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0章 幻象杀手

“难道说你这个幻想杀手的能力连无间走廊时空变幻的能力也可以抹杀掉？”固寒毕竟是聪明的，很快就想明白了刚才那古怪事情背后的可能的原因。

固寒可以确定，当时空变幻的征兆出现的时候，自己的手是和上条当麻的右手握在一起的，而上条当麻的右手又刚好具备有幻想杀手的能力。如此一来最有可能的解释就显而易见了，在两个人接触的那一刻，幻想杀手将无间走廊的时空变化给抹杀掉了，所以固寒和上条当麻并没有在时空之力的作用下，分开到两个不同的地方。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种可能性，那就是固寒和上条当麻的运气极好，虽然时空已经错乱了，但错有错着，在时空变幻之后，两个人的时空又刚好在一次联系在了一起。

这种可能性也是有的，只不过几率很小，估摸着可能在几十万亿分之一左右。

“如果是真的，那这个上条当麻的作用就不得了了！”在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固寒看来上条当麻的眼光都变得截然不同了。如果上条当麻的能力真的能够起效的话，那自己在遇见了阿尔托莉亚之后，岂不是不用再担心每隔一个小时的时间就会分开了！

“上条当麻同学，我看你就跟着我一起吧！我来帮你找到美琴小姐！”固寒立刻对上条当麻说道，这么好用的一个家伙，必须把他留在自己的身边，绝不能够放他离开，不然天知道固寒要隔上多长的时间才能够再次遇到上条当麻。

“真的吗？那谢谢固寒先生你了！”上条当麻倒没有想那么多，此时的他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世界里面，能够找到愿意和他一起的朋友，当然是一件求之不得的事情。于是乎，两个人便这么聚在一起，开始共同向前方走去，两人一边走还一边聊着天，看上去愉快极了。

“对了，上条当麻同学，你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对人类没有抱以任何的敌意吗？丝毫没有想要伤害人类的想法吗？”在行进的过程中，固寒又好奇的问道。

“没有呀？我为什么要伤害人类？”上条当麻非常莫名的看了固寒一眼，“大家都是血脉相同的同类，虽然我们两个国家在历史上发生过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在全人类的大危机面前，我们不是应该理所当然的放下民族之间的仇恨，共同为了人类的存货而努力吗？”

“可是你不是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人类，从本质上来说你和我们并不是同类！”固寒淡淡地说道。

“你原来是这样想的！”上条当麻的脸上显示出了几分黯淡，“我一直觉得不管来自哪个世界，只要大家说着同样的语言，有着同样的文化和背景，那就可以作为同类而在一起的。”

“你的想法没有错！是我太拘泥于教条了！我向你道歉！”固寒面色诚恳的对上条当麻说道，同时脑袋却开始飞快的转悠了起来。

从现在上条当麻的反应来看，上条当麻显然没有被污秽所感染，不会像那些元寇一样，不由分说的就对人类抱有仇恨，想要彻底的灭绝人类，所以他还能够说出和这个世界的人类是同类的说法。

如果是在1000年后的现实世界中，固寒不会有任何的奇怪，因为上条当麻已经是拔除了污秽的自由者。但现在的上条当麻可是一个在大破灭的第一天就来到人类世界的元寇，按照人类记载的历史，所有的元寇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都会直接被污秽感染，不存在任何善良的元寇，只有人为的拔除污秽之后，才会有自由者诞生，这是人类观念中的金科玉律，从来不曾改变过。

那么按照这个金科玉律来看，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只有三天的上条当麻，是不可能有人给他拔除体内的污秽。那么按理说现在的上条当麻也应该是被污秽影响，对人类充满了必杀念头的存在，可是他居然还会主动的帮助人类抵抗元寇，这分明就是没有被污秽感染的样子。

同时固寒又想起了李白，这个家伙同样也是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对人类充满了善意，也是一副没有被污秽给影响的状态。如此种种奇怪的现象，让固寒不得不怀疑，难道说人类的金科玉律是错误的，元寇们并不是在出现的第一时间就被污秽给污染的？

想到这里，固寒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向上条当麻问道，“上条当麻同学，你在外面的三天的时间里面，可曾遇到过和你一样，对人类报以善念，并且主动保护这个世界的人类的元寇？”

“能不能别用元寇这个名字称呼我，搞得我好像十恶不赦一样！”上条当麻有些不爽地说道。

“抱歉，那我叫你自由者好了！”固寒立刻改口道。

“自由者！这倒是个不错的名字！”上条当麻点点头，接着说道，“应该是有的，虽然我没有亲眼见到过，但是我聚拢而来的幸存者之中也有人告诉我，说他们也遇到了一些同样来自于异世界，但是却主动保护人类的家伙。只是那些家伙的实力不够，最后死在了对手的手中，他们这些幸存者也就四散而逃，加入了我的队伍里面。”

“后来遇到了那个上万人的大规模幸存者队伍，听说其中的三个领袖之中，就有一个也是你口中的自由者，所以我想像我一样的自由者还是很多的！”

“是吗！”听到上条当麻这么说，固寒不由得陷入了沉思之中。如果上条当麻说的都是真的，他讲述的也确实是大破灭开始后的前三天内所发生的事实真相，那整个人类的历史恐怕都要改写了。

按照人类所书写的历史，在大破灭开始的前十天内，所有的人类都在元寇的魔掌之下挣扎，那些能够幸存下来的人类只是运气好，要么没有遇见元寇，那么就是元寇需要杀戮的人类太多了，被他们给幸运的逃了出来，所有的元寇都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刽子手。

对于这样的说法，固寒倒是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可是现在听了一条当麻的说法，那就变得非常存疑了。

现在想起来，从第一个持剑者出现到所有的持剑者被统一的指挥调派，形成系统的战斗力，足够保卫整个老燕京市，这最少也需要15天左右的时间。

可在这15天之前，老燕京市在积累了足足几千万人类的情况下，居然安然无恙的防守住了15天的时间，中间从来没有出现过被攻破的事情。

一开始，固寒认为这是那些还没有形成战斗力的持剑者们拼死战斗，以死来捍卫城市的结果。现在看来，这未免也太天真了一点，你指望一群刚刚拿起枪的士兵能够守住凶残至极的怪物和野兽的攻击，简直就是个笑话。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当时守卫老燕京市的，除了刚刚出现的持剑者之外，恐怕还有其他的力量，其中就包括像上条当麻这样，主动出手帮助人类的自由者。

如果这些推测都是真的，那后来到底又发生了什么，让人类将记载中的元寇全部变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而稀有的自由者也全都是后天改变的，从来没有自然出现过的自由者。

这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而当时的持剑者们却不愿意自己的后人知道这些事情，最后在文化大破灭之中彻底消失的一干二净……现在想起来，整个文化大破灭简直就是一件疑点重重的事情。

这恐怕不是单单为了消灭二次元元寇们存在的根基，更有当时人类的领袖，也就是流年世家的那些家主们为了隐藏什么极为重要的事情而定下的决定。

比如固玄武的事情，又比如元寇与自由者的事情。

可还有一些疑点说不通，就算人类之间可以彻底消灭当时发生的事情，消灭在大破灭之初就有自由者帮助人类的事实，那为什么元寇之中从来没有这样的消息传出来呢？

最简单的一点，固寒和御坂美琴是好朋友，固寒问御坂美琴什么，御坂美琴都会主动回答固寒，也不像是有所隐瞒的样子。而御坂美琴和上条当麻一样，都是从大破灭第一天就已经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自由者。

那御坂美琴一定知道，在大破灭刚刚开始的时候，真正的情况是怎样的，那她却从来没有告诉过固寒这些事情。而且按照御坂美琴的说法，她和上条当麻之所以能够成为自由者，是在自由都市市长的帮助下才解除污秽的侵扰的……这里面的疑点实在是太多了，多的固寒的脑袋都有些不够了。

“固寒先生你看，这个世界的时空又开始变幻起来了！”上条当麻忽然指着周围说道，固寒也立刻从自我思考中脱离出来，二话不说就拉住了上条当麻的右手。

事实就像固寒所猜测的那样，两个人再一次躲过了时空变幻，依然呆在一起，没有消失到另一个时空之中。

但固寒也有没猜测到的，比如当时空变换结束之后，一个一脸懵逼的少女就出现在了固寒的面前。

“千斗五十铃小姐？”固寒吃惊地说道，他和千斗五十铃就这样又相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