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六块石板？法则的碎片！

卢安，南大街。

“嘻嘻嘻，姐姐，那群人的样子好有趣哦～”已经从飞艇坪内走出的紫发小萝莉突然对着一旁的黄发少女这般说道，说话间，脸上也带着小恶魔一样的可爱笑容，“真想用导力摄像机把刚才的镜头都拍下来，好痛！姐姐，你为什么打我啊？”

黄发少女收回自己作为“凶器”的右手，蹲下身，伸出食指轻轻摇动，脸上则是一本正经地说道，“玲，捉弄人是不对的。”

“可是，可是……”玲还想再反驳些什么，不过这些话语在她看到黄发少女那越发认真的表情后，最终还是化成了一声轻声的点头，“呜～我知道了啦～”

“乖孩子。”见玲点头，黄发少女顿时笑了，同时摸了摸玲的小脑袋，“不过刚才，真是谢谢玲了呢。”

“不用，不用客气啦～”被黄发少女这么一夸奖，很快两朵红晕就飘上了玲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淡淡的，粉粉的，煞是好看。

“呵呵呵。”看着这样的玲，黄发少女不由扑哧一声笑了，“玲害羞了。”

“才，才没有呢！”玲一听，立刻嘟着嘴表示不依。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坏笑”，整个人扑到黄发少女的身上，靠近对方的耳边轻轻呢喃道，“明明，是提妲姐姐你想哥哥了才对吧？”

“额。”本来只是想小小地捉弄一下对方，却没有想到玲会对着自己的要害反击，在听到玲的悄悄话后，黄发少女的脸便迅速地红了，一边慌张地摆着手，一边大声反驳道，“才，才没有呢！我和哥哥之间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

“咦？我没记得刚刚说过姐姐你和哥哥不是兄妹关系吧。”眼中精光一闪，玲现在的模样就差叼着一个烟斗，“还是说，姐姐你……”

“呜哇呜哇！”一把捂着玲的小嘴，黄发少女还心虚地看了看周围，一旁的路人们虽然因为这一少女一萝莉的组合而稍稍有些在意，但是在看到两人的打闹后，还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应该是一对关系特别好的姐妹吧？接着，路人们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见周围的人并没有太关注自己这边，黄发少女方才安心地叹了口气，同时松开自己方在玲嘴上的手，一脸严肃地说道，“阿宅哥哥他已经有科洛丝姐姐了。能维持住现在兄妹的关系，我已经相当幸福了。”

虽然这么说着，黄发少女的脸上却依旧露出了失落的神情，曾经的自己或许真的只是抱着最单纯的憧憬，憧憬着哥哥和姐姐的幸福，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这样的憧憬却是变成了另外一种情感——想要和姐姐一样，想要和哥哥在一起，想要获得哥哥的爱。

或许，是在初见哥哥姐姐们的那一瞬间；或许，是在被哥哥认作妹妹的那一幸福时刻；又或许，是在见到那个以一己之力独立支撑起整个世界的傲然背影后……

等到黄发少女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心底却是已经容不下其他人了。

若只是如此，黄发少女最多也就是怀揣着心中的这份恋慕，默默祝福着两人。见证了哥哥姐姐们相知相恋到相爱的她，是不可能为了自己的情感而做出回到过去修改因果的事情来的。

没有错，黄发少女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提妲·拉塞尔，16岁的天才魔导少女，于16岁生日那天，制造出了跨时代的仪器——十年导力炮，一个可以将使用者带回十年前修改过去的时间机器，而副作用，仅仅只是在回到过去的这十年间，使用者将停止生长发育。

而她回到这个时代的目的，便是为了让心中的那个身影不再陨落！

在进行空间跳跃后，提妲便回到了六年前的克洛斯贝尔，并且救下了当时差点成为雏妓的玲。而这，也是为什么玲会跟在少女身边的原因。

“嗯，现在和玲说这些还太早了，等你以后长大一点，有了自己喜欢的人以后，自然就会明白了。”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提妲突然揉起了玲的小脑袋，并在对方“我才不是小孩子”的狡辩声中成功转移了话题，“嗯，如果没有记错，哥哥他们这个时候应该住在布朗西酒店里吧。”

即使已经经历了六年的时间，提妲也依旧没有忘记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哥哥姐姐们的事情，稍作回忆后，她便牵起玲的手，向着卢安最大的酒店走去。

……

另一边，绀碧之塔外。

阿宅静静地站在塔的入口前方，双眼闭合，整个人仿佛老僧坐定一般，完全失去了气息。而他的身后不远处，众女正默声地站在一起，用念话进行着交谈。

“阿宅他能成功吗？”杏子瞟了一眼站在前方宛如石像一般的阿宅，心中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焦急，“都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不清楚，毕竟地下的那个封印是专门用来封印黄金位的，就算吾主他失败了，也不足为奇。”莉莉安娜虽然这么说着，脸上却也不由地泛着担忧，深怕阿宅出什么事情，“实在不行，放弃便是了。”

“不，阿宅还没有问题。”科洛丝摇了摇头。在众人之中，论和阿宅羁绊最深的，毫无疑问便是科洛丝，即使是阿宅事项解析完全开启的现在，科洛丝也依旧能够感觉到阿宅的一丝气息，而正是因为这股气息，她才敢确信阿宅没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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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有不对，我会立即将阿宅收入食时之城的。”狂三用自己的方式关心着阿宅。“食时之城”是狂三的心灵结界，只存在于她的内心之中，与世界并不相连。而如此一来，即使阿宅会受伤，但却也能保证他不会出现什么太大的问题。

“呜呜呜，肚子好饿哦～”“额。”X4好吧，这个时候会插嘴说自己肚子饿的，大概也只有在一旁无所事事不断变现着食物的幽幽子了。

从早上开始，变现食物的装置就不见离开过幽幽子的手，而其上代表着能量的储蓄条也从来没有超过一格，即使如此，幽幽子也依旧喊着饥饿，这让同属于吃货的杏子不由压力巨大，和对方比起来，自己完全就是一个食量正常的普通少女啊！

之前还十分紧张的气氛，在幽幽子那略带天然的话语搅局下，几乎是立刻便不一样了，而就在众女准备开口吐槽幽幽子的时候，站在前方的阿宅突然睁开了双眼。

“阿宅，怎么样？”“没有受伤吧？”众女虽然聊着天，但是对于阿宅的关注却从来没有减弱过，见阿宅完成了探查，不由一个个立刻走上前，如此问道。

“再等一下。”不过阿宅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闻言后轻轻摇了摇头，随后，便再一次闭上了双眼。

视线一黑，等光明重新降临的时候，阿宅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内。

而几乎就在同时，巴尔莉亚也显现了身影。

“看到刚才的那个封印了吗？”阿宅问道，在进行绀碧之塔地下祭坛的探测之前，阿宅就已经和巴尔莉亚知会过了。作为黄金位的恶魔公爵，巴尔莉亚的知识量自然不是阿宅可以媲美的，即使他在拥有事项解析后已经将这个差距不断缩小，但是毫无疑问，巴尔莉亚依旧扮演着非常重要的指导者角色。

“嗯。”巴尔莉亚点头，阿宅刚才在使用事项解析的时候，同时也和她共享了信息，因此，她对于绀碧之塔的整个结构可以说是相当的清楚。

只见莉莉安娜突然一合掌，紧接着，阿宅的精神世界内便投影出了整个绀碧之塔的立体模型。

“先去掉那些后人加上的部分。”随着莉莉安娜的话语，原本一共五层的高塔，转瞬间便变成了一个只有一层矮墙的环形祭坛。

祭坛的周围，六块高大的石板并肩耸立着，而在石板的内侧，则刚好便是阿宅曾经看到过的印画。

“这个封印阵倒是不难，只不过是最为基础的六芒星阵变种，但是作为其上镇压力量提供能源的石板，我却有些不认识。”巴尔莉亚沉吟了一会，随后，皱着眉说出了自己的结论，“这些石板，你都分析过了吗？”

“分析过了，不过得到的结果……”说到这里，阿宅突然停住了，同时，脸上也露出了犹豫的神色，似乎相当怀疑自己通过事项解析得到的结果，好半响，他才将重新张开口，幽幽说道，“是‘法则的碎片’。”

“法则的碎片？！”这下轮到巴尔莉亚惊讶了，只见她脸上充斥着茫然，嘴中更是喃喃自语地说道，“怎么可能是‘法则的碎片’？！法则不是不毁不灭的吗？！”

看着这样的巴尔莉亚，阿宅也不由露出了感同身受的表情，就在刚才，他也经受了一遍相同的情绪波动。

也难怪两人会惊讶慌张，要知道，法则永恒地存在于虚空内，不会毁灭，也不会破碎，就如当初阿宅使用生命法则的时候一样，他虽然控制着魔法阵分割了一小片法则出来，但是当他停止控制的时候，这一小片法则便自然而然地回到了原本应该待的地方。

永恒不灭！无限再生！

这是法则的特性，无论是形上还是形下，亦或者是作为基础的三源则。

可是，就在今天，绀碧之塔的祭坛却用事实告诉了他们法则不仅可以被击碎，而且还可以化作石板镇压黄金，这样的情况，已经完全颠覆了两人一直以来的修炼观。

如果法则都代表不了永恒，那么通过修炼法则而成为黄金以及白银最终妄图永恒的我们，又算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先不管，和我说一下这六块石板是哪个，或者说是哪几个法则的碎片吧。”巴尔莉亚无愧为活了许久的恶魔，很快就将心态重新放平，而阿宅也在她的带动下，迅速平复了情绪。

“‘能源’，看名字应该是形下法则。”这一次，阿宅没有再停顿，直接说出了法则碎片的名字。

“能源……能源……”听到阿宅说出的法则名称，巴尔莉亚却是突然间顿住了，“阿宅，你确定你没有说错？会不会把‘能量’和‘起源’看到一起去了？”

“没有看错，的确就是‘能源’。”阿宅摇头，接着一脸疑惑地看向对方，“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

“……嗯。”被阿宅这么一问，巴尔莉亚不由沉默了，过了许久，她才轻轻地点头，同时从口中爆出了一个让阿宅目瞪口呆的信息，“所有法则内，没有一条法则被称为‘能源’！”

“什么？！”从巴尔莉亚这得到的信息，不禁让阿宅陷入到了更深层次的混乱之中。

法则被制成石板已经足够惊人了，而现在，巴尔莉亚却告诉自己事项解析得到的所谓“能源法则”竟然是不存在的？！

这……

“可能是我记错了吧。”见阿宅整个人陷入了茫然的境地，巴尔莉亚也知道自己说的话太过骇人，此刻不由走上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道，“又或者是哪一条并没有被人修炼并记录下的法则吧。”

“嗯。”阿宅点头，心中的波涛却是依旧汹涌，巴尔莉亚身为黄金位的恶魔，其记忆根本不会出错，而她作为巴尔家族的族长，曾经通读过整个巴尔一族的史籍。巴尔一族作为地狱中除了魔王外的几个最顶级势力之一，其藏书自然包罗万象，最正统的恶魔学，作为敌对方的天使学，魔法理论、精灵召唤、还有各种武技以及法则的介绍。

而就是这样通读了所有书籍的巴尔莉亚，竟然不知道“能源”法则的名字，这让阿宅不禁对自己“事项解析”后得到的答案产生了怀疑，是真的如巴尔莉亚所说并没有被人记录下来？还是……这些石板根本就不是“法则的碎片”？

初入成神空间的阿宅，对于这样不能回答的问题都是下意识跳过的，因为这些问题再怎么想也不会得到结果。不过在他将自己的知识不断积累并且量变达到质变之后，这样的情况却是已经很少再出现了。

可惜，阿宅的境界和阅历还是太低了，即使知道石板有问题，他也依旧没有办法说出问题究竟出在哪里。

“算了，我们还是来看看能不能加固封印阵吧。”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阿宅突然将话题又重新转向了封印的法阵上卖弄。

“如果只是停止作为封印干扰源的绀碧之塔导力装置，倒是并不怎么困难。”巴尔莉亚思考了一会后说道，“以阿宅你现在的实力，只要通过法阵的结合，就能将导力装置架空。”

“问题的关键是，绀碧之塔顶层的导力装置是作为封印辉之环而存在的，如果现在就将其停止，那么辉之环可能就要直接破封而出了，虽然能够打结社一个措手不及，不过我们这一边的计划，可能也要全部搁浅了。”

“但是你能保证自己在修改封印阵的时候，不触碰到那六块石板吗？”

“……不能。”阿宅无话可说，他不知道八神和麻是在哪里找到的这些石板，又或者说这些石板原先就存在在那里？但是毫无疑问，阿宅他并不愿意碰触石板，因为谁也不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样的恐怖结果。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按兵不动。我记得你曾经说过，结社会在三个月后使用福音将四轮之塔的导力装置全部停止的吧？”见阿宅点头，巴尔莉亚方才继续说道，“那时候，你的布置应该已经全部准备完毕了。接着，趁着这些装置停止的期间，再来将装置彻底拆除吧。”

“只能……这样了吗？”“至少，仅凭我们两个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好吧，就这么办吧。”

……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样了。”在回城的路上，阿宅将自己和巴尔莉亚讨论出的结果告诉了众女，而众女的反应也各有不同。

“那应该还算好吧。”杏子拍了拍手，一脸乐观地答道，“我记得科洛丝和你说过，那些家伙破封而出的时间应该是一年以后吧，如果能将作为干扰源的导力装置拆除，这段时间应该还会再延长，那样的话，我们完全可以先离开，再经历几个世界，邀请更多的人过来帮忙。”

“就怕，破封而出的时间会因为结社的关系而提前。”科洛丝眼中闪过一道银光，似乎就在刚才从看到了什么一般，“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们可能就要腹背守敌了。”

“不，应该是八神和麻对抗三前辈，而我们专心对付怀斯曼才对。”莉莉安娜摇头，脸上虽然一脸凛然，“当然，如果我们能够找到更多守护者的话，说不定情况还会更好一点。”

“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啊呜。”额，这是杏子和幽幽子进食的声音，似乎是因为之前被幽幽子的吃货属性吓到的原因，为了证实自己也是一只大吃货，杏子之前便已经加入到了进食大军中，此刻哪里有时间进行发言？

嗯，只是苦了阿宅制造的食物变现装置了，要面对两只吃货的联合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