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6章 真理过后，留下的是黑色的历史

教堂的神父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说句实话，由于在FATE位面有些精神污染——严格的来说，似乎在作品里的神父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当上了教皇更是百分之一百不是好货。

所以啦，当神父哭着收拾桌子的时候，李维发现其实神父里面还是有那百分之5的。

除了百分之五的可怜虫，另外百分之九十五就是大坏蛋。

时间要推回李维到车上睡觉之前的几个小时，吾王黑化之后的几个小时，SABER恢复正常后的几分钟。诚如人之所说，头发不是随随便便能够竖立起来的，毕竟有没有骨关节，而SABER自行在脑袋上竖起那根傻毛的时候，似乎所有人都知道一切结束了。

比方说，毒舌和让人绝望的毒舌。

一切结束之后，SABER秉承吃饱了就睡的光荣理论，轻车熟路的跑到隔壁阁楼上一张床上呼呼大睡，看得出来她以前在这里吃圣餐的时候一定经常这么干。

看着SABER远去的背影，虽然李维知道这才是真正的SABER，如果不这样的话就不算饲养了。但是……

“我说，神父。”看着一边哭着一边收拾残局的神父，李维道：“别告诉我SA……吾王以前就这样。”

“是的。”神父一边擦着桌子，一边怨念的说道：“从我还是教士的时候，她就这样。”

“哦，我知道了——我都告诉你了别跟我这么说。”

……之后，李维又跟神父谈了很多有建设性意义，同样也跟SABER青年时代有关的事情。比方说，SABER还没有拔出圣剑的时候，有一次她因为偷吃东西而得了急性肠胃炎，被紧急送往此地救治。现在的神父当年的教士还记得，SABER当时的表情有多精彩。

（黑历史）

李维真后悔当初自己没穿越过来说风凉话。

“这次来我本来是想要复活尤瑟王的，不过看得出来，似乎失败了。”李维点了根烟，新大陆的东西让五世纪的神父惊讶万分：“顺道我想问一句，尤瑟王生前脾气怎么样？”

“复活？别迷信了。”神父一副反三俗的样子，完全不把历史上三位肉身成圣的圣人放在眼里，哈哈大笑道：“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复活这种事情？”

你圣经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么？耶稣会惩罚你的。

“……没事少去街道开会，看看你都不知都坑蒙拐骗才是你的本职工作了。”李维嘁了一声，问道：“说，尤瑟王到底怎么样？”

“先王陛下乃是少有的仁君。”神父感慨了一阵子，道：“虽然吾王也以威严统治全国，但是……先王陛下却有着吾王没有的温柔之国方法。怎么说呢……很难想象，吾王一家似乎都是这样出类拔萃，而又长相俊美，且似乎至死不老……”

至死不老么？

总感觉不太对劲。

“尤瑟王……”

“尤瑟王啊，我还是很小的时候就看到过他了。”中年神父一提到尤瑟王，脸色就开始变得不正常，红晕，有光泽，而且异常焦躁，包含着N多向往：“我出生的时候，尤瑟王十六岁，我十岁的时候，尤瑟王十六岁，我三十岁的时候，尤瑟王还是十六岁……”

“你先等等。”李维大惊：“你不会数数？”

“我当然会——但我宁愿不。”神父叹这气摇头道：“尤瑟·蟠达刚……伟大的王——你知道为什么吾王不老的神话没人提出异议么？因为尤瑟王的时候，所有人就已经验证了那不老的神话。只可惜，最后王还是死了……呜呜呜……”

也不说是回归神的怀抱，单说是死了，中年神父闷闷的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国王死了而已，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李维安慰对方道：“你看，吾王……”

“你懂什么？乳臭未干的小鬼头，没经历过尤瑟王的通知，你不知道什么叫做仁慈，没经历吾王的通知，你不知道什么叫做安全。”神父说的是撕心裂肺，李维都不知道他脑袋怎么长的：“尤瑟王啊，你为什么是尤瑟王。”

这句话说得跟“罗密欧啊，你为什么是罗密欧”颇有神似之处。

“神父，你贵姓？”

“？——威廉。”

“哦，努力生孩子，你有你会有个挺有本事的后代的。”虽然是同性恋。

“总而言之，尤瑟王不是你能够知道的……呜呜呜……”

“……神父，你需要治疗。”李维拍了拍神父的肩膀，决定不再问关于尤瑟王的问题。

总而言之，据对方所说，尤瑟王是个和SABER长得一样，比他女儿SABER还要温柔，还要仁慈，还要体贴，还要有道德观，还要……总之，是个比她女儿还要漂亮、帅气、女性化的男人。

……啧，神父精神有问题。

……

李维并不是对阿尔托利亚一家子感兴趣，而是单纯的对阿尔托利亚自己感兴趣。只不过，这些兴趣如果过于转移的话……比方说除了红色的尼禄现在跟自己的关系就不错，杰森医生说了，她是最有希望治疗成功的一个。

然而，和星彩躲着李维不想让他召唤正好相反，也许是东西方价值观念不同——这次可是SABER本人请求，李维能够让她父亲、她姐姐、她女女的妻子、外带着她的所谓“私生子”接受召唤，修改她们讨厌的命运。

第二天，细雨还在继续下着，而李维和SABER此刻却谁都没有穿雨衣。站在堂堂英格兰之王的墓前，伫立良久。

“好了么？SABER？”李维看着SABER，道：“我已经拿到了你父亲的圣遗物——现在已经可以进行召唤了。”

昨天从神父那里连蒙带骗要来的圣遗物。

名为“蟠达刚之盾”的圣遗物——一面大盾牌。

“哦……感觉如何？”李维扭头对SABER问道：“如果没意见的话，我就要……”

“MASTER，你召唤吧。”SABER点点头，道：“正好我也想要看看他。”

“……SABER，你确定你现在没有……什么异常的状态？”李维怎么感觉SABER的语气还是跟黑化一样？

“嗯……没有。”SABER回答道：“我确定我很正常——”

哦，那就是父女关系问题了。

按照笔记本给出的召唤男性的套路，首先要储备60点经验值——休息了两天的李维刚刚够用。然后是找主神进行兑换——将不论愿意与否的男性变幻为女性，这个过程正好花费六十点经验值。

“……”

霎时间，李维的脸色变得异常怪异。

“MASTER？……MASTER？——MASTER！”连续叫了李维三遍，最后还猛地摇晃着李维，这才让李维的脸色变的好看了一点。

“啊？啊……SABER。”此刻，站在淅沥沥的小雨中的李维，脸色已经不单单是怪异，而是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怎么？召唤失败么？”SABER紧张的抓着李维的手臂，问道。

“啊……不，恰恰相反召唤很顺利。”李维低声道：“顺利的异常……”

“？到底怎么了？MASTER？”SABER焦急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有一个好消息，有一个坏消息，你要听那个？”李维竖起了两根手指，问道。

“……好消息呢？”

“我们可以剩下那六十点经验值了。”

“哦……好消息，我还担心MASTER没有魔力值的话就什么都做不了呢。”SABER长舒了一口气，但是随即精神有紧绷了起来：“那，坏消息呢？”

“……SABER，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你要镇定，毕竟这个世界上这种事情非常多——你看，你和你姐姐不是也……咳，想必你也猜到了。”

“不，我现在一头雾水。”

……差点忘记了对方的智力值是9。

“好，我说明一下吧。”淅沥沥的小雨突然变大，咔嚓一道闪电中李维说了那句话，而那之后随之而来的惊雷声伴随着SABER惊讶的神情——这场面要多诡异有多诡异。

“不，这不可能……”SABER不敢置信的摇着头。

“没什么不可能的——只能说你们家传统真好。”李维讪笑着，说句实话，这种事情他也没想到。

其实……喜剧因素，甚至是闹剧因素多于悲剧因素不是么？

当然，对历史是一场闹剧，对本人却无疑是一场场的悲剧。

“和莫德雷德一样。”李维竖起了两根手指，道：“你也没有父亲，不过……有两个母亲，呐，尤瑟就是其中之一。嗯，名字蛮女性化的。好了，这次召唤的就连娘化都不需要了。”

啧，SABER这一家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