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第二次清剿、地下空间

结束通讯。

勇气赞歌号的舰桥内。

隋卞转身走至舷窗旁，望着窗外断层空间的绝美景象，不禁在心中自语道：

‘连战争与智慧女神雅典娜都能堕落，那么前往异空间的宙斯和希腊诸神，恐怕早已全员覆灭，或死，或沦为恶魔的玩物。’

自赫菲斯托斯向他阐述宙斯冲入异空间的那一刻，隋卞就已经料到了这一结果。

帕拉斯•雅典娜代表战争与智慧，现在却喜好杀戮生灵和玩虐人心，而宙斯…

那位本就好色的众神之父，可能成为比阿芙洛蒂忒还要堕落的邪神。

其次是维林族的玛尔人。

正如隋卞不久前所猜测的那样，里昂、布雷亚等人遇到的精灵，与他所知的艾达灵族有较大出入。

态度上也不是那种目中无人，不可一世的模样。

不过，整个维林族中，似乎只有玛尔人这样提前脱离族群的精灵们，才会对其他种族彬彬有礼。

并且维林一族的堕落诞生了更多邪神，而与艾达灵族共通的一点，是同样“唤醒”了一位喜好纵欲的邪神。

可能是色虐，也可能是比色虐还要变态的“贩子”。

最能引起他注意的，是那个被伊娜称作“艾琳米尔”的先祖，预见到了他与原体、阿斯塔特们将会是对抗异空间的关键。

既然艾琳米尔能说出预言，那表示异空间的邪神恶魔，亦是察觉到了他本人。

毕竟血魔格瑞芬、萨麦尔和众多低、中阶恶魔的永久消失，引起异空间注意是不可避免的。

帕拉斯尝试腐化约翰，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帕拉斯知道用语言的方式，无法撼动约翰忠诚，但依然选择这么做的深层目的，就是想要在他和次子之间产生裂隙。

只可惜，那位战争与智慧女神永远无法了解到的一项，是他和原体、阿斯塔特们之间存在“父子联系”，同时，他对待对全部原体一视同仁，根本没有任何偏袒。

原体童年、少年时，隋卞更是悉心教导他们如何做人，耐心解答他们提出来的疑惑…

就算没有“父子联系”，那也不是能轻易离间的。

“父亲。”这时的莱昂走至隋卞身侧，露出罕见的凝重神态，沉声道：“看来异空间已经把精力放在我们和人类身上了。”

“是啊，我有些怀念以往宁静的日子了。”隋卞感慨一声。

说着。

他用余光看向身后，命令道：“通知肯尼迪、布雷亚主管，在我们抵达埔尔顿前，让他们务必确保那两个类人异形的安全。”

“是。”负责这方面的红后应诺。

“父亲，你是准备和那些精灵模样的种族进行交涉？”莱昂问道。

“算是吧。”隋卞没有否认道：“先从它们那里获取更多情报再说，毕竟不是哪个种族都像桑赫利那般纯粹，所以利益才是关键，只要它们能够提供实质性的帮助，我不介意试着庇护它们。”

“庇护？”莱昂略显困惑。

“对，它们是前来寻求庇护的。”隋卞稍加侧身的解释道：

“玛尔人总数才两千万，现在又被帕拉斯和异空间盯上，没有外援协助的最终结果不是被全部献祭，就是被帕拉斯当成宠物，所以才会要讨好我们。”

“确实，要不然态度会显得那么友善。”莱昂附和道。

“嗯。”隋卞轻应一声，重新望向舷窗外，说：“精灵问题是次要，首要是把那个帕拉斯彻底引出异空间。”

———————

…

埔尔顿。

布达佩妮当地时间：08 / 16 / 17:04。

临近傍晚时分，恒星依然没有“落山”的迹象，燥热和激战是这里的主调。

“嗒…！嗒嗒…！”

“咻～轰…轰！！”

俯瞰一片“林海”，UNSC、克里格和第二军团辅助军正以班组、排组为单位，加上独眼巨人这类的装甲单位负责稳固包围圈。

而包围圈内。

则是第二军团的阿斯塔特，也就是斯巴达们，正配合少数灰骑士以极快的效率进行物理消滅，或利用“月光”爆矢、圆月之水等针对恶魔的武器，来解决被帕拉斯用来当做祭品，遭受腐化的鬼面兽。

雨林上空。

有着秃鹫号、兀鹰号等空中堡垒提供火力支援和压制。

放眼整个埔尔顿，都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第二次围剿行动，准备主动打破僵局，把帕拉斯引出异空间。

而布达佩妮上方的近地轨道。

停泊着一艘隶属于第二军团的宙斯级航母，以及灰骑士的隐匿级旗舰，圆月号。

此刻，距离约翰和隋卞结束对话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

阿尔忒弥斯率领的灰骑士已经抵达星区，并派遣所属的隐匿级战舰，赶至拥有鬼面兽霍乱的殖民地，实施物理消滅和“净化”。

她则是带领百名灰骑士，来至所有一切的漩涡中心，埔尔顿，毕竟这里曾出现过帕拉斯的附身。

至于第二军团也分散部署到遭受霍乱的殖民地，以绝对体量、实力进行迅速碾压。

而停泊在布达佩妮上方的宙斯级航母，是被约翰征用来充当临时旗舰，因为目前的希望号正接受修复中。

地面。

“嘡！嘡！”爆矢枪迅速点射。

“噗嗤！！”

“嗞…嗞…”

鬼面兽躯体接连炸裂，以及遭到腐蚀的声响，传荡在树木茂盛的雨林内。

只见未闭合头盔，穿戴古希腊样式专属终结者的阿尔忒弥斯，正率领五名灰骑士，利用月光爆矢弹清剿这片区域。

她腰间，还挂有收进刀鞘内的“月光弯刀”，以及一张与“狩猎之弓”相似，但主体成银色，雕文更加精美、细腻的猎弓。

月光弯刀实际上是恶魔萨麦尔的剧毒弯刀，被隋卞消耗点数占有后，蕴含在刀刃内的灵能也因此变为纯净灵能。

隋卞把这柄弯刀给予了阿尔忒弥斯，她便将其重新命名为月光弯刀。

挂在右侧腰，同样以“月”命名的的“满月弓”，其实是匠神赫菲斯托斯为她重新打造的兵器，其中所蕴含的灵能来源，却是拥有人类的最强灵能者，隋卞。

如此一来，阿尔忒弥斯算得上“重归”巅峰。

此时的狩猎女神，依靠动力甲提供的实时信息，以及可以与动物“交谈”的天赋来锁定鬼面兽聚集位置，再分享给灰骑士和斯巴达前往歼灭。

不过，她的面容神态显得异常凝重。

帕拉斯•雅典娜。

这位战争与智慧女神，同时也是她的另一位姐姐。

家人即将重逢，在通常情况下应该是一件值得欣喜、激动的事情，可重逢放在如今的奥林匹斯诸神之间，却根本不适用。

与阿芙洛蒂忒重逢，阿尔忒弥斯发现对方选择自甘堕落，而导致边境星区落入一片混乱的幕后主使，亦是同样堕落的帕拉斯。

她印象中，帕拉斯对人类富有耐心，还经常行走在世间来教导人类知识，甚至还在雅典创立了第一座法庭，悉心引领人类积极向上。

同时，帕拉斯的战争本领与战神阿瑞斯不相上下，甚至是强于早就陨落的战神兄长，神力更是诸神间最顶尖的存在。

可当初那位富有耐心，想要引领人类的女神，现在成为了一个杀人如草芥，屠戮成性，喜好玩虐的混沌邪神。

联想到这些。

阿尔忒弥斯只希望给帕拉斯来一个痛快，解脱沦为异空间玩物的命运。

思索间。

她和五名灰骑士快步穿梭，来至一处雨林中较为空旷的地带。

而这里。

百只鬼面兽按照某种献祭仪式的图阵，围绕站成数圈，并且，来自异空间的低语和腐化，导致它们本就粗犷丑陋的躯体和面容，发生了进一步扭曲。

手中无任何武器，连盔甲都卸在脚旁，做出一副等待受死的模样。

见状。

了解帕拉斯脾性的阿尔忒弥斯知道，这位堕落女神不再想玩战前的阴谋诡计，既然人类一方无视击杀鬼面兽会达成献祭，那么帕拉斯也准备接受正面交锋的挑战。

于是阿尔忒弥斯和灰骑士，当即投掷出了数颗圆月手雷，并“泼射”出大量月光爆矢，来达成瞬间消滅这群鬼面兽。

解决完这群继续前行。

前行间，阿尔忒弥斯还观看成像在她右眼处的全息屏幕，关注埔尔顿的局势。

第二次围剿行动开始到现在，鬼面兽聚集的雨林区域几乎被清空，不过，越来越多异常报告，也随着鬼面兽聚的死亡而开始涌现。

例如雨林自燃，又或是动物集体暴毙等等。

这些异常都表明异空间通往现实的大门正在开启，毕竟作为祭品的鬼面兽即将死绝。

没过多久。

阿尔忒弥斯她们已经来到了另一处区域。

这里算不上空旷、开阔的地带，也没有站成献祭图阵模样的鬼面兽，有的，只是铺满树枝和枯木等伪装的堡垒工事。

入口的闸门敞开。

架设在堡垒内部的电浆机枪与火炮，也没有对阿尔忒弥斯她们展开攻击的迹象，似乎没有任何鬼面兽负责操控。

来至入口边缘。

阿尔忒弥斯利用动力甲的脉冲扫描，尝试分析出堡垒内部情况。

很快，右眼前的屏幕便给予了扫描结果，显示堡垒内部通畅，而且在堡垒下方拥有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看来鬼面兽利用降落至雨林中的短短半月内，迸发出了它们种族的建造潜能，居然挖掘出如此规模的空间。

同时，脉冲扫描检测到空间内，有着大量生物反应。

阿尔忒弥斯将此处的发现进行分享，便向前轻挥左手，示意身旁五名灰骑士与她一同进入工事。

行走在昏暗，且阴森内部通道中，一行人时而能听到“呜…呜”的哭嚎，以及“啊--！”的凄惨叫嚷。

不是耳旁低语。

而是切实存在的声响。

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令阿尔忒弥斯不禁面露厌恶神情。

按照扫描结果给予出的最佳路线，她们仅用了两分钟左右，就来到地下空间最南端的出入口。

走出通道。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位于偌大的空间正中央，有着一座希腊风格的大型神庙，坐落矮丘之上。

只是神庙的建筑材料多为紫色、粉色的金属，而且是圣约帝国老式装甲单位的金属装甲。

半个月的时间，鬼面兽可没有能耐为它们所信仰的帕拉斯，搜寻到足够多的大理石，或其它石材来搭建神庙。

但能在这个时间内，挖出面积约有十个足球场大小的地下空间，能够判断出鬼面兽为了讨好“神明”，几乎可以干得出任何“伟业”。

只见神庙由内至外，发散出幽蓝光芒，而神庙所在的矮丘下方，聚集着众多身躯完全畸变，面容扭曲，处于癫狂状态的鬼面兽。

它们朝神庙方向进行跪拜，嘴中不断重复着什么；

“我神将带领我们重拾朝圣之旅。”

“帝国将在我神的庇护下重新屹立。”

等等关于“我神”的话语。

听到这些，阿尔忒弥斯不难猜出帕拉斯正是利用这群鬼面兽，重建圣约帝国的强烈情绪、思想来实施腐化。

不需要刻意下令。

五名灰骑士为了节省随身携带的弹药，便挥舞着复仇女神动力戟，冲入神志不清的鬼面兽群中。

霎时间。

灰骑士就开始有条不紊的执行物理净化程序。

而这群自认为是帕拉斯神选的鬼面兽立刻反应过来，纷纷叫嚷着“为了圣约！”、“为了我神！”等战吼，尝试与五名灰骑士抗衡。

但事实证明…

纵使获得了帕拉斯的低语祝福，但在灰骑士面前，这群鬼面兽也只有肉体和灵魂，被复仇女神动力戟切割、灼烧的下场。

更何况，还有灰骑士们的总教官在场。

只见同样为节省弹药的阿尔忒弥斯，将爆矢枪吸附在右腿外甲，右手抽出刀刃被一股清澈绿光所包裹的月光弯刀。

“吼！”

“死吧！弱小的人类！”

可是还没等她发动冲锋，就有两只鬼面兽主动围了过来，其中一只高举重力锤，迎面朝她头部砸来。

刹那间。

阿尔忒弥斯以极快的速度做出反应，先是一个左闪身躲过砸击，再扭动手腕的舞动月光弯刀，顺势把手持重力锤的鬼面兽腰斩。

紧接着，左手握拳向另一只鬼面兽的上半身，做出一个看似随意的摆拳…

“嘭！！”的一声，犹如西瓜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