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战争之残 回忆之森（上）

（回到家太晚了，来不及改，如果有错字请多包容）

华盛顿的又一个白天。晴朗的阳光让人舒服得睁不开眼。

人们从家里走出来，却不知道昨天夜里，在印度洋的某一处海域，发生过一场人质救援行动。

江楚歌走在华盛顿的街头。

他并没有跟着神盾局回到三叉戟总部，一层又一层的身份审核实在是让人望而却步。

他只要完成了和尼克.弗瑞的约定，引起了神盾局上层的深思，顺便帮他解决了下隐患。

江楚歌坐在林肯纪念堂旁边的长椅上，直视着远方的高耸的华盛顿纪念碑。

白色的方尖碑，像是利刃孤零零地刺向天空，中间是一大片长条形的湖泊，倒映着天空的白云和翱翔的白鸽。

以江楚歌的目力，还能够看见方尖碑下面的一排美国国旗。

他这么躺着，想着被史蒂夫.罗杰斯带回去的巴扎克，这么久的思考之后，通过自己知道的剧情如果还不能够猜出尼克.弗瑞的意图，可真就是笨蛋了。

无法真正如那些人一样地布局，但是按图索骥还是没问题的。尼克在美国队长2里面最大的布局在于他用他的假死来引出隐藏在神盾局内部的九头蛇，而这个布局的最大风险在于他一手把控的神盾局真的很有可能就此被夺权。

所以这个布局如果想要成功，尼克最需要的就是大量的准备时间。

江楚歌不知道电影里面尼克.弗瑞到底是如何为自己争取到这些时间的，但是显然当江楚歌来到这个世界后，尼克便将争取时间这件事交给了自己。他要自己像是烟花一样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然后做些事情让他们忽略在背后的尼克.弗瑞的小动作。

江楚歌扬了扬头，微微笑了起来。

不过看到巴扎克之后，他忽然明白，先前的吸引注意力。大概只是尼克交由自己的其中一半任务。另外一半的任务，便是这个巴扎克。

在电影里，这个原本逃脱了史蒂夫的海盗头子最后还是被神盾局的前任局长现任九头蛇组织最高领导人亚历山大.皮尔斯捕获，并且找出了尼克.弗瑞才是背后雇佣这群海盗的证据。

亚历山大.皮尔斯就是用这张手里的王牌，准备策反迷惑史蒂夫.罗杰斯，可惜尼克.弗瑞捷足先登。用话镇住了史蒂夫，才没有让这个在美国人心中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美国队长成为他们最忠实的帮凶。

而当江楚歌手握巴扎克的一瞬间，他陡然意识到，尼克.弗瑞那个老家伙，大概早就料到了自己能够抓住巴扎克。甚至不用亲身抓住巴扎克，只需要在回去的路上动动手脚，就能够解决尼克此刻最大的隐患。

自己能够控制心灵，至少也能够改变一个人的记忆，这估计是尼克无声的赌博。

幸运的是，尼克.弗瑞赌对了，江楚歌即时猜到了他的意图，并且有这个能力帮到他。

此刻皮尔斯即时审问巴扎克。也不过只能够得到一些零碎的东西罢了。

那么尼克……

我已经实现了我要做的事，接下来就该你的动作了。

不要让我失望哦。

江楚歌站起身子，随手将手里的饮料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里。然后直起身子沿着湖走去。

这时候，华盛顿纪念碑前面的反省池已经有不少行人在开始运动，湖边的橡树林和芳草地散发着清晨的泥土的芬芳，让人心神不由自主地沉醉了进去。

江楚歌沿着反省池向远处走去，他走的漫不经心，好像完全没有目标一样。

但其实他只是在感受着周围的盯梢他的神盾局特工。

从六个方向。至少有八个人在盯梢他们。在原力的感应下，江楚歌甚至不需要专业的反间谍技术。就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们的存在。

不过他并不意外，如果他这样的表现还不能够引起神盾局的重视。那么这个成立四五十年的组织早就分崩离析了。

估计待会尼克.弗瑞就会被理事会的人员故意制造压力，要将自己加入那个神盾局的名单之中。

所谓神盾局的名单，便是神盾局找到的全世界的超能力者的资料构成的一份名单，用以控制全世界的超能力者，在他们使用超能力破坏世界稳定之前加以阻止和控制。

这份名单里面就包括了绿巨人浩克，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和雷神索尔。

或许在不久之后，自己的名字也会出现在上面。

不过无所谓，他原本就是这个世界的过客，名字是否在上面，自己会受到神盾局怎样的盯梢，他根本不在乎，他只需要找到凌馨儿，就可以随时脱离这个世界。

当然在脱离之前，是不是顺手拿几张技能卡片，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漫威世界的故事很多，不过作为电影世界的平行世界，这里的能力都被普遍弱化了下来，即使是美国队长，也不过青铜上位的实力，如果是其他名单里的超能力者，甚至只能够达到青铜中位乃至于下位。

这也让江楚歌出手的兴致缺缺。

这么思考着，江楚歌已经渐渐地离开了美国华盛顿纪念碑的范围。他向着远处随处闲逛，甚至不在乎目的地在哪里。

因为他知道尼克.弗瑞迟早会找到自己。这个神盾局的局长虽然因为九头蛇的深入失去了不少的力量，但是底蕴还在，至少在他让这几个特工跟丢之前，他一定会有超过一百种办法联系上自己。

在一家不知名的早餐店点了几个早餐汉堡和薯条之后，江楚歌端着装满盘子的食物在众人惊骇地目光之中，走到了早餐店外面的小方桌坐了下来。

金吉儿还在三叉戟总部寄养着，神盾局总部照料医疗条件他倒是毫不担心。

包开了第一个汉堡之后。他便张开了嘴咬了下去。

相比于美国的汉堡和薯条，江楚歌还是更喜欢中国的油条和包子。和爱国无关，只是二十年的岁月养成的一种习惯而已。不过如果只有汉堡，甚至其他的东西，他也丝毫不介意。因为见神不坏境界的高手肠胃已经和异形差不了多少，任何东西都能够轻松消化开来。

在众人的眼神中，他只是一口咬下了大半个汉堡，用牙齿轻轻一磨之后，便咽了下去，随后又是一口。第一个汉堡便下了肚子。

怪物吧……

不仅是普通的民众。就连监视他的几个特工都咽了口唾沫。美国的汉堡普遍比中国的大不少，而那个看起来嘴巴并不太大的少年竟然两口就咽下了一个汉堡。

他到底是什么，鳄鱼变形而来的吗？

感受到众人逼人的目光，江楚歌笑了笑，更是玩心大起。他以更加风云残卷地速度将盘子里的汉堡搞定。将手里的汉堡包的包装纸揉成一团，对着四周的偷偷摸摸用余光向他这里瞟过来的群众和特工露出了他整齐洁白的四十瓣牙齿，神色却是腥冷如冰。

不坏境界之后，江楚歌浑身都如初生婴儿一样充满活力，所以哪怕不刷牙，身体也能够轻松地消化掉嘴里的细菌。

传说中，达到这一境界的释迦摩尼便是罕见的四十瓣牙齿，洁白如雪。宛若新生。

不过这个时候，江楚歌露牙而笑的样子配合他冰冷血腥的眼神，让他好像一头没有吃饱的恶魔。

“哇！”

再这个窒息停滞的时刻。一声孩子的哭喊宛若一道利刃割破了这片刻的窒息，人们从僵直中惊醒过来，匆匆低下脑袋，有的开始往自己的嘴里狂灌咖啡，有的开始低头啃着汉堡，有的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报纸之中。有的负责教训自己家的小孩。

江楚歌将这一切都收在眼中，他忽然展颜一笑。站了起来，将餐盘里的残渣倒进了垃圾箱。然后离开了。

背后传出稀稀落落地松了口气的喘息声，少年望着天空的笑意更加明显了。

这才是真正的不坏境界，打破虚空，明见本心，不被心魔左右，真正的大自在境界。

在江楚歌背后十米远的地方，一个拿着报纸坐在橡树下的长凳上穿着黑色西装带着墨镜的光头男才缓缓地取下了他的墨镜，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珠，左手按向了左耳的蓝牙耳机。

“捕鹰一号，呼叫捕鹰小队的其他成员，”他低声地说道，“我觉得目标已经发现了我们。”

“捕鹰一号，你应该去掉‘觉得’二字，”不一会，耳机里传来了回音，“如果这样如有实质的杀意不是他对我们的警告，我实在想不出周围的普通人怎么可以承受这样可怕的杀意。”

“是的，这是他给我们的警告，我建议我们将监控范围再次放大，尽量不要惹恼目标，”耳机里传来了另外一个低沉而稳重的声音，“毕竟对方是复仇者级别的超能力者。”

“明白。”

“明白。”

“明白。”

耳机里一次传来了数声明白之后，耳机里再次沉寂了下来，而西装光头男则将手里的报纸叠好，夹在了胳肢窝里，慢慢站起身子，向后面走去。

而这一头，江楚歌靠着墙壁静立了一会，才又起身向远处走去。

华盛顿的大街小巷和纽约市截然不同。因为州立法表明所有的建筑都不可以超过华盛顿纪念碑，所以在华盛顿是见不到高耸入云的帝国大厦，所有的一切都显得邻家而亲切，能够一抬头就望见远处的白云和蓝天。

天空中时不时有一大片白鸽划过天际，白鸽翱翔是发出吵杂的声音，但在这样的天气中非但不显得吵闹，更是让整个天空变得更加澄澈。

江楚歌在华盛顿街头游荡了数个小时。

这期间周围的监控变得疏离了很多，江楚歌对此很满意，如果总有几个苍蝇在耳边盯梢，嗡嗡的声音总是让人烦闷地想要拍死他们。

所以先前江楚歌在用杀意压制周围的特工的原因，就是为了感受到他们中间意志最弱的一个，用原力进行控制，由他牵头，让神盾局的特工不要过分的靠近自己。

江楚歌的原力虽然已经回落到了绝地武士的水准，但是在一定的范围内，要控制一个两个意志薄弱的特工，并不困难。

这时候，江楚歌已经来到了一片平房前，这片平房前竖立着一排美国国旗，平房的正中央，挂着一枚徽章，上面画着一只雄鹰抓着两面美国国旗，而徽章的边缘，则一圈文字。

“d`s``of`veterans`affairs,va.”

美国退伍军人事务部。

江楚歌记得在美国队长2的故事里面，史蒂夫.罗杰斯队长的搭档山姆.威尔逊似乎就在这里工作，这让他对这里微微产生了些兴趣，于是从街头上下来，沿着小路向着这排平房走去。

可还未等到他走到平房的门口，就感受到了一颗强大的心脏的跳动。

这颗强大心脏的跳动是如此的有力，乃至于它每一次跳动都能够将血液轻松供应到身体的每一寸角落。而且这颗心脏跳动的速度只有常人的十分之一，也就是说，这颗心脏每跳动一次供血的力道，比常人十次供血的量还要大。

这样的心跳声，就好像一大片小麻雀之中独孤地伫立着一只老鹰一样。

如果用国术来形容，那就是这颗心脏主人的体力，绝对在化劲高手之上，和丹道高手都不相上下。

但江楚歌之所以有些错愕，却是因为这颗心脏的跳动声他曾经听过，却是属于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的。

江楚歌没想到他会在这里撞见老熟人，他来到一栋平房前，推开了大门，里面的讲话声开始陡然变大。

他站在门前向前望去，看见史蒂夫倚在门口向一间房间里望过去，里面正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好像是一次讨论会。

江楚歌没有打扰这样的时刻，他只是轻轻地合上了房门，然后走到了史蒂夫的背后。

后者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