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提审白雯雯

不承认？这是不承认就可以的事吗？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刘从海怎么会因为白雯雯不承认就把我给找来，肯定背后别有内情。

“你应该看出来了。”刘从海扶额苦笑道：“不是着急，我也不会请你来，请你来的目的，主要是为了确认，白雯雯这里没问题。”

刘从海说这话的时候，手指了指自己的头部，我看他这个手势，瞬间明白过来。

刘从海在担心白雯雯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他的担忧确实不是没有道理，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对精神病患者量刑，实在是太轻了。

既然知道自己有精神病，为什么要跑上大街，还那么巧，刚好手里就有把杀人刀？

我不相信都是巧合，巧合的事情太多了，就不是巧合，而是故意，说白了就是故意杀人！

就算是精神病患者，在我看来杀人也是要偿命的，不能说因为他杀人的时候没有自我意识，就取消对他的死刑，这种做法在我看来，根本就是对死者的玷污，一种赤裸裸的不尊重。

也正是因为如此，不少人都借此钻法律的空子，要被判重罪的人，想方设法给自己弄一张精神鉴定不正常的文件，然后递交法庭后就会被轻判。

对于这种人，我是深恶痛绝的，于是在内心中，对白雯雯的最后一点情分也消失不见。

能想到这种方法来脱身，我对白雯雯已经彻底失望，她把我们这些人当什么，把那些死者当成了什么？如果现在杀人不犯法，我都有宰了她的冲动。

“清江和我带来的人，都有专业精神鉴定人员，请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们问些问题，鉴定一下白雯雯当前的精神状况，你懂我的意思吧？”

“什么时候开始？”我站起身，表情严肃，心中憋着一肚子火，我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

“现在就可以开始。”刘从海也站起身，“都已经准备好了，我带你过去吧。”

说完，刘从海从办公桌后面转过来，引领着我朝门外走去，不多时就到了审讯室门外。

进了审讯室，想看到的是隔着一道玻璃墙的房间，房间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两边坐着警方审讯人员和白雯雯。

看到刘从海进来，正监控的工作人员纷纷敬礼，我注意到一些人正在准备各种仪器，想来都是专门用在白雯雯身上的东西。

透过玻璃，我能看到白雯雯此时显得似乎有些紧张，眼神飘忽，而且说话声音时不时变得尖锐，情绪显得格外不稳定，跟我之前见到的，确实有很大分别。

但经历过这么多事情，我再也不会只凭表面看到的东西，来判断一个人的好坏。

刘从海确定工作人员一切准备好之后，才示意我可以开始，于是我便走进了审讯室内。

白雯雯看到我出现，眼睛骤然一亮，噌一下想起身，却被脚镣手铐扯住，又跌坐回去。

“李强，你是来救我的吗？快，你快跟他们说，他们说的我都没做过，我真的都没做过。”

我冲屋内两名审讯人员点头示意，两名审讯人员对视一眼，起身离开，然后我坐到了白雯雯对面，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那你跟我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白雯雯脸色顿然变了，突然猛拍桌子，“你不相信我？”

“要我相信你也可以，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否则谁也帮不了你。”我依旧轻描淡写。

“你……”白雯雯瞪大眼睛，看起来像是明白了什么，手从桌上收了回去，“你跟他们是一伙的，你也跟着他们一起，来污蔑我，是不是？”

“你太瞧得起我了。”我洒然一笑，“既然你不说，那我来说，你跟老虎仔和聂宏远什么关系?为什么一直跟他们在一起？”

“老虎仔？聂宏远？”白雯雯脸上掠过一丝奇怪的表情，“我，我好像听过这两个名字，但，但我怎么，怎么就是记不起来，他们是什么人？”

“装，接着装！”我从白雯雯眼中慌乱的眼神，就判断她是在说谎，“你再告诉我，曾哲文是怎么死的？”

“曾哲文？”白雯雯表情一阵不自然，“我不认识他，怎么知道，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白雯雯，装也要装像一点，要么就别装。”我一脸讥笑，“你说你这样，就以为你能够蒙混过关了？就目前警方获取的证据，你不牢底坐穿，我算跟你姓！”

“李强，我说了，都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白雯雯又急了，手舞足蹈着，把手铐脚镣扯得哗哗作响，“不是我做的，你让我承认什么？”

“没错，确实不需要你承认什么，就凭你之前两次被人从警局接走这两件事，不判你个二十年，我都觉得对不起法律。”我冷冷看着她，随手冲身后示意了一下。

紧跟着，审讯室上空的液晶电视突然亮了，画面里播出的，就是最近白雯雯从警局逃跑的视频，当看到她和邱林科一起上车的镜头，白雯雯表情终于变了。

“那，那不是我，我没有做这种事情，这……”白雯雯的声音有些颤抖，眼中满是恐惧，“李强，你相信我，那不是我。”

“那你告诉我，那个女人是谁？”我有些恼怒，证据摆在眼前还不承认，要不是厚颜无耻，就是故意狡辩了，但无论是哪种，都不值得同情和原谅。

“我，我不知道。”不出意料，白雯雯弱弱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把我一下就听笑了。

“不是你？那是谁？”我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都到这份上了，还不说实话，你以为所有人都是瞎子，傻子？你觉着你这话拿到法庭上去说，法官会相信你？”

“真的不是我！”白雯雯尖叫起来，一脸崩溃的样子，“我，我只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像是在做梦，有时候是我，有时候又是别人，但是我的时候很少，多数都是别人。”

“当我是别人的时候，我，我看到很可怕的事情，但我保证，那都不是我想做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可那都不是我愿意的，我，也不想，可我控制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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