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远方的情报

“玛丽恩堡的守护神？呵呵，当年差点真成了，要不是和威廉在锻铁堡约法三章。看来清洗的比较彻底啊，不然咒我还来不及。”

斯诺里闻言哈哈一笑，当年他借着玛丽恩堡独立干涉帝国，从中牵线搭桥的就是哈维老板和表弟托米。在自己选拔使徒之际哈维闻风而至，凭着能力和关系可以说是内定了一个名额。

“留立卡你的情况我清楚，往诺斯卡传教本来就是个构想，能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还得靠索加德王子和尊姐的大力支持，他们第一时间将您的神像立在了先祖八神的身旁。”

诺斯卡使徒留立卡当然不敢只身进入浑沌荒原，他以独龙城为驻锡之地，通过往来贸易的商队向生活在巨大峡湾两边的南方诸部落渗透。

旧世界将生活在基斯里夫再往北的家伙统称为诺斯卡人，但实际上这一片广袤的冻土几乎总在纷争之中-整合统一它是永世神选的责任。

诺斯卡由大量的部落或者说部落联盟组成，他们有迥异的文化-不同的神明、传统、英雄和方言。越往北受混沌侵蚀越重，而南方的则稍微温和一些。

在掠夺之余，他们也有贸易与合作的概念。未起兵戈之际，他们会为了毛皮、金属等用荒原特产及其作为雇佣军的服务同秩序一方交换。

“尽你所能地向我提供混沌荒原里的消息，不光是战争，一切都有价值。我们对哪儿的了解太少太少了，诺斯卡的同胞似乎更愿意向地下探索。”

斯诺里高声鼓励着留立卡，跟混沌信徒打交道充满危险，他们不可以常理揣度，可能上一秒相谈甚欢下一秒就兵戎相见只因得到神启或产生得到神启的幻觉。

“我和拉诺德信徒的斗争这些天里和各位分享过了，传教上某无甚过人之处，能坐这第四把交椅全赖尊神恩赏。”

提利尔使徒多禄茂起身拱手打了一圈，他是个老江湖了清楚要资源这种事不该大庭广众下讲，到了会后斯诺里自然会重视起来。

“埃斯塔利亚现在凡俗势力内部稳定，各方教派也在米尔米迪亚旗下诸骑士团调解下保持和睦。虽然他们不主动限制新兴者，但我也只能慢慢渗透。”

“嗯，那是一片岁月静好地方，河谷平原海港自然资源丰沛。在旧世界的最西端远离纷争，又靠近奥苏安得到尖耳朵们的庇护。”

斯诺里小声嘟囔着，埃斯塔利亚没有大型矮人要塞，他对那里了解有限能提供的支持也不多，因此不会对分管使徒太过苛责。

那儿人民生活之幸福是旧世界闻名的，多少巴托尼亚老农都想翻越山脉逃过去。这一定程度上意味着他们不那么依赖神明的庇护，信仰自然也称不上多么虔诚。

“尊神，我一路北上回到米登海姆，那儿有人类世界最古老的矮人聚居区，人民的脾性也和您的族人最是相投大有传教的基础，但它终归是尤里克的圣城。”

贡献第五的是米登海姆使徒西门，他是一条魁梧的壮汉但表情略有些不安，因为虽然总的排第五但在帝国三使徒里已经忝陪末座了。

“诚然米登海姆本身在规模上稳居帝国前五之列，但领内聚落间的联系受森林阻隔并不如其他行省那么严密，我穿梭其间。”

“你不必费力解释那么多，选择米登海姆是很好的决定。在未来它可能是一出大戏的舞台，而我需要做的是阻止那出大戏开唱。”

斯诺里叹了口气，原本终焉之时的最终一战就发生在米登海姆，在此之前还有选帝侯与兽王的独眼枭雄之战，泰格里斯偷白狼圣火等一系列戏码。

“对了，对于你的存在，尤里克教派没有什么表示吗？米登海姆祂可是经营了快三千年，说是陆上神国毫不为过。”

“一开始没有，他们并不排斥其他信仰只会清除混沌教团。但在我收到您召唤前不久，有一条讯息辗转递进来，说是大尤里克想邀您一会。”

“老K那一下惊动了不少老家伙啊，不过也好，否极泰来，有祂背书很多事情就好开展了。你回去后答复他，我会择期前往。”

斯诺里嘟囔了一句，白狼战神尤里克在终焉之时可以说是对抗混沌最积极坚决的。在圣火失窃后祂仍未放弃，宁肯神魂俱灭也要真身降世对抗艾查恩，毫无疑问是一位值得信赖的盟友。

对于记忆里米登海姆城下那语焉不详的神秘装置，参与在传说中尤里克一拳砸出，起伏不定的高原和峭壁之上建城的矮人都毫不知情，斯诺里不认为区区几年光景一介凡人能刺探到什么。

“在基斯里夫的北边，大正教和沙皇王廷影响力没那么强大，但一股潜藏在黑暗之中，隐匿在密林深处，难以言喻的力量在不断干涉着它。”

图波列夫排第八名也就是倒数第五，能有这样的成绩一方面是他不辞辛劳到厄伦格勒开辟第二战场，另一方面或许可以归咎于基斯里夫人信仰的精纯。

“奸奇的爪牙？还是耗子？”

“奥斯坦基娅嬷嬷和她的行巫秘社，她们从林地、沼泽和诸州中汲取法力。当地人视她们为异端也承认她们是基斯里夫隐秘的守护者。”

“听上去像是从自然精魄衍生出的什么，或许还掺杂着点北方独有的混沌侵蚀吧。给基斯里夫这称不上主流的主流排除在外，也就是些小角色。”

以如今的实力和势力并非每一个“传奇领主”都值得他去重视了，尤其是那些摸不到凡人巅峰的边或者在特定条件下才能摸到边的家伙。

“警告她好自为之，不然就去屠夫堡，阿格，不用不上他，格拉格里姆王子正缺建功立业的机会！”

“边境亲王领仍在分分合合之中，我保证如有更多资源倾斜您将得到匹配的回报！”

达达尼昂清楚自家半神没有耐心了解一场场市镇级别，千八百人规模的战争。他简明干练的作风赢得了斯诺里的首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