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九章托尼的提议——轮回者的法律

在这个空无一物的空间里，托尼的身边的空间再次波动起来，一个看起来像是被穿上的盔甲随着波动出现。那看起来就是一个盔甲，虽然说让人看了会觉得里面有一个人，但就连关节处都是被外盔甲包裹保护住的。唯有头盔里有一道留给眼睛的缝隙，里面露出一双发着红光的“眼睛”。

吴建眼睛一亮，这个机器人......不寻常啊，竟然连他都不能一下子看穿里面的构造——只停留在外表。

“嚯......这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不愧是你，一下子就看出来了啊。”托尼也暗暗吃惊，居然被吴建一下子就看出这个机器人的秘密所在......但他也没有吝啬，解释道：“这是名为‘焐’的一种金属，在主神那里也有兑换，不过造出这么一个大部分都是我从各个世界中慢慢收集的。”

焐金属吗......

吴建刚想询问一下远在日本的葵，托尼就解释了起来——他自己也有系统伴生精灵，自然知道吴建要查是很简单的。

根据托尼所说，这种金属非常稀少，而且他也不是各个世界都有发现。而这种金属有一种特性，那就是可以隔绝任何力量，可以说是幻想杀手的同类，但功能比幻想杀手强多了。它是隔绝任何能量，任何力量接触到它就会立刻被驱散，不管是超能力还是魔法、小宇宙还是真气。就算是生命体。与它接触久了也会死亡。

唯有物理攻击才能对焐金属造成损伤，也唯有纯机械才能对它进行加工。不过这种东西，理所当然具备一个特点——硬。而且是非常的硬。托尼就曾经试过很多手段，一直都没办法对它进行加工。直到不久前，托尼才有了足够的经验点和剧情结晶从主神那里兑换了可以对焐加工的设备。

“竟然搬出了这种东西啊......”

吴建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发表任何想法，这也让紧盯着他的托尼失望了一下。

在心里摇了摇头，托尼做出了请的手势，说道：“不知您要排除那位英灵？”

吴建摇了摇头，手一翻。手中就握住了一串佛珠。

“冥斗士......吗？”托尼迟疑了一下。他发起挑战的目的可是收集这个机器人的数据。虽然说冥斗士的实力也非常人，但要做这个机器人的对手还不够资格。

吴建微微一笑，手一抖，那一串佛珠一瞬间就飞了出去洒落一地。

“一百零八名冥斗士！”托尼一脸严肃。有谁试过和冥斗士全体战斗过了吗？

而且......看着冥斗士的站位。托尼在心里嘀咕起来。这恐怕是一个阵法。由一百零八名冥斗士组成的阵法。

不过......托尼悄悄地看了一眼吴建，所谓的阵法，通俗来讲就是划分一个区域。区域各个节点互相联系构成一个领域。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阵法，要形成作用都要节点的联系不被切断才行。如果是一般人，哪怕是雷灵那种级别的，要切断节点之间的联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看阵法强度）。但是他这个机器人就不一样了，焐金属单单是存在于那里，就会让那份力量失效。

除非联系各个节点间的的能量通道能确实避开焐金属......不过这可是需要不断活动、变换位置的阵法，除非每个人之间都是通过异次元空间联系起来的，不然始终是不能发挥全部的威力甚至无效。

虽然托尼也不是很清楚阵法的原理，但还是明白，个体之间的力量差异，同样会造成阵法的脆弱。他实在是不认为，一百零八名冥斗士可以和他的机器人对抗。

“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像输的样子。”

“呵......不是有句话吗？失败乃成功之母。在进行实战之前，能发现尽量多的问题反而是更好的。而且‘绝望’是我认为最完美的杰作，一般的战斗恐怕无法让它的问题显现出来。”

托尼的语气充满了自信，虽然他知道这一番话引起了冥斗士的不满，但他可没有改口的意思。

“大人！”三巨头一起走到了吴建面前单膝跪了下来，然后由拉达曼迪斯说道：“我们要全力出手吗？”

吴建点点头，冥斗士们好像雀跃起来一般。拉达曼迪斯没有表现出什么异状，只是对托尼和他的“绝望”侧目了一下，再次问道：“那我们也可以破坏那个东西吗？”

吴建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托尼。后者耸耸肩，说道：“没关系，只要你们不把拆下来的材料扔到我找不到的地方就可以了。”

三巨头满意地回到了队伍前边，不过却没注意吴建在微微摇头。始终是太过傲气了，连对手是什么状况都没有注意。

之后，吴建变出了一张桌子和两张椅子，然后由托尼准备饭后甜点和茶水，两人就坐在那里看了起来。

战斗开始了，在吴建的命令下，冥斗士虽然是坚定地执行，但在心里却都不怎么服气。就连吴建要他们掌握的阵法也是有其型而无其质——虽然目前掌握的只是基础中的基础，说是一套合击战法跟合适。

首当其冲的是拉达曼迪斯，无论是积极性还是站位，他都是第一个冲上去的人。

拉达曼迪斯一上来就是全力的最大警戒，但打在绝望身上却是石沉大海，在一愣神的情况下就被绝望欺进身前。本来，按照站位，米诺斯和艾亚哥斯是可以帮忙抵挡一下的。但他们太轻敌了，本应得到救援的拉达曼迪斯被绝望一拳打进了肚子里。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嗯？

吴建眉头动了一下，捏着下巴：“托尼，那种金属真的是能隔绝任何能量吗？如果是这样，那你的机器人是用什么作动力的？还是说，这个机器人只是外部涂刷一层那种金属，里面是完全隔绝的内部动力？”

对吴建一下子就看出绝望的秘密，托尼并没有意外，而且他也没有隐瞒，痛痛快快地承认了。绝望的确是只有外部装甲才是焐金属，装甲之下是一个完整的机器人。有着与装甲隔绝的动力系统。

当然。除此之外，托尼也就不再解释。不过吴建也不会认为绝望就这么简单......虽然就一个焐金属，就足够傲视群雄了。

此时，场上的战斗已经呈现一边倒。冥斗士们的攻击完全没用。而绝望的每一击都能让他们受伤。可以看得出。如果不是绝望没有下杀手。恐怕冥斗士就已经死伤过半了。

“嗯......非常简单的攻击，虽然拳脚功夫有着各种风格、各种高手的影子，但要说这样就能和雷灵他们抗衡。恐怕不行吧？”

“这种金属其实还有一种特性，那就是太懒了，如果不是直接碰触，它不会起任何反应。”

仿佛得到命令一般，绝望的腿部、手肘、背部出现了几个小孔，从里面喷出了无形的能量。

绝望身边的空间扭曲了起来，一瞬间就横穿了冥斗士的战阵，挡住它前面的冥斗士被从手臂弹出的刀刃切成了两半。在清空的那条通道上，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的小圆球。在绝望停下来之后，小圆球四处飞散，落入了人群当中。不过这些圆球爆炸威力虽然很强，但大多数冥斗士还是能存活下来。

原来是这样，打开那个焐金属装甲之后，那个机器人的功能就可以发挥。虽然在对阵雷灵这种级别的存在，这种情况其实是很危险的，不过从那一瞬间的能量护罩来看，也不是那么容易打破。如果贸然接近，就会被机器人抓住，那个时候就是对方的危险了。

不过，这样的杀手锏为什么要暂时出来呢？

吴建瞄了一眼，正好托尼也有注意吴建的反应，他微微一点头，说道：“我希望得到你的帮助。”

原来如此！

吴建恍然大悟，这是在示好啊。杀手锏都拿出来给你看了，足够说明诚意了。

不再看着冥斗士和绝望的战斗，吴建转了一下椅子，面对托尼。

托尼也正面看着吴建，问道：“为何，不见你有什么行动呢？”

什么行动？

吴建没有问出来，不过表情已经表现出来。

“我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出现在轮回者面前的时候，你打败噩梦队长之后对众人说的那番话。那个时候，其实我们也和你在同一个级别之上，相信那时候你也有所感应。而我，一直认为你一定会有行动的——针对轮回者的行动。但哪怕是你已经取回了感情的现在，却一直没有动静。”

“谁说的？我不是散布绝世武功了吗？”

“你认为那样就可以吗？人类的**可不是单凭一部功法就能改变的，而且还有更多的轮回者并没有去练你的绝世武功！”

托尼显得非常激动，差点就要一拳捶到桌子上，但即使醒悟过来，在吴建面前可不适合任由他发泄情绪。

收回胡来的右手，托尼继续说道：“如今的轮回者，都太过病态了。烧杀掳掠，这几乎就是我刚来轮回世界时的情况。如今虽然有我、雷灵、张涛他们勉强制定了规矩，但依然阻止不了他们。看到别人有好东西，想方设法要强；看到新人有潜力，拼了命去弄死。不单是轮回者，轮回世界无辜的生命也大量丧命于轮回者之手。他们只不过是一群只会盲目使用力量的牲口，根本就没有一点智慧生命的自觉！”

托尼越说就越深恶痛绝，最终还是忍不住用力地锤了一下桌子。

吴建没有说话，只是端起杯子细细地品味着红茶。

“你不觉得奇怪吗？不说轮回者要完成主神给出的任务，为何轮回者之间要互相残杀？就说我们和你战斗的那一场团战。其实不是有着共赢的选项吗？而且，经过我们的研究，主神并不会给出轮回者不愿意执行的认为。譬如说善良的人，主神不会让他去滥杀无辜——不过这一点也是根据平常的表现来判断的。”

“不愧是正义联盟的队长呢，果然是正义的伙伴。不过这种现象要追根究底，那就是一开始的时候。第一批进来的轮回者，他们被恐惧和力量所迷惑，根本就认识不到只有联合起来才是活下去最好的方法。也真是那时建立起来的风气，造就了现在轮回者之间病态的关系。尤其是一些人，他们可是单纯地想要强大的力量、为所欲为。要改变他们的想法。可不容易啊。”

“为何......要改变他们的想法？在我们的世界里。有这种想法的人多得是，而这种人的存在也必定会让社会变得混乱。但我们的世界还是维持住它的秩序，虽然还是有很多掌控着力量的人不把这种秩序当一回事，但终究还是让我们的世界井然有序地发展着。”

托尼停了一下。看着吴建。虽然吴建并没有什么表示。但他还是继续说道：“法律。由统治阶级制定的道具。嘛......虽然大多数轮回者大概会嗤之以鼻，但我认为有必要制定轮回者的法律。这不仅仅是为了整个轮回世界，也是为了我们的世界。一旦轮回者找到了回去的方法。那么一点秩序也没有的轮回者，会把我们的世界搞得支离破碎！”

“托尼啊，你的意思我很明白。不过，你打算怎么做呢？用武力让他们臣服吗？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又与他们有什么区别？最终，还是与知性、智慧无关，只是像一头野兽一般用尖牙和利爪说话。”

“那么你认为我们现在用谈话来处理轮回者的事情，是否可以和他们区分开来？我也曾经和别人谈过，赞同我观点的人，没有例外都是可以称之为善良的人。而对于拯救别人冷嘲热讽的，要求他们不要滥杀无辜却说着什么弱肉强食的，无论是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理会......没错，就像野兽一般，人类的话语对他们是没用的。吴建，训练野兽，你认为要怎么做？”

“野兽，一开始当然是听不懂人话的。要驯化他们，就只能依靠皮鞭了。”

“没有错，对待轮回者必需制定严格律法。我的设想是以你退出现在的队伍，重新建立以你为主的队伍，然后吸收所有的轮回者小队。”

“诶？可以这样做的吗！？”

“没错，轮回者队伍的人数是没有上限的，而轮回者更是可以退出或者加入任何一支队伍。当然，两队的队长同意的话，也是可以合并的。”

将所有轮回者都纳入管理，这当然不可能一下子就让所有人认同。不过只要吴建用力量去强迫，威胁说顺昌逆亡，除非其他轮回者有信心永远都不会在任务世界中碰上吴建，不然应该都会认命。

这对于吴建来说，也没有任何坏处。如果不想这么麻烦去管理，那么也可以完全交给托尼或者张涛他们。

但，吴建却在犹豫着，手指不断地敲着桌面。虽然绝望和冥斗士那边是打得热火朝天，但托尼却觉得非常安静，耳朵里只有吴建敲击桌面的声音。

“托尼。”

“是！”

“我不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为什么！？”

“是积极性。在一个队伍中，始终是不如在对抗中成长。目前我们的敌人是主神或者在其之上的存在，这不应该是一两个人的事，所有轮回者都应该尽快变强。唯有这样，才能应付各种情况。要改变轮回者目前的情况，就如你所说，制定一个严格的法律就行。只要我和你们以及雷灵他们联合起来组成执法力量，就足以威慑到他们。相信你应该可以制定一套方案，例如每次每次任务都要来汇报，否则就当违反处理。”

“但是......”托尼站了起来，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停住半天之后才说道：“那样的效率实在是太低下了，我们只有在任务世界碰上才能进行执法。等形成一定秩序之前，你知道会死多少个无辜的人吗？就算是我们在这里谈话的时间，说不定在另一个世界就有轮回者为了一点点的点数和结晶大开杀戒！我们就应该直接通知所有的轮回者，在一定时间之内一定要加入你的队伍，过了时间就一律杀无赦！”

“托尼，戾气太重了啊。虽然我知道你来到轮回世界的时间比我长得多，那种事情早就让你看不顺眼了。但为了轮回世界的原住民，就那样对轮回者大开杀戒真的好吗？”

“什么......意思？”

看样子，托尼还不知道白龙以及盖亚和阿赖耶对吴建说过的那些话。

在吴建说出来之后，托尼越来越吃惊，最后咚的一声坐回椅子上。

“虚幻......难道......你真的认为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类似于虚拟世界的那种吗？”托尼冒着冷汗说道，这实在是太骇人惊闻了，他接触到的可都是活生生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