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我听到了

王华德点点头：“他们兄弟俩感情大小就要好，我年纪大了，管不动了，都是他哥哥在管他。”

陆斯昂问道：“王光明出意外的时候他这个弟弟没有回来吗？”

按理来说感情要好的哥哥离奇死亡，弟弟又怎么会不第一时间赶回来，难不成王华德在说谎？

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并不如他口中那般的要好，兴许只是表面关系，只是他不知道罢了。

又或者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王天明来不了了。

“老大出事的时候我就给老二打了电话，可他没有接还给挂了，等过后才发条信息来说他那出了点麻烦，不方便回家。

那小子肯定是犯了什么事了，才不能赶回来的，警官，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找他。

我这是杀人的罪，肯定是活不了了，我……我想在临死前在看看我这个儿子。”

说话间，王华德眼泪就流了出来，看起来着实是心酸难耐。

审讯结束没多久，阮沭那边就来了消息，说是尸体挖到了，如今算是人证物证俱在，杨守义就算是在想抵赖也没有借口了。

全程跟着做记录的罗实惊的是目瞪口呆，明明是在办李鑫的案子，却没想到牵扯出了三十年前的旧案。

一般来说陈年旧案是很少有人去碰的，毕竟时间过去了那么久，很多证据都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失了。

可陆斯昂却能凭借手头上调查的信息给查到这个份上，倒不知该说他厉害，还是他手下的人厉害。

最后，他也只能感叹一句，果然能进重案组的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陆斯昂看着心有不甘的杨守义问道：“怎么知道李鑫死在林场东边的。”

杨守义显得有些不甘心：“你是因为这句话盯上我的？”

“不尽然。”

“那是为了什么？”

虽然事情已经败露，但杨守义对于陆斯昂是怎么盯上自己的还是十分的好奇。

“说多错多，你在和我说话时的态度让我感觉到你非常迫切的希望我离开这里。”

听到这，杨守义大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不过是希望陆斯昂离开这里，却没想到给自己招来了大祸。

“我听到了。”

陆斯昂眉峰一挑，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说的听到了是什么意思。

“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他们约着要私下打一架，天太黑了，我没看清长相，不过从声音来判断和李鑫打架的不是我们村人。”

杨守义听到李鑫和人约架也实属巧合，当晚他和王华德先将一部分的纸人运出去，在回来的路上正好碰到李鑫和凶手在对话。

当时已经很晚了，为了防止自己被发现，所以他并没有出现，而是藏在暗处等他们离开。

在李鑫和凶手去林场后，避免节外生枝，所以他也没有跟去看看，而是直接回家了。

王月桂预知村里人倒霉事的可是全村都知道的事情，装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有一次也许能预知到的时候他自然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审讯结束，罗实问道：“陆队，杨守义说的是真话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没必要再说谎。”

从微表情判断，杨守义再说这番话时并不像是再说谎，所以他能够知道李鑫的死亡地点应该就是巧合。

陆斯昂问道：“何队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暂时还没有消息。”

罗实苦笑，何亮虽然连夜赶回去了，但韦志强却跑了，店里空无一人，经过检查，倒是在他的店里发现了不少人体医学的书籍。

一个兽医研究人体医学倒也没什么，可这厮却在人体构造图旁做了不少的标记，并且书上还有不少的手术刀划过的痕迹，就像是提前预演一般。

经过痕迹比对，韦志强书里的划痕和凶案现场发现的凶器留下的痕迹完全相同，并且店里原本应该放有酒精灯的位置如今也是空无一物。

韦志强的嫌疑可以说是直线上升，目前他们能做的就是找到这孙子，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凶手基本上就是他了。

陆斯昂问道：“韦志强的人际关系做调查了吗？”

“已经查了，人际关系非常干净，基本上就是家和诊所两点一线，也没有什么日常消遣，性格有些孤僻，朋友也就一两个能说的上话的。”

韦志强的人间关系着实有些干净的过头，都不由的让警方开始怀疑是不是找错对象了。

“李鑫和韦志强有交集吗？”

罗实摇摇头，这个一开始他们就考虑过了，不论是两人的圈子都给查了个遍，的确是没有任何交集。

“会不会是激情杀人，随意选择对象？”

听到这话，陆斯昂答道：“如果真的是激情杀人，那诊所里的人体构造图又怎么解释？

还有，原口镇虽是银平村间隔最近的镇子，但从镇上开车过来最起码也要两个小时的时间。

进村的山路有多难走你们也都是清楚的，如果真的是激情杀人，经过这段山路怎么也都该冷静下来了。

再则，就算是激情杀人，是韦志强到了村子后临时起意，那他总得要一个来村子的理由。

村子里的人是有养动物，可大多都是家畜，我可没听说过家畜病了找兽医治病的情况。”

这么一来韦志强激情杀人的条件并不符合，而且杨守义已经说了，他听到李鑫在和凶手争吵，约着上山去打架，所以他们间一定有什么不可调节的矛盾。

并且这个矛盾积怨时间已久，而且很可能的是在这段关系里，韦志强是处于弱势的那一方。

长期的压抑导致他对李鑫充满了怨恨，因为某件事的催化，这才让他连夜驱车进村杀人。

可目前难办的地方却在于无论是李鑫的人际关系还是韦志强的人际关系，都显示他们两个没有交集，那他们又是怎么会有积怨在身。

罗实说道：“我们已经查了好几遍了，不仅仅是李鑫，就连他妻子和情人我们都查了，都显示他们没有交集。”

闻言，陆斯昂陷入了思索中，是什么线索让他们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