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第三十一章，第三十二章：出现与改变

昊敢说出直面低纬度，这并不是说他就敢对低纬度掉以轻心，昊怎么可能不知道低纬度的恐怖？那里可以说是整个多元宇宙所有一切负面集合之地，一切唯心的集合，对于低纬度，是无法讲究论证与逻辑的，只要与低纬度牵扯上关系，那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甚至是怎么不死的都不知道……

但仅仅只是镶嵌在魔法术式中的符文词组，想来这应该并不会造成多大的危害，因为要进行魔法器具移植术，就必须使用这些魔法，而从昊所知道的情况来看，使用这些魔法的魔法师并没有被低纬度侵蚀，相反，是进行了魔法器具移植术的那些受术人员被低纬度侵蚀了，所以昊有相当大的把握，这些被镶嵌的符文本身并不具备低纬度效应，而是它们产生效果之后，配合植入体内的魔法器具才有了低纬度侵蚀效应。

当艾伊将魔法器材植入法的魔法术式给具现出来后，昊立刻就看向了这些魔法术式，这个魔法是一个二阶魔法，魔法的术式比不得三阶魔法这么复杂，但是也不是普通人能够一眼看明白的，魔法师都不行，但是昊可以，随着他的仔细查看，在这个魔法术式中，有七个符文出现了淡红色微光。

这七个符文，单独拿来使用，甚至三个，四个，六个的拿来组合，都是完全没什么危害的减少魔力负荷的符文，但是一旦七枚符文在同一个魔法的术式中同时启动时，就会与其结合的魔法器具产生共鸣，从而指向了一个未知存在，或者指向一个未知的空间，而这在昊想来，应该就是低纬度了，或者是低纬度的某个隐秘存在。

昊当即就将这七枚符文抹了去，然后打算添加别的优化符文，加大这个魔法的效果，降低魔力消耗，降低魔力负荷等等，就如同他以往解析魔法术式时所做的那样。

但是当昊将这七枚符文抹去，正打算进行下一步时，让他心惊的一幕发生了，这七枚被抹去的符文居然再一次凭空浮现在了魔法术式之中。

这可不是什么具体的现实物，仅仅只是艾伊用魔力凝聚出来的投影罢了，类似于电影里投影出来的光影效果，根本不会与现实产生什么互动，而昊每一次解析优化魔法术式后，其实还需要艾伊自己去记忆重构自己脑海里的魔法术式，昊的抹去改动，并不是在艾伊的记忆中进行解析改变，他不是超凡者，做不到这些。

而就是这样的一种光影效果而已，居然自动产生了更改，昊立刻看向了艾伊，艾伊神色紧张的摇摇头，同时就急切的道：“天，停下来，我有不好的预感！”

“……我也有，但是停不下来了，或者说，现在停下来才可能更糟糕。”昊依然死死的盯着这魔法术式投影，在他的解析视野中，这七枚符文开始汲取天地的游离能量，并且开始与周边的符文产生了反应，然后形成了更多的符文，这些更多的符文彼此组合，渐渐的，七枚符文变成了八枚，而这八枚符文正在以某种昊无法理解的方式组合了起来。

“离开！”昊对着艾伊吼了一声，他同时急切的道：“赶紧离开这里，不允许任何人过来，不，你们全部去巢穴深处的矿坑里，立刻！！！”

艾伊迟疑着，她看着那八枚组合起来的符文正在成形，当即也不知道该走不该走，但是再看到昊的眼神时，她就不再迟疑了，因为那眼神她看到过，当初战场上击杀银空时就是这个眼神。

昊看着艾伊跑着远去，当即他就把全部心神凝聚在了这八枚即将成形的符文上，集中了全部注意力，凝聚了全部心神，然后，他进入到了超级状态下。

第一枚成形的符文，乾，意为天，高，上，清，阳等意……

第二枚成形的符文，坤，意为地，厚，下，浊，阴等意……

第三枚成形的符文震……

第四枚……

所有的符文意思都在昊的眼中再无秘密，而这八枚符文与别的一切符文都不同，别的一切符文在昊的超级状态下，都与平时的符文有着截然不同的含义，简单些说，就是这些符文会根据解析者与理解者的不同，而产生不同的形态与意思，每个人，每个生命的符文都是彻底不同的，但是这八枚符文不是，在昊的超级状态下，这八枚符文如同永恒不变的某种奇特造物，它们就是这样，永远都是这样，在任何人看来，任何人使用出来，它们的含义与形象都不会变化。

（……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有永恒不变的符文呢？而且这八枚符文，几乎囊括了一切含义，虽然有所偏差，但只是理解上的偏差……）

昊心中惊叹，开始拼命记下这八枚符文的所有特征，但是他立刻发现，不管他如何记忆，只要不看着这八枚符文，这八枚符文立刻就会从他记忆中消失，就如同……就如同他记忆中那位尊者的存在一样！

昊此刻正在拼命的破坏这八枚符文的组合节点，在超级状态下，他只用了零点零几秒就搞明白了这八枚符文添加周边符文的组合效果，那是投影，不是现在他这样的光暗投影，而是那些大能们，圣位神灵，隐秘存在之类，以某种方式将自己的意志投影而出的一种能力。

现在的他就在不停的破坏这光暗效果中的投影节点，这并不需要什么超凡之力，比如用手指破坏这光影效果，比如用手掌遮挡阳光出现阴影之类，只是这种节点变化速度极快，若非他有超级状态，也是无法将其破坏的。

而且他发现这种破坏是有效的，每次他破坏这八枚符文的组合节点一次，其再构建速度就下降了百分之零点六五个百分点，普通的观察是看不出这种速度下降的，但是超级状态下的他可以观察到，这就意味着，操控这八枚符文的存在，并不能够无限制的组合出投影效果来。

但这想来也是应该的，那怕低纬度的隐秘存在是如此的恐怖，不讲究逻辑性，纯粹的唯心，但这也必然是有着极限阀值的，否则单靠低纬度的隔离，能够将隐秘存在们禁锢在其下吗？不可能，若是毫无阀值的纯唯心，一念就炸了多元，一念就重造了多元，低纬度的隔离？别开玩笑了，光想一想就可以制造几万几亿个多元宇宙，这样的存在拿什么去隔离？

昊读过很多关于低纬度的介绍书籍，他自然知道，低纬度的存在想要影响现实世界是非常非常非常困难的，若是没有相关涉及物，那几乎是不可能影响的，低纬度的隔绝与禁锢状态几乎是多元宇宙最强的，比多元宇宙四大绝地还要强大得多，而那怕是有了相关涉及物，除非是相关涉及物不停增多，比如侵蚀度加大，侵蚀范围增加，侵蚀生命数量增多，不然低纬度的隐秘存在，其侵蚀性会呈现出下降趋势，一片区域那片被深度侵蚀，只要没有生命进入，等过上几万年，那里的侵蚀也会被时间抹平。

这些证据毫无疑问都说明了低纬度的隐秘存在们也是有阀值极限的，而眼下的八枚符文借着这光暗投影凭空而来，这其实是没有现实涉及物的，这相当于是以大法力大威能大权柄，直接从低纬度投影而上，在昊的认知中，几乎不可能有存在做到，便是那隐晦提及的最强三大隐秘存在都做不到。

但事实却出现在了眼前，昊不停的破坏节点，同时预想着这投影主人的事情，这投影主人强大到了不可思议，几乎完全无视了某些必然的法则，这一切都发生在他记忆这八枚符文的同时，但是当他发现自己记忆下来的八枚符文信息凭空消失时，他脑海里出现了那位尊者的可能性……

相同的征兆，如此强大的实力，几乎可以用不可思议来形容，再加上昊在零点几秒内回忆起了那位尊者的情况，他也被拉入到了低纬度中，同样消失的记忆，包括这八枚符文的记忆消失……

在这一瞬间，昊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个极其大胆的想法，不过他的动作依然不停，依然在如同精密机械一样的抹去所有的节点，而心中这个极其大胆的想法也立刻被数十个反驳的想法所遮挡。

他想要让这八枚符文成形，让这个幕后的低纬度存在显现出来，若这真是那位尊者的投影，那……那……那……

昊有太多太多的想法和问题了，若真是那位尊者，那怕只是投影出来，那怕只是出来短短几个瞬间，能够改变的东西就太多太多了。

那位尊者是人类，从他收集到的所有信息都表明，这位尊者是人类，而且他之所以被拉入到低纬度下，就是为了高举人类大旗而战，这位尊者是人类！

其次，这位尊者的影响力与实力，那怕只是一瞬间，以这位尊者的英豪程度，昊相信他可以做出许多的事情来，不管是伏笔还是布局，他甚至可能影响到未来不知道多少千年万年的格局，这一瞬间的机会太难得了，至少昊设身处地的拿自己来代替，他若是有这位尊者的实力，那他甚至可以靠着几秒时间的自由来颠覆这个洪荒世界，让自己未来得以从低纬度挣脱埋下足够的伏笔，甚至还可以做到更多。

但是……万一这背后不是这位尊者呢？

低纬度的隐秘存在，那怕只是知晓都可能出现巨大的变故与侵蚀，真的到了那时，想死都是一种奢望，而在这里的不单单是他，还包括了那数百族人，他……不敢冒这个险！

还有太多太多的顾虑，还有太多太多的阻隔，让昊虽然动了心，但是行动上却是一点不变的继续维持着扰乱节点，他面无表情，就如同一个机器人一样的动作着，在超级状态下，他的每一次阻隔都是完美无缺，让这八枚符文始终无法连通起来，而随着数十次，数百次的阻隔，这八枚符文的运行速度越来越慢，这已经是用肉眼可以看出来的缓慢了，这也就意味着，这八枚符文将很快失去效果，这低纬度的控制者将再也无法干涉现世。

（就这样吧，我没资格进行奢望，也没资格进行尝试……所以那怕真是那位尊者，我也不敢……我……）

昊看着那越来越慢的八枚符文，心中都如同在滴血一般，若这真是那位尊者，他都不敢想自己这么做的后果，但是他必须这么做……必须这么做……

而昊所没发觉的是，他头顶上悬浮的一块巴掌大小的琉璃镜面上，忽然有淡淡光芒浮现，然后昊继续按照超级状态的视野去抹去节点时，他愕然的发现，自己所抹去的节点并不是节点……不，不是真实的节点，然后八枚符文彻底组合在了一起，昊浑身冰凉，伸手就向这八枚符文抹去，但是接着，他的身体都无法动弹了，不，不光是他的身体无法动弹，整个世界都停了下来，在他的超级状态中可以看到，风停了，空气里的微尘停了，洪荒大陆停了，甚至天上的太阳都停了……

昊就看到一根手指从八枚符文的组合节点中央挤了出来，而在看到这根手指的瞬间，昊脑海中出现了大量的记忆片段，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了那曾经失去的全部记忆，那个男人的容貌，他所说的全部话语，他教导给他的符文解析法，还将一枚“金丹”放入到了他的体内，那枚金丹是这个男人，这位尊者自己所拥有的超凡之力，而所有的符文解析法，是远比奥术师更加高级的一种超凡道路……

还有在那天崩地裂日之前，他听到了据说传遍了整个洪荒的声音，让人类们去到人类城，让人类们合力而战，而他将带领人类闯出一片天地……

昊的眼泪涌了出来，人类城，人类城真的是存在的啊！！！

而这个男人……他是大领主，大领主吴明，他在精灵帝国里一直询问和搜索过大领主吴明的一切信息，高举人类旗子，在银色大地一战而起，与东天二皇相提并论，更是人类崛起的唯一希望……

昊的眼泪堵在眼眶中流不下去，他除了思绪，全身上下也都停止了下来，而这手指出现的瞬间，天地间就有大力降临，道道雷霆虚空而生，具都呈现黑紫色，而这手指上就有玄黄气息浮现，对着这些黑紫色雷霆只是一冲，就将其全部冲散消失，但是八枚符文却逐渐开始变得了虚幻，昊头顶上的琉璃小镜不停有光芒注入到这八枚符文中，但是都只是暂缓而已。

“天吗？又欠你一次，却不知道能否还你了……也罢，这予你……”一个声音响在了昊的耳边，然后在昊视线中，这根手指整个断开，分为了树根指骨，断开的血肉，其中一滴血落入到了昊的眉心，然后昊发现自己能够动弹了，接着那几根指骨遁入虚空，就此消失不见。

“昊天镜，多谢了……”

这声音渐渐虚幻，然后彻底消失，八枚符文眼看着也要即将消失，而昊的第一个动作是直接从地面拿起了一块尖锐的石头，在自己的双臂上用力划动，撕扯出了巨大的伤口来，这前后不过两三秒，八枚符文终于是彻底消失不见，而在昊头顶上的巴掌大小镜面也遁入到昊的脑中消失不见。

这一瞬间，巨大的疲倦直袭而来，昊眼前一黑，他还用最大的意志力在自己的双臂上最后用力一划，然后念叨了一句大领主三个字，就此陷入到了昏迷之中，而他脑海中关于这位大领主的一切记忆，都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了一般，渐渐的全部消失不见了。

待到昊苏醒过来时，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营地中，在他旁边则是安阳在打着瞌睡，昊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开始仔细回忆自己这次昏迷的情景……他让艾伊具现出了魔法器具植入法的魔法术式，然后试图将其解析优化，然后发现其中涉及到低纬度的七枚符文自动运行，然后形成了……形成了什么？

昊眼神一颤，开始急急的继续回想，他忘记了其中大多数的细节，只记得他不停的抹去什么东西的节点，然后到最后他终于抹去成功，而超级状态带来的负荷也让他直接晕死了过去。

（我有被侵蚀吗？记忆不全，有许多东西出现了模糊化，这是某种现象还是征兆？但若是我被侵蚀了，现在我又算是什么？被埋伏了侵蚀的伏笔隐线吗？让我到人口众多处再突然爆发？但这不可能，首先唯心的意义之一是必须知晓，若连知晓都没有，那就不算是涉及物，像这种全部信息都被抹去，反倒是最不可能像被侵蚀状态的……）

就在昊仔细想着这些时，他忽然觉得双臂疼痛，当下他就坐了起来，看向了自己的双臂，这时安阳也被昊的动作惊醒，她看着昊的样子松了口气，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有饿吗？要吃点什么吗？”

昊停下了观看双臂的动作，他仔细问道：“团队里有出什么事情吗？艾伊你？之后那个魔法术式具现呢？”

安阳就说道：“大家都没事，艾伊小姐也是确认了魔法具现的魔法彻底消失后才带我们离开矿坑，还有艾伊小姐检查了你的身体和灵魂，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你就别太担心了，还是先吃一些东西吧。”说完，安阳就要去拿食物。

昊就摇摇头道：“没关系，我自己去吃，我还没那么虚……”

昊愣了一下，他感觉了一下身体，这一次昏迷后的情况与以往都是不同，之前使用过超级状态昏迷苏醒后，他明显感觉得到浑身上下的发虚与无力，那是一种体力被耗尽的感觉，但是这一次，他觉得浑身舒爽，充满了力气，甚至连精神都没有丝毫的萎靡，让他有一种想要立刻去锻炼或者劳动几个小时的冲动。

但这是反常，反常就意味着有事情发生，而这事情很可能涉及到了低纬度……

昊将这心悸与沉重压在了心底，不动声色的和安阳一起来到了外间，就在篝火旁随便吃了一些烤肉，然后就和闻讯赶来的艾伊仔细询问起来了关于他昏迷的事情来，而这也和安阳所说的相互符合。

昊只是叮嘱了几句艾伊，要她不要把低纬度的事情扩散出去，免得引发恐慌，而他接下来就开始仔细查看自己双臂上的伤口，这伤口划得极深，不像是摔倒昏迷下来后，被地上尖锐物所划，反倒像是……反倒像是自己用东西划动一般。

（而且是用类似石头一样的东西，狠狠刺入肉中，然后拖拉开来，还是刻画在了双臂上……而且这不是胡乱刻画，从纹路上来看，我左臂这个似乎是一个符文，或者是一个字……若是从字来看，这像是精灵文字，但是毫无意义，若是符文，这个符文我之前解析魔法术式时解析过，其意思是不朽，金性，混元等意思，是魔法术式中添加入后，增加魔法稳定性的一个符文，为什么我会在这时刻上这样的符文呢？）

昊又仔细看向了另一个手臂，另一个手臂上的伤口纹路显得更狰狞，也显得更加模糊，昊仔细检查了许久，这才确认了这或许也是一个符文，这个符文的意思是自身，体内，循环之类，一般用于魔法术式中关于解毒，提高免疫力之类的用途。

昊基本上可以确认，这两处伤口应该是他自己所刻画，因为他在这两处符文外发现了一个符号，这个符号不具备任何意义，是他自己所设计的一个符号，非常简单明了，这是当初他在难民营中，发现自己记忆中有着巨大缺损后，自己设计的一个符号，专门用于类似的情况，以提醒自己，这是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可能会遗忘之类，换言之，他双臂上所划动的伤口，是他自己所希望留下的信息记录。

（但是两个符文到底何意呢？金性，不朽，混元，自身，体内，循环……是指神火吗？也有种族称为心灵之光，凡物成为超凡后，要彻底步入到不朽的开端，就是点燃自身神火，点亮自身的心灵之光，只有心灵之光或者神火，用这两个符文来解释才恰当，但是我算什么？我不过是一个凡人，连超凡都不是，何德何能可以拥有心灵之光？）

昊微微摇了摇头，他还是继续思索他留下这两个符文的真正意思。

（这个猜测不准确，是的可能性太低，那么就从头仔细梳理一遍，首先我是在解析优化魔法术式，然后确认了这个魔法术式中有低纬度留下的暗语，我试图清理这七枚符文，然后这七枚符文产生了变化，我的记忆出现了缺失，再度苏醒时，我的双臂留下了这两枚符文以提醒我自己，若是如此，那么其中一枚符文的意思应该就是自身与体内了，换言之，这个低纬度存在果然在我体内留下了什么东西，而留下的东西估计就是另一枚符文所显示的……）

（但是另一枚符文所显示的意思，又是金性，不朽，混元一类的词汇，在我所解析到的符文中，包含金性，不朽，混元一类意思的符文还有许多，这其中又分为了贬性，中性，褒性三种，其实要细分还有更多种类，但是大体上是这三种，若是贬性的，那么这就意味着那名低纬度的存在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颗炸弹，因为这里的金性不朽并不是指某样东西，而是形容那存在的强大与不可对抗性，而且是类似深渊附魔那样，我不是我，它还是它……）

（若是中性的，那么很可能是代指我已经被腐蚀了，在我体内有着一颗强大的，几乎无法被剔除的种子，只要时机都了就会被引爆，比如到达某个繁华地带，某个种族的城市，联盟，甚至帝国之类，那我迟早也是一个死字……）

（但是这个符文是褒性的，是好方向的，是指自身的，而非外界外求的……那这意味着什么呢？莫不是这低纬度存在失心疯了？然后在我体内给予了我一种无副作用，没有伤害的，纯粹利我的力量吧？）

昊微微摇了摇头，他不敢相信这种推论，因为这种事情压根就不可能发生，除非对方对他是善意的，但是低纬度隐秘存在可能是善意的？又不是认识他的老熟人……等一下，等一下！

昊忽然想到了某个可能性，他立刻将之前的推论再度推翻，然后从头开始细想这一切，记忆失去，记忆缺损，与他之前细查记忆时的症状很类似，或者说几乎一样，然后涉及到了低纬度，低纬度的隐秘存在，或者非隐秘存在，若是那一位尊者，毫无疑问是其中最顶尖的，甚至可能没有之一……

若是这样，若是这样……

昊强忍着心中的心跳，他再三仔细推论，再三查看自己的双臂，然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可能性最大的结论，那怕再不可思议，将别的一切都排除之后，就只剩下了这个不可思议的结论……

那位尊者，通过那七枚符文短暂的沟通了现实世界，而他当时就在场，然后他获得了那位尊者的馈赠，而他为了提醒自己，所以才刻印下了这两个符文，他体内……

有着那位尊者所给予的力量！！！