好像从屠宰场里面走出来的屠户样。

他们的每颗牙齿都呈现出倒三角形，如同鲨鱼的牙齿样。嘴巴里面的不是什么舌头，而是根可以随意伸缩扭转，顶端尖锐，看上去好像是巨大针管样的口器，表现着他们对于鲜血的渴求。

他们的外表看上去跟人类相似，双眼却是赤红之色，在手臂、胸膛、腿上之类的位置，根根血管暴露在皮肤之外。

平日穿着衣服有所遮挡，看上去跟人类也没有太多区别，但是进入到战斗形态，就会彻底暴露出非人的面。

除此之外，血族也没有惧怕阳光的弱点——深渊当中也没有所谓的阳光，永远灰暗的天气，昼与夜的界限并不分明。

同时，他们不会初拥，没有把人同样变成血族的能力。

倒是在再生这方面比较强大，跟传统意义中的血族最大的相同点，就是对于鲜血的渴求了。

走在充斥着各种各样声音的街道上，柳牧的“衣服”衣领竖起，挡住了大半张脸庞，从外貌上来看，跟血族的区别不算大。

路走来，柳牧已经看见了三具尸体，具暗精灵，具血族，还有具另外的深渊生物。

这是个被混乱所充斥着的城市，简直就好像是夜幕降临的哥谭市，到处都是“犯罪分子”。

街道之上还好，那些阴暗的角落都有鲜血的味道和压抑的惨叫声传来。

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被这两个种族共同建立起来。

好在，这座混乱的城市对于柳牧来说，还是稍微有点作用的，方便他寻找个“代理人”——将那柴火给引出来。

柳牧不是什么有安全感的人，他并不打算暴露将自己大大咧咧地暴露在另个柴火的面前。

如果仅仅深渊世界的生物，柳牧不会这么小心，以他现在的实力，足以纵横深渊。

但是旦跟终焉之力粘上了边，就由不得柳牧不小心了。

可惜到目前为止，柳牧还没有看到个让他满意的人选。

柳牧不在乎资质或者性格之类的问题，但是好歹是代理人，他可不希望接下来的段时间要面对个丑的不行的家伙。

虽然血族和精灵的长相跟人类很接近，可是各种打扮和造型着实是不符合柳牧的审美。

“轰轰！”

目光随意地从身边经过的血族或者暗精灵身上扫过，柳牧的身后突然传来了阵马达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靠近的十分快。

还夹杂着连马达声都没有办法掩盖的张狂笑声。

柳牧转头看，赫然是辆跑车飞驰着靠近。

暗精灵和血族对于人类文明的接受力还是相当强的，这座城市也是座普通的人类城市，甚至连些改动都没有。

只是单纯的鸠占鹊巢。

不过居然可以看到辆轰鸣的跑车，倒是有点出乎柳牧的预料。

估计是用魔能水晶之类或者白煤之类的当做动力改造过的。

那些路上的血族和暗精灵反应很快，纷纷闪开躲避了这辆跑车。

柳牧也不例外，朝着旁边踏了步，那辆跑车几乎是贴着他的身子开了过去。

“行了，就是这个了。”擦肩而过的瞬间，柳牧笑了笑。

他看清了车子上的人，驾驶座和副驾上都是血族，驾驶座是个血族男子，大张着嘴巴，那狂妄嚣张的笑声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而副驾上的，则是个看上去没有什么表情的女人，很年轻，模样端正漂亮，甚至有几分清纯的感觉，跟周围混乱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跑车在栋高楼面前停了下来。

那个男子大笑道：“怎么样，我说了很快，这才两分钟。”

旁边的女人下车关门，言不，似乎连讲话的意思都没有。

“我说亲爱的妹妹，能不能跟你亲爱的哥哥说几句话。”那个男子露出了满口尖锐的牙齿说道。

女人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自己的哥哥：“你希望我说什么？”

她的牙齿虽然也有些尖锐，但是却更加接近于人类的牙齿，而且舌头似乎也相当正常，不是血族那种诡异的针管舌头。

“至少说声谢谢吧。”男子耸了耸肩膀说道。

“谢谢。”女人毫无诚意地说了句，转身走进了大楼当中。

“死丫头，要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把你摆成十般模样了。”男子愤愤地骂了句，就准备开车离开，血族当中并不存在如同地球人类样的伦理观念。

只不过动作却停顿了下，他看到个白衣男子从旁边经过，走进了大楼当中。

“似乎有点眼熟啊，在哪里看过？”男子皱了下眉头，觉得那个人血族似乎在什么地方看过，只不过时间想不起来，没有停留，开着车子离开了。

几分钟之后，随着声尖锐的刹车声，那男子只手砸在了方向盘上面：“想起来了，刚刚在路边看到的家伙，他为什么——”男子本能地有些不好的预感，调转了车头，再度风驰电掣而去。

大楼个类似于会议室的房间内，柳牧坐在张椅子上，周围是躺倒的血族尸体。

面前不远处，则是刚才看到的女人——莉莉丝，警惕无比地看着柳牧问道：“你到底是谁，哪个家族的人？”

血族也是类似于家族的展模式。

“该隐。”柳牧被衣领遮挡下的嘴角浮现充满了恶趣味的笑容，开口说道。

“该隐？”莉莉丝正在仔细思索着这个叫做该隐的家伙来自哪个家族。

在这座城市，她的家族已经是数数二了，敢对她动手的，难道是来自于其它地方，甚至是深渊的更为强大的血族？

可是空间通道早就已经消失，他是怎么从深渊来到这里的？

“不用想了。”柳牧开口打断了莉莉丝的思索，“我只问遍，你渴望力量吗？”

“你在说什么？”莉莉丝皱着眉头。

“呵。”柳牧轻笑了声，对着莉莉丝伸出手。

股无形的庞大力量瞬间降临，让莉莉丝动弹不得，只能瞪眼看着眼前的男子。

她感觉到身体似乎正在点点被撕裂，股强大到令人绝望的力量正在点点入侵自己的身体，股死寂的气息正在蔓延。

这种痛楚，早就已经过了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

若不是被死死压制住，此时此刻的莉莉丝早就躺在地上不断地翻滚了起来。

片刻之后，压制自己的力量消失，莉莉丝直接趴在了地上，身上不断有血水渗透出来。

过了会儿，她稍微恢复了点力量，开始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把上衣彻底撕扯了下来。

同离开她身上的还有那些暴露在外面的血管。

伴随着血管的脱落，身上的“洞口”也在飞快地愈合，鲜血之下隐藏着副白静的身躯。

“你对我做了什么？”莉莉丝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沙哑着声音问道。

她感觉到全身上下，充斥着股强大的力量，而在这强大力量当中，似乎蕴藏着种说不清道不明，却领她本能地感觉到害怕的力量。

柳牧对她做了什么？

其实很简单，就是传承级强者将力量传承给其他人。

不过除了将幻之力灌注进莉莉丝体内，让她的势力暴增之外，柳牧更是将终焉之力也灌注到了莉莉丝体内。

也就是说，莉莉丝现在也成为了柴火——只不过还未开始燃烧。

“赐予你力量。”柳牧说道。

“你想要我做什么？”莉莉丝沉默了会儿说道，她很聪明，知道眼前的血族远远不是自己可以抗衡的存在，于是放弃了切旁枝末节，直奔主题。

“征服，或者毁灭。”柳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